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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魇幻境 ...

  •   我醒来时,老者已然死了,我不知晓是何人杀了老者?现下老者尸体倒在我面前,现下此地,空荡荡,只余下我独自一人,我绝不能坐以待毙,我定要想办法逃出去,逃出去,如何逃出去?
      这时,青石板门“砰”一声,突然被打开了,一名蓝衣面纱女子走来,看着我:“这位姑娘,请随我移步,谷主要见你。”
      这般说来,我可以离开此地了,我随后与蓝衣面纱女子,离开此地。
      我随蓝衣面纱女子走出青石板门,青石板门自动关上,蓝衣面纱女子之后带着我兜兜转转,曲曲折折,像走迷宫般,最后走到一紫檀木门前驻足,隔着紫檀木门,抱拳:“禀报谷主,属下现下,已然将关在青石板门内这位姑娘带来,此刻便在紫檀木门外等候。”
      关闭紫檀木门外传来一道男子冷言话声。
      “你且退下吧。”
      蓝衣面纱女子抱拳:“是,谷主。”之后,自行离去。
      须臾,关闭着紫檀木门被打开了,之后,此刻冷言男子从紫檀木门走出,原来是此人,昨日冷言男子,冷言男子此刻看着我:“本谷主改变主意了,与其把你这般冷艳高冷女子一辈子关在青石板门内,孤独终老,当真是可惜了,倒不如让你留下,做本谷主贴身侍女,一辈子伺候本谷主如何?”冷言男子说罢,不禁抚摸我脸,我不屑撇开脸。
      冷言男子此刻收回手,看着沉默不语我:“有趣,本谷主喜欢,即日起,你便是本谷主贴身侍女,好了,本谷主尚有要事处置,失陪了。”之后,冷言男子走入紫檀木门,紫檀木门自动关上。
      午时,蓝衣面纱女子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谷主有令,姑娘今后便住萍水相逢了,姑娘请移步,随我来。”之后,走在前方带路。
      我之后,我随着蓝衣面纱女子而去。
      蓝衣面纱女子带我走到,一处紫檀木门驻足,我此刻不禁抬头,便看着紫檀木门前上方匾额,匾额上雕刻着四字“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好雅致,顾名思义名字。
      之后,蓝衣面纱女子,推开关闭紫檀木门,带我走入房内,房内物件摆设无一不雅致,我此刻走到房内一张紫檀木圆桌旁,即刻解下身上背着的包袱,放在铺着淡清色锦缎桌布桌面上,之后,坐在铺着淡清色锦缎凳子上。
      蓝衣面纱女子之后看着我:“姑娘肚子饿了吧,我此刻便去厨房,嘱咐下人给姑娘做些饭菜来,,姑娘,我失陪了。”蓝衣面纱女子说罢,即刻走出房间,关上一扇紫檀木门,径直走路,去厨房。
      我待蓝衣面纱女子走后,便走到房内紫檀木床旁坐下,和衣而睡,歇息了。
      此刻,我心神却突然感知,诸葛流云似乎此刻便在我身旁唤我:“红叶、红叶,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咦!奇怪,诸葛流云,此番不是还在兰若寺是吗?为何我却感知诸葛流云此刻便在我身旁焦急唤我?我不禁睁开眼眸,诸葛流云面庞近在咫尺,我一把推开诸葛流云,起身负手而立,看着周遭,我不禁觉着甚为怪异,我、我怎么还在兰若寺?莫非方才之事只是一场梦,不过这梦也实在太奇怪了吧?......
      诸葛流云此刻一脸关切看着我:“红叶,你没事吧?你昨夜歇息,心神被兰若寺梦魇幻境所迷,所以便留在梦魇幻境内,幸好我发现及时,即刻唤醒你,要不然,你便被梦魇幻境所迷,一辈子留在梦魇幻境内,出不来了。”
      呵!听你这般说来,我现下得多谢你,即刻把我从梦魇幻境唤醒,呵!诸葛流云,我才不会为此多谢你了!呵!
      我此刻上马坐下,骑着我白马而去,诸葛流云之后追着喊我:“哎,红叶,你可等等我呀......”
      戌时,我与诸葛流云席地躺下歇息,诸葛流云已然歇息,而我却了无睡意,席地坐在草丛上,手托腮想着那个很是奇怪梦,我越发想不明白,我为何会做这种梦了?诸葛流云所言,我心神是被兰若寺梦魇幻境所迷,难道兰若寺真如蒲松龄聊斋志异笔下所写,妖魔鬼怪横行于世,怪异之事无奇不有?......
