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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他留,我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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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这几日,一个闷闷不乐,平日里爱穿的那些衣服也搁在一边了,而是穿着一件虽然陈旧,却显得她犹如少女般灵动的衣裙,黄色衣裙,淡雅不失大气。多久了,有一千年了吗?她早已不记得了,怎会料到尘封的往事会被重新提起,这身衣服,自从他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那日正是桃花开得最好的季节,瑶池的规矩和这时不一样,瑶池有客到访,她正站在崖边的树下,崖下仙气腾腾,一个骑着白马的白衣少年,正朝着她驶来,这一幕,好似发生在眼前一样。
她依旧站在那里,就像在在门口等着爱人回家一般。
晓音走到她身后,她问:“他们还有多久到?”
“过了祁山就会到昆仑山。”
“冰清怎么样了?”
“君水上仙已经把其他人救了出来,她还被困在里面。”
“这也算对她的磨练,凡人想要到瑶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晓音支支吾吾的走开了。千百年来,自从他来过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来过。
西王母清楚地知道他等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她还在期盼什么,期盼从他的后人口中知道一点关于他的事情,还要要一个让她结束过去的事实,哪怕这个事实是她最不愿意听的。
真相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有人知道真相却刻意装作不知,那是他们在欺骗自己;有人不知道真相,也知道真相可能是残酷的,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寻找,哪怕是遍体鳞伤;也有人隐瞒真相,为的只是这个结果对谁都好;最容易洒脱的人是永远不知道真相,快乐一生;对于我来说是宁可知道真相而痛苦的活着,也要真实,而不要糊涂。
冰清依着台阶往下走,每往下走一段路都会遇到一道石墙挡着,有的石墙边上有机关,一开即刻。他们找遍了周围,似乎没有,周璟说:“让我用龙渊剑试试。”
他们退到了一边,周璟竖起龙渊剑狠狠的劈了下去,居然连细缝都没有。
冰清走到石墙前,正要施法,周璟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忘记君水上仙说的了。”
“没关系,就算反噬也没事。”
周璟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摇着头。
云溪站出来说:“让她试,不然我们困在这里找不到任何生机。”
冰清盯着云溪,是相信,他的眼神里是相信,他信她,他居然信她,就像当初相信她说的话一样,她倒是糊涂了,心里想着:“他到底在想什么?”
周璟还是迟疑,冰清说:“我不是凡人,不会那么轻易有事的。”周璟半信半疑的松开手。
冰清双手交叉,挥动双手,催动灵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结界的力量越大,反噬到她身上的力量就越大,她已经借助月牙吊坠的力量了,她有点吃力,石墙渐渐的往上浮动,可是太慢了,她有点撑不住了,她把身体内最后一点力量注入到月牙吊坠上,石墙快要全部打开了,冰清最后一运功,石墙完全打开了,她被反弹在地,吐了一口血。
“冰清!”周璟和云溪冲到她身边,一人扶着她一只胳膊和手,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虚弱,她的灵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她几乎使了所恢复的一点灵力,使出多少力量,就会被反噬多少,她从来不知道被灵力反噬会伤的这么重。
她强撑着:“没事。”
云溪感觉到扶着她的一手已经在颤抖:“你骗我,不想我担心就赶快实话实说。”
“你担心我?”
“不是我,你伤我,谁带我们出去。”
冰清气鼓鼓的,小声的嘀咕着:“又改口。”
“说啊,伤的重不重?”
