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高冷燕红叶》欧阳柑橘

4、化身人形

　　翌日，我琢磨着日后生计，所以便去了一家波艳楼做花魁，花魁老鸨钱蔓红吴侬软语：“哎呦，我说这位姑娘，你可曾想好了？你倘若做了花魁，可不是清白姑娘了？”
　　我心意已决：“放心了妈妈，这个本姑娘知晓。”
　　“好，既然姑娘决意留下，那么妈妈便答应姑娘，不过妈妈可不做风险生意，为了证明姑娘是自愿前来波艳楼做花魁，不是逼良为娼，以备官府查验，那么姑娘现下便签了这张自愿卖身契吧。”
　　“好。”
　　钱蔓红之后着人备笔墨，我握着毛笔，即刻签下我随意胡诌名字潘凝莎。
　　呵！想来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做你个春秋大梦！
　　我此刻放下毛笔：“妈妈，我签好了。”之后我将自愿卖身契交给钱蔓红。
　　“潘凝莎，好名讳，不过姑娘要做波艳楼花魁，可不是这般容易？姑娘可曾会些什么才艺啊？”
　　“我会弹琴。”
　　“弹琴，好，姑娘现下便弹奏一曲吧。”
　　“好。”
　　钱蔓红之后着人抬来一架紫檀木琴，我坐下手抚琴弦，即刻弹奏了一曲笑傲江湖，起身负手而立。
　　钱蔓红听罢讲话：“不错。”
　　“姑娘今后，便做我波艳楼花魁吧。”
　　此刻，我肚子饿极咕咕叫，我此刻不禁看着钱蔓红：“妈妈，此时此刻，不知可曾有饭菜可吃？”
　　“自然是有。”
　　钱蔓红之后着人送来饭菜，让我坐下用饭，便走出了房间而去。
　　酉时，钱蔓红着人送来换洗衣物，着人伺候我沐浴更衣，着人告知我，今夜便让我登台，我闻言不禁想，这钱蔓红此举是考验我能耐，有何本事吗？须臾，钱蔓红之后走进房间见我，告知我今夜伺候杭州城首富岑阐刚独子岑想春，我今晚若是伺候岑想春欢喜了，便会有一锭金元宝打赏，倘若伺候岑想春不欢喜，也不打紧，一切从头来过，从最基本烧火浣衣丫头做起，我真是一阵欢喜一阵忧，不过我想着这岑想春，朱门酒肉臭，纨绔子弟，也不是何好鸟，之后随着钱蔓红走出房间，走下楼。
　　我此刻走下楼，一眼便看见人群之中，一位衣着光鲜，秋香色绣树叶衣，手持一把诗词折扇遮面温文尔雅男子看着我：“妈妈，想来这位姑娘，便是妈妈所讲今夜花魁潘凝莎姑娘吧。”
　　钱蔓红此刻微笑，吴侬软语：“正是，岑公子。”
　　“好，果然貌美如花，本公子喜欢之。”
　　“不过，本公子今夜是前来见秦祥嫦姑娘，不知晓秦祥嫦姑娘今夜可曾登台？”
　　钱蔓红闻言收敛笑容，客气讲话：“呃，岑公子，这个，秦姑娘近来身子不适，感染风寒，所以不方便登台见客。”
　　候岑想闻言：“哦，是吗？”
　　钱蔓红之后微笑：“呃，岑公子，这个，今夜不如便让潘凝莎姑娘陪着岑公子，不知岑公子意下如何？”之后看着我瞪眼，暗示我，我此刻明了：“是呀，岑公子，奴家保证今夜伺候您满意如何？”
　　岑想春此刻右手收起展开诗词折扇：“好。”
　　“潘姑娘，可曾会弹琴？”
　　“会。”
　　“潘姑娘，可曾会下棋？”
　　“会。”
　　“潘姑娘，可曾会说书？”
　　“会。”
　　“潘姑娘，可曾会作画？”
　　“会。”
　　“好，既是如此，本公子今夜不如与潘姑娘琴棋书画，秉烛夜谈如何?”