      夜风习习,吹拂着我披肩白发,我不禁看着已然沉睡诸葛流云,其实诸葛流云虽吵嚷,但待我还挺好,不过诸葛流云待我好,只是待燕红叶好,而我非燕红叶。
      翌日辰时,诸葛流云醒来唤醒我:“红叶,我们一同去吃早点可好?”
      我沉默不语,诸葛流云竟想着花我盘缠,我盘缠可真不多了,我沉默不语起身,牵着白马走路。
      诸葛流云走在一旁问:“红叶,你今日为何不骑马?为何走路?”
      我即刻跨上白马坐下,策马扬鞭而去。
      诸葛流云喃喃自语:“哎,红叶,不是?我才说红叶为何不骑白马走路?红叶,便即刻骑白马走路了,瞧我这乌鸦嘴,胡说八道些什么?”还是赶紧追上红叶要紧,诸葛流云之后追随而去。
      杭州城,我策马扬鞭走到一家吴氏早点铺下马,率先走入吴氏早点铺,诸葛流云之后,走入吴氏早点铺。
      我沉默不语吃着包子,诸葛流云此刻饿极了,沉默不语吃着包子,吃罢,我结账走出吴氏早点铺,牵着白马走在闹腾杭州城。
      此刻,两名蓝衣男子走来,看着我与诸葛流云,抱拳:“我等见过燕姑娘、诸葛公子。”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抱拳两名蓝衣男子:“何事?”
      一名蓝衣男子抱拳:“诸葛公子、燕姑娘,我等奉宗主之令,前来杭州城找寻诸葛公子、燕姑娘,带诸葛公子、燕姑娘前去玄心正宗见宗主,有请诸葛公子、燕姑娘移步随我等走一遭。”
      诸葛流云收敛起之前吊儿郎当作风,一本正经大侠风范,负手而立:“哦,是吗?倘若我与红叶不答应,你二人将待我如何?”
      另一名蓝衣男子抱拳:“那便恕我等得罪了。”
      “哦,是吗?”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红叶,你先走,此事我来处置,待处置此事后,我自然会来兰若寺找你。”之后,先发制人,率先出手,与两名蓝衣男子打斗。
      我依言,即刻走出吴氏早点铺,跨上马坐下,骑着我白马,策马扬鞭而去。
      兰若寺,聂小倩一袭白衣纱裙,白衣裙飘飘,臂挽白纱,飞身负手而立。
      聂小倩此刻看着我问:“红叶姑娘,你怎会在这兰若寺?诸葛公子了?”
      我沉默不语。
      “红叶姑娘,我知晓你喜欢采臣,可采臣他喜欢人是我,我虽是妖,但我真心爱采臣,我不能没有采臣,你便成全我与采臣吧。”说罢,向我下跪恳求,我即刻扶起聂小倩:“放心吧,我不会拆散你与宁采臣。”
      聂小倩欣喜道谢。
      “红叶,你终于肯讲话了。”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欣喜。
      呵!我方才肯讲话,那是因为方才聂小倩下跪恳求我,不要拆散她与宁采臣,至于你诸葛流云,你做梦,哼!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聂小倩问:“小倩姑娘,你怎会来兰若寺了,宁采臣了?”
      “哦,采臣这些时日潜心读书,昨日已然动身去了京城。”
      “哦,原来如此,呃,不过小倩姑娘,你为何不随宁采臣一同前去京城,这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呃,关于此事,采臣说过,他此番前去京城,是考状元,他让我此次无须随他同行,在宁府等候便是。”
      “哦,原来如此,不过即便如此,小倩姑娘,你怎会来了兰若寺了?”
      “呃,今日是七夜哥哥祭日,我祭拜了七夜哥哥,便想到兰若寺,我已有三年没来了,便来此看看。”
      “哦,原来如此。”
      我此刻看着诸葛流云与聂小倩讲话,我即刻跨上白马坐下,策马扬鞭而去。
      诸葛流云此刻回头看着我:“红叶,话说你怎会又走了?”抱拳告辞,追着我。
      李氏客栈,我此刻吃着店小二送来饭菜,诸葛流云欣喜:“红叶,方才我打败那二人,那二人为了活命,之后拿出了身上所有值钱东西,十张五百两银票、五百两银子、五百文铜钱,话说这些盘缠,可足够咱俩花一阵子了,想不到这两个玄心正宗弟子这般有油水可捞,要不红叶,反正我们现下闲来无事,我们一边去寻找师父师娘,一边游山玩水如何?”
