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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难言之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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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为燕赤霞女儿燕红叶,我不爱诸葛流云,我喜欢宁采臣,不过宁采臣喜欢人是聂小倩,无论我如何,宁采臣磐石无转移,而我只能黯然神伤,悄然离去。
诸葛流云是我燕红叶七世姻缘男人,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喜欢诸葛流云,诸葛流云这个人整日吊儿郎当调调,不是我喜欢稳重男人风范,我甚至厌恶诸葛流云,不过诸葛流云小心肝还不错,这些日子待我一往情深,只是诸葛流云不知晓此燕红叶非彼燕红叶,诸葛流云若知晓所爱之人已死,岂不伤心死。
只是,身处倩女幽魂世界,我要生存,便只能扮演好燕红叶这个角色,只不过鸭梨大,要想不让诸葛流云,看出半分破绽,平日我只能沉默寡言,装高冷。
不过这高冷并非这般好装,想想花千骨中白子画,我委实装不出那种高冷调调,平日只好沉默寡言,甚少搭理诸葛流云。
诸葛流云虽随我,可却知我不欢喜,我不欢喜,诸葛流云自然也不欢喜,整日陪着我。
诸葛流云平日喜欢唉声叹气,我知晓诸葛流云,每每唉声叹气,便是想到何事无奈,忒不欢喜。
唉!七夜圣君死后,一切恢复平静,我这个燕红叶也得闲云游四方,游山玩水,吃遍大江南北美食,赏日出日落,日子过得好不惬意优哉游哉,只是渐渐花光了诸葛流云所带来盘缠,现下连能住客栈盘缠也没有。
唉!看来今夜只能露宿荒郊野外了!想来我长这么大我倒是头一次睡荒郊野外,诸葛流云看着我手托腮坐着不歇息,叹口气:“红叶,你怎么了?”
我沉默不语,我躺下闭目,歇息,不过这荒郊野外蚊子好多,我辗转反侧睡不着,只好坐立,手托腮,看着漆黑夜空,发呆。
今夜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漆黑一片,习习夜风吹来,我突然有点想家了,想我前世爹娘了,如果他们知晓我已然死了,爹娘该有多难过。
唉!
翌日,当初升太阳照射到我与诸葛流云时,诸葛流云缓缓睁开眼眸醒来,看着我:“红叶,你醒了。”
我沉默不语,静静坐着,诸葛流云根本不知晓,我一夜未曾歇息。
“红叶,你肚子饿不饿,要不,我这便去捉两条鱼来烤熟与你享用。”
我沉默不语,起身往前方走去。
“红叶,你这是要去何处呀?等等我。”
我闻言,你们这些古人,说话不要这般文绉绉行不行!话说这般,一点喜感都木有。
“红叶,你这是要去何处?倘若你再往前方走,前方便是悬崖峭壁了。”诸葛流云,你该不会以为我要自寻短见吧,我才没这般傻了,我还没活够了,我才不想这般年纪轻轻下地狱见阎王了,我此刻走到此处,只不过是想近些欣赏日出罢了,此时日出很美。
诸葛流云见我驻足看日出,也陪着我看日出,久久我离去。
诸葛流云见我离去,也随我离去,一边走路一边问:“红叶,你这是要去何处?”
我两耳不闻,沉默不语,走路。
我此刻肚子饿了,离开荒郊野外,去杭州城买包子吃,还好前几日我离开宁府时,宁采臣送了我一些盘缠,不过不多,我只能省着花。
我此刻与诸葛流云吃着包子,便听着一旁所坐两名黑衣男子讲话,讲着是玄心正宗与阴月皇朝新任掌门与新任圣君之间近来互相争斗之事,走了金光去了七夜圣君,冤冤相报何时了,我闻言这两名黑衣男子讲话,突然想起燕红叶老爹燕赤霞近来过得可好,这老头云游四方,行踪飘忽不定,不知晓这老头可曾想他亲生女儿燕红叶。
唉!燕红叶啊燕红叶,你习得一身玄心奥妙诀,如此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可惜、可悲、可叹!命运弄人啊!唉!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一脸关切:“红叶,你怎么不吃包子啊?话说这包子不好吃吗?”
