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36、chapter 35 真相的丑恶

　　Voldemort哈哈大笑，说：“不，Raphael，当时的拉斐尔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会不停努力学习魔法追求上进的‘好’孩子。但他架不住有一个濒死的父亲和一个邪恶的母亲。是Alina见拉斐尔长得愈加俊美而……”
　　“父亲，这段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Raphael咬牙说。
　　Voldemort清了清嗓子，让他说出这么不堪的话也是一种折磨，于是道：“从那以后，拉斐尔便走上了不可挽回的罪恶道路。更加令他疯狂的是Gabriel的出生，这个不知是弟弟还是儿子的孽子长得和Alina如出一辙。拉斐尔一面痛恨厌恶Gabriel，一面对他又不禁生出父爱。这时Hazel去世，拉斐尔顺理成章成为新的圣精灵王，在他继位的第二天就潜入了Alina的寝殿，将她五马分尸，不是用魔法，而是真正的普通人的办法，封印了她的魔力后生生用五匹马绑住头部和手脚而分尸。”
　　Raphael深吸一口气，“之后，无人再能阻止拉斐尔，他开始了他恐怖而高压的统治。”
　　Voldemort微微摇头，否定道：“拉斐尔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仇恨的只是暗黑精灵——这和Alina的身份有关。拉斐尔对待自己的子民犹如对待亲人和亲子，他受到了贵族和子民前所未有的拥戴。”
　　Raphael脸色剧变，这和他在光明森林中所见截然相反！“这么说，是拉斐尔失踪后Gabriel做的那些事情？”
　　Voldemort顿了一下，说：“Raphael，你在圣精灵那里看见的全部是假象——是拉斐尔命令Gabriel和全部圣精灵特意给你演的一出戏。”
　　“不可能！”Raphael大声反驳，“我——”
　　Voldemort沉痛说：“事情还要从Victoria身上说起，她在毕业后去光明森林边缘旅行，无意中发现一颗刻有精灵徽章的水晶，她将水晶带回附近的旅馆观察和研究。这颗水晶是圣精灵用来监察周围情况的，与此同时震惊的是监管水晶的圣精灵守卫，因为这颗水晶即使是巫师都不可能看得见。他们不敢隐瞒，报告给拉斐尔。拉斐尔作为精灵魔力第一的人，除了政务外也厌恶了整日对暗黑精灵的折磨游戏。Victoria的出现带给他新的兴趣，于是他派人将她抓到了亡灵神殿。
　　“Victoria不愧是最优秀的女巫，她面对强大的拉斐尔丝毫没有害怕，冷静地就像面对一个普通人。拉斐尔惊讶地发现，这个女巫身上不仅有美貌还有古老的魔力，只是还未被挖掘出来。”
　　Voldemort停止讲述，他在平缓激动愤怒的情绪，好能完整地将事情告诉Raphael。
　　Raphael见状，说：“是不是拉斐尔突发奇想，想通过巫师的魔力来创造更强大的力量？”
　　Voldemort眼神一闪，说：“是的。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都是拥有古老魔力的伟大巫师，但随着麻瓜的文明逐渐发达起来，古老魔法不知为何受到了影响，现存的巫师体内都已经失去了这种强大的魔力，只剩下微小的仅能够区分麻瓜和巫师的魔力罢了。这就是如今巫师魔力远不如精灵魔力强大的原因。”
　　Raphael疑惑说：“为什么母亲身上会有这种古老的魔力？”
　　“也许是Victoria出身Peverell家族的原因，你知道Peverell家族是现存最古老的巫师家族，它的历史比霍格沃茨还要久远，我猜测是Victoria身上出现了罕见的返祖现象。”
　　Raphael尽量平复体内的怒气，说：“他用了什么方法挖掘母亲的潜力？”
　　Voldemort眼里的红光一闪即逝，默默地望着Raphael，“Raphael，你要记得，你永远是我的儿子！”
　　Raphael一愣，为什么父亲要反复强调这件事。
　　Voldemort抽出袖中的魔杖，从太阳穴处抽出一缕缕银丝，装进一个水晶瓶里，“你自己看吧。”
　　Raphael心一沉，父亲已经说出这么多无法启齿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要他看记忆？他脚步灌铅似地站起，接过水晶瓶。
　　Voldemort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出书房。
　　Raphael一挥魔杖，从书柜里转出一个银色的冥想盘。他颤抖着将银丝倒进了冥想盆，头伸了进去。

　　周围是灰白电影似的场景，唯一彩色的便是Raphael自己，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是置身于Voldemort的旧宅第里——也就是他五岁之前的家。
　　这是Voldemort的卧室，他站在窗前背负双手，望着窗外的月色，“我会将他杀了的，你放心。”口气是Raphael从没有听过的仇恨。
　　Raphael望向大大的四柱床，上面靠坐着他的母亲——Victoria·Peverell，她是那么美丽但是比记忆中的要憔悴和瘦弱很多。
　　她的双眼同样是充满了仇恨，但她笑着说：“不，Tom，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杀死他的只有我肚子里的小家伙。”
　　“在你怀了他的孩子后，你是怎么逃出来的？”Voldemort心中一直有这个疑问，但之前他始终沉默听着Victoria这么多年来的痛苦恐怖的经历。
