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真相 秦术觉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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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伤了腿之后，紫菀好些天没怎么走动过，今日是烟雨楼内部考校的日子，用过早膳，紫菀便进了马车。
“青苧，东西带齐了吗？”紫菀问道，平时她的笔墨纸砚都是青苧在打理。
“放心吧，青荷今早还特地检查了一遍呢。”青苧笑道，姑娘最近怎么老有点心神不宁的？
“那就行，到了喊我一声，我眯一下。”紫菀说完就支着头在马车里打起盹来。
烟雨楼对魁女和玄女的考核并不影响平日生意，所以烟雨楼还是朱门大开的，上官祈走到烟雨楼门前时正好迎面对上紫菀乘坐的马车。
“姑娘，到了。”青苧提醒道，怎么姑娘私下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紫菀立刻神清气爽，由青苧扶下马车时才看到站在门前的上官祈，想到在护国寺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尴尬一笑。
上官祈撇过头，径自走进了烟雨楼。
紫菀愣了愣，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弱的声音：“三妹怎么还不进去？”
三个魁女中，紫湘最大，紫羽次之，紫菀是最小的，所以府里皆以此唤一声“几姑娘”来分别。
“等你呢。”紫菀笑，拉起紫羽的手，微微皱眉道：“怎地这么冰凉？”紫羽的身子不好，远远看去，就像一朵开在风雨里的娇花。不过这多娇花后来却进了宫，听闻盛宠颇浓，她死得早，后来的事也无从知晓了。
“习惯了。”紫羽握住她：“所以给我暖暖？”
“好。”紫菀回握她的手说道，上辈子紫羽是香魁，可是最后却莫名其妙入了宫。以她看来，宫里已经有一个从烟雨楼出身的贵妃，刘妈妈是断不会做出这样的决策的，不过这其中原委，她也一直参悟不透。
两人说说笑笑走侧楼梯上了二楼进了阁，刘妈妈还未到，不过暖香阁内要参加考核的都来齐了。
“两位姐姐感情可真好。”玄女凌潇潇看着进来的两人不屑说道，她虽然是玄女，但父母康在，乃是这邺城不大不小的商户，以后这两位可未必有她嫁的好，毕竟高门娶正妻有多少会娶个没娘家依靠的妻子？她们说不定是天生给人当妾的命呢？她就不同了，此时有时玄女，家中有长辈，所以说起话来自然底气十足。
两人听了都没搭理她，凌潇潇这些年气焰惯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不过一向话多的顾楚楚今日倒难得不说话伤人，就有玄女笑道：“顾妹妹这两日怎么了？难不成是为那徐公子伤心？”
上官颂和徐渭为了争玄女而大打出手在烟雨楼也不是秘密。顾楚楚琴艺好，平日里为人刻薄又爱出风头，玄女之中早有人看不顺眼了，如今有人开头，自然有人接话：“话可别乱说，顾妹妹和徐公子也只是小会过几面，妈妈知道了可不轻饶你。”
“哎哟，原来是情郎呀？我说徐公子怎么不趁早向刘妈妈说亲呢？”
“去，你当咱们顾妹妹什么人呢？徐公子不过是三房的公子，那得是徐家大房的公子咱们妹妹才看得上眼呢！”
“闭嘴！”顾楚楚冷眼看着你来我往的几个人。徐渭死了，想到那时自己还在一旁挑拨过她就心慌得不行，这几日连睡觉做梦都是徐渭来找她索命的恐怖模样。
“敢做就别怕别人说呀。”紫湘斜睨顾楚楚一眼，对于这女人，她也看不上眼。
“你！......”顾楚楚本就面容憔悴，此刻指着紫湘说不出话的模样看起来竟有些楚楚可怜。
“成了，都是烟雨楼的人，成天闹成什么样子！”刘妈妈刚进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她身边还带了客人，一时间竟有些羞恼。
“少将军请移步封灵阁，楚楚随后便到。”刘妈妈在门口对上官祈和颜悦色说完这话，便转身进了暖香阁。要说别的公子少爷要想在她面前要人，她是断断不许的。只不过上官祈的外祖母和九皇子的生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和上官祈的祖母又是手帕交，她是九皇子生母的陪嫁，这个面子她卖，只是可惜娘娘和王爷都是福薄之人。
“楚楚，去一趟封灵阁。”刘妈妈淡淡说道，随即扫一眼剩下的人：“好了，考核开始吧。”
顾楚楚扭捏不安地往封灵阁而去，方才在门外她听到刘妈妈说是少将军，莫非？是上官家的战狼上官祈？想到这，方才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少将军，他竟然亲自点名要见自己？
顾楚楚满心雀跃，这邺城三公子，上官家的五郎，楚家三郎和顾家九郎，那都是邺城待嫁姑娘的梦中夫君，邺城准丈母娘心中的乘龙佳婿。且不说三位都是未来各自的家主，单是那容貌，那都是邺城数一数二的，如此如隔云端的人物今日要见自己？顾楚楚心里傻笑了一把，面上带着矜持娇羞的笑容，敲开了封灵阁的朱门。
“公子，听闻您找楚楚？”顾楚楚人如其名，生得楚楚动人。加之现下心里雀跃，娇羞的笑容绽在脸上，让人看着当真是人比花娇。
“顾姑娘？请坐。”上官祈微蹙剑眉，还以为这烟雨楼和一般的歌楼舞馆不同，如今一看，也不过虚有其表罢了。奉朝好风雅，像烟雨楼这样专门训练人供人歌舞娱乐的场所并不少，上官祈常年在军中，踏进这烟雨楼闻到一股子胭脂香味本能不喜。
顾楚楚不知道，坐下的时候特地隔了上官祈一个位子，殷勤地斟茶，声音越发温柔：“公子，尝尝我们烟雨楼的碧螺春。”
“放着吧，顾姑娘，我来是想问你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上官祈皱了下眉，都不知为何他要亲自跑这一趟，早知那女人生长的地方那么杂，他就不来了。
“啊？”顾楚楚听到那天的事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一双杏眼立刻蒙上一层水雾，愈发显得娇媚动人，她低低说道：“公子，那天楚楚也实属无奈，该说的已经向衙门方面说清了，我......”
“秦术！”上官祈不耐烦地打断她，吩咐道：“你来问。”说完这话就走了。
接下来的询问很顺利，顾楚楚在这之前和徐四有来往，并且徐四还曾在烟雨楼吸食过寒食散。奉朝开朝皇帝曾明令禁止过本朝百姓不得服用寒食散，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惩罚。但上官祈抓准这点就可以和徐家摊牌，家里有一个服用寒食散的公子，对徐家这种世家大臣是很要不得的，况且这些年皇帝大力推行先祖的政策，其中就包括这一条。若是徐家政敌知道了，保不准要狠狠地参徐家一本，这里面孰轻孰重，估计徐家家主能做出抉择。
出了烟雨楼，秦术发现主子的神色并没有轻松，反而比进去之前更凝重了！想到方才路过暖香阁主子还特地放慢了脚步，再联想之前在护国寺主子背的那个姑娘和今早在这碰到的，明显是同一个人啊！
秦术觉得他真相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真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