我沉默不语,起身,走到掌柜柜台前结账,之后,我走出包氏包子铺。
我此刻打算去杭州城绸缎庄买几套换洗衣物,以备不时之需,之后再买一匹白马,打扮漂漂亮亮,去找我老爹燕赤霞,还有我娘司马三娘,虽然我不知晓我爹我娘在何处,但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我爹燕赤霞,我娘司马三娘,诸葛流云之后随我走出包氏包子铺,走路问:“红叶,你这是要去何处?”
我沉默不语走路,走进杭州城内一家阮氏绸缎庄,挑了几件换洗衣物,结账走出阮氏绸缎庄。
诸葛流云走路问:“红叶,你以前不是喜欢穿红色吗?怎么这回全买白色衣物,莫非你不喜欢红色了?”
我沉默不语,之后去杭州城买了一匹白马,背上包袱,跨上白马坐下,骑着白马,即刻动身前去找我爹燕赤霞,我娘司马三娘。
我骑着白马到达荒郊树林,鼻尖闻到一股浓重酒味,我此刻感知两只修行千年青蛙精,在荒郊树林喝酒,那两只千年青蛙精感知我存在,须臾现身化成人形模样,一只千年青蛙精看着我与诸葛流云:“哦,我当是是谁了?原来是大名鼎鼎,玄心正宗燕红叶与诸葛流云。”
另一只千年青蛙精看着我与诸葛流云:“话说你们玄心正宗,都不是什么好人!相公,我们还是走吧。”
一只千年青蛙精答应:“好。”
“慢着,你俩妖孽不许走!”
“诸葛流云,你想做甚?”
“师父说过但凡是妖孽,都该死!一肚子坏水!你等不许走!”
“哼,一肚子坏水!要说一肚子坏水!诸葛流云,你们玄心正宗的人,才是一肚子坏水呢!”
我沉默不语,这诸葛流云为何每每讲话先入为主?我骑着白马离去,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离去:“哎!红叶,你这是要去何处啊?等等我......”之后,我直觉诸葛流云追着我而去......
楼氏客栈,诸葛流云手拿白瓷酒壶,倒了一杯酒独自喝下,看着我:“红叶,自从那日醒来之后,我觉着你性子变了许多,我觉着你越发沉默寡言了,你为何不愿与我讲话呀,莫非我做错了何事?”
我沉默不语坐着,此刻我看着,已然喝着脸颊绯红诸葛流云,他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说酒话了。
我此刻起身,扶着已然喝醉诸葛流云,走到床榻,和衣平躺下歇息,之后替他盖上一床被子,走出客房,关上两扇檀木门,走到门槛处,独自一人双手抱着膝盖坐下,看着漆黑夜空,一轮皓月,回忆前世。
记得前世幼时,最疼我是奶奶,可是后来,奶奶却因病却过世了,我童年是与奶奶度过,奶奶过世了这么些年,我好想奶奶,奶奶在世时曾说,人过世之后,会变成天上一颗星星,善良之人会留在天上变成星星,邪恶之人,会下地狱,被阎王处置,赎前生之罪恶,而我前世虽死,却无端穿越到这妖魔鬼怪,倩女幽魂世界,成为燕赤霞女儿燕红叶,而我这又是何?......
老天爷,你告知我这是为何?......
不过话说这诸葛流云,还真是不会喝酒,酒量差劲,自从那日喝醉之后,沉睡了三日,还未曾见醒,我此刻手中端着一白瓷碗盛着醒酒汤,右手推开关闭檀木门,走进客房,走到床榻,将手中端着白瓷碗盛着醒酒汤,放在床榻旁一把檀木椅子上,扶着沉睡床榻之上诸葛流云坐立,之后,左手端着白瓷碗盛着醒酒汤,右手拿起放置白瓷碗内一白瓷匙羹,一匙羹一匙羹,亲手喂诸葛流云喝下,喝罢,我将白瓷碗放置一旁檀木椅子上,扶着诸葛流云,平躺下歇息,替他盖上一床被子,双手打开关闭着檀木门,之后,右手端着白瓷空碗,走出客房。
我此刻走到客栈厨房,将手中端着白瓷碗放在灶上,我取下系在腰带上钱袋,打开钱袋,看着钱袋内余下碎银子,看来我银子不多了,我得尽快找到我爹燕赤霞,我娘司马三娘,至于诸葛流云嘛,我把余下房钱饭前结账,待诸葛流云醒来,自行离去便是了,想来,我这般服侍诸葛流云,已然仁至义尽了,我反正也不想诸葛流云随我,耳旁吵嚷,我这般想着,便走出了客栈厨房,返回客房,看着此刻床榻之上还在沉睡诸葛流云,从床榻上之上拿起我包袱背着走出客房,关上檀木门走下楼,走到掌柜柜台前结账,走出楼氏客栈,之后去楼氏客栈后院,解下白马,跨上白马坐下,骑着白马而去。
哈!诸葛流云,我终于甩掉你了,我心情舒畅,骑着白马,策马狂奔而去。
“哎,红叶,你为何不告而别?”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咦!诸葛流云,怎会知晓我此番正欲弃之而去?
