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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房门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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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很大声的开了,张山雨知道有人进来到了,可是她还不想和她们有什么接触,因为她不想再让别人看出她生活的尴尬。
进来的应该是一个很瘦的女孩,因为声音很轻,好像知道屋里有熟睡的人,张山雨闻到了饭的味道,也闻到了一种黯淡的香气,像是很美丽的花,却遇见了暴风雨,吹走了它的□□却留下了淡淡的残香。
事情从来不会像张山雨预估的方向走,她以为此时她是个死人,至少今晚不会被发现,可是门会自然地打开,就是这样。
“你好”一个很轻的声音,因为屋子有点暗,只是觉得一个有点灰白有点瘦的女孩走了进来。
张山雨懒散的打着哈切,半看不看的瞄她,她像是很熟的样子直接坐到了张山雨的身边,很轻,期间都没有声音。她看着张山雨,很开心的笑,是很真诚的笑,张山雨能看出来。
“我叫李慾,慾就是欲望的欲地下加个心,随心所欲,哈哈”接着她又想说很多话,却像张山雨一样,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叫张山雨,你好”张山雨看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要看什么,也想再说点什么,可是房间里就是这么安静。
她们好像都在想着什么,想要说很多的话,却又不敢突然间这么熟,好像又在怕什么,最后就是张山雨们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长时间。
“你饿吗”她好像比张山雨先看出来什么,握住了张山雨的手,和张山雨一样冰冷“你不冷吗被子很潮”。
“我太累了所以就直接倒在了这里”张山雨确实很累,座了三天的火车,又辗转各路公交,走了很多的错路心很累。
“这是包子,你吃”她从包里拿出了包子,很多的包子,张山雨很好奇,却不想问,其实张山雨也早就闻到包子了味道了,呵呵。
“不用了,谢谢”因为这样会让张山雨觉得她是个乞丐,可是乞丐又怎样,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我买了很多,你可以和我一起吃吗,吃了包子我们就是朋友,就像磕过头的朋友”说着,她笑了,笑的很真实没有掩藏。
张山雨服从了,因为张山雨真的很饿,很饿,假如不是她,或者是什么人给张山雨一口饭,就算让她做也什么傻事也会答应吧。
“谢谢”张山雨很感激很感激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张山雨觉得自己又一次被看穿了,张山雨不知道那些很容易掩藏内心的人是怎样做的,至少张山雨的喜怒哀乐都流露在脸上,就连小时候偷拿了别人一根笔,也会被老师立刻发现的“罪犯”。
“你家是哪的,你为什么会来这呢,你在这有朋友吗,你在哪工作……”她一下字有了好多的话,像是她们真诚为了拜把子的兄弟。
“我是东北的想来这里闯荡江湖,哈哈”吃饱了就连小声也很有力气。张山雨也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一切都说了,把她的问题都回答了,如果她在问别的问题,张山雨可能也会如实回答,而她也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了张山雨,包括她的经历,而她们都没有提起她们相似的事情——她们的家庭。
从那晚开始张山雨就觉得这个瘦小的女孩,她很想保护。
“其她人怎么样”张山雨很好奇,她们是不是,也和慾一样人很好.
“她们人很好,只是不怎么爱说话,基本上都呆在自己的隔间里,有一个家在附近,今天应该回家了,明天就回来了,其他人回来的时间不固定,时早时晚,看她们老板的心情了,呵呵”
“家在附近为什么还住这里”,张山雨很好奇的问,慾也是不知道的摇摇头。
“如果张我家在这,我一定死都不想出来”张山雨很认真的说着,慾也很认真的点头,她们都陷入了忧愁,都很想有更深入的话题,只是她们都知道还不是时候。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她们呢”张山雨问道。
“我啊,我在C公司,做客服,快一个月了,毕了业我就直接来着了,她们一个在考老师一个在做助理吧,还有一个做前台的吧,具体的工作,也不大清楚,大家也不是很熟,不过大家都是刚毕业的,刚刚踏入社会,有很多的东西要学啊。”
“哦,是啊,这里不是校园,每个人在进入社会的最开始会是谨慎的小心的,不过女孩子熟络也是早晚的事。”
“嗝~~~”吃到胃里的包子突然要返出来,像是要吐的感觉,而张山雨又在嘴里嚼嚼咽了回去,就像一只会倒嚼的羊,张山雨看了慾一眼,知道她没有发现,仍然继续嚼着。
“你为什么会买这么多的包子”张山雨吃饱了,对包子的来历很感兴趣,谁会买十几个大包子,不过也多亏了它们。