“噢,被反噬的确很严重,不过就是短时间内不能再受什么内伤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云溪着急。
“不然,灵力散退如同废人,活不过几日。”
云溪和周璟面色凝重,冰清笑着安慰他们:“没事的,瑶池有很多仙药,说不定我可以很快恢复。”
云溪的笑容有点苦涩,他说:“先出去再说。”他和周璟扶起冰清。在冰清撑着二人的手站起来的时候,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冰清注意到一边的银色烛台奇怪,走了过去,烛台没有芯,根本点不燃,她试着转动烛台,谁知脚下有机关,他们都掉了下去,和普通石室无异,只是里面有一座观景台,可却异常的寒冷。
“这里怎么会有一座观景台?而且这里好冷呀。”柳如烟说。
冰清注意到了观景台边上停驻的凤凰,她冒出一句:“凤凰于飞。”
周旭和云溪相视一眼,似有所想,周旭说:“我记得先祖周穆王和盛姬曾流传过一段关于凤凰于飞的故事。”
冰清知道,手札里有记载,看来她要找个时间把手札好好的看一遍了,她细细的聆听起来,周璟说:“相传先祖游历东方时,遇到一个叫盛姬的女子,还与她结拜夫妻,他们很恩爱,先祖还在祁山的玉皇顶上建造了一座观景台,两人相偎相依,幸福不已,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幸福感染了凤凰,他们飞到了观景台停驻,可惜后来,盛姬感染风寒去世了,先祖悲痛就把她葬于祁山。”
冰清伸手触碰观景台,观景台还是有温度的,可是她却没有为这段感情感动,她碰到凤凰,细看,本以为是两只紧密相连,却发现是一只,她说:“他们并不情深,或许世人根本不了解什么是感情,连我们也一样。”
大家的情绪都在周穆王的事情上,冰清这么一说,引得大家不解的看着她,周璟问:“怎么这么说?”
她指着凤凰:“这里只有一只凤凰,另外一只呢?”
他们的目光注视到了凤凰身上,真的只有一只,冰清又发呆了,她的发呆总是让周璟觉得她有心事,冰清抖了抖身子,她有点受不住这里的寒气了,云溪顺势把外衣解下披在了她的肩上,他说:“先披着吧,女子身体本就比男子弱。”
冰清看着他没有说话,周璟正在解衣袍的手放下了,四处找着机关,“我们先找机关出去。”
柳如烟正找着的时候,有人给她披了件衣服,她回头看到唐轩,却将外衣随手松开,外衣掉到了地上。
他们就围着观景台找,果然,机关在观景台上,他们由此又掉了下去,这一层空旷旷的什么都没有,安静无比的石室,让人觉得不安。忽然间,飞出一只鸟,它不停的攻击他们,“青鸟,怎么会是你?”冰清不停的闪躲,周璟听到冰清的话,惊得盯着那只鸟。
那只鸟似乎不认识冰清,冰清叫了它几声之后,它的攻击有点慢了下来,在上空盘旋一周后,一个美丽的姑娘出现在他们面前,冰清这才明白,她不是青鸟,唐轩似乎是松了口气,他在紧张,他害怕。
“你们是谁?”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阴邪之气,加上她一身黑衣更是让人觉得凶狠厉害。
但是她对外敌的那股子劲还真跟青鸟有点像。
“我叫冰清。”冰清挨个的把各人的名字说了一遍,那只鸟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你能带我们出去吗?”冰清说。
“出去?简直是妄想。“
说着它就飞走了,不见了踪影。
云溪看着这里:“你们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虽然都和妖魔有关,可总也离不开周穆王。”云溪的话似乎点通大家。
“和先祖有关?”周璟若有所思。
周璟看了一眼手中的龙渊剑,那只是一段传说,一段被掩盖的传说,一段不允许提起的传说。
周璟说起:“在我们周国王室一直都有一个传说,也是自周穆王逝世后定下了的规矩,不允许任何人提起。”
“关于西王母?”冰清说。
“恩,先祖年轻的时候喜欢到处游走,也就是一次西游,遇上遇到了一位女子。”他看了冰清,“后来他和那女子相爱了。”
“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许人提起呢?”柳如烟有点不明白。
“的确,若那女子是凡人便也罢了,可惜她是瑶池的西王母。”
看来此事是真的,不假了,可是冰清一直待在瑶池,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估计是西王母不许人提起吧。
唐轩大笑:“不同的世界,想在一起岂是那么容易。”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我知道这么两句话。”周璟说:“白云在天,丘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相间,将子无死,尚能复来?
