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33、chapter 32 乌姆里奇的离去

　　由于Draco的证词和对乌姆里奇的指控，本来不利于Raphael的局面立刻逆转。
　　Raphael没料到乌姆里奇可以在一个星期之内就搜集了这么多不利于他的供词，但是对于掌握了她大量不可见人底细的Raphael来说，这些证据和指控就像笑话一般。
　　走出校长室后，众人都散去了，Cho走得最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Snape走之前对Raphael冷厉地说：“Peverell，下次再惹这么大的麻烦，被乌姆里奇知道就不会如此轻易过关了。”
　　Raphael笑着说：“是吗？恐怕她没有机会了。”
　　Snape一愣，心中一震，Raphael已经不再是在他庇护下的斯莱特林学生了，他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好自为之，Peverell——以及你的小男友——Potter先生。”Snape最后做出忠告后大步离去。
　　Harry的手自出校长室后就被Raphael牵着，他望着气势非凡的Snape的背影，说：“虽然Snape说话刻薄和讨厌，但刚才他是维护你的。”
　　Raphael微笑说：“要叫Snape教授，Harry。”未毕业的时候，他是Snape所教授的最出色的学生，但是Snape从没有给予他特殊待遇，甚至是比其他学生更加严苛，他也没想到关键时刻Snape会如此维护他。
　　Draco此时走到他们身边，嘲讽地看了一眼他们牵住的手，说：“Well，well，你们这回可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Harry皱眉说：“我们一直是名正言顺的。”Draco帮助了Raphael，没有落井下石，Harry对此的感激在Draco开口后完全消散。
　　Raphael说：“好了，Draco，替我谢谢你的姐姐，哦，是未婚妻。”
　　Draco脸色一红，他在刚才在众人面前特意强调了Venus“未婚妻”的身份，为的就是怕Venus将来又因为血统的问题而退缩。为扳回一城，他挑剔地上下审视Harry说：“说真的，Peverell，Potter长得又瘦又小，又不漂亮，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他和Harry同岁，但Harry的身高才到他耳朵，而他比Raphael又矮了很多，Harry和Raphael站在一起太不协调了！
　　Raphael只是皱眉，没有生气，Draco的话提醒了他，要给Harry好好补充营养，他的确是太瘦弱了。
　　Draco彻底激怒了Harry，Harry咬牙说：“Malfoy——你这个看上姐——”
　　Draco脸色一变，冷哼一声。
　　Raphael连忙捂住他的嘴，半抱半拽地带走了。

　　“你干嘛不让我说话！”走出去很远后，Harry仍然满含怒气。
　　Raphael安抚差点跳脚的小男友，说：“好了，Draco的确帮助了我们，让他得意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不许你叫他Draco。”
　　Raphael无奈说：“我和他姐姐是好朋友——”看到Harry瞪着他，他只好投降说，“好，不叫他教名。”
　　Harry怒气很快消散了，好奇地说：“乌姆里奇真的猥亵学生了？”
　　Raphael压低声音，说：“嘘，这些不是真的，但是……”他凑近Harry耳边说了几句。
　　Harry气愤地握紧拳头，说：“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本身不干净，竟敢来污蔑你——怪不得她对这些罪名驾轻就熟，原来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两天后的早晨，礼堂里除了教授长桌，四大学院桌上空无一人。从他们起床后，乌姆里奇被去除教授职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学校内外。学生们欢呼着涌到门厅和大门外的空地上，目送着乌姆里奇离开。教授们默契地没有阻拦，淡定地坐在礼堂里用着早餐，对外面的情形视而不见。
　　他们自然不是来送乌姆里奇的，而是鼓掌欢呼，大叫着她快点滚蛋。
　　乌姆里奇提着箱子，仍穿着非常不适合她年纪和身材的粉红色长袍。她听着欢呼声，双眼冒火，被气得浑身发抖。她从没有受过此等屈辱，等着，你们这群可恶的小鬼，她一定会报复回来，到时你们哭都来不及！
　　Raphael站在人群之后淡淡笑望着狼狈的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立刻看到了“陷害”她的仇人，蹬蹬地向他冲去，学生们嫌弃地匆忙避开。
　　“等着，Peverell，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乌姆里奇目光射出狠毒的光。
　　Raphael用白丝绸手帕捂住鼻子，仿佛乌姆里奇有很严重的口气，淡淡说：“如果我是你，此后会夹起尾巴做人。”
　　“等着瞧吧。”乌姆里奇做出“胜利者”的姿态，拎着她的箱子，踏步出了霍格沃茨。

