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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思春 春天,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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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回暖,园里的花木抽出了芽孢,泥土开始变得潮湿,北归的燕子衔泥筑巢,廊下各色的珍奇异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一派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的景象。而在这个万物萌动的时刻,夏末身体发育终于有了历史性地跨越。
梦里分辨不出是哪里,只是满眼的红。不是末世里鲜血喷涌的压抑,而是像层层玫瑰堆砌起来的欢愉。
昏黄的光线,层层红纱轻轻飘动,铺着红锦绣沙暖鸳鸯喜被的大床上,少年披着朱红嵌金丝的纱衣,睡地酣然。墨色的头发如上好云锦般扑散在床上肩头,细白的皮肤,紧闭的凤眼,卷曲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微抿的艳如鲜血的唇,微微凸起的喉结,优美的脖颈,性感的锁骨,隐在红纱里若隐若现的两点红果,窄肩细腰,笔直双腿,优美修长的身段,以及裸露在外的洁白的脚踝,细瘦微曲的脚板,可爱圆润的脚趾。夏末只觉浑身热血沸腾,跪在少年大腿的两侧,俯身,披散的发与他相纠缠,高大的身体在少年身上脸上投下阴影。
如那天一样,被蛊惑般地伸出拇指抚着他的唇,少年睫毛动了动,睁开双眼,一向冷峻的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笑容:“你回来了。”揉着眼睛,含糊道:“冰箱里有菜,我去给你热一下。”
一股股热流在心里流淌,夏末似乎触到了他最想要的生活,捧着少年可爱迷糊的脸,珍而重之地吻在他的额头,继而亲吻他薄薄的眼睑,顺着鼻子移到粉嫩的唇,轻轻啃咬着他的唇瓣,挑开他的贝齿,一路攻城略地,汁液交换,呼吸纠缠,一如想象般甜美,后沿着光滑的下巴,啃咬他的喉结,少年再怀里轻颤,夏末在他耳边说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但却感觉甜美至极的情话,大手挑开衣襟,一路摸索下去,自是红浪翻滚,颠鸾倒凤。
只是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第二天神清气爽的醒了。咦?覆在少年红果果上的婴儿爪是谁的?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发现只能回握着小胳膊小腿。啊咧咧!我高大的身体呢?!我调情一流的大手呢?!开口要问,却只是一阵的咿咿呀呀。少年这才被惊醒,拍着怀里的襁褓,哄道:“宝宝乖,是不是饿了,爹爹去叫奶娘来。”
瞬间,夏末被雷醒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穿越到少年儿子身上,后知后觉地摸向亵裤,冰冷黏腻,很不舒服。夏末扒掉里衣,用被子盖着自己光裸的下身,暗骂道:丫的,终于遗精了,再不来,我都怀疑丫的有隐疾了!
这时床帘被撩了上来,夏末呆愣地抬起头。十四岁的丫头雀儿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夏末裸露在外的平坦的胸膛,星星点点的红晕从下巴爬至两腮。回过神来的夏末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被一小姑娘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实在丢人,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去打桶热水来,我要洗澡。”雀儿猛地回过神来,瞥了眼夏末略显阴柔的脸,揪着帕子,抿嘴偷乐地跑出去。夏末满头黑线,摸摸自己白斩鸡一样的胸膛,笑个P,等爷发育了,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魅力。
雀儿一口气跑到垂花门处,倚着门楣痴痴地笑了:我怎么忘了少爷是男的?姨娘说待少爷大了,便把我抬做房里人。将脸埋在嫩黄的丝帕里,透过丝帕看着艳阳天,雀儿娇羞地想:少爷那般神仙样的人物,应该会对我好吧!不管怎样,能一辈子陪在他身边,纵使无名无分,也是心甘情愿的。