“予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他略有惆怅。
“比及三年,将而复也,比及三年,将而复也……”崦嵫山顶,西王母对着那五棵槐树念念道,三年又三年,千年该有多少个三年,太阳又落山了,她曾经多少次来过这里,看太阳落下山坡,这座崦嵫山是太阳落坡的山,她感慨,是不是她千年的感情就犹如太阳落山一样,该落下的始终要落下,没有办法挽留。石壁上,他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王母,您该回去了。”每到这时候,晓音就会来叫西王母回瑶池,怕是担心她待得越久越感伤。
“三年后,周穆王有没有回去?”柳如烟问。
周璟刚要说,冰清就先他一步说了,“如果回去的话,周穆王怎么会娶盛姬为妻。”
周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个答案谁都不知道,也许他回去过又回来了。”
“估计这些疑惑只能在手札里知道了。”柳如烟说。
周璟说:“先祖逝世前对后人说,若国家日后有事,就带着手札去昆仑山的瑶池,那里有一个人会帮你。”
“他负了西王母,西王母怎么还会帮他?”柳如烟觉得奇怪,“那我们这样前去,岂不是很危险,万一西王母怪罪我们怎么办?”
人生有时候不就是一场赌注,未赌之前,机会都是一半一半,不去试就只有零机会。
没有人说话,也许大家都在赌,只是这个赌局的赢家不知道是谁。
可是冰清知道,西王母从来不插手人间事,况且是负心之人,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设下不许仙子动情,禁止仙凡之恋的规条。
“你们是不是非去不可?”冰清突然问。
众人的眼神都凝聚在她一个人身上,毫无怀疑,周璟非去不可,至于云溪,她不懂,越来越不懂他,唐轩和柳如烟还有其他人不过是个跟随者,也许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缘分。
“这个故事听起来挺美妙的,挺动人的。”那只鸟又出现了,她在各人身上打量了几眼,指着周璟,“你是周穆王的后人?”
“请问姑娘是?”
“我是见过你们口中所说的周穆王之人。”
众人诧异,如此年轻的姑娘,怎么可能,她转头看着冰清笑,刚刚她就认出了冰清,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认她,“冰清,你不记得我了吗?”
冰清一惊,她仔细的看着,但始终不记得,她无奈摇头,那个女子说:“你不记得我也不奇怪,你来瑶池的时候,我刚好离开。”
冰清有点意想不到,那个女子说:“我是青女姐姐啊。”,
“青女姐姐?”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青女,那时,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仔细的瞧着她的容颜,一点都没变,可眼里多了几分伤感,“青女姐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件事我待会和你说,先让我杀了这个人。”说着就朝周璟动起手来,周璟立即持剑抵挡冰清出手阻止,却忘了身上的伤,嘴角又流出了血,云溪冲过去就扶着她,他的脸色难看,指责她,“忘了你的伤了,什么时候想一下自己。”虽是指责,可冰清觉得心里温暖,此刻,她不想再问什么了,只想感受他对她的关心,哪怕是错意的。
冰清对青女说:“姐姐,他是我的朋友,希望姐姐手下留情。?”
青女听后收手,她走到冰清身边:“你这伤是被结界反噬了。”她看了眼他们几个人,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姐姐,你可以送我们下山吗?”
“不行,你们都可以走,他必须留下。”青女手指着周璟。冰清不知道为什么青女对周璟有这么大的仇恨,他们从未见过面,而唯一的原因就是西王母和周穆王。
“要是姐姐这么坚持,那就不要怪冰清动手了。”
青女并不把她放在眼里,轻蔑一笑:“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你这个样子还是尽快回瑶池,不然你可活不过几日。”
“她叫你姐姐,你就这么忍心看着她死吗?你这么恨璟无非是因为周穆王,可感情的事情谁说的准,你无故怪罪,岂不轻率。”云溪对她说道。
“冰清,你当真要护着他?”
