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35、chapter 34 身世之后的真实

　　第二天清晨，Raphael将Harry送回学校，并向Dumbledore请了一天的假，走出霍格沃茨后幻影移行到Riddle庄园外。
　　庄园书房里正闭目养神的Voldemort立刻感觉到Raphael的魔法波动，心中一震，这个孩子已经要控制不住体内的精灵魔力了，以至于立刻让他感觉到他的所在。
　　片刻后，书房的门被敲响。
　　“进来。”Voldemort沉声道。
　　“父亲。”Raphael穿着平时绝不会穿的麻瓜的黑色西服套装，左臂搭着一件黑色的羊毛斗篷。
　　“你来做什么？”
　　Raphael缓缓走近，冷静道：“我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世。”
　　Voldemort面无表情，没有表示出任何震惊和否认，他早有预感Raphael早晚会知道一切。“我想，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Raphael对他深深鞠躬，说：“我很感谢父亲对我的抚养和教导，今日贸然前来，是想问父亲关于前精灵王拉斐尔的事情。”
　　Voldemort对于知道真相还能如此冷静的Raphael赞赏不已，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他和Victoria的儿子该有多好，是时候告诉Raphael全部事实了，不然会将他推进不可预知的阴谋，可以这么说，Raphael的出生就是一个阴谋。“你就这么有自信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相信父亲是深爱母亲的，所以当年才会保护母亲和尚未出世的我。”
　　Voldemort眼里的红光一闪，“你知道的很多，可你知不知道，Victoria从始至终也只爱我一个人——伟大的Voldemort是他唯一承认的爱人和丈夫。”
　　Raphael身体微微一晃，苦笑说：“果然事实的真相不是那么简单。”
　　“My son，我记得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儿子。”
　　“是的，父亲，我也只会认您为我Raphael·Peverell的父亲。”
　　“很好，你只要记住这一点——那么不管将来遇到什么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Raphael一愣，说：“我不明白。”
　　Voldemort优雅地一伸右臂，“坐吧，要有一段很长的故事要讲。”
　　“是。”Raphael坐了下来，将斗篷放在身边的沙发上。
　　“你的母亲，你对她的印象是什么？”
　　Raphael虽然奇怪父亲的问法，此时不应该直接说出真相吗？但他还是耐心回答，说：“不管是他人评论还是我的记忆里，她都是一个温柔善良拥有远胜过同龄人智慧的女性。”
　　“是的，Victoria·Peverell是一位完美至极的女人，美丽的外貌，高贵的出身。而往往这样的人也是寂寞的。在我念霍格沃茨一年级的时候认识了当时二年级的Victoria，有哪个斯莱特林不认识她呢？
　　“我是个孤儿，出身不明，Raphael，你知道这在斯莱特林意味着什么。”
　　Raphael谨慎道：“意味着受到排挤和冷眼。”
　　“没错，当时的我十分谨慎，没有立即展现出我的才能，我深知我太过年幼，才一年级，即使表现出远超同学的强大也会因根基不稳成为众矢之的。Raphael，那时的斯莱特林的环境比现在你所知的还要残酷。
　　“就在平安夜的那晚，是我十二岁的生日，Victoria突然出现在我的寝室里，带来一个生日蛋糕，她就像个天使，穿着白色的裙子，对我说：Tom，我也是个孤儿，我们以后守望相助吧。”Voldemort的神情没有任何怀念，就像在说其他人的事情一般。
　　而Raphael知道这是父亲在使用大脑封闭术的结果，“为什么母亲要这么做呢？”在斯莱特林里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关爱。