夏末不懂雀儿的一番心思,洗过澡,换身宽松的衣服,披着蓝云锦内衬银鼠毛薄斗篷,抱着瓜子匣子,屁颠屁颠地走向梅姨娘处。掀帘子进去时,正赶上梅姨娘吃皁饭,夏末陪着用了些,一时早饭撤去,母子俩坐在窗边罗汉塌上品茗。夏末抱着瓜子匣子,肆意地磕着瓜子,把瓜子皮吐到瓷碟子里问道:“姨娘吃饭可舒服?”梅姨娘拧了拧他的脸,佯装生气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我孕吐吃不下饭时,你不来问我,刚好了一点,你又来寻我的霉气。” 夏末拍开她的手,抱怨道:“脸是不能拧的,越拧越大。”又道:“有三个月了吧,该显怀了。”他最近一直早出晚出,实在没时间关注府里。梅姨娘点点头:“ 只是如今衣服穿的多,也不明显,估摸着能再瞒一个月吧。”夏末跳过矮几,坐在梅姨娘身边,抚着她的肚子道:“好歹是男孩吧。”“为什么?”“如此便能为姨娘传宗接代了。”梅姨娘以为他是为以女子身份生活而忧心,劝慰道:“你放心,就是不能娶到大家闺秀,雀儿。。。”“我好像喜欢上一个男人了。”梅姨娘噎了一下,看着优哉游哉晃荡着腿的儿子,道:“我朝男风盛行,包养一两个男宠不算什么。”夏末却忽地转头,坚定无比道:“我喜欢他,不是对男宠的喜欢,而是想和他过一辈子,就我们俩个人,长长久久。”想起梦里简单平淡的对话,夏末呵呵傻笑起来,又突然捂脸,滚倒在榻上,纠结道:“我瞧他定是世家子,拐起来有些麻烦啊。万一是个独子,麻烦就更大了。”爬起来,用清亮的茶水照照自己:“我这般风流倜傥,芝兰玉树般的人物没人能抗拒得了吧?就是身子有些单薄,个有些矮。”又蹭蹭地滑到地上,赤脚踩在毛毯上,冲外面喊道:“金嬷嬷,告诉雀儿一声,让她吩咐小厨房,每日早晚准备一碗牛奶。”梅姨娘看着兴奋地蹦来蹦去的夏末,只觉得这场面诡异无比。话说,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为娘我插嘴的余地吗?真不知道是祸害了哪家的少爷!嘴上刺道:“瞧你那点出息!”夏末也不恼,颠颠地跑回来,一屁股坐在榻上,眯着眼睛像一只吃饱餍足的小兽。
既然遇到了看对眼的人,那么事情便成功了一半。虽然他与少年接触的不深,但他相信这种越看越舒服非常对胃口的感觉。接下来只要把对方拐进怀里就行了,就算一时拐不进来,心里有个人的感觉依然让人充实无比。他已经漂泊孤单了那么多年,终于有一个他认定的甚至将来生死相依,永不离弃的人出现,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话说,他还没谈过恋爱好吗?虽然上一世与一些记不清样貌的男男女女发生过关系,但那只是单纯的性而已,床上亲密床下不识的荒诞生活如今想来还是很可笑的,越是放纵,越是寂寞,饮鸩止渴罢了。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夏末托着下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自己要为亲爱的小受守身如玉了,又冥想不知小受是不是也干净着,古代人不都有什么通房丫头吗?不干净也没关系,过去就过去罢,以后只有彼此就好了,自己会好好满足他的。
梅姨娘看他一会傻笑,一会皱眉,一会又一脸龌龊,真想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有如此大的魅力。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素来是有主意的,自己甚至是依附儿子生活,便从没摆过母亲的谱。二人不像母子,更像老朋友。何况夏末是个小子,也不怕被人搞大肚子,男人风流一些,在别人看来也是一种本事,就算撞壁了,男子汉大丈夫自己担当便是了,哪里需要她一个妇道人家插嘴。至于什么传宗接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何方人士,传谁的总接谁的代?而一生一世一双人被她直接忽略了,儿子太天真了,痛过一次便知道回头了。
不过有些还是要叮嘱的。梅姨娘弹了一下夏末的脑门,见对方拉回深思,才凑到耳边低声道:“你如今还小,十八岁前不准开荤,小心阳痿。”夏末囧了一下,想往梅姨娘怀里钻,以表示害羞,却被梅姨娘一把推出去:“扭捏个什么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想什么。”又问:“你是上方还是下方?”夏末立刻挺起单薄的小胸膛:“我肯定是上方好吗?”梅姨娘撇撇嘴,一脸的怀疑。夏末内心泪牛满面。NND,十八岁前不长到一米八零以上,没有六块腹肌,肱二头肌,大腿肌,老子就不活了!!“下方的,虽不是女人,但也处于劣势。你可别始乱终弃,要是欺负了人家,被人告上门来,我可是不认你的。”梅姨娘最后警告道。夏末痴痴地笑了:“我会对他很好很好的,让他庆幸有我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