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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逆遥和其它 ...

  •   逆遥和其它人要到他们在县郊外的训练营去了,狼告诉她说大师哥会在那儿对他们就行特技训练一个月。一个月啊?可是殿下却说要送她回家了。现在,大伙已经出发了,逆遥和她也出发了,却是朝着宫殿的方向。
      “我真的不可以去吗?”忍不住了。她想跟你要一起,他的生活好像很精彩,还有狼也很可爱,他又懂西琉国语,真不想回到宫里。
      “我会惹麻烦吗?”望可失落地问。
      “是的。”逆遥毫不客气地答到。
      望可心里难受,却不再说什么了。
      “在宫里你都做些什么?”逆遥忽然问道。
      “弹琴,或者,或者……”望可努力地想着有点意义的事,可是却没有。
      “如果你跟着我去了,又会做什么呢?”
      “殿下和狼有空的话可以教我南耀国语,我可以听到更多的不同的声音,和遇到许多不同的事,可以更认识殿下,还可以……”望可一个劲地想把这几天得到的乐趣说出来。
      逆遥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前进着。
      “殿下,我想去,想学,南耀国语,许多,东西。想,殿下,狼”望可把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南耀国词汇集合起来,吞吞吐吐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不会有时间看护你,就算会遇到危险也去吗?”逆遥用南耀国语问道。
      望可傻了,她根本听不懂,只听出了一个“去”字。她只能乞求地看着他。
      逆遥凝视着她那无助茫然的眼神,像很久以前一样,他也遇见过一双这样的眼眸。
      掉转马头,他决定带她随行。不应该因为她失明而剥夺她可以获得更多的机会。她错过的,希望能够补回。
      望可心中充满了感激。她不知道怎样感激逆遥,她感觉找到了一个亲人。
      她甜美地笑着,“谢谢大师哥。”

      这次的路程比上次的似乎更远了,可是这次逆遥驾的马没有上次的快了。慢慢的前进,因此,望可也有机会把颇为久之前学到的48个元音再写一次给他看。最后确定了没有错误后才安心兴奋地继续学单词。
      又走了一天的路程,已经是第三天了,真远啊.今天他们赶了一天的路了,中途也只是停下来吃了几口干粮,又接着上路,虽然她只是骑着马,不用驾马,连续三天的在马上颠簸,她确实有点受不了了。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辛苦的,是她自己要来的!
      他们已经在森林里走了一天了。
      逆遥停下马,抱她下马,然后在马背上取下粮食和水,用一块布先铺在一棵树的旁边。望可实在是坐马累了,所以走过去靠着树干就想睡。
      逆遥把干粮放到她手中。
      望可羞愧地接过干粮,啃了起来。逆遥就坐在她的旁边。
      “殿下,我们今天在这里睡觉吗?这是……森林吗?”
      “嗯。”逆遥抱着望可,自己则靠着树干。为望可盖上披风。
      “……殿下平时也是这样睡觉的吗?在森林里。”一个人吗,不怕吗?她现在不怕。
      “睡觉。”
      望可不再作声,靠着逆遥的肩膀睡下了。他的身体很温暖,她很舒服的靠着他,他的体温比他的语言温暖多了,给她温暖……还对她怜惜……?