　　“好。”
　　翌日午时，岑想春告辞离去，之后，钱蔓红送走岑想春，告知我昨夜伺候岑想春很欢喜，所以她为此打赏我一锭金元宝，我手捧金元宝，自信满满，我终于赚到钱了，原来，想要自力更生，亦非这般难，接下来日日便这般过去，转眼我来到这波艳楼算算也快足足一月了，我现下成了波艳楼头牌花魁，波艳楼自从我来波艳楼做头牌花魁，生意一日一日好将起来，渐渐与波艳楼之内花魁、艺师、丫鬟、龟公、打手日日相处，情谊越发深重，钱蔓红待极好，我甚至便把波艳楼当做我家了，我现下多日住在波艳楼，平日闲时，偶尔亦回竹屋住宿，想起诸葛流云，不知晓现下在何处？我叹口气。
　　“姐姐，你回来了，姐姐，你可曾有好些日子不住在竹屋住宿了，我甚是念想姐姐。”
　　我不禁举目望去，见是那日孩童，那稚童此刻站在竹屋之外，一双水灵灵眼眸正看着我。
　　“姐姐，你为何不讲话了？我知晓姐姐不是哑巴，姐姐是装哑，仅此而已。”
　　咦！连你这孩童也看出来，我是装，看来我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姐姐，我告知你一个秘密哦，姐姐，你听罢不要被吓到哦。”
　　“姐姐，其实我是翠竹精，我已在此翠竹林，修行五百年有余，姐姐现下住着这竹屋其实便是我家，我其实已然弱冠年华，只是欠缺一滴修道之人精血，我便可即刻化成弱冠年华之身，仅此而已，我现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肯请姐姐答应，姐姐乃修行玄心奥妙诀之人，只需姐姐割破指尖一滴血，滴我手掌心，定能助我化成弱冠年华之身，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我此刻走到稚童面前，右手屈指施法，指尖轻滑左手食指，之后一道伤口顷刻显现，血顷刻之间从伤口流出，我此刻滴入稚童掌心，此刻一道通透绿光乍现，稚童顷刻之间化成弱冠年华之身，看着我欣喜抱拳：“多谢姐姐成全。”
　　我转身离去。
　　“姐姐，你此刻去何处啊？我还没告诉姐姐，我名讳了？姐姐，我叫竹更醒。”
　　竹更醒，果然是竹子，便连名讳都含竹字。
　　我回到波艳楼，秦祥嫦见我一脸闷闷不乐样子，关切问：“凝莎，你怎么了？有心事啊？”
　　我沉默不语，回房歇息。
　　翌日，岑想春特意前来波艳楼找我，告知钱蔓红，今日带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岑想春能来波艳楼，钱蔓红为了赚钱，自然欢喜岑想春，之后便答应了岑想春请求，我此刻正与岑想春走在闹腾集市，岑想春此刻见我沉默不语：“潘姑娘，你怎么了？为何今日见你不同往日般欢喜？”
　　“哦，我没事，呃，我身子有些不适，岑公子，我先回波艳楼了，失陪了。”说罢，我往前方走去。
　　我没有波艳楼，而是回了竹屋，我此刻坐在竹屋之上，躺着看着蓝天白云，须臾，便沉睡了。
　　“红叶，你怎么呢？看起来不欢喜啊？”
　　“为何从那日醒来，这些时日，你就变得我不认识，我越发看不透你，我们之前经历那么多，才在一起，你难道忘记呢？”
　　“我不是燕红叶，诸葛流云，你不要叫我燕红叶......”
　　“你不是燕红叶？红叶，你胡说些什么啊？你就是燕红叶，我的红叶......”诸葛流云之后紧紧抱着我。
　　“诸葛流云，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一把推开诸葛流云，往前方跑去，我不要做燕红叶，我不要做燕红叶......前方便是悬崖了，我闭上眼眸，毫不犹豫跳下去，诸葛流云此刻追来，看着已然跳崖，身子速速下落我，亦然跳崖：“红叶，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一而再轻生？红叶，倘若这般丢了性命，我怎么向师父师娘交代？倘若今后没了红叶相伴，我诸葛流云苟活一世又有何意？......”
　　我此刻不禁心软：“诸葛流云，你为何这般傻？为何陪我跳崖？我不是燕红叶，不是燕红叶，真正燕红叶已然死了......”