我平静如常,沉默不语,策马狂奔而去。
“哎,红叶,话说你可等等我呀......”
我策马狂奔,我为何等你?......
归于山镇镇上一大户人家,近些日子好像是死了人,一干披麻戴孝男男女女,四名粗壮披麻戴孝汉子抬着一口紫檀木棺材,往前方走去,一些人一边抛洒纸钱,一边哭哭啼啼走路,为首一名缟素男子双手捧着紫檀木灵牌,紫檀木灵牌上刻苏氏之丞之灵位,缟素男子神色肃穆,眼带哀伤,行走前方带路,逝者为大,且勿冲撞才是,我不禁驻足,下马牵着白马,站在一旁,待一干人离去,我之后在骑白马赶路。
此刻突然吹起风,狂风大作,吹着一干人衣袍头发脸庞,我感知此风甚是阴森森,不同寻常,我不禁抬头看去,便见着传闻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前来勾魂,生生吓得我一哆嗦,诸葛流云感知我胆怯,此刻看着我:“红叶,你怎么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不过是前来勾魂而已,奇怪,之前那两只修行千年青蛙精,你眼见不胆怯,此番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你反倒是作甚胆怯?......”
你是诸葛流云,你自然是不胆怯,可我不是燕红叶,我自然胆怯,我此刻双手紧握成拳,给自己壮胆,不过,诸葛流云所讲之言正是,我不能胆怯,我绝对不能胆怯,我现下是燕红叶,燕红叶。
黑白无常此刻看着我与诸葛流云,速速飞身我与诸葛流云面前,白无常果然如传闻那般,一袭白衣,面白如纸,吐着长长舌头,看着我与诸葛流云抱拳:“诸葛流云、燕红叶,话说我们又见面了,燕红叶,上次你爹燕赤霞请我等喝酒,我等还没来得及道谢了,燕红叶,你可否帮我,代为向你爹燕赤霞道谢,有劳了。”
我沉默不语,诸葛流云此刻替我代答,与白无常道:“哦,举手之手,自当相助。”
白无常看着诸葛流云抱拳:“多谢。”之后,黑白无常,便飞身去勾人魂魄了。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红叶,我们走吧。”
我跨上白马坐下,诸葛流云走在一旁,牵着白马,之后,我与诸葛流云,往前方走去。
我与诸葛流云静静走路,诸葛流云一边走,一边老话重提:“红叶,你这些日子,为何不肯讲话了?”
我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前方路。
“红叶,倘若你一辈子这般,我岂不是要一辈子这般无趣,哎,红叶,你讲讲话吧。”
我还是沉默不语。
“红叶,你有何难言之隐?你讲出来,我才能帮你啊,勿要这般闷在心底,你能告知我吗?”
讲讲讲,你倘若这般讲下去,岂会变成宁采臣了?不过你纵然变成宁采臣,我也不会喜欢你,哼!我从袖内拿出马鞭,拍打白马腹部,白马顿时吃痛受惊,驰骋而去。
诸葛流云后面追着我喊:“红叶......”
别再喊了,吵嚷死了。
昨夜我做梦都在梦里,骂诸葛流云吵嚷我,哼!......
不行,我必须甩了诸葛流云这厮,不过,话说这诸葛流云怎么甩了?我此刻不禁凝思想办法,打晕、下蒙汗药、撒谎、逃跑......话说这些办法,能成事吗?......
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红叶,话说你在想何事了?如此出神?”
我平静如常,沉默不语。
“红叶,你可别想着甩掉我,你是甩不掉我。”
我沉默不语,咦!诸葛流云怎会知晓我心底所想?