“不知道,就是看到了就买了,然后就十几个了”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买这么,可是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做了傻事。
“你是不是预感,我会来”张山雨自恋的说着,她也确认的回答,感觉生命中确实预感到会遇到什么人。
那晚的时间被包子磨掉了,她们睡得很晚很晚,可是张山雨却不知道几点她回去的房间,包括她第二天几点去上的班张山雨也不知道,只是醒来时桌上放了几片面包和一杯水。
对于这件屋子里的人张山雨已经充满了渴望,张山雨开始期待每一次楼梯上的脚步声,她开始练习自张山雨介绍,她觉得这是人生的新开始,只要她有一颗开朗的心,世界也会为她拉开弧度。
当门又一次拉开,也许她还没有真正准备好,共度社会生活的人的时候,一个女孩已经进来了,穿的很老的女孩,一件中年妇女穿的红色外套,张山雨开始怀疑她的实际年龄,是不是应该叫她阿姨,可是和她一样幼稚的脸早就出卖了男身衣服,张山雨很迷惑,她也一样,她看着张山雨,也要说点什么,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张山雨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关上的门,很失落,她听着隔间里面的声音,可能她和自己一样还没准备好和自己生活的陌生人吧。
门始终没有开,但张山雨似乎听到了微弱哭泣的声音,这声音一直压抑着,怕被人听见,按照张山雨的保护欲来说他很想冲进去,可是她们还是陌生人啊。
张山雨呆在隔间里,听着哀伤在歌唱,看着灰尘四处游荡,她们都想找一个地方却又不敢轻易的留藏。张山雨不知道她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这声音是什么时候停止的,门响了,她走了。这屋子里又剩下张山雨一个人,一直都是张山雨一个人。
明天的工作怎样,她又会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她开始在这空荡荡的世界里想象着。张山雨的老师说过,“有些人你已经知道她的未来,而你,却永远是个未知”张山雨一直痛恨自己是个未知,她宁愿是个雕塑一辈子只是一个样子活在哪里,好像这是她要的生活。
张山雨又开始饿的发昏,这次她决定奢侈的吃顿泡面,喝了一大碗的泡面汤。她聪明的计划拮据的生活,一边期待一边憧憬,她爱的人是什么样子,她恨的人是什么样子,什么人会伤害她,如果她得癌症了应该怎么办……,她知道自己很无聊,但人生真的会让你遇到,就像它可以不打招呼就把你身边的人带走一样。
张山雨开始收拾这不到三步的世界,很好,隔间里除了有一张床之外,还有个空箱子,对于她少的可怜的行李来说足够了,没有杯子,但是火车上的塑料瓶还留着,她知道它会有用,还缺少什么,她问自己,毛巾,不用了,因为她已经用一件很吸汗的白线衣擦了一路上的脸,它将是一个月生存的毛巾,她不能把它放进卫生间里,否则别人会把它当成抹布扔掉,洗漱用品也不能放进去,因为牙刷的刷毛已经变成中分,也许应该用剪子在帮它修修残毛.总之张山雨决定所有的生活用品都不会出现在这卫生间里。
黑夜总是来得很快,张山雨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收拾的很到位。
她渴望听到一些声音,确切的说是欢笑声,或者咒骂的声音也可以,可是这里出奇的安静,偶尔看向窗下,一些可以移动的生物都会令张山雨非常好奇。
“为什世界没有了声音”
“吱~~”
“你好”在张山雨还在怀疑世界的时候,一个女孩进来了,张山雨对这个女孩打招呼,可是她也只是看了张山雨一眼,没有说话就进了第一个隔间。
“好吧,也许她也没准备好”张山雨对自己说。
她发出的每一个声响,张山雨都在外面猜测,因为无聊,因为想知道。由于她的一闪而过,除了那一双不安的眼睛张山雨什么都不记得。
晚上十点以后这里的声音终于变多了,开门的声音,开门的声音,还是开门的声音,没有小女孩打情骂俏的电话,没有说天喊地的狂野,也没有临睡前的晚安。
在她觉得很苦闷的时候,听到了渴望的声音,一个知道你存在的声音。
“你睡了吗”慾说话的声音总是很轻,总是怕打扰到谁,有时张山雨真怀疑她的房间里有第二个人。
“还没”张山雨很喜欢这种串门子的感觉,像是在大学“她们都回来了,是吗”张山雨继续问。
“嗯”声音依然很小
“她们怎么样”张山雨怀疑的说着,其实好与不好又怎样,只是今天的几次视而不见让张山雨对她们产生了抗拒,因此渴望有人改变自己对她们留下的印象。
“我也不知道”慾很尴尬的回答。
张山雨应该想到这个结果,有些人在你的生命里出现了一辈子,也未必认识,对于生命里短暂的过客,张山雨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问下去,有的时候陌生会少很多“麻烦”张山雨一直觉得她们会陌生下去,但她忘记女人的世界是一部”战争与和平”。
不管怎样今天的夜晚是和平的,和慾聊的很开心,听她说着第一次工作时发生的糗事和告诉我作为一个新人该注意的事,虽然她也是个新人。
两个人聊的很晚,也许太投缘也许太孤单,直到都觉得太晚了,才说晚安。
张山雨躺在床上看着墙壁,看着小窗里透出来的幽光,幽光下的灰尘慢慢下落,飘降弧度也很美,它们就像微弱的精灵,张山雨一吹它就跑了,可是它们还要飞回来,非要落在张山雨身上不可,张山雨也舍不得把它们赶走,感谢今晚它们又一次陪她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