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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为何告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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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姑娘,只是晕船,仅此而已,诸葛公子,你无须担忧。”
诸葛流云叹口气,红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师父师娘交代啊?
我此刻醒来,睁眼看着诸葛流云,见诸葛流云双手正握着我右手,我即刻坐立,挣脱开诸葛流云右手,走出船舱房间,负手而立,看着蓝天白云。
“红叶,你好些了吗?”诸葛流云此刻走来,看着我。
我沉默不语。
“红叶,此地风大,我们还是回船舱房间吧。”
我沉默不语,我才不要回船舱房间了。
翌日,伴元楼。
我与诸葛流云此刻面对面,坐在伴元楼席位上,等候伴元楼楼主虞郁霖。
我与诸葛流云此刻沉默不语坐着,伴元楼静谧无声,须臾,一袭红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男子走来,走到上首主位坐下,之后看着我与诸葛流云:“两位远道而来,本楼主方才尚有内事耽搁了,为此迟来些时辰,怠慢两位,还请两位海涵。”
我沉默不语打量着一袭红袍,青铜面具男子,莫非此人便是伴元楼楼主虞郁霖吗?
诸葛流云见我此刻打量虞郁霖,看着虞郁霖:“楼主这话严重了,我与红叶素来不拘礼节,岂会为这等小事上心了,不过,楼主此番请我前来伴元楼作客,所为何事?”
“诸葛公子,果然快言快语,本楼主请诸葛公子、燕姑娘此番前来伴元楼,实乃有事相商。”
“哦,是吗?”
“近日传闻,欣鹊剑津朝剑出世,阴月皇朝与玄心正宗为争夺欣鹊剑津朝剑,腥风血雨,为了天下安定,本楼主欲将欣鹊剑津朝剑销毁之,不知晓两位可否出手相助,为本楼主夺得欣鹊剑津朝剑?”
“哦,是吗?楼主也想夺得欣鹊剑津朝剑?”
诸葛流云此刻不禁凝思,此人究竟意欲何为?
“好,我答应你。不过,待我与红叶夺得欣鹊剑津朝剑,楼主务必答应交予我师父燕赤霞处置。”
“好,本楼主答应你。”
之后,诸葛流云、我,无意多留,便即刻起身,向虞郁霖抱拳告辞而去,走出了伴元楼。
“红叶,你肚子饿不饿?我们现下便去酒楼用饭,可好?”
我沉默不语,跨上白马坐下,骑着白马而去。
诸葛流云之后,追着我而去。
我一边骑白马,一边想着这诸葛流云还真是无趣,难道除了吃喝玩乐,便是歇息吗?唉!
辛氏酒楼,我与诸葛流云吃着饭菜,一旁姑娘,右手一边弹琵琶,一边唱曲子,诸葛流云此刻一边喝酒,一边听曲子,好不优哉游哉,我即刻起身,放下碗筷,走出辛氏酒楼,跨上白马坐下,骑着白马而去,诸葛流云即刻追了出来,看着我:“红叶,你这是要去何处?”
我沉默不语,骑着白马,来到一处山崖上,我看着山崖下,深不见底,想着也许只有这般,我才能甩掉诸葛流云,我下马,纵身跳下山崖,诸葛流云此刻追来,看着我已然跳下山崖,之后也随我一同跳下山崖......
我醒来时,觉着手脚像是摔断了,稍动分毫,便觉着疼痛入骨,我平躺着,不禁看着陌生周遭,竟然是石洞,右手不禁抚摸床榻,觉着光滑冰凉,奇冷无比,我不禁坐立,看着床榻,原来我躺着床榻,竟然是一张寒冰床。
此刻,我听到脚步声,我不禁举目望去,见是一袭黑白素袍,面容清俊潇洒男子走进洞内,看着我:“姑娘,你昏迷三月,可总算是醒了。”
我沉默不语,我不禁想,昏迷三月,我竟然昏迷三月,诸葛流云了,诸葛流云一同随我跳下山崖,为何不见诸葛流云,诸葛流云去何处了?