冰清厉声说:“他留,我留,他走,我走,他死,我死。”一字一句,云溪竟未料到她会如此待周璟,他的心底居然有一丝丝担心。
冰清的每个字都戳在周璟的心里,就算此刻身处绝境,也如饮水般甘之如饴。
青女叹了口气:“罢了。”青女施法解了祁山的结界,她说:“这结界是我与祁连一起设的,只是不想被人打扰,你们来到这里,想必是见过她了。”
“她回魔界了。”
“走了也好,困住自己也很辛苦。”
“姐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一起回瑶池。”
“我是回不去了,你们走吧。”
看到青女孤单的背影,冰清不忍,她问:“姐姐为何在这里?”
“说起来可就远了,当时,我相伴在王母左右,周穆王走后一直没有音讯,王母每日都会坐在窗前唱歌,她的思念全在歌声里了。后来我就擅自去了凡间,想去看看究竟,结果却让我看到周穆王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他显然是把王母忘得一干二净。我很生气。”
“所以你就施法霜冻之法令这里变得寒冷,盛姬因为承受不住风寒才离世。”
青女点头:“我知道神仙不能对凡人开杀戒,不然必然受十八层地狱之苦,所以我就在这里修炼。”
“姐姐,这一切马上就会有了断的,我带他们去瑶池,一切交由王母解决。”“
青女惊了:“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样你要受怎样的处罚吗?”
“我知道,可能这是天意吧,天意让我遇到他们,冥冥中自有安排。”
“我劝不了是吗?”
冰清不出声。青女转过身,不再看她:“走吧。”
“姐姐真的不跟我跟我回去吗?”
青女直挺站着,冰清看着她的背影,“可是你真打算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吗?”
冰清不想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她说:“瑶池的桃花开得很美,还有青鸟,她肯定很惦记你,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玩了。”
青女怀念起那时候,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子的出现,会一直这样美好下去,怎么会不想回去,她很想回去。冰清走到她面前,“姐姐,跟我回去,好不好?王母肯定很想念你,她不会怪你的。”
“姐姐。”冰清抓着她的手。
“姐姐这个样子,没办法见人。”
“不是,姐姐依旧很漂亮,我们去昆仑山梳洗一番,我替姐姐打扮。”
“可是………..”这么久了,她就这样待在这里不问外面是怎样的景象,春夏秋冬,这里反正始终一样,碰到冰清她的心软了。
“姐姐,我们走吧。”
“好,但是我想先住着昆仑山,不忙去瑶池。”
“姐姐只要离开这里,怎样都行。”
几个人下了山,看到在山脚等候的周旭他们,依依看到周璟出来,欣喜若狂,所有的担忧烟消云散,跑过去抱住他,“太好了,你终于出来了。”
冰清看了看周围,君水不在了:“君水哥哥和青鸟呢?”
“上仙和青鸟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走了。”玥影说。
“是啊,他带我们出来就走了。”玥影对冰清说:“我们刚刚看到祁连飞走了。”她注意到了头发凌乱,半遮面的柳如烟,走到她身边,想要掠开她的头发,柳如烟侧头躲开了,玥影已经看到她嘴角上方的一点点伤口,刚想要问,冰清就朝着玥影使了眼色,摇了摇头,玥影明了,说:“我们先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恩,大家也都累了,我们休息一晚再赶路。”
起风了,吹起了柳如烟的头发,大家都惊了,哑口无言,看到柳如烟和唐轩的神情没有人敢去问,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再去触碰,问起一次就等于要把伤口再复述一次。他们来到祁山附近的小镇,在客栈安顿了下来。
晚上,大家梳洗好后,周璟安排好了晚饭,他和周旭还有云溪已经来到楼下,这一桌的菜还真是丰盛,随后而来的是唐凡。
冰清敲了柳如烟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她才推门走进去,柳如烟已经沐浴过了,一头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冰清手上拿着药,“这药对愈合伤口很有效,我帮你上药。”
柳如烟和冰清坐了下来,冰清小心翼翼的上药,这药碰到伤口是有一点点疼的,“有点疼,你忍着一点。”
上药的时候,冰清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这么深的伤口,该多疼啊,她说:“要不然我帮你把伤口去掉,这样就算好了疤痕也会留在脸上的。”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你根本不需要这样的,让我帮你吧。”
柳如烟不说话,过了一会,她说:“其实,我该羡慕紫衣的,可以这么坚持,不顾一切。”
冰清有点不明白:“紫衣?”
