《[水浒同人]美人泪》伊人飘香

6、顽皮侠女戏兀术 只见其：明

　　再说完颜兀朮（金兀朮），咬牙踉跄地回到客栈。完颜吴乞买见到他时，禁不住大吃一惊，只见其一条腿上鲜血直淌，肩上还插着一只袖箭，整个样子狼狈之极，这在完颜吴乞买的印象中，性格高傲、武艺超群的完颜兀术还从来没有过此等景象。
　　“兀术，这是怎么了？难道遇见了禁军高手？”
　　“不是，我在紫云青寓探听大宋徽宗皇帝，见机会难得，准备刺杀徽宗时遇到有人阻拦。”
　　“什么人？”
　　“水泊梁山的两位”
　　“什么？水泊梁山不是和大宋朝廷一直不对付，多次交火恶战吗？”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的飞镖刚一出手就被一只袖箭打掉，接着从花丛中就跳出一个手持板斧、叫什么铁牛的黑大汉，被我击倒后；又跳出一个叫小乙---燕青的人，这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若不是放我一马，今晚我十有八九是性命不保。”
　　看到大金的青年才俊、一向不服人的兀术，今天对燕青如此地佩服、甚至是崇拜，完颜吴乞买既好笑、又震惊。
　　完颜吴乞买想到此，不由担忧道：
　　“看来，大宋朝藏龙卧虎，不可小觑；如果水泊梁山这群悍匪们和宋朝廷弄在一起，那我们将十分麻烦；这方面还需打探落实。”
　　完颜兀朮点头道：
　　“嗯，不知水泊梁山的两位也是去打探情况而碰巧相遇，还是已经暗中归顺宋朝廷，目前还未听说已归顺宋朝廷的消息；总之对这伙人要特别小心。”
　　“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腿上和肩上的伤势都不轻，短期内难以活动。”
　　“不过，今晚我接触了解了大宋皇帝，此人声色犬马、沉于酒色，不足为虑；那位李师师美女的确是人间罕有，可惜……”
　　“你一向是眼高于顶，大金国那么多美女你都看不上眼，看来这位李师师倾城倾国、人间绝色。”
　　“其不仅容貌惊人，而且气质和才艺也是双绝；其一颦一笑、一吟一奏，使我终生难以忘怀，可惜！”
　　“如此人物，我倒想见识见识。”
　　“大金国美女和李师师一比，那简直是乌鸡比凤凰！李师师是：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露来玉指纤纤软，行处金莲步步娇；白玉生香花解语，千金良夜实难消。”
　　如此美女勾起了完颜吴乞买的极大兴趣。然而兀术的目前形势分析，彻底打消了完颜吴乞买的情趣。
　　完颜兀朮担心道：
　　“我担心今晚的刺杀，会引起禁军、甚至梁山水泊的追杀；我的身份、名字已经暴露，加上伤势不便，实不易在此久留；不如趁元宵佳节金吾不禁，我们连夜出城。先回大金后再作图谋。”
　　看到兀术锐气尽失，完颜吴乞买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慌忙收拾好行李，和客栈结算清账目。
　　巧得很，他们的谈话和行为被追踪小乙而回客栈的黑衣人听看了个一清二楚，心里不住暗暗思量……。
　　完颜吴乞买租了一辆马车，走含晖门向东而去。
　　按常理，他们叔侄应出通天门、或景阳门先向北走、再向东走到登州（今山东蓬莱）、经海上至肃州（今大连）回大金，但担心有宋军追查、围堵，所以狡猾的兀术叔侄先出含晖门向东走，奔曹州（今菏泽）再转向北至登州。
　　他们一路不敢歇息，直到汴梁城已基本看不到踪影，紧绷的神经才有所放松，已人困马乏。第二天中午，来到一个小镇 ，一家酒肆前已热闹非凡，马棚中一匹白马，通体无一根杂毛，欺霜傲雪，体健神骏；作为大金名将，兀术一看即知此乃大苑名驹，价值千金。
　　有诗为证：
　　“胡马大苑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杜甫《房兵曹胡马》）
　　进了酒店，一看顾客满屋，其它桌均已人满；只有一位妙龄姑娘独处一桌，正在等待上菜，只见其：明眸善睐，唇红齿白；面若桃花，肤如凝脂；一对清澈的大眼睛笑意盈盈，滴滴乱转；一看就是性格活泼、精灵古怪之人。
　　金兀术抱拳施礼，斯斯文文的说道：
　　“打扰姑娘，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二人在此吃饭？”
　　姑娘爽朗一笑，答道：
　　“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无需客气；我一个人吃饭正感寂寞，请。”
　　“谢谢，姑娘尊姓大名？”
　　“我姓任，名菇菇，天地任我行的任，香菇的菇。”
　　金兀术顺口道：
　　“任菇菇……”
　　姑娘道：
　　“哎，不敢当，怎么一见面就认我做姑姑呢？真是个乖侄子。”
　　说完，小姑娘自己已笑得捂其嘴来。
　　金兀术哭笑不得，他在大金国地位尊贵，平时又不拘言笑、冷淡示人，姑娘们无人敢和其开玩笑，今天被姑娘吃豆腐还是第一次。
　　姑娘又道：
　　“乖侄子，你叫姑姑干什么？”
　　“看你的年龄比我还小，给我做侄女还差不多，还敢做我姑姑，不怕把自己叫老了？”
　　“没办法，谁叫姑奶奶我人小辈大呢？”
　　“好了，不和你小孩子开玩笑了。小二，来盘熘羊肝、一盘蒸牛肚、三斤的新鲜黄河醋溜鲤一条、酱牛肉三斤，茅柴白酒六壶，包子十笼。”