      逆遥静静的看着没一会就睡熟的望可,呼吸着望可的香味,思绪延伸着。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容忍一个如此慢吞吞的女人在身边,他以为自己将会独自一人去接受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是的,所有的东西都不属于他,他本来拥有的一切都让赐予他如今身份的人毁灭了。他恨皇后,却不得不称她母亲,只有他自己知道,害死他亲生母亲的也是他口中的母后。母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了断自己的一生,只因为没有勇气去争取自己的所爱。他憎恨母亲的懦弱,憎恨她对父王的死心踏地。
      拥紧了怀中的人儿,他也沉睡了,梦中,如真实一样,他回到了知道自己命运的那个下午。
      在南耀国皇宫的后花园,一个小女孩哭闹着奔向南后的怀里。
      “母后,母后,皇弟他不把他那匹马给我骑,他说那是父王送给他的。可是,琉璃儿也要那样的马,呜……父王不爱琉璃儿,什么都只给给皇弟,母后……父王不要琉璃儿了,呜……”
      南后听完琉璃儿的话后,面部扭曲了,憎恨地诅咒了句,喝退了周围的宫女。
      “我的乖宝儿,不哭不哭,你父王喜欢他就随他去吧。母后只爱你一个人。”
      “你骗我,你也只是爱皇弟,你只关心他。母后,我讨厌皇弟……”琉璃儿跺着脚哭着,推翻了在旁边的点心水果。
      “琉璃儿,你听我说!”南后扶着爱女的脸蛋。“他不是你的亲哥哥,他不是我生的。所以,我只会爱你一个,懂吗?”
      琉璃儿查者眼泪,不明地问:“为什么?他不是我的弟弟,为什么也叫你为母后?为什么要住进我们的宫殿?”
      “他只是一个贱人所生的野种,只因为母后没有用,生不下半个皇儿,才会让他赖在这儿的。他将来再怎么说也会是国王了,所以,我要假装待他好,其实,母后看见他就想起想起那个贱人。”
      “那他的母亲是谁?”琉璃儿睁大眼睛。
      “死了!”南后咬牙切齿地说,“就在生下这野种的那一天就死了。她只能这么做,因为她的身份太卑微,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儿,一个在盗贼手中存活下来的孤儿。根本配不上当时的太子,你的父王。因为我是北国的公主,不容许自己的丈夫与一个百姓的女儿相爱。可是,你父王却一定要把这贱人留在身边,他以自己的太子宝座为代价,要和她在一起。绝对不可以!我绝对不要将来皇后的宝座落空。所以我容忍他们在一起。让那贱人成为他的妃子。直到生下孽种之后,我再也不用担心你父王没有子嗣,所以,我不可能再让贱人活在世上。而现在,你的父王还在为那贱人的难产而死而悲痛。哼!一群自以为有情有泪的笨蛋。”
      一个精致的小水晶飞马仔一只小手上粉碎,十来岁的逆遥脑中一片空白,他本想要把这只水晶马送给姐姐作为补偿的,却没有想到听到这样的事实。他无法思考,脑中空白。
      是啊,那一天,他独自离开了皇宫,到处漂泊,遇到了传授他一切的老师。后来,陆续的认识了现在的各位。

      阳光好温暖……
      鸟的叫声,还有殿下轻轻地话语,他……在和马儿说话吗?马在同他交谈吗?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她仿佛模糊地看到了阳光围绕着的一个男子正和黑俊的马儿诉说着什么。他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洒脱,像是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好耀眼,可是,当她想要看清他的样子时,眼前又是漆黑一片。
      他存在于光明的世界,而她只属于黑暗。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吗?

      在穆伊森林一个山渊里,一条清澈的河流旁边,用竹子搭起了三间屋子,一间是大房,其余两间则小一点。
      有十来个人正在一旁耍拳弄棒,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姑娘正在偏小的一间竹屋里布置着什么。
      “叶子姐,大师哥怎么还没到啊,唉,小可真的不会来吗?”狼有一搭没一搭地帮着扯着铺在地上的被铺。
      叶子没有回答他,他也不期待她的回答。
      她会来吗?来了又怎样,没有来又怎样?对于叶子来说,逆遥永远是她要遥不可及的人物。
      “大师哥!”外面传来叫喊声。叶子和狼冲了出去。
      “小可!”十来个大男人挺难接受称呼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女子为嫂子,况且,大师哥虽然有比他们成熟的气质,可也不比他们这些徒弟年长,还是年纪轻轻嘛。
      “辛苦你们了。”逆遥指的是先到一步的他们准备好的一切。
      “小可!你真的来了,太好了。”狼抱完大师哥后就冲到望可那也兴奋地围着她打转。
      “叶子,麻烦你带她去休息。”逆遥向还呆站着的叶子说了一句。
      “好的,逆遥大哥。”好不公平啊,她也是跟着师兄们一起赶路到来的,可是,一到达就忙着为师兄们准备晚饭了,她也累啊,却没有人关心她,就算有,却没有使她的心有一丝的欣慰。她不想拉远她和他的距离,可是,他依然不断地远去,她追赶不上。忘了吧,这样不会伤得更重。
      感觉到牵着她手的一双纤柔的手。
      “叶子。”望可朝她笑一笑。
      叶子对着她美丽的却暗淡的眼眸,说不出一句话。带她进了为逆遥准备的竹房子,为她端来洗脸的水,然后指点了睡觉的被铺后就走了。望可感觉到叶子对她的排斥,为什么?