男子见我不讲话,看着我温和一笑:“姑娘勿担忧,在下并非歹人,在下诸葛青天,三月前,姑娘摔下山崖,在下上山崖采药,见姑娘身受重伤昏迷,是在下救了姑娘,所以便做主带姑娘来此石洞,姑娘已然昏迷了三月,姑娘今日既已醒来,想必姑娘伤势,日后定会好转无碍。”
我此刻沉默不语,诸葛青天、诸葛青天,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如此耳熟?我不禁凝思半会,细细想来,原来此人便是诸葛流云亲爹,诸葛青天,那么按电视剧所演,话说诸葛流云此时,还没有出生了,那么此人便是阴月皇朝《蓝魔小札》上记载男主诸葛青天,那么以此推算,我竟然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么看来,我日后定会见到女主蓝魔了。
“姑娘且安心养伤,此石洞乃在下练功之处,了无人烟,除了在下甚少旁人踏足,在下明日再前来此石洞,看望姑娘。”
诸葛青天说罢,即刻离去。
我之后躺下,闭目歇息。
翌日午时,诸葛青天手中提着竹篮,走进石洞内,将竹篮方在寒冰床上,右手端出放在竹篮内饭菜,讲话让我用饭,我缓慢坐立用饭,我吃罢,继续躺下闭目歇息,诸葛青天之后自行离去,日日便这般过去,数日后,我起身走动,我走出石洞,呼吸着石洞外,清新空气,一阵风吹来,石洞外盛开桃花花瓣纷飞,美极了,我不禁俯身捡起一片桃花瓣,微笑。
“姑娘笑起来很美。”
诸葛青天此刻走来,负手而立。
我闻言这话,收敛笑容,沉默不语。
诸葛青天见我如此,作辑:“呃,姑娘,在下方才唐突了,在下这厢赔礼了。”
我此刻也作辑还礼,话说诸葛青天,你这般勿要折煞我了。
“姑娘,真有趣。”
诸葛青天,温和一笑。
我即刻走进石洞,走到寒冰床前坐下,躺下闭目歇息。
“青天,你怎么到此地来了?”
“小蓝,你怎么来了?”
“青天,我们现下便一同离开此地吧,哥哥已然知晓我们行踪,哥哥现下已然带着魔界兵将,赶来此地,正要抓我们回魔界处置。”
“好,不过小蓝,这石洞内还有一位姑娘,我们倘若走了,你哥哥镜无缘手下定不会放过这位姑娘,这位姑娘与你我之事无关,我不想看着你哥哥为了抓我们回去问罪,再伤害无辜,我想带这位姑娘,一同与我们一起离开此地。”
蓝魔此刻看着诸葛青天答应:“好。”
诸葛青天此刻走进石洞内,看着坐在寒冰床上我:“姑娘,在下现下尚有要事离开此地,姑娘独自一人留在此地甚是凶险,恐怕为此突生事端丢了性命,姑娘现下请随我与小蓝一同走吧。”
我即刻起身,走出石洞,之后便看见一袭浅蓝色纱裙,衣裙飘飘,长发挽髻,貌若天仙女子,想必此女子定是蓝魔无疑了,蓝魔此刻看着诸葛青天问:“青天,这位姑娘是?”
“哦,这位姑娘便是上回我与你提到姑娘。”
蓝魔似曾明了:“哦,我知晓了,不过事不宜迟,姑娘请随我与青天一同走吧。”
我沉默不语,往前方走去。
诸葛青天与蓝魔十指相扣,一同走路:“呃,小蓝,你勿见怪,这位姑娘,性子如此。”
“青天,我知晓。”
“诸葛青天、蓝魔,我看你们往何处跑!”
此刻荒郊树林,一干魔界兵将追着前方奔跑诸葛青天、蓝魔、我,我、诸葛青天、蓝魔此刻拼死往前方跑,只是前方便是山崖了,诸葛青天、蓝魔此刻十指相扣,毅然生不同衾,死同穴,含笑跳下山崖,我不想被一干魔界兵将抓去魔界,之后与诸葛青天、蓝魔,一同跳下山崖。
只是,这一次我却没这般幸运了。
我醒来时,却身处兰若寺之内,烛火燃烧,我手脚被寒铁链捆绑于紫檀木门之上,一袭黑袍,面貌不男不女,高坐主位,口吐黑气老怪物,右手抚摸着左手形同僵尸般森冷,长长红色指甲,冷厉眸色看着跪着,一袭浅粉色纱裙抱拳女子,讲话男声女声,不男不女冷言:“小雪呀,你怎会抓了个丫头回来呀?丫头对姥姥有何用处呀?”