　　“你说什么？红叶已然死了？......”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红叶，红叶会这般狠心抛下我，你一定是骗我？红叶根本没有死，她还好好活着？......”
　　“诸葛流云，你清醒点吧，燕红叶已然死了，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骗你？......”
　　“燕红叶、诸葛流云，你们现下阳寿未尽，你们可不能死......”
　　黑白无常此刻飞身而来，白无常抓着我右肩膀，黑无常抓着诸葛流云左肩膀，将我与诸葛流云带回崖上。
　　“黑白无常，你们为何要救我与诸葛流云？多管闲事！......”
　　我转身，往前方走去，之后，我便睁开眼眸醒来，便看见面前竹更醒，一张近在咫尺脸，一双眼眸正看着我。
　　“竹更醒，你作甚？”
　　竹更醒此刻坐下，看着我：“姐姐，方才听姐姐梦中唤着一个名讳，诸葛流云，想必诸葛流云对姐姐十分重要，不过我不认识诸葛流云，诸葛流云是何许人也？姐姐可否告知我吗？”
　　“我为何告知你？”
　　我之后未曾理会竹更醒，闭上眼眸歇息，这次我是真睡着了，没有在做梦，没有在梦见诸葛流云。
　　戍时，我独自一人缓步回到波艳楼，此刻钱蔓红见我回来，十分欣喜看着我：“凝莎，你可回来了，话说岑公子此刻正在楼上厢房等着你了。”
　　“妈妈，我这就上去。”
　　我之后走上楼，走进厢房，岑想春此刻见我走来，欣喜：“潘姑娘，你去哪了？你可回来了。”
　　“哦，没什么，只不过出去走了走。”
　　“哦，原来如此。”
　　“不过，潘姑娘，你怎么了？今日见你闷闷不乐，莫非你何有心事？”
　　“哦，我没事。”
　　“不过，岑公子今夜特意前来波艳楼找我，就是说这件事吗？”
　　“哦，这倒不是，闻言今夜月老祠将有庙会，本公子此来想请潘姑娘现下陪本公子一同前去逛庙会。”
　　“好。”
　　我此刻与岑想春闲逛，可我心思却想着诸葛流云，诸葛流云知我非燕红叶，今后恐怕是不再理会于我了罢，诸葛流云不再理会于我也罢，免得整日缠着我不放，我亦落个清净逍遥，只是诸葛流云知晓燕红叶已死，恐怕会伤心至极，不过旁人喜怒，又干我何事。
　　我之后与岑想春走进月老祠，走到许愿树前，下跪跪在蒲团之上，双掌合十，闭上眼眸，默默许愿：期望我前世在世爹娘过得平安喜乐，之后起身，走出月老祠，岑想春手中摇着一把扇面绘着高山流水遇知音图谱折扇，缓步走在我身旁：“潘姑娘可曾信求神问卜之说，要不去卜上一卦如何？”
　　“不用了，岑公子，我向来不信求神问卜之说，何况相士之言亦非真言，只是糊弄无知旁人赚取些钱财伎俩罢了。”
　　“哦，本公子明了了，不过，潘姑娘对此倒是甚是精通。”
　　此刻一名稚童走来，右手之中提着一盏很是精致莲花灯，看着我：“姐姐，你买一盏莲花灯吧，这只莲花灯是我娘亲亲手所做，很漂亮很漂亮。”
　　我看着这稚童小小年纪，小嘴儿倒是挺会说话，我欢喜：“好啊，那姐姐就买一盏莲花灯吧。”之后，从钱袋内拿出一两银子，俯身拿给稚童：“小弟弟，这是一两银子，你可拿好了。”
　　稚童微笑：“嗯，多谢姐姐。”右手将提着莲花灯教给我：“姐姐，我走了，要不娘亲会担忧。”之后离去。
　　我看着离去稚童小小背影微笑，这稚童小小年纪，竟如此懂事，还真是可爱呢。
　　“潘姑娘笑了，潘姑娘笑起来真是好看，不过还得多谢这位稚童，要不然，潘姑娘现下还是愁眉不展。”
　　我闻言，即刻收敛笑容，不过，我怎会忘了，我身旁还有个岑想春在此。
　　岑想春见我收敛笑容：“潘姑娘，你怎么呢？为何突然不笑呢？”
　　“我没事。”