      从旁人身上抢来盘缠,你还好意思花,我放下碗筷,懒得搭理诸葛流云,走到紫檀木床旁坐着,平躺下和衣盖上被子,闭目歇息。
      诸葛流云看着闭目歇息我:“红叶,话说我与你成亲这般久,还没有圆房了,不如趁今夜如此良宵,你我夫妻现下不如圆房吧,咱俩早日三年抱两,为咱诸葛家开枝散叶可好?红叶?......”
      诸葛流云说罢,向我走来,我此刻起身,很不客气往诸葛流云脸庞上连扇了三巴掌解气,哼!想吃我豆腐!做你个春秋大梦!你即刻去死吧!哼!
      诸葛流云摸着被打脸庞,此刻看着我:“红叶,你为何如此这般唐突粗鲁殴打为夫啊?话说这可是犯七出啊?......”
      哼!诸葛流云,你胆敢琢磨着吃我豆腐!我现下只是连扇了三巴掌,仅此而已,倘若换做旁人,现下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哼!......我蒙头彻底沉睡过去......
      翌日,诸葛流云得了盘缠摆阔,特意雇了一独木大船,将我白马承载船上,从杭州城出发,一路游山玩水,去寻找我爹燕赤霞,我娘司马三娘,我此刻坐下船上,一路欣赏着景致,诸葛流云此刻走到我身旁,看着我:“红叶,与其赏景致,倒不如多看看为夫。”
      我闻言这话,沉默不语,即刻起身,走进船舱房间,关上檀木门,闭目歇息。
      午时,诸葛流云见我坐着不肯用饭,手中端着饭菜,走到我面前坐下,左手端白瓷碗,右手拿着一双竹筷,挑起一块鸡肉,靠近我唇瓣:“来,红叶,吃块鸡肉吧,今日这鸡肉做得可好吃了。”
      我沉默不语,起身走出船舱房间。
      须臾,诸葛流云走来,站在我一旁:“红叶,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沉默不语,抬头看着蓝天白云,我为何要生气?便凭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生气!哼!
      诸葛流云不再讲话,沉默不语,陪着我看蓝天白云。
      此刻一阵风吹来,我走回船舱房间,歇息。
      翌日辰时,诸葛流云一大清早摆酷练功,吵我好眠,我即刻掀被起床,走出船舱房间,看着此刻练功诸葛流云,诸葛流云此刻直觉我走来,速速停下练功,看着我:“红叶,你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我沉默不语,诸葛流云,你还好意思问我,昨夜睡得可好?要不是你今日一大清早练功,话说我此刻还在做美梦了,哼!我即刻走回船舱房间。
      诸葛流云此刻喃喃自语:“哎,红叶,不是?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红叶,你为何又不理我了?”
      我此刻走回船舱床榻,平躺下闭目歇息,不知不觉,我沉睡做梦了。
      这回我再次梦见那冷言男子。
      冷言男子此刻看着我:“你昨夜沉睡可好?”
      我沉默不语。
      冷言男子叹口气:“本谷主知晓你非哑巴,你这般沉默不语装哑,只是不想与本谷主讲话,仅此而已。”
      “你现下已然是本谷主贴身侍女,身为本谷主贴身侍女,自然是不能白吃白喝,无事可做,自当干活,今日,本谷主便着你去打扫闲情逸致,务必干净无垢,戌时,本谷主便来闲情逸致查验,你若没做到,本谷主可提醒你,你定会为此事受责罚,好了,此时此刻无旁事,你且去打扫吧。”
      哼!你让我去打扫,我便去打扫啊,哼!你做梦!
      “红叶,你快醒醒啊!......”
      诸葛流云此刻把我从梦中唤醒,我即刻坐立,看着诸葛流云一张近在咫尺脸,右手便是一巴掌往诸葛流云脸上扇去,诸葛流云摸着被打脸,看着我:“红叶,你为何又打我,为夫又做错了何事?......”
      我沉默不语凝思,我怎会又梦见那冷言男子呢?
      诸葛流云此刻:“红叶,我为何觉着你这些日子,变了许多,性子越发沉默,且言行举止如此这般无礼,红叶,你为何变成这般,你能告知我吗?”