　　“我也十分困惑，充满了戒备，但内心禁不住想要靠近她。因为她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就像你的好友Venus·Malfoy在斯莱特林的地位，甚至超过她，因为Victoria才念二年级，你能想象到你的母亲是多么的优秀。从那之后，除了上课之外，我们几乎形影不离。直到十分熟悉之后，Victoria才告诉我，她没有任何目的，当时的她也是一时冲动。那个平安夜，她偶然看到我独自在魁地奇场地里放出了生日快乐的烟花，便未经任何思考地去厨房让家养小精灵做了一个生日蛋糕。”Voldemort微微一笑，此时的他仍然觉得那时的Victoria露出的傻气是多么不可思议。
　　Raphael也是震惊之中，他也无法理解母亲这种冲动的行为，“Dumbledore告诉我，他开始以为你们是相爱的，但是他自己推翻了这个猜测，说你们是姐弟之情。”
　　Voldemort闻言心道，Dumbledore的确慧眼如炬，他们相处时的确是姐弟之情，但后来重遇后发展成无法抑制的爱情。本来这些事他是不会告诉Raphael的，太不符合他的审美，但是这些话对将来Raphael遇到的危险有很重要的作用，于是他破天荒地承认了他曾经最为鄙夷的“爱”。
　　Voldemort淡淡一笑，说：“Raphael，你能说说你对姐弟情和爱情的理解吗？”
　　Raphael也是一笑，说：“爱情的话，就是我对Harry的感情，但恕我直言，我不知道什么姐弟之情。”
　　Voldemort微微挑眉，说：“你的坦诚令我更加赞赏你，my son。Dumbledore无疑是一个伟大的巫师，他看出来我和Victoria是姐弟之情——”
　　他看到Raphael的眉心紧皱起来，又说道：“姐弟之情是一种你能感觉到的感情。在我有记忆以来，我没有经历过任何关于‘爱’的事情。我是个巫师，从出生起就和麻瓜不同。在麻瓜孤儿院里，我的第一次魔力暴动让每个孩子和嬷嬷都对我恐惧和防备，那时的人是多么的保守，他们的无知和愚蠢让他们对我做出无数可以称之为虐待的行为。我可不会束手待毙，于是利用他们的恐惧而威胁和控制他们。一个孩子和麻瓜讲道理是行不通的，那就利用行动来获得你要得到的。”
　　Raphael深有感触，说：“父亲的做法我赞同，但是Dumbledore不是这么想，对不对？”
　　“是的，五年级的时候，是我打开了密室，但同时又怕霍格沃茨被关闭，于是我将这件事巧妙地推到了Hagrid身上。Dumbledore从那以后就时刻监视我，认为我是个危险人物——”Voldemort露出得意和讥讽的笑容，“可他的防备阻止不了伟大的Voldemort。”
　　Raphael轻咳一声，说：“父亲——”你跑题了，后面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Voldemort冷冷地斜他一眼，说：“在我感受不到亲情的时候，Victoria的出现让我感受到了，一个孤儿身边有一个处处为你着想体贴关爱的女性时，你是不会立刻想到爱情这个字眼的，你会不自觉地依靠，将她视作母亲或者姐姐。这就是我所感到的姐弟之情。”
　　“您说的意思我大概懂了，但是我从第一次遇到Harry时，我就知道我爱他，和您感觉到的不同。”Raphael提出异议。
　　“不，Raphael，当时的你并不知道，你只是觉得他是你最重要的人。你们的爱情是在你重遇Harry之后才迸发出来，你们之间的温暖经过时间的发酵，不可抑制，爆发出来的便是爱情。”
　　Raphael一愣，他和Harry之间的感觉的确如Voldemort所说。
　　Voldemort见他明白过来，继续说道：“Victoria的哥哥——就是那个抚养你多年却被你杀了的William，他是个家族和血统第一的人，对待Victoria就缺少兄妹之情，所以Victoria在父母去世后将这种感情折射到我的身上。我们需要彼此、彼此温暖的感觉，Raphael，我终生难忘。”
　　“我想我明白了，但是父亲，你们是如何分别的？”
　　“哼，这就要怪你的亲生父亲——拉斐尔了。”Voldemort冷哼一声，“Victoria毕业后不久，我们失去联络。我不想承认我失望和恨着Victoria很长时间，在她消失的数年间，我重新踏上了追求永生之路，一手创立了食死徒，让他们忠心于我，逐步实现我对巫师界所规划的伟大蓝图。
　　“在每个人恐惧提到我的名字的时候，Victoria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神容憔悴，微鼓的肚子掩藏在白色的长袍之下——就是那种圣精灵穿的长袍。但更令我震惊的是，她的样貌与二十多年前没有丝毫改变——这一点就连我都做不到。”