      她是一个好女孩。
      她没有睡,殿下不是比她更累吗她不想只让人照顾。她想要知道周围发生着什么,不想自己一无所知。
      她摸索着走出到竹门前,坐在门口,听着外面的一切声音。
      叶子在做饭了吧,因为她闻到了火的味道,还有,坐在一起的男人们,殿下也在,高兴的谈论着什么,逆遥虽然少说话,却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融洽。二哥在帮叶子呢,狼一定是在逆遥身边叫嚷着。
      今晚大家都闲话家常,没有进行训练,夜深了,望可累了,就先睡了。
      逆遥也累了,饭后,他骑上飘,去到只有他知道得小泉里洗了一个澡。他轻轻地推开门,看着身上穿着的是他的宽大的白色薄丝单衣,睡得正熟的望可,她像婴孩般的呼吸,微蜷着身子,乌黑的发丝围绕着她。
      在按照父命,也是全国老百姓的期待,他与西琉国的望可公主成婚了。一个双目失明,身边跟随着一只豹的黑豹公主。十年后的他看见已经长大成人的她,更加美丽,却更加落寞。她似乎没有变,还是像当年抱着黑豹兴奋地叫猫的小女孩。没有长大。他却变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情感,对任何人都是。但是,在再见到她之后,也许在她身上有着他曾经有过但是如今已经消失得无踪的感情。他对她会有不同的感觉,一种一起存在的欲望。他解释不清,也不会去分辨,现在的他不会想为什么,他从来不会去控制自己的感情,因为,他认为自己根本没有感情。
      他来到望可的旁边,轻拂着她柔软的发丝,没有预期的,他用他的唇去碰触她的,感觉她的甜美。
      “黑影……”望可闻着熟悉的气味,是黑影在咬我的唇吗?我……在西琉国吗?黑影……殿下……
      望可梦见了黑影,黑影像平时一样,舔她的嘴,她开心的笑着,可是,一瞬间,黑影与一个挺拔的身影重合了,是谁?是谁在亲她?殿下?殿下!她想要看看殿下,一眼也好,可是当她张开眼睛后,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望可醒了,因为黑影和殿下都消失了,她惊醒了。她小心翼翼地凑近躺在一旁的逆遥,他……睡熟了吗
      “殿下,我梦见了黑影,……也梦见了你,可是当我想张开眼睛开你时,你们都消失了。如果我知道是那样的话,我不会睁开眼睛的。”
      望可俯下身子,乌丝从她的肩膀上撒了下来,披在逆遥的胸口上。望可像黑影亲舔她一样,用小舌尖点了逆遥的唇。
      “我还梦见,你亲我……”望可站起身,披上外衣,轻轻地打开门,坐在门边,融合在这朦胧的清晨里。
      而逆遥……

      醒来的望可落寞地走下竹屋,听着流水的声音走到河边洗了脸。好清凉的河水。
      “小可,你可要小心不要掉进河里,……遥大哥会心疼的。”叶子放下刚刚收集的干木材,看到蹲在河边的望可边说道。
      望可听到叶子叫她,虽然不知道她说什么,转过身,到了声“早安。”
      叶子没有吭声,拉过让她用早饭。
      “我去找些野菜。”叶子背起篮子。
      望可听到一个“去”字,反射性地答到。
      “我去。”
      叶子想一想,就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望可还是笑一笑跟着她走着。
      在穆伊森林小林里,叶子采着地上长得鲜嫩的野菜。望可跟在她后面。
      这样的一天过得很快,因为语言不通,两个姑娘也没有交谈,静静的互不相干地各自作自己的事情。

      回到营地,叶子忙着做晚饭,望可坐在房门边,吹起曲子,她帮不了叶子,只能为她吹一首轻快的曲子作为帮助。
      叶子听着优美的曲子,静静地忙着。
      “啊!”