　　Dumbledore就在不远处注视Raphael和乌姆里奇的互动，他的担忧与日俱增。
　　Raphael和Voldemort太像了，学生时代的优秀，成为教授后被所有学生拥戴，智计超群，魔法高超，懂得利用自身优势和身边人的性格特点来达到目的。乌姆里奇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Raphael喜欢折磨猎物，他掌握着乌姆里奇的把柄，本可以在开始的时候就用Malfoy撤销指控，但他等待乌姆里奇亮出所有证据自以为必胜的时刻让她彻底绝望而失败。Dumbledore可以肯定，乌姆里奇此去等待她的绝不是恢复魔法部高级副部长的职位，而是更可怕的深渊。Raphael不会给她机会翻盘，只有死了的敌人才不会与你作对。
　　Voldemort回来了，对Harry紧追不放，仍想恢复当年的黑暗统治，让更多的巫师甚至是麻瓜们失去最宝贵的东西。Raphael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支持他的父亲，还是要取而代之，抑或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样的Raphael·Peverell却让Harry深深爱上了他，Dumbledore无力且无奈。在发现他们之间感情的时候他对Raphael做了深入的调查。就像当年对Voldemort做的一样。
　　Raphael的过去掩藏在迷雾后，Dumbledore动用了大量人脉和人情，费时将近两年的时间，抽丝剥茧，最后大概还原了Raphael的婴儿和童年时代。调查出来的东西令他大吃一惊，原来的顾虑消除了一半，但是这些如果不让Raphael知道的话，他还是有可能站在黑魔王那边。
　　是时候与Raphael坦诚相见了。即使Raphael不会背叛Voldemort也会因为Dumbledore所了解到的而有所收敛，不会阻碍他对Voldemort所展开的计划。

　　Raphael赶走了众人最讨厌的为霍格沃茨带来灾难的乌姆里奇，他在学生中的声望更高了。每个人都喜欢上他的课。唯一不开心的就是Harry，他有点矛盾，既希望Raphael受到每个人的喜欢和拥戴，又不想他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乌姆里奇走后，黑魔法防御课暂时由Snape教授监理，Harry私下对Raphael抱怨说：“Dumbledore校长应该让你来教黑魔法防御术，是你赶走了乌姆里奇。”
　　Raphael无奈说：“黑魔法防御术课必须由有丰富经验的巫师来教授，我还太年轻，能够成为魔法史教授已经是Dumbledore格外厚爱了。”
　　Harry不服气说：“可你教的的确比宾斯教授要好，你的课堂上都没有人睡觉了，天知道从前宾斯教授在的时候魔法史课都是我和Ron补眠的时候。”
　　Raphael危险地微笑说：“怪不得你的成绩那么差，现在，去将草药课复习了。”
　　Harry暗恨自己嘴快，只好乖乖地去复习功课。突然，他大叫一声，说：“Merlin，明天就是情人节！”
　　Raphael被吓了一跳，他正在认真做着备课，他扶住额头说：“亲爱的，我已经知道了，也做好带你出去玩的准备。”
　　Harry的耳尖微红，抱歉说：“我就是太激动，对不起，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情人节。”
　　Raphael心里一紧，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虽然做了计划，但是你有想去的地方的话，我们可以改一改。”
　　“没有想去的地方，但是我能看看Griffith吗？”怕Raphael不答应，Harry又说，“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和我有多像。”
　　Raphael说：“可以，他长得非常快，如今有着人类小孩两岁时的样子了。”精灵的生长周期比人类要短很多，但他们的青壮时期就要比人类多上几百年，直到生命终结的最后十几年才会迅速老去，很多精灵都忍受不了这个而自杀。上天是公平的，给予了你悠长的生命和强大的魔力，就会剥夺其他东西。
　　“那，将来你会带着Griffith回光明森林吗？”
　　Raphael认真回答说：“Griffith长大后，我会给他两个选择，一是作为巫师进入霍格沃茨学习，二是回到光明森林，成为精灵王。如果他选择留在这里，我会将王位交给Lucine。”
　　Harry不解说：“你不是现在的精灵王吗？为什么要将王位让给Lucine？”Haar突然对Lucine的美貌有些嫉妒。
　　Raphael走过来，吻了下他的唇瓣，说：“傻瓜，我不会回去了，你在这里我哪里也不会去。等你毕业后我们就去结婚。”
　　Harry身子轻颤，推开Raphael，说：“谁要和你结婚了？”
　　Raphael不悦说：“那你想和谁结婚？”
　　“这个不是重点！”Harry说，“魔法界男巫可以和男巫结婚吗？”
　　Raphael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不能，但我们可以去麻瓜界注册，魔法界也是承认的，不然出身麻瓜的小巫师怎么到霍格沃茨学习？”
　　“可是Griffith怎么办？我觉得他不能离开你。”Harry顾虑地说。
　　Raphael欣慰地说：“你想得真周到，亲爱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抚养他，你就是他的妈妈。”
　　Harry忽略掉“妈妈”这个词，反驳说：“那Lucine呢？”虽然Lucine只是Griffith的保姆兼护卫，但是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Griffith肯定将Lucine视作“母亲”了吧。
　　Raphael调笑着说：“你一直在问Lucine的事情，不会是看他长得漂亮，看上他了吧。”
　　“胡说八道——”Harry突然变得低落，说，“我只觉得Griffith很可怜，不能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在一起。”
　　Raphael眼神一黯，为Harry而揪心，知道他是想起了身世，说：“Griffith并没有失去父母，Harry，将来有你爱着他，他会非常快乐，会比所有孩子都快乐。”
　　Harry心情稍稍好了一些，抱住男友，说：“但愿如此。”

