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白之Sorrow系列》综琳

10、Sorrow之我会习惯 你一笑凄美

　　你一笑凄美，我撕心裂肺——边伯贤。
　　我本想用一辈子去撰写一本散文集去阐述我们之间不可言喻的细腻，你却没有给我你这一辈子——边伯贤。

　　高中第二年，吴世勋转到边伯贤的学校。吴世勋当了边伯贤的同桌。边伯贤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他喜欢女生是无需置疑的，初三那年就交过女朋友，虽然人家是利用他。但边伯贤却不得不再承认一件事，在见到吴世勋的那一刻，仿佛天空更蓝了，嫩草更绿了，桃花更香了，我更沉醉了。
　　吴世勋的举手投足都特别优雅，淡蓝色的校服在世勋身上很吃香，好看极了。
　　这夜，吴世勋冷峻的脸庞充斥着边伯贤的梦乡。
　　可能别人会觉得边伯贤变态，但他要老实地说，自从认识吴世勋后，一个月内梦见了五次，梦遗了两次。
　　吴世勋是学霸，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为了些什么转来这所学校，听说他以前的学校可是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没错，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性格好，人缘好，长得好，家境好，是十全十美的男生，却很倒霉地被安排为学渣边伯贤的同桌。
　　边伯贤这个人很内敛，也是彻彻底底的学渣以及出气筒一枚。反应也很慢，被欺负也从来不跟吭声，别人总是会指着他的头骂他傻子，蠢货……
　　被利用过一次后，边伯贤不敢再妄想自己将来要找什么样的女朋友了，他只是想要有一个人能温柔地唤他一声笨蛋就足够了，因为至少在边伯贤的认知里，笨蛋虽笨却是善良无比的，总比傻子，蠢货来得好听。
　　而吴世勋就是第一个骂他“笨蛋”的人。
　　“笨蛋。这题不是这样算的啊，来，我教你。”然后他会执起边伯贤因恼怒而甩开的圆珠。笔。
　　“笨蛋。又因为晚起没吃早餐吗？”说着，会将自己的早餐分一些给边伯贤，“早餐不要不吃，会很伤肠胃的。”
　　可是吴世勋对他越是好，边伯贤就越是愧疚。愧疚于别人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却总是在梦里……想到这，边伯贤整张脸红了起来，别过脸不去看对方。
　　临近期末考试，不知道永远不专心听课的边伯贤是哪来的雄心豹子胆，居然在上课的时候还是班主任的课，他便悄悄地向吴世勋表了白。
　　他小声地说完以后，脸又红得跟滴血似的了，转头看向了黑板。
　　也许表白就是要心血来潮吧，不需要什么浪漫的烛光晚餐或是做些特别感动人心的事，可能告白就是简简单单地在他耳边说声，“我、我喜欢你。”就足够了吧。
　　边伯贤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当下真的很想对那个人说出自己的心里的想法罢了，能否在一起什么的根本不敢思考。
　　只是在他脸红得还跟猴子红屁股不分上下，正想着等等要怎么收场的时候，他得到了对方不假思索的回应。
　　“那我们在一起吧。”
　　边伯贤倒吸一口凉气，害怕自己听错，还转过脸去看对方，发现对方笑容姣好地与自己对视，他才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他开心地捂住嘴在笑，却被眼尖的班主任逮个正着，“边同学！上课期间，有什么那么好笑呢？你来给我说说这题的答案！”
　　尴尬地站起来的同时，伯贤又听到了对方骂道那个对于自己而言最美好的昵称。
　　“笨蛋！”
　　他们的初吻竟是向来内敛的边伯贤惹起，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像普通恋人约会也有好几次了，况且他们临近期末真的没什么时间出去玩。边伯贤就在这个时间坎恼羞成怒，为何世勋对自己永远只有牵手呢？这一点都不像情侣，更像是幼稚园里的小朋友在互相扶持过马路而已。
　　这天他闯进了吴世勋的宿舍，好在其他人都去了图书馆，不然调情被撞了个正面挺尴尬。
　　“我……那个世勋，我想、我……恋爱吧我真没什么经验，但是，我真想接、接吻了。”这句话边伯贤说得老卡了，但说了出来，对方没表示，却只是一直看着自己倒是感觉堵得快喘不上气来。
　　“笨蛋学坏了~”吴世勋抬起手来弹了一下伯贤的额头，看着他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世勋好笑道：“哪有人这个时候来索吻的？你复习了没？快要期末了，你不担心不着急吗？”
　　边伯贤很快就泄了气，“有什么好担心着急的，我怎么通宵复习，脑子笨都是吸收不进去的。没用。”
　　“这段时间，我帮你复习。”说完，便扯着边伯贤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复习计划】实行了四天，边伯贤每天都累得半死，今天吴世勋终于放过他，肯给他趴着补补眠的时间，伯贤也就安稳地睡过去了。他可不是自愿醒的，只是嘴唇上一阵湿意与从未有过的柔软叫醒了他。
　　他睁开了双眼，却始终不相信他看到了事实，“你、你偷亲——唔！”边伯贤话都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要在图书馆这么幽静的环境接吻是最好不过了，当然当然，要问他们不怕被别人看到吗？是害怕的。于是聪明的吴世勋就是要等到午夜时分图书馆最少人的时候才采取行动。
　　【图书馆复习计划】还有三天的时间，吴世勋时不时也会嘴欠地辱骂伯贤是蠢货，脑筋真的太不会转弯了，可又会在伯贤委屈瘪嘴的下一秒，吻住他。
　　初吻这关突破了，还有什么好按捺的？
　　这次的期末成绩出来了，虽然吴世勋争夺到了第一名，虽然边伯贤还是一如既往在排名下流游荡，但却进步了不止一点点。边伯贤喜滋滋地想；这都是世勋的功劳呢！
　　为了感谢吴世勋的教导，今天伯贤请客吃饭。最后还一起去看了一场口碑不错的电影。
　　只不过吴世勋并没有认真看电影，而是想到了来这以前的生活。