　　金兀术一看小姑娘貌美如花、冰雪可爱，口齿伶俐、谈吐幽默，不由得疲惫尽失、心情大好。
　　姑娘听完兀术的点菜后说道：
　　“乖乖，叫这么多，你们二人能吃得了？”
　　“放心好了，保证不剩。”
　　“不会是吃白食的吧？”
　　“你……，姑娘不要乱开玩笑。”
　　小二听到姑娘的言语后，不禁有些怀疑：
　　“客官，小店可是小本经营，概不赊欠。”
　　“休得啰嗦，爷爷有的是银子，赶快准备去吧。”
　　小二半信半疑，和其他伙计不住对这二人指指点点；把兀术爷俩弄得心情郁闷、食欲大减。
　　“二位尊姓大名？”
　　姑娘问道，兀术刚要回答，被完颜吴乞买把话抢过：
　　“本人姓吴，吴乞买；这是我侄儿宗弼，途经此地，打尖休息。”
　　“哦……”
　　一盏茶的功夫，姑娘的饭菜端了上来，一盘涮羊肉、一盘炒鸡丝，一个加辣点红白鱼汤，一壶蓝桥风月美酒，一碗米饭。
　　姑娘礼让道：
　　“不行二位先来点？”
　　“姑娘先用，我们不急。”
　　姑娘笑了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姑娘豪放的吃喝起来，一会就把酒饭清光，起身优雅地抱拳道：
　　“二位稍等，我有事先行一步，告辞；小二，这是饭钱。”
　　姑娘说完，扔了块碎银在桌上，然后款款而去。
　　今天，客人很多；兀术又催了几遍，饭菜才总算上齐。
　　饥肠辘辘的爷俩倒上酒，刚一口下肚。
　　”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二，你这弄得啥酒，怎么一股酸酸的味。”
　　“什么？小店的酒全是自己酒店酿造，已有上百年的历史，周围方圆百里的顾客无不夸我们的酒好。怎么会是酸的，客官不要乱说。”
　　“那你自己尝尝。”
　　小二一尝，酒确实是酸的，好像有股醋的味道；尝了其它几壶，也是如此。连忙道歉，并表示酒钱全免，重新换了新的，味道果然不错。
　　等到金兀术夹了一块蒸牛肚，一口下去，差点没咸死，气得哇哇大叫：
　　“你们会不会炒菜，打死买盐的吗？牛肚咸得不让人吃。”
　　“对不起，对不起。”
　　小二一尝，牛肚确实太咸。
　　“客官稍等，我们免费奉送一盘烧鸡先用，另外再给二位重新蒸份牛肚。”
　　兀术爷俩这个气呀，一顿饭吃得七七八八、味同爵蜡。
　　而几个伙计不时看着他们，叽叽咕咕；估计是怀疑他们是诈骗吃白食的。
　　“小二，结账。”
　　“好来，客官一共应是一两二钱银子；由于小店服务不周，特让利收您一两银子。”
　　“哼，爷爷不差那二钱银子。”
　　说着，手伸进包裹内找钱袋。
　　“咦，奇怪……钱呢？这是怎么回事？”
　　金兀术翻遍了整个包裹也不见钱袋的踪影。
　　随着兀术的不断翻找，伙计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开始，有个女客官说你们是吃白食的，我还不大信，没想到还真被说中了。一会儿说是酒酸，一会儿说是菜咸；原来是你们耍得鬼把戏，弄得障眼法，玩诈骗呀！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那就先暴揍一顿，领教下我们哥几个的拳脚，再送你们见官。”
　　从小未看过别人脸色、受过侮辱的金兀术，一听就要上火，
　　完颜吴乞买忙用眼色制止了兀术。
　　“乍乍呼呼啥，爷还少了你这点钱。这个够不够啊？”
　　说着，完颜吴乞买从手指上退下一枚蓝宝石的戒指，扔在饭桌上。
　　“啊……够了，吃几百次也够了。”
　　“那就把多余的钱给爷找回来，别成天狗眼看人低，哼。”
　　“是、是，爷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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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酒肆，二人越想越感到蹊跷，明显是有人在搞恶作剧，戏弄二人。二人联想到哪位调皮戏耍的“任姑姑”，马上就明白了。既无奈，又吃惊；吃惊的是连一个小姑娘也身手如此了得，连何时被偷走的钱袋都不知；无奈的是吃了个哑巴亏，连来人是谁都还不知道，更无法找人算账。
　　第三天到了路上，拉车的马不知何故，不住得拉稀，马粪溅得马车和二人浑身都是，折腾了一路，好歹到了一个城镇，换洗了衣服后，一问行家，原来是马被人喂了巴豆后造成跑肚拉稀，二人那个气呀，没办法，只好去市场又买了匹马换上。
　　就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断发生……
　　更让他们害怕的是，有一次在一客店门前，竟看到了黑旋风李逵的身影，吓得他们未敢停车、惊恐而逃；其实，他们遇见李逵只是巧合；李逵他们也是刚从京城逃回到这儿，书中下文自有交代。
　　兀术叔侄二人越想越感到没有底，一路上如惊弓之鸟，仓皇逃回大金，来时的狂傲之气全无，很长时间未敢提兵侵犯中原。
　　这正是：“巾帼飞侠施妙手,小试牛刀惊敌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