      忽然叶子惊叫一声,望可情急之下奔跑过去。
      “怎么了,叶子。”望可看不见,只能扶着叶子的手臂,希望可以帮到什么。
      “别碰我!”望可正好碰到叶子被烧汤的水烫伤的手臂。叶子疼痛之下一把推开望可。
      “呀!”望可站不稳,想要扶着什么东西来稳定重心。可是手却刚好伸向烧得正红的锅面上,也烫伤了,她没有喊疼。因为她知道叶子的手臂也很湿烫,一定比她还疼。
      “你的手没有事吧?”
      叶子没有察觉到望可也烫伤了,心里闪过如果烫伤的是望可,逆遥大哥会如何呢?羞怒的,拉扯着望可把推她上了竹房子。而她没有发现她拉的是望可烫伤的手。望可疼得咬着牙,闭着眼。
      “为什么,不,喜欢我?”望可疑惑地问。她确实越帮越忙,可是,为什么叶子对她似乎存在着一股怒气呢?她拼凑出一句话,想要知道答案。
      叶子沉默了一会,而后冷冷地、下定决心地:
      “因为,我喜欢遥大哥,可是,却多了一个你。”凝视着望可。她是似乎想要伤害她。“是的,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讨厌你突然的出现,讨厌你夺走了遥大哥对我的仅有的一点关爱,更讨厌你完全打碎了我的梦!”
      叶子走了。
      留下只听懂了“我喜欢逆遥大哥”和“我不喜欢你”这两句的望可。原来,叶子讨厌我和殿下一起出现。不知道为什么,望可感觉到了一丝的恐惧,她似乎担心叶子可以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把殿下带离她的身边。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可以喜欢殿下呢?叶子就没有喜欢遥大哥的权利呢?
      我……喜欢殿下,不希望他离开我只留下我一个人。
      她思索着,当烫疼了的手放在洗脸盘上,虽然很疼,她却觉得心更疼。

      “大家辛苦了,洗洗脸开饭吧。”叶子以一贯的笑脸对累垮了的男人们说道。望可也微笑着。狼跑到她身边问她今天干了什么,望可没有回答他。凭着感觉走到了逆遥的身边。
      “叶子的手臂被烫伤了。”望可觉得需要大家关心为大家忙着的叶子。尤其是殿下……
      逆遥听后走到正忙着摆放碗筷的叶子旁边,轻轻地握起她的手臂。
      “涂了药膏了吗?下次小心。”旋即又放下了。
      望可的心抽痛了一下。叶子迷离了,这是遥大哥第一次靠她如此地近,第一次特意地吩咐她要小心。虽然,他表现得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足够了……
      “叶子,怎么烫伤了?我去拿点绑带帮你包扎……”二哥也发现了叶子红肿的手臂。大家也投过来关心的眼神。
      “哦,没有关系啦,我已经涂了药膏了,你们吃饭吧。”叶子为他们端上饭碗。
      二哥还想说什么,却被叶子推到饭桌前坐下了。
      望可坐在说个不停的狼旁边,心里却担心自己根本碰不得东西的左手,还好是左手。
      “吃饭咯!”狼宣布,开始夹菜给望可了。不过现在他会挑一些他认为女孩子喜欢的菜了。
      望可的左手放在桌下,只用右手夹着饭菜,无疑,那是非常困难的,她怕把碗弄翻了,她不想给叶子添麻烦。
      “小可今天吃得真慢。”狼看着自己夹给她的菜她吃得很少哦。
      “是吗,哈哈。我不饿。”望可敷衍道。是在吃得太累了。
      像往常一样,大家又开始聊起来。
      “大师哥,怎么这回的训练这样的辛苦啊?”九弟提着夹菜都疼得手臂。
      “受不了吗?”逆遥反问他。