　　“哦。”
　　呵！话说我笑容可不是这般随随便便笑给男人看，虽然我现下是燕红叶之身，容貌呢倾国倾城，但是不过呢，就算要笑我也笑给我心爱之人看，而你岑想春只不过是一个闲逛勾栏瓦肆纨绔子弟，仅此而已，根本不值得我笑给你看，呵！
　　“呃，潘姑娘，接下来，去何处？”
　　“岑公子随意吧。”
　　“好。”
　　“呃，潘姑娘方才走路定是乏了，本公子现下也有些乏了，不妨这般，本公子现下与潘姑娘去茶香品溢喝茶如何？”
　　“好，便依岑公子所言。”
　　之后，我便与岑想春去了茶香品溢喝茶，不过我对茶不是很通透，我之后便谎称身子不适回了波艳楼，岑想春送我回到波艳楼，便向钱蔓红言时辰不早，告辞离去，我待岑想春走后，便回房歇息。
　　翌日，我睡醒时，已然午时。
　　秦祥嫦此刻着人端来饭菜，说是与我一同用饭，我净面梳洗罢，便起身走到桌旁坐下，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我与秦祥嫦，一同用着饭菜，秦祥嫦用饭，细嚼慢咽，慢条斯理，言行举止之间颇有大家闺秀风范，而我却大快朵颐，吃相难看，行为粗鲁，秦祥嫦此刻素手芊芊放下筷子，看着我：“凝莎，慢点吃，别噎着。”
　　“哦。”
　　“呵呵！”秦祥嫦身旁杨桃此刻看着我不禁用手掩唇而笑：“潘姑娘这言行举止，好生粗鲁。”
　　秦祥嫦此刻：“杨桃，不得无礼，不得取笑潘姑娘。”
　　“是，秦姑娘。”
　　我此刻讲话：“无妨。”
　　我之后与秦祥嫦用罢饭菜，便走出了波艳楼，此刻一名朱衣獐头鼠目男子此刻讲话：“哟！当真是两大人间绝色呀！波艳楼两大头牌花魁潘凝莎秦祥嫦，远近闻名，话说本爷可早想尝尝这两大人间绝色是什么滋味呢？......”
　　我冷言：“你等想作甚？......”
　　“自然是将你们抓回去，我等享用！......”
　　“哼！便凭你等一个个奇丑无比臭男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哟！看不出来，如此绝色美人儿倒是个泼辣主儿呀！不过越是泼辣本大爷越是喜欢！本大爷倒要试试看这滋味如何！来呀！弟兄们给我上，把这两绝色美人给我抓回去！……”
　　“呵！便凭你！找死！……”
　　我之后率先动手，一人对六出招打斗，一旁秦祥嫦看着我：“凝莎，原来你会武功啊，不过你一人对六，你可得小心点啊……”
　　我一边打，一边讲话：“秦姑娘，你放心吧……”
　　须臾，这六人被我打得满地打滚，我看着这人：“如何？你等还来打算吃我与秦姑娘豆腐吗？……”
　　此刻，那名朱衣獐头鼠目男子讲话：“不，不敢了，潘姑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行行好，放，放过小人与其他兄弟吧，小，小人再，再也不敢了……”
　　“哦，是吗？……”
　　“这个，凝莎，你教训这些人便好，勿要伤及人命。”
　　“好，既然秦姑娘为你等求情，那么本姑娘，现下便放过你等，不过下次倘若在如此，本姑娘定不轻饶你等，你等都知晓了吗？”
　　“多谢潘姑娘放过我等，我等下回定是不敢了。”
　　“好，滚吧。”
　　“是，是……”朱衣獐头鼠目男子之后起身：“兄弟们，我们走吧。”
　　“是，大哥。”
　　之后，一个个哎呦呦起身，随朱衣獐头鼠目男子即刻往前方走去。
　　“凝莎，你真厉害。”
　　“是吗？不过我不觉得。”
　　“哦。”
　　“不过，我很想学武功，凝莎，你可以教我吗？”
　　“你要我教你武功？呜呜！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