我闻言此话,想着我这回糟了死定了,我竟然落到了坏事做尽,黑山老妖之手中。
聂小倩此刻衣裙飘飘,飞身而来,即刻跪下抱拳:“小倩见过姥姥,小倩恳请姥姥饶过小雪,念在小雪初犯,请姥姥从轻发落。”
黑山老妖此刻叹口气看着跪着抱拳聂小倩:“好,既然小倩求情,那姥姥便放过小雪这丫头一次,不过下次若胆敢自作主张,定不轻饶,你俩且起身吧。”
聂小倩、小雪跪着抱拳:“是,姥姥。”即刻起身,一左一右站着。
聂小倩此刻看着我,抱拳问:“姥姥,这位姑娘如何处置?”
“小倩,这个丫头,便交给你处置了。”
“是,姥姥。”
黑山老妖此刻起身,拂袖一晃,便没了影。
“我已带你离开兰若寺,你且自行离去吧,趁姥姥未曾改变主意之前,你日后勿要在踏足兰若寺了,兰若寺内妖魔甚多,十分凶险,你一个凡人,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两次。”
我此刻抱拳:“多谢小倩姑娘。”不过,我觉着聂小倩此言,似乎是第一次与我见面,冷若冰霜,无意讲话,我即刻离去。
杭州城,我此刻坐在一家姜氏客栈内条木凳之上用饭,一旁桌子所坐两名朱子深衣男子讲话,所讲之事是玄心正宗宗主金光与阴月皇朝六道魔君,我对此事没多大兴趣,只是坐着沉默用饭。
此刻一袭土灰色道袍,右手拿着一个葫芦酒壶,身后背着一把灰色绸布缠着剑,而立之年,木簪束发男子,走到我面前坐下,看着沉默用饭我:“呃,话说姑娘,你独自一人吃得下这么多饭菜吗?”
我沉默不语,懒得搭理用饭。
此刻,一旁桌子所坐两名朱子深衣男子看着一袭土灰色道袍男子:“咦,这人不正是鼎鼎大名燕赤霞吗?没想到今日却来向一个姑娘讨饭。”
我闻言此话,不禁看着一袭土灰色道袍,右手拿着一个葫芦酒壶,身后背着一把灰色绸布缠着剑,而立之年木簪束发男子,此人便是年轻时燕赤霞吗?
燕赤霞此刻看着两名朱子深衣男子:“你等胡说八道什么,多管闲事。”之后看着沉默不语,用饭得我,我即刻放下碗筷,起身走到掌柜柜台前,拿出十两银子结账,走出姜氏客栈。
燕赤霞此刻唤我:“哎,姑娘......”
虽然燕赤霞是我未来老爹,可年轻时燕赤霞可不认得我,话说我接下来去何处了?没有了诸葛流云陪着我耳旁吵嚷,我清静不少,我胸无大志,无意做女侠,我银子不多了,所幸买一间竹屋,自食其力。
我买了一间竹屋,竹屋修葺湖岸之上,湖水澄碧,停泊一小舟,阳光照射之下,波光潋滟,小舟晃悠,竹屋两旁竹子苍翠,桃花盛开,负手而立,远观山水,宁静致远。
我此刻坐在竹屋之上,远远看着两岸山水,若是此刻有一架古琴便好了,指尖弹奏一曲高山流水,何等诗情画意。
只是此刻不知是从何处前来一名稚童走来,看着坐在竹屋之上我问:“姐姐,话说你坐在竹屋之上,作甚啊?”
我沉默不语。
“姐姐,你怎会不讲话?莫非姐姐是哑巴?”