      “没有没有我知道辛苦才能学到真功夫,我的意思是今天的训练特别结实。就今天我就觉得自己的功力有了一倍的飞跃。”九赶忙纠正。
      “什么都是从你那张嘴吐出来的。”七没好气地取笑他。
      九白了他一眼。像在说,多事。
      “我知道了,大师哥一定是想我们一次全毕业,全都像绿芽姐一样去接受‘特训’。对不对?大师哥?”狼忽然开窍了。
      “笨蛋,一起毕业还叫‘特训’吗?”九没好气地反驳。
      “大师哥,是不是剩下的我们的资质太差,师傅他老人家恨铁不成钢,所以叫你加强了对我们的训练?”十弟紧张的问。
      “照我说,一定是小可怀孕了,你们知道啦,女人家一怀孕就是一年,等到孩子长到可以离开爹妈还要几年时间。大师哥怕不够时间教我们呢。”
      “胡说八道,大师哥连妻子都带来了,难道不能在这儿带小孩吗?”三徒弟不赞同。
      “因为他打算不教我们了,所以想要一次过教会我们最多的东西。”七突然说得头头似道地说。
      大家静了下来。
      等着逆遥选择一个说法。
      逆遥看着大家,忽然,他浅浅地笑出了声。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些师弟有时还是蛮可爱的。
      其余的人,被你要的笑吓住了,呆呆地看着。
      “大师哥……我想我喜欢上你了。”要不然为什么看到大师哥的笑容我的心跳得如此的急?十弟傻傻的笑着望着又恢复一贯的平静的逆遥。
      大伙一起大笑,只有望可听到“喜欢”两个字向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她听不太懂大家在说什么,刚刚也一直心不在焉地自顾自吃着。左手不能动非常地不便,她也吃不下了,就放下碗筷。
      “我,吃饱,谢谢。”,她不规范地说了一句,便起身回房了。剩下几乎没有碰过的碗饭。狼虽然奇怪,但还是先照顾自己饿扁了的肚子。
      大家依旧闲话家常,边笑边吃。

      男人们吃完就到远处的河流去洗澡了。叶子清洗着碗筷。
      “叶子,你手疼,让我来吧。”光彦温柔的说。
      “我没有问题的,二师兄。你也累了,你去洗澡早点睡吧。”叶子感激的向着这个疼爱她的师兄说。
      自她跟着老爹照顾他们是兄弟后,二师兄一只对她很好。可是,她的心里一直也只有逆遥,她对逆遥从她第一眼见到他后就没有改变过。虽然,他知道二师兄对她的感情。
      一静静地在旁边看着她。
      “叶子,我真的比不上已有妻室的……”
      “住口!”叶子没有看他,喝住了他。
      光彦沉默地走开了。

      望可坐在床铺上,有人推门进来了。
      “殿下!”
      逆遥在房里唯一的桌子上拿过一个小瓶,为她的手上药。
      “疼,殿……大师哥,很疼。”望可忍不住叫了出来。
      望可的小手变得又红又肿,看的人没有不心疼的。逆遥……也许不,他没有理会她的哀叫,为她涂着。望可疼得流泪,咬着唇,不喊出声。这是特制的去疤特效药膏,所以,也特别的刺伤口。
      直到逆遥放下她的手,她才扒在床铺上闷哭。
      “好疼……呜……”她气自己的手疼,也有那么一点气逆遥“故意”加重的力道,为她涂这样疼人的药膏。
      一个东西碰了碰她得肩膀,她抬起头,一支冰凉的竹笛已经放在了她的手上。
      “笛子?”望可惊讶地摸着竹笛,破涕为笑。可是手上的刺疼还是不停地使她掉眼泪。
      逆遥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坐在床上。望可也被他突其而来的动作吓倒,睁大眼睛任由他抱着。
      “怎么弄伤的?”