柳如烟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药上好了,冰清放下药瓶,“让我帮你吧,不能为了他犯的错惩罚自己。”
柳如烟静了一会,似乎想通了:“你说的对,可是你的伤…….”她又犹豫了。
“我没事的,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况且治疗伤口费不了多少法力。”
“真的?”柳如烟还是有点怀疑。
“没事的。”冰清开始施法,她的掌心里散发着灵力,她将掌心贴近柳如烟的脸颊,伤口在一点一滴的愈合,一点一滴的消散,灵力越来越弱,在伤口完整的消失时,冰清也没有力气了,她一只手撑着桌子,柳如烟看到她脸色有点不好,“你怎么样?”
“休息一下就好了。”
柳如烟摸摸自己的脸,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冰清站了起来:“我去看青女姐姐,等下下楼吃饭。”
“恩,好。”
冰清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衣裙,她捧着衣服来到青女的房间,的青女依旧一身黑衣,冰清说:“姐姐,你应该会喜欢这件衣裙。”
这件衣裙是蓝色的,做工精细,上面的绣花淡雅素净,是她在王府的时候周璟给她准备的,她一直没有穿,青女抚摸着衣裙,爱不释手,“真的好美。”
“姐姐穿上一定非常好看。”
“我?”她已经好久没有换过衣裙了,自从入魔后,黑色就是代表,是标志。
“对啊,姐姐快换上,然后我们下楼吃饭。”冰清催着她,推着她让她换衣服。
“好吧。”青女换上了衣裙,仙气飘飘。
冰清笑开了花:“姐姐好美。”
青女到镜子面前,瞧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有种久违的感觉:“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自己了。”
冰清笑着,看到青女这样她很欣慰,她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姐姐,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
冰清刚走一步就脚下不稳,差点跌倒,青女一把扶住她,“看来我们要赶快回瑶池。”
“只是刚刚耗了一点灵力。”
“你又做了什么?”
冰清朝着她笑了笑,青女没想到,那时见她还很小,怎会想到长大后这么倔强,只是自己不能给她输真气。
青女扶住冰清走下了楼,随后玥影和依依,还有唐凡也下来了,大家都入座了,唐轩和柳如烟一前一后的走下了楼梯,唐轩坐在了唐凡旁边,这倒是让唐凡意外不已,唐轩痴看着柳如烟的脸,脸好了,他松了口气,至少可以减少对她的一点愧疚,青女无奈的瞪了冰清一眼,冰清朝着她笑着努努嘴,:“柳姑娘,坐这里。”她往挪到了另一个凳子上,让柳如烟坐在她的旁边。
柳如烟说:“叫我如烟就好。”
没有人问脸怎么突然好了,大家都猜的到谁,玥影梳洗前来找过冰清,问起过里面发生的事情,冰清把事情始末说给了她听,这时,周旭开口了,他说:“赵姑娘真是厉害,这么深的伤口都能治好,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说的真莫名其妙,冰清没有理他,其他人也没搭理他,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周旭输了,输的很彻底,虽然他的帝王,但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空拥有权势又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