　　第二天，因为Harry还没有做好面对Griffith的准备便对Raphael说不想去Peverell庄园了。
　　Raphael说：“那你想去哪里？”
　　“我想爸爸妈妈了。”
　　Raphael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他幻影移行了。
　　高锥克山谷的教堂墓地。两个人清理了Harry父母的坟墓后，牵着手去了镇上唯一的便利店。
　　在那里他们买了许多食材，准备回家后自己动手做午餐。
　　Raphael完全不懂厨艺，都是Harry在忙碌。
　　饭后，他们相依偎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Raphael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说：“我们将来就住在这里吧。”
　　Harry原本以为他会永远住在Peverell庄园，听后鼻子酸酸的，说：“好，我们住我原先的婴儿房，虽然小了点，但是可以将隔壁的房间打通。”
　　Raphael吻着他的发顶，说：“都听你的。”
　　Harry又说：“可是剩下的那个房间会不会太小了点儿，我怕Griffith住不惯。”
　　Raphael万没想到Harry始终惦记Griffith开心与否，这令他又感动又内疚，说：“那个房间不小了，比你现在在德思礼家的房间还要大很多，对于小孩子不能太宠爱，将来会无法无天。”
　　Harry担忧地说：“我只是怕他不喜欢我。”
　　Raphael笑着说：“相信我，Harry，你人见人爱。我还要担心你的教父不喜欢我呢。”他们之前就说过Sirius·Black的事情。
　　Harry也有点担心说：“Sirius虽然很顺着我，但你知道他有多恨斯莱特林的人……放心，我会劝服他的。”
　　Raphael可没有这个自信，他没有告诉Harry的是，就在乌姆里奇被撵走后不久，Sirius就冒着被抓住的危险再次闯入霍格沃茨，在办公室找到他，要和他决斗。
　　最后他不得不以金狼的形态与那只黑色大狗打了一架，结果是不分输赢，Sirius走之前叫嚣着一定会杀了他……
　　啪！
　　Dumbledore的出现让两人吓了一跳，Harry震惊地跳了起来，心虚地低声叫道：“Dumbledore教授。”
　　Dumbledore淡淡看着Harry，说：“Harry，今天霍格莫德日，可不是高锥克山谷日。Raphael，你身为教授，不该带头犯校规。”
　　Raphael没有说话，他只知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Dumbledore率先走进房子，说：“我们进来说罢，天气还是非常寒冷的。”
　　两人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