      “不,不小心,弄的。”因为在哭,所以她边打呃边回答,把话说得一节一节地。
      逆遥盯着她,她不想回答,他也不追问。
      “如果再有这样的伤我会送你回‘家’。”
      “不要!”望可急急地说。
      逆遥没有作声,望可只是感觉到他好像……在用刀子割着什么。
      “殿下,你在干什么?”好像……在割她的头发……
      逆遥把割下来的一簇头发放到她的手掌上,望可摸了摸。
      “天!烧焦了。”望可摸到焦焦的发尾。
      “你是整个人扑向火堆吗?”逆遥稍带取笑的问到。
      “我……”望可不知如何说。
      正沉默间。
      “遥大哥,你要的晚点送来了。”叶子在门外叫道。门也只是虚掩着的。
      望可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想要离开逆遥的怀抱,可是,逆遥跟她做对,抱着她更紧了。
      叶子要进来了,不要让她看到……望可慌了,叶子看到逆遥抱着她会很伤心的。
      “叶子,进来。”逆遥喊道。依然不让望可离开。
      叶子推门进来了,虽然眼前的事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看到逆遥和望可如此亲昵地在一起,她的心刺痛着。确实是,望可为了推开逆遥,已经骑在他的腿上,两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逆遥则是一只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真是亲密的夫妻呢,叶子嘲讽地告诉自己。他们几时看过这样与人接近的逆遥啊?也许,今天在晚餐上的笑容也只不过是因为她吧?
      叶子的心在颤抖,可是,她依然要更靠近他们,把晚点摆放在桌子上。
      望可知道叶子更靠近,趁着腰上的手松开,站了起来。逆遥也起身摆放好了刀子。
      “叶子,手,疼,吗?”望可关心地问。
      叶子在摆置碗筷,头也不回地答道:“谢谢关心,不疼。你快吃吧,逆遥大哥知道你今晚没有吃到什么,特别让我为你弄的。”多体贴的丈夫。
      望可可以听得出叶子声音里的颤抖,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站着。
      “我先出去了。”叶子像是没有了心一样地走了出去。看着地上的焦发,还有逆遥拿着的刀子,和药膏味,和望可脸上的泪迹。她明白了。
      望可也烫伤了,因为她而受了伤,当然会在情人的面诉苦,告诉他她是怎样推开她的。呵呵,惹人怜的望可,难道你连逆遥大哥的仅剩的对我的一点点关怀也吝啬吗?
      房中的两人沉默着,只有望可一勺一勺地吃着稀甜粥。
      “殿下,叶子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她……你也不讨厌她,她可以做你的妃子的。”望可已经想清楚了,虽然想到逆遥会像抱她一样抱叶子,或者和叶子一起睡觉她的心就会很不舒服,可是……叶子也一样喜欢殿下,也许比她更喜欢,更不可能离开殿下,如果因为她和殿下的婚姻而痛苦的话,这是非常不公平的。如果叶子也成为妃子,虽然不是殿下的唯一的妃子,叶子也是会高兴的。因为只要自己可以一直陪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已经很开心了。
      “是吗?”逆遥躺在床上,闭着双眼。
      “她真的很喜欢你。”望可对着那碗粥。比我还喜欢你,望可心里有酸酸的感觉,叶子比她还喜欢殿下……
      “因为喜欢我就可以成为我的妃子吗?”逆遥睁开眼睛开着低着头的望可。她认为这样就够了吗?