　　“哈哈——”Victoria大笑出声，眼角滑出泪水，“以我的力量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是他故意放我出来的。”
　　“什么？”Voldemort震惊回头，不可思议地说，“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
　　Victoria猜到他的所想，说：“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放我出来就是为了实现这个价值！”
　　Voldemort怎么都想不明白拉斐尔的思路，说：“Victoria，你有任何困难，我都会帮助你。”
　　Victoria露出苦涩的笑容，说：“你不恨我这么多年没有与你联系吗？”
　　Voldemort说：“Victoria！你受了这么多苦，被那个变态抓住，我怎么会在意那些——”
　　“不，”Victoria摇头，说，“你不知道他的恐怖之处，他给了我很多次机会让我联系巫师界的亲人，但我没有那么做，我不想让他得逞，他就是想看到我得到希望后又绝望的神情！”
　　Voldemort震惊不已，他已经自认为是最冷血无情的了，但和拉斐尔一比简直不在一个段数上，“那这次你为什么又顺从他的意思逃了出来？”
　　“因为这次他是认真的，在得知我怀了他的孩子之后不久，他说如果我不离开就杀了William。”
　　Voldemort不解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力量！”
　　“一个孩子如何帮助他？”Voldemort更不明白了。
　　Victoria眼里露出绝望痛苦的目光，身子微微颤抖，但很快被冷静压制住了，“我被抓去的三十年里，他初始的时候对我礼待有加，装成一个有礼博学的绅士，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那种我希望未来丈夫的样子。但他发现我爱上他以后就变了，他将我关到寝殿里的暗室里，虽然没有折磨我，但在我身上用了各种测试的魔法阵。开始我不明白，于是我问他：你要做什么。他说：我要你体内的古老魔力，但是，这是无解的。亲爱的，我需要你另一种能力。这个对话不久后，他带来了一个男性圣精灵，让我们结合……”
　　Voldemort握紧拳头，“我要杀了他，他竟敢如此对你！”
　　Victoria温柔地握住他紧握的手，“Tom，这点折磨算不了什么，你听我说，好吗？”
　　Voldemort覆上她的手，“对不起，这么多年，我该去找你的。”
　　Victoria吻了吻他的额头，说：“不久后，我怀孕了，他用魔法阵控制了我的魔力……孩子在八个月后就出生了，是个漂亮极了的女孩，但是——”她抹掉眼角的眼泪，“他立刻将孩子杀了，埋进了森林里。”
　　“他是人吗！”Voldemort吼道。
　　Victoria呵呵一笑，“他告诉我，让我生个男精灵，他说女孩都是没用的废物。于是，一年后，我又生了一个男婴，男婴的父亲是另一个魔力高深的男精灵，然而拉斐尔还是在他十岁的时候杀了他。因为孩子没有展现出他所需要的那种力量。”
　　Voldemort此时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Victoria继续阐述，她已然痛到麻木，只剩下仇恨，“这么多年来，我给四个男精灵生下五个孩子，但没有一个是拉斐尔满意的。直到Gabriel提议说让拉斐尔自己留下一个血脉，这个肯定会是拉斐尔最满意的。”
　　Voldemort眼角充血，痛苦说：“Victoria，你是如何过来的？”
　　“我还要感谢Gabriel呢，如果不是他，我还要继续受折磨下去。看来Gabriel是最了解拉斐尔的人，拉斐尔恐惧和女性的接触，所以虽然心知生下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办法，但他却没这么做。于是Gabriel劝他说：就当是做恶梦好了，只要Victoria生下孩子，便一劳永逸，要得到永生的力量，这些牺牲是值得的。”
　　“永生的力量和孩子有什么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怀了拉斐尔的孩子后就被送出了光明森林。”
　　Voldemort皱眉说：“看来，我们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是的，然而当年巫师和精灵的契约的力量十分巨大，他干涉不到我们这里。Tom，我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孩子，不让他受到拉斐尔的利用和伤害。”拉斐尔唯一能够干涉的就是杀几个巫师和派几个探子，其他他无能为力，但是当他掌握那种力量后就能打破千年前的契约制约力量。
　　Voldemort疑问道：“他要如何利用你的孩子？又为什么特意让你和孩子回到巫师界？”
　　Victoria目光望向窗外，嘴角扬起一抹深刻的带着狠毒的笑意，“精灵世界里都流传着孩子在出生后在父母身边才能发挥出精灵魔力的说法，而拉斐尔在长久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发现这是误传。因为精灵是远古最险恶的环境下诞生的，需要的是最艰苦的环境。我想他的目的是在孩子出生后不要受到精灵魔力的影响，待长大一些后送去充满野兽的森林里以激发他体内最大的魔力！但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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