　　Raphael心中一震，预感到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接受，“拉斐尔对她做了什么？”
　　Voldemort眯起眼睛，说：“不要着急，让我讲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永远不乏可怕之人——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拉斐尔的疯狂连我也要佩服他。从他出生起所展现出来的魔力连他的父亲都要感到恐惧，而他能走路识字以后，圣精灵武士便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他感到自身的强大，但他还是觉得不够，不停地学习，二十年后，他无人能敌。于是，他向暗黑森林发起侵略战争——将壮年暗黑精灵全部杀死，带回所有女性精灵供精灵贵族们享乐，老人被拉去做苦役，孩子被关进角斗场与野兽拼搏。而最终胜利的暗黑精灵会被他抓去侵犯和折磨。”
　　Raphael震惊不已，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和起源不是Gabriel而是拉斐尔，“那Gabriel是他的帮凶？”
　　Voldemort微微一愣，说：“看来你很在意Gabriel？不过，你所知的Gabriel并不是拉斐尔的弟弟，而是他的儿子。”
　　“什么？”Raphael再也无法保持镇静，“那么Gabriel其实是我的哥哥？”想到和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发生□□关系还有了孩子，Raphael险些崩溃，而他不知道让他更加崩溃的事Voldemort还没有告诉他。
　　“没错，Gabriel的出生满带罪孽，从此你可以看出拉斐尔的罪恶远超常人的理解。Gabriel的母亲就是拉斐尔的母亲，前精灵王后——Alina。”
　　Raphael脸色发白，这是在允许近亲结合的巫师贵族阶级都是无法饶恕的罪恶行为。
　　Voldemort停顿了一会儿，说：“你要休息一下吗？”
　　Raphael摇头，说：“父亲，请继续说吧。”
　　向来冷酷的Voldemort也心生不忍，因为稍后说出的会令Raphael接近崩溃，但是为了杀死拉斐尔为Victoria报仇，这些必须说出来。“Alina的父母是暗黑精灵的平民，但她却是精灵界第一美人，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嫁给了权势滔天的圣精灵王——Hazel，他就是拉斐尔的父亲。Hazel那时四百多岁，已经进入了迅速衰老的阶段——我可以大胆猜测，Alina是为了权势、地位和财富才愿意嫁给Hazel。”
　　Raphael提出疑点，说：“他们之间的地位相差巨大，还身处不同的森林，是如何相遇的？确切的说，Hazel又是如何发现Alina的？”
　　Voldemort沉吟一声，说：“我并不是十分清楚，但从Victoria所告诉我的某些事情来看，是Alina偷偷跑出森林，设计偶遇出外打猎的Hazel，装作无害弱小的女孩。你知道不管是人还是精灵年龄大了之后都喜欢年轻人——”
　　Raphael皱眉，深以为恶心和鄙夷，但是为求真相只能忍着继续听下去。
　　Voldemort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说：“Hazel回到光明森林后以权力施压长老院娶回了Alina。不到一年就生下了拉斐尔。随着拉斐尔的成长，Hazel也迅速变老，接近油尽灯枯。这时的Alina更加成熟和美丽，Hazel不再能满足于她，便和距离最近的圣精灵武士们产生不正常的关系。”
　　Raphael忍无可忍道：“真是个□□！一个精灵还不够吗？”
　　Voldemort叹道：“我相信，拉斐尔身上的罪恶有很大一部分是遗传自Alina的邪恶。Alina曾经无数次在拉斐尔的面前勾引男精灵，没有丝毫廉耻和作为母亲的自觉和责任。”
　　Raphael痛苦地用手指抵住额头，他竟和如此丑陋的人有着直系的血缘关系！“然后呢？拉斐尔忍不住母亲对父亲的背叛愤怒地强*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