“红叶,你再往前方走,前方便是兰若寺了。”
兰若寺,传闻妖魔鬼怪出没地方,不过黑山老妖不是被我老爹燕赤霞杀死了吗?况且我身旁有诸葛流云保我周全,我相信兰若寺不会再有何厉害妖怪,即便是有诸葛流云也能对付保我周全,我沉默不语,即刻走进兰若寺,看着兰若寺内周遭,果然是残痕断壁,陈旧沾污,兰若寺内周遭角落,蜘蛛网多如星河沙树,蜘蛛爬着蜘蛛网干活吐丝,诸葛流云此刻看着我:“红叶,我们今夜还是出去找一处草丛歇息吧,这兰若寺很脏。”
我依言,沉默不语走出兰若寺内,走到兰若寺外一棵苍天古木,席地坐下,看着漆黑夜空,一轮皓月,出神。诸葛流云见我此刻看着漆黑夜空,一轮皓月出神:“红叶,话说这皓月有何好看?与其看皓月倒不如看看我,我可是你夫君啊。”
得了吧,诸葛流云,你少臭美了!我沉默不语,依然看着漆黑夜空,一轮皓月。
久久,诸葛流云叹口气,席地躺下,闭目歇息了。
我看着此刻席地躺下,闭目歇息沉睡诸葛流云,心底琢磨着,此刻不走更待何时,我起身走到诸葛流云面前,俯身伸出右手,一巴掌很不可气往沉睡诸葛流云脸上扇去,便见着诸葛流云只是沉睡无任何反应,我为了证实诸葛流云完全沉睡,接连很不可客扇了诸葛流云两巴掌,便见着诸葛流云只是与之前一般,只是沉睡无任何反应,我才放心,我走到苍天古木下解下我白马,上马坐下,背着包袱,星夜兼程动身赶路,诸葛流云,我定要甩掉你。
翌日,我一夜赶路,未曾歇息,此刻已然疲累困乏至极,我此刻走到一处草丛,席地坐下,背靠着一棵苍天古木,闭目歇息。
此刻,耳旁一道冷言男子话声传来。
“你是何人?”
我闻言,睁开眼眸,看着来者:“你为何来此?”
我沉默不语。
“你是哑巴吗?”
我还是沉默不语。
冷言男子此刻右手牢牢抓着我右手腕,走出草丛,一路上,不管我怎么使劲挣脱不了,我无奈之下,只好作罢,随冷言男子而去。
不过,这冷言男子此番,究竟是要带我去何处了?还有我那匹白马,便这般把白马留下此处,难道不怕被旁人盗窃?
冷言男子此刻,带我走到一处青石板关闭门前,那青石板门此刻自动打开,冷言男子当下很不可气一把把我推入青石板门内,那青石板门自动关上,冷言男子隔门,冷言:“哼!胆敢擅闯甫森谷,这便是下场!”之后,久久便静谧无声,我猜测冷言男子,此番已然离去。
不过,这青石板门内究竟是何地?为何冷言男子要带来我前来此青石板门?我有种不祥预感,我不禁看着周遭,周遭角落,铜制烛台,烛火燃烧,我不禁伸出右手去触碰铜制烛台,只觉那铜制烛台竟是通往下一扇青石板门机关,“砰”一声突然打开前方一扇青石板门,我之后走入前方一扇青石板门内,青石板门自动关上。
我之后寻找机关,通过一扇扇青石门,走入最后一扇青石板门内,便见着面前坐着一名老者,奇怪,这老者是何人?为何被关在此青石板门内?
老者此刻:“你,你来了。”
我沉默不语,找了一处角落,席地坐下。
老者直觉我坐下:“我被关在此青石板门内,已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独自一人被关在此青石板门内,生不如死,你既然来了,便杀了我吧,我不想再这般生不如死活着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为何要杀了你?你让我杀你我便杀你啊,我懒得搭理老者,背靠着青石板墙壁,闭目歇息。
老者喃喃自语:“此青石板门内,形同牢房,倘若被抓进来,恐怕是出不去,与其这般被囚禁,等待死期,倒不如你杀了我,来个痛快!......”
我为何要帮你?你我萍水相逢,我为何要杀了你,造杀孽?......
我想着想着,便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