　　吴世勋知道自己是同母异父的孩子，但从未听说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哪里。他在吴家并不受人待见，就连亲生母亲都对自己很少对自己正眼。
　　他家境是非常好的，住在大别墅里，吃穿不愁。他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吴爱莎，那个现在的父亲当然就是上门快婿了。世勋和他妹妹都是跟妈妈姓的。
　　在知道真相之前，他对妹妹爱莎是特别疼爱的。真的当成小公主在对待，恨不得天天跟在妹妹身后保护她。而他俩仅相差三岁，感情很融洽。
　　因为外公遗产的归属还未确定，而惹怒了快婿父亲。他害怕吴世勋抢走属于爱莎的那一份，便在一次快婿父亲的脱口而出的责骂中，吴世勋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你就是个□□犯的孩子！”快婿父亲指着世勋的头骂道：“你的亲生父亲把你妈抓起来，关了四个月，知道有你也不给她去堕胎！你妈是觉得你无辜才把你捡回来养的，你真以为你自己是公子哥啊？啊？！你是多余的！”
　　其实知道的当下，吴世勋不觉得有什么，他反而想通了很多事。想通了为何母亲对待自己像是仇人一般了，都是有原因的。冷静的世勋做出了人生中第一次决定，他决定暂时远离这个家，他想要静一静。他一向很疼妹妹却害怕妹妹知道真相会瞧不起自己，便同样选择疏远，然后转学到离家比较远的这里。

　　想到这里，电影也结束了。
　　第二天也放起寒假来了，而那晚回家后接到电话的吴世勋也消失不见了。吴世勋不告而别了，没有任何预示的。
　　被遗留下来的边伯贤成天都发了疯的想见吴世勋，一眼也好。再叫一声“笨蛋”也好，他就是那么喜欢。

　　那通电话是吴世勋的母亲打的。那是一通噩耗……
　　吴家破产了，上门女婿离婚得干脆，带走了一切值钱的东西，扔下吴妈却带走了爱莎。
　　那栋别墅已经被封了，吴世勋回去以后找不到吴妈，急得哭了出来。
　　然而，他却在一个收废品站的旁边找到了吴妈。吴妈蜷缩在一旁，靠着冰冷的墙壁上，手里攥着一叠钱，看样子是抢来了，应该是快婿父亲离开的时候，母亲抢来的。
　　“妈妈……”吴世勋颤抖地开口道。
　　“世勋！世勋走，我们回家。”说着，牵着世勋的手往收废品站旁的小巷子走，那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屋子。
　　往后，吴世勋和母亲过着平淡的日子，只是母亲疯了。
　　三个星期以后。
　　吴世勋和妹妹通了联系，才得知快婿父亲在回家乡带自己去看爷爷奶奶的时候，出车祸意外身亡了。世勋有想过，这就是报应……
　　“你快回来找我和妈妈吧，我们以后互相扶持着过生活吧。”在电话里求着妹妹让她从快婿父亲的家乡回来，爱莎也很快就答应了，比较她还是很想念哥哥和妈妈。
　　也许报应是相连的，自己做错事，身边人没有一个能逃脱……吴爱莎因为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在找哥哥吴世勋的时候，被人拐骗且□□了。
　　吴世勋是被警察告知的。
　　他们在医院团聚，爱莎是割腕自尽死不成。当吴妈知道了女儿爱莎的遭遇后，回想到了自己的从前，这就好比一块结好的疤被揭开，血还没流完，便急着焦上了热油去止血，吴妈终究承受不住阴影，跳楼自杀了。

