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同人]美人泪》伊人飘香

4、燕青师师再相逢 李师师阅人

　　来人初次来大宋，便遇到了天下第一相扑高手燕小乙，注定要受辱而归。虽然，作为金朝悍将、开国功臣、大金朝第一名人，此人以后在带兵攻打大宋中，多次给予大宋军重创；但是，也屡次被岳家军铩羽而归，此为后话。
　　虽然，在李逵眼里，来人身轻如燕、招式快如闪电；但来人出手后就知，和气定神闲的小乙相比，还相差甚远；高手过招，几招即定胜负；几招下来，自己引以为傲的旋风连环腿不仅无功，左小腿反被燕青如铁似的手指从上划过，留下五道深沟，鲜血直冒；右肩胛穴上也被燕青点了一指，所幸来时身上内着软甲，即便如此，半边身子亦大感酸麻。
　　来人惊慌之下，忙抽身跳出圈外，抱拳道：
　　“小乙兄功夫果然了得，佩服；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大金国王子完颜兀术是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以后还会领教的。”
　　说完，纵身一跃跳到房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燕青手一扬，一道白光一闪，一只袖箭钉在完颜兀术的左肩上；完颜兀术身子一晃，差点栽下房来。
　　燕青说道：
　　“今天姑且放你一马，若再敢觊觎我大宋，下次再遇时决不轻饶。”
　　完颜兀术抱拳一礼，趔趄着身子、踯躅而去。
　　李逵问道：
　　“小乙哥，你为何不宰了那厮。”
　　燕青答道：
　　“我们两国并未开战，若杀了金国王子，怕会给国家带来很大麻烦。”
　　“这厮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大金和大宋恐怕早晚会有一战。”
　　“嗯，哥哥和我也正担心这一点，奢风日久，盛世难长，君臣不思进取，国家怎能安宁；人家已磨刀霍霍，而我们却醉生梦死，……唉，悲叹那。”
　　紫云青寓这边，被突如其来的偷袭和打斗，吓得乱作一团。
　　李妈妈吓得面色惨白，战战兢兢的奔到师师门前。
　　“师师，赵官人可好？”
　　“妈妈，放心，一切安好，官人已回。”
　　说完，房内重新燃蜡烛，房门轻响，李师师安然无虞的站在妈妈面前。
　　“女儿呀，你平安无事就好，可吓坏了老身。”
　　“师师没事，让妈妈担心了。”
　　“儿啊，这究竟是怎回事？”
　　“妈妈，你看。”师师拿出落在室内的暗器，一镖一袖箭。
　　“这？”
　　“妈妈，外面打斗之人，一敌一友。”
　　“哎，到底是哪拨人呀？”
　　母女俩转头看室外打得正欢的两人，谁敌谁友还未辨清。李妈问一护院：
　　“顺子，刚才怎回事？”
　　护院顺子把事情的来龙去末仔细的说了一遍，并指着燕青说：
　　“那个空手的是后来的。”
　　“顺子，你看这情形，谁能赢？”
　　“回小姐话，依小人看来，后来之人更胜一筹。”
　　“一会拦住他，我要见他。”
　　“是。”
　　“女儿呀，你这样做，不会太莽撞了吧。”
　　“妈妈，无须担心，女儿自有分寸。”
　　李师师坐在桌边，灯光下拿着镖剑仔细观看，突发现那袖箭上刻着一个“乙”字，不仔细观看还不易发现。
　　外边打斗声渐停，逐渐没有了声息。
　　接着传来说话声音：
　　“铁牛哥，伤势如何？”
　　“小乙哥，我没事。”
　　“这里已没事了，铁牛哥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一会，听见房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公子这边请，我家小姐有请。”
　　顺子边说边打开了房门，只见皎洁的月光下，一修长挺拔的英姿站在门外廊前，浅浅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只见其面如冠玉，唇若丹朱，整个人丰神俊朗，透露着飘逸与优雅。
　　一身夜行衣打扮，短衣黑裤，足蹬薄底快靴，漆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一个发髻。他的脊背挺直英姿挺拔，好似蕴藏着无限的力量，师师顿觉眼前一亮，一种光亮之美的气息霎时照亮了李师师的心房，心底莫名的一颤。