我沉默不语,此刻平躺下,闭目歇息。
“姐姐,你为何非要在竹屋之上歇息了?当心摔下来。”
你这稚童,不要吵嚷我行不行?此刻一阵风吹来凉悠悠,我感知竹叶一片一片随风飘落,一片竹叶落在我脸庞之上,痒乎乎,我不禁睁开眼眸,右手拂掉落在我脸庞一片竹叶,坐立看着周遭,空无一人,咦!方才那讲话稚童竟然不见了,甚是奇了怪了,莫非我遇到了山精妖怪不成?不过,我想想有这种可能,我身处倩女幽魂世界,自然何其怪事不有,山精妖怪自然是寻常之事,见怪不怪而已。
我此刻肚子饿及,纵身轻跃下竹屋,即刻跳入澄碧湖水之中,亲手抓了一条鱼,走到厨房内,烧火做饭,亲手做了一盘红烧鱼,盛了一碗米饭,之后坐在竹屋内竹椅上,吃着自己亲手所做得饭菜。
此刻厨房一道细微声响传来,我即刻放下碗筷,走进厨房,见是一名身受重伤黑衣男子,虚脱昏倒在厨房,我见此人面色苍白,右肩之上衣物破损,衣物破损之处有一道很深伤口,我即刻扶起昏迷不醒黑衣男子走进竹屋,走到竹床旁,扶着黑衣男子躺下,找来我买竹屋之时,特意买来金疮药,给男子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坐下,我不知晓这金疮药是否治得了黑衣男子伤,唉!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此人能不能熬过去,便看此人造化了。
翌日辰时,黑衣男子醒来,看着我:“你是何人?我为何会在此地?”
我沉默不语,右手将白瓷碗盛着药,放在竹床之上,即刻走出竹屋而去。
杭州城,我此刻晃悠着闹腾集市,想起前些日子与诸葛流云闲逛集市,现下想来却恍如隔世,诸葛流云现下不知晓在何处,那日诸葛流云与我一同跳下山崖,是生是死,也不知晓,但愿诸葛楼云还活着吧。
我独自一人,闲逛一会儿便返回了竹屋,黑衣男子此刻看着我:“你方才去何处了?”
我沉默不语,走进竹屋,走到竹椅上坐下。
“你为何不讲话,你莫非是哑巴吗?”
我此刻想着今日我吃啥?难道还是鱼吗?
“看来你真是哑巴,不过可惜,这般容貌冷艳女子,却是哑巴,真是造化弄人。”
我平生最是厌恶这般轻狂之人,早知此人如此,我便不该出手相救,见死不救才是。
“我肚子饿了,此地可有饭菜可吃?”
哼!要我做饭给你吃!做你个春秋大梦!要吃自行做去!我走出竹屋,走到小舟之上,划舟去也。
黑衣男子此刻走来,远远看着划舟而去我:“此时此刻,你去何处?”
我去何处,关你何事?我划了一会舟,不禁觉着困倦疲乏,坐在小舟之内,一时沉睡了过去。
“红叶、红叶,你快醒醒啊......”
诸葛流云,怎会在此?我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我此刻在梦中?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红叶,你那日为何要跳崖?”
我沉默不语。
“红叶,我知晓你此番跳崖,定有心事瞒我,你为何不告知我了?”
我为何告知你,诸葛流云?难不成我告知你,真正燕红叶已死,我不是燕红叶,我只是穿越而来,现下,我只是顶替燕红叶尸身活着活着。
诸葛流云见我沉默不语,此刻很是柔情蜜意看着我,我顿时觉着鸡皮疙瘩,我即刻往前方走去。
诸葛流云之后追上我:“红叶,你去何处啊?”
便在此刻,我耳旁听到一道清晰雷声,狂风大作,不好了要下雨了,我即刻从梦中醒来,即刻划船返回竹屋,要不然待会下雨,没准淋个落汤鸡,狼狈不堪。
“你回来了。”
黑衣男子看着此刻走进竹屋我。
“去做饭。”
做你个春秋大梦!
我此刻走到右边竹椅旁坐下,看着竹屋外下着绵绵细雨,其实我蛮喜欢下雨,雨露无私润万物嘛。
“你很喜欢下雨?”
“雨有何景致可看?”
黑衣男子此刻坐在左边竹椅旁坐下,看着下着雨。
戌时,我打铺歇息,不过三更,我肚子痛醒来,上了茅房好几次。
黑衣男子此刻醒来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沉默不语,关你何事,躺下盖上被子,闭目歇息。
翌日辰时,我醒来时,我此刻发觉我竟然睡在竹床上,许是昨夜黑衣男子抱我睡在竹床之上,我此刻起身,竹屋内除我空无一人,我寻找周遭,不见黑衣男子足迹,我回到竹屋,此刻走到竹椅旁坐下,我此刻不禁看着竹桌,发觉竹桌上有一封书信,我即刻拆开书信,书信上只写了两个字:“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