      “嗯,你也不讨厌她。”
      “如果我只是不讨厌,而没有一点的喜欢呢?”逆遥看着望可越低越下的头颅。
      “可以的。……殿下不讨厌我,但是也没有喜欢我,我不是一样是你的妃子吗?只是因为联婚,我……还比不上叶子,因为我当时还没有喜欢你。”望可越想越怕。她好像还真的比不过,叶子看得见,不用人照顾,看东西不用像她一样来摸,还可以照顾殿下,也很能干……她比不上!?
      “现在呢?”逆遥盯着望可像要哭的脸。
      “现在很喜欢,可是,还是比不上叶子的。”因为叶子是在很久之前就喜欢殿下的,而自己是在认识叶子以后才开始喜欢的,当然比不上。
      “如果我只想要一个妃子呢?”逆遥盯着她瞧。
      望可转过头“看”着他。
      “只要一个?那……”一个?我呢,还是叶子呢?真的只能要一个吗?望可踌躇了。
      很好,并不是慷慨到一口让给叶子。
      “要叶子吧。”逆遥代她回答。
      望可的脸唰白了。殿下要叶子……望可感觉自己难以呼吸了,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
      “好……好啊!”望可无力地回答。糖水也喝不下了。“我去找叶子过来……”
      她颓然地起身,忽然又转过身。“还是明天开始让她照顾你吧,好吗?”望可失落地脱去外套,爬上床,一骨碌抱着逆遥,抱得紧紧地。
      逆遥只是好笑地看着她把事情当真。看着她皱着的眉头和苍白的小脸,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分了,心里有着后悔和不忍。他反手抱着她。望可把头埋在他的衣服里,静静地开始抽泣。逆遥惊了。轻拍着她的背。正想要开口。望可却说话了。
      “为什么不,不要两个呢?呜……我,我也想要是你的妃子啊……为什么,选叶子,是不是,因为我是瞎子?呜……殿下……”望可抱得更紧了,不想自己哭得太难看,努力地忍着,可是,喘得更厉害。
      逆遥抱着她哭得颤动的身子。
      “我只是开玩笑。”逆遥心里苦笑着自己难得一次的“开玩笑”却弄成这样。
      “开玩笑?……可是我是很认真的。”望可泪眼惺忪地抬起头。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件事根本没有认真地必要。”
      “为什么没有?”望可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喜欢叶子。”从来叶子都只是他眼中的一个能干的女孩,妹妹也说不上,因为他从来没有怎样照顾过她。
      “我呢?你喜欢我吗?”望可急切的等待答案。
      ……逆遥擦去她脸上的泪。
      “比不上黑影喜欢。”也许吧。
      “殿下你认识黑影?!”望可睁大眼睛问到。
      “你告诉我的。”在梦里。他确实认识,只是现在没有必要告诉她。
      “我告诉过你吗?殿下你知道吗,黑影是一只黑色的豹,它的毛发很滑,它现在有我一半高了。”望可脑中回想着黑影的一切。看来,是把逆遥苦心说的那句‘剖白’的重点弄错了。
      “它对你好吗?”逆遥也开始想念它了。已经十年了吧。
      “好!无论我去哪它就陪我到哪,如果那地方危险它就不让我去,我每天都和它一起,总之,我们好得不得了。可是现在……”望可又开始缅怀过去了。
      “为什么不把它带过来。”逆遥明知故问。父王已经飞鹰传书给他,西琉国报说望可公主时的爱宠黑豹失踪了,也许会来找望可。
      “担心南耀国人怕它。”望可愤愤不平地说道:“黑豹除了保护我不会伤害人的。”
      两人保持沉默了,又或者都陷入沉思。
      忽然望可惊呼一声。
      “我知道了!当时送黑豹给我的人是南耀国人。我记得他当时说的是南耀国语。虽然他也会西琉国语,殿下,你知道是谁的吗?有……”望可忽然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听着逆遥均匀的呼吸声,以为他睡熟了。他今天很累了。
      望可帮他和她都盖好被子,然后找了一个最好的抱着逆遥的睡姿。闭上眼也睡了。
      “我也很喜欢殿下,很快就可以超过叶子的……谢谢殿下的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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