　　李师师阅人无数，她知道眼前的男子优雅的外表打动了她。而他就站在那，一脸的淡然，清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他的眼角似乎还透着微微的笑意，这似曾相识的目光有点熟悉。
　　而在燕青看来，眼前的李师师比十二年前的小姑娘更显得丰姿绰约、华贵雍容。
　　有些风华，只属于一个年代；而有些美丽，却可以成为经典。
　　有诗为证：
　　“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归去凤城时，说与青楼道：遍看颖川花，不似师师好。”（秦观《生查子》）
　　“姐姐见在下，就让在下这样站在门外？想来这紫云青寓不会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吧？”
　　“公子请进，小女子李师师这厢有礼，顺子上茶。”
　　燕青落座，房间只剩这二人。
　　“今晚的事多谢公子，公子怎知今晚会有人行刺？”
　　“我家哥哥久闻姐姐芳名，日暮间小人曾和我家哥哥求见，被你家妈妈拒绝，相约好明日酉时再见，只是我家哥哥发现紫云青寓门前不太清净，特让小人在此保护姐姐周全。”
　　“你家哥哥何人？难道能掐会算？”
　　“姐姐明日酉时就会知晓。”
　　“久问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否为小人鸣曲一首？”
　　“鸣曲当然可以，只是我这一曲可值百两，看在公子今晚出手的份上，师师愿一曲《长相思》相送可否？”
　　“在下有意与姐姐切磋，在下先送姐姐一曲《十面埋伏》，再听姐姐的《长相思》可否？”
　　说完，燕青从腰间拿出一箫。
　　李师师笑道：
　　“你懂箫？”
　　燕青微微一笑，接着一阵悠扬的箫声从房间里溢出：
　　或惟妙惟肖，如临其境，有金鼓声、剑弩声、人马声……；或慷慨悲壮，万马奔腾，充斥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声……。全曲高亢激昂，大气磅礴，那激动人心的旋律令听者热血沸腾、心驰神往。
　　从箫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响起，师师便如痴如醉；……，终于万籁俱静，待箫声停顿良久，李师师这才如梦初醒，而房外的其他人更是犹如失魂落魄一般。
　　李师师没想到来人颜值爆表，而箫技亦如此高超。
　　“小人献丑，请姐姐指教。”
　　“如此美妙的箫声，小女子还是生平首次听见，公子神乎其技，小女子受益良多，佩服，佩服。”
　　李师师钦佩爱慕之情溢于言表，一双美目脉脉含情，师师明白，眼前的这位帅哥虽没有说自己的一曲到底值不值百金，而他的箫声明显的比自己的琴艺更胜一筹。
　　李师师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而眼前这个心胸坦荡的男子文成武就，谈吐儒雅，风流倜傥，还又精通音律，绝非泛泛之辈。
　　燕青的一曲《十面埋伏》彻底打动了师师。
　　燕青明白自己来汴梁的目的，美人相伴，抵不过兄弟间的情谊；美人相守，比不过梁山的大局，一切以大局为重。
　　“姐姐听了在下一曲，难到没想起什么？”
　　“……”
　　“十二年前，两担山前，姐姐难道忘了。”
　　“十二年前？两担山？你是……，燕…燕青，小乙。”师师惊喜地喊出。
　　“姐姐总算想起小乙了。”
　　“怪不得，你看我正在看你的袖箭，这上面正是有个乙字，我还纳闷呢。”
　　李师师激动地拉着燕青的手，来到桌前说道。
　　“没想到，往事如烟，一别十余年，还能与姐姐再次相见。”
　　“姐姐也没想到，如今小乙已长成翩翩的公子、英俊洒脱的青年。”
　　“姐姐过誉，烦请姐姐奏《长相思》一曲，让小弟也一饱耳福。”
　　李师师轻移莲步，坐于琴前，玉指轻抚，一阵清韵忧伤的琴曲奏起，同时师师轻舒莺喉：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
　　燕青也不由得拿起萧，合着师师的节奏，琴起莺啼，琴萧和鸣。
　　箫声清幽，琴音厚重；凄凉忧伤，犹如鸾风悲鸣。
　　这正是：十面埋伏长相思，姐弟相认奏古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