      唉!诸葛流云,我现下没闲情与你讲话,你不要来烦我行不行,我即刻起身,走出船舱房间,看着漆黑夜空,一轮皓月,想着我为何会一二再梦见冷言男子,之前,诸葛流云告知我是梦魇幻境,今日非梦魇幻境,莫非我日后还会梦见冷言男子不成?......
      翌日午时,诸葛流云亲自下厨做了些饭菜,亲手端着,走进船舱房间,右手拿起桌上一旁放置盛饭木瓢,替我盛了一白瓷碗米饭,之后在我面前坐下,右手举着筷子,亲手替我挑了一些红烧鱼肉亲手放在我碗内,看着我:“红叶,话说这些饭菜,可都是我亲自下厨做得,可好吃了,你可要多吃些。”
      我沉默不语,久久坐着,之后肚子饿极,右手缓缓拿起竹筷,挑起鱼肉,放入口中吃下,麻辣鲜香,鱼肉细滑,味道不错。
      诸葛流云见我吃下鱼肉,欣喜看着我:“红叶,这鱼肉味道如何?”
      我沉默不语,接着挑了一些青菜放在碗内,和着米饭吃下。
      诸葛流云见我如此这般,只好沉默不语,用饭。
      吃罢,我独自一人坐在船板上,看着蓝天白云。
      诸葛流云此刻走来,坐在我身旁,看着蓝天白云,久久:“红叶,你想师父师娘吗?”
      我沉默不语。
      “红叶,倘若日后,你如此这般不欢喜,师父师娘,定会担忧,定不饶我,定认为我没照顾好你。”
      我闻言此话,诸葛流云,你有没有照顾好我,饶不饶你,关我何事?哼!
      近日,欣鹊剑津朝剑出世,流落人间,天下疯传,正邪两派,为争夺欣鹊剑津朝剑,互相争斗,腥风血雨,动荡不安,尤其以阴月皇朝与玄心正宗为甚,我与诸葛流云耳闻此事,便下船去寻找欣鹊剑津朝剑。
      欣鹊剑津朝剑据说是欣鹊津朝牺牲性命炼成,无坚不摧,锋利无比,妖魔闻风丧胆,而我此番与诸葛流云寻找欣鹊剑津朝剑,便是要找到欣鹊剑津朝剑,将欣鹊剑津朝剑,亲手呈上,交给我爹燕赤霞处置。
      此刻一阵风吹来,我骑着白马,马蹄走到一处树林,诸葛流云今日我觉着怪怪,今日一句话没讲,只是静静走路,诸葛流云不讲话,树林内沉寂,耳旁风声呼啸,一路随着我与诸葛流云。
      此刻,我与诸葛流云走出树林,忽然一袭青衣人影一晃,我停下骑白马,诸葛流云驻足,看着周遭:“阁下既来之,无须这般,鬼鬼祟祟,藏头露尾。”
      “诸葛流云、燕红叶,在下可算找到你二人了。”
      来者速速现身,一袭青衣男子负手而立,看着我与诸葛流云。
      我沉默不语,看着此刻现身青衣男子,咦!此人是何人?不认识。
      诸葛流云看着青衣男子:“阁下是何人?此刻现身此处,寻找我与红叶,所为何事?”
      青衣男子此刻收敛笑容,看着我与诸葛流云抱拳:“在下乃伴元楼楼主虞郁霖青衣剑侍连州佳,在下此番前来是奉令特意请两位前去伴元楼做客,倘若在下此举若有唐突怠慢之处,还请两位海涵。”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连州佳:“阁下严重了,既然贵主如此盛意拳拳请我与红叶去作客,我与红叶自当前去才是,好,我与红叶便随连公子走一遭。”
      “好,诸葛公子,果然快言快语,劳烦两位移步,随在下前去伴元楼见楼主。”
      “好。”
      我与诸葛流云之后随连州佳而去,不过诸葛流云这也太轻率行事了吧,便这般随随便便答应连州佳,倘若此番前去那伴元楼作客,是鸿门宴,岂非白白丢了性命才是?诸葛流云这也太草率行事了。
      一时辰后,我与诸葛流云、连州佳走上船,这些日子,我觉着我坐船都有些头晕了,我不禁皱眉,即刻走进船舱茅房,大吐特吐,久久,我吐罢,虚脱坐下,诸葛流云此刻走来,看着我,关切问:“红叶,你怎么了?”
      我沉默不语,我现下觉着体内翻江倒海,头晕眼花,十分难受,须臾之间,我视线模糊,看不真切,眼前一片漆黑,昏迷了过去。
      诸葛流云此刻喊:“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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