　　吴世勋已经失踪一年，边伯贤从电视中知道吴家破产，仅仅知道这些……
　　这天，吴世勋在的时候从第一变成了第二的同学八卦起了世勋的私事，还说得特别大声，“那吴世勋其实是□□犯的孩子，现在吴家破产了，指不定他遗传他老爸的变态基因继承他老爸的□□史呢！！哈哈哈！！”
　　早就听不下去的边伯贤，第一次抄起厚厚地课本朝那个嘴贱的扔了过去，“你他妈的闭嘴！”
　　两个人打架的事传入了校长的耳朵里，被请到了校长室。伯贤当下就申请退学，只不过校长没批，伯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离开学校了。
　　他想要找到吴世勋，哪怕是长途跋涉地去到世勋之前的家也好。

　　吴妈自杀后不久，爱莎出院了。
　　妹妹出院后，自暴自弃地当了妓女。每天借酒消愁，成了不折不扣的太妹，她还只是15岁的一个女孩子，她有着大好的前程，她本来还只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公主……吴世勋想着爱莎从小就很喜欢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数着梦想和道着理想，如今什么都破灭了。
　　吴世勋真的希望全世界的□□犯都不得好死，却只能想。
　　半年后，爱莎染上了嫖客的性病，在没有生还的机会时，爱莎找到了拯救自己的办法，她瞒着哥哥吃老鼠药毒死了自己。

　　找到吴世勋已经半年以后，边伯贤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那个完美得堪比宙斯的吴世勋变成了那么落魄的模样，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光线。吴世勋看到边伯贤那一刻也选择逃避了。
　　世勋对这个世界很绝望，理智催促他站上了天台。他坐在栏杆上，过了一夜，这一夜他努力地回想着以前随便一件都足以自杀的坏事，却都想不起来，他只想起了和伯贤的那些美好。
　　偷亲他、偷抱他、偷拍他……
　　真是庆幸，世勋发现自己还没有删掉边伯贤的电话。
　　破晓之际，他打了一通电话给伯贤，说想看他最后一眼，在某大楼的天台等他。
　　很快赶来的边伯贤已是满头大汗，眼看着坐在栏杆上微笑的勋，伯贤感到恐惧。吴世勋突然摇起脚来，他的身体随意的晃动，好似下一秒他就会摔下去然后粉身碎骨。
　　“世勋。世勋快下来……“伯贤轻呼唤道。
　　然而世勋抬头看到伯贤以后笑得更加灿烂了，边伯贤无力地叫唤着：“世勋，世勋，不要跳下去……勋，世勋……世勋！”
　　接着，伯贤眼睁睁目睹吴世勋放弃了生命，坠下楼。
　　死寂一片……

　　别人都说快死的人，他的脑子里会出现走马灯播放自己的一生，而可怜的吴世勋他的一生只有边伯贤，带着这个“唯一”，再看一生最爱的人最后一眼，这天的凌晨，吴世勋就这样从他多余的一生中解脱了。
　　要说吴世勋能不能忘记过去和边伯贤过平淡日子？
　　他能，只是他并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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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落了，雨停了，你走了，永远只停留在我脑海里了。
　　习惯 ，失眠 ，习惯寂静的夜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想你淡蓝的衣衫 。
　　习惯 ，睡伴 ，习惯一个人在一个房间 ，抱着绒绒熊 ，独眠 。
　　习惯 ，吃咸 ，习惯伤口的那把盐 ，在我心里一点点蔓延 。
　　习惯 ，观天 ，习惯一个人坐在爱情的井里 ，念着关于你的诗篇 。
　　你走吧，我总要习惯一个人。

　　少年的时候，我疯狂的喜欢，带我走这三个字。
　　现在，我再也不会任性的让任何人带我走。
　　我学会了，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