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32、chapter 31 校内纪律委员会

　　快要睡着的Harry从床上惊起，他才反应过来，就在刚才Raphael的办公室里他和Raphael复合了！
　　他和Cho交往才不到一个月时间，他还没有报复够和解气呢，就被Raphael几句话给消弭了。太可恶了！Raphael太狡猾了！
　　他忿忿地拍打枕头，居然给他扮可怜——但他该死得就吃这一套。下次……绝不会有下次了！
　　同时间的魔法史办公室里，Raphael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微笑着晃动手里的水晶杯。
　　Harry这个小子和他斗还太嫩了。他以为自己看不出羊皮纸上的血迹是故意留下的吗？
　　Raphael心疼而又兴致盎然，他心疼Harry为挽回他竟不惜伤害身体，感兴趣的是Harry到底有多狡猾、有多少心计。
　　Harry外表单纯无害，内里却聪慧甚至狡诈——Harry不直接在他面前自残，而是选择在长时间内间接让他知道，这会令Raphael更加内疚自责和心疼。
　　Harry内外反差越大，Raphael就越爱他一分。因为独一无二的Harry·Potter是他Raphael·Peverell一个人的。

　　要和Cho分手的事情有点难办，她总是爱哭，而Harry最讨厌的就是女孩子哭。他和一般的男生不同，看到女孩哭不会心生怜惜而是厌恶。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有了Raphael在身边，其余的人无论男女都显得不够优秀的原因。
　　一天下午，他和Cho都没有课，他主动去找她。
　　Cho意外和惊喜。两人走到学生们很少去的天文台。因为那里太高，很少有人上去。
　　两个人靠在栏杆上，Harry在组织语言。
　　Cho颇有些忐忑不安，和Harry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无话可说。确切地说是Harry不爱说话。
　　“Cho，我想过了，我们不是特别合适。”
　　Cho不明白地说：“不合适可以磨合呀。”
　　Harry呼出一口气说：“我和Raphael又在一起了。”
　　“你真的是同性恋！”Cho惊呼出声，心底泛起恶心，“我以为你只是一时被Peverell迷惑了，当初我也非常迷恋他。”
　　Harry难以理解她的脑回路，冷笑说：“他很优秀，谢谢你的恭维。”
　　Cho心底不是特别难过，她迷惑的是Harry不像是那种人，说：“你不要被Peverell的外表迷住了，Cedric和我说过，他可以利用身边的任何人。”
　　Harry沉声说：“我不许你说他的坏话。”
　　“我说的是事实，你忘记他当初是如何甩掉你的吗？”
　　如果她不是一个女生，Harry就已经拔出魔杖了，“我们分手，就这样，不用再说了。就像你说的，我是个同性恋！”
　　“我听到了什么？”一个小女生似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转过身来，Cho紧张地开口说：“乌姆里奇教授。”
　　乌姆里奇没有看她，而是用恶毒而得意的目光扫视着Harry，说：“原来你和Peverell教授在交往，哦，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太好了，我正在监察教授们的操守——高高在上的Peverell教授——一个勾引学生的教授——”
　　“你闭嘴！”Harry怒气冲冲地说。
　　乌姆里奇笑得开心说：“攻击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十分。”她的目光转到Cho身上，“希望Chang小姐做个证人。”
　　Cho正要说她什么都没有听见，乌姆里奇没有给她机会，转身走了。
　　Cho惶恐地说：“怎么办，Harry？”
　　Harry皱眉，被乌姆里奇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还不知道她会如何诋毁Raphael，Raphael肯定保不住教授职位了。
　　他嘱咐Cho不要作证后匆匆和她分开去找Raphael。好在Raphael仍在办公室里。
　　他将遇到乌姆里奇的事告诉他。
　　Raphael不以为意，安抚他说：“放心，她不是校长，没有权利开除教授。”以Raphael的能力随时可以弄死乌姆里奇，他到此时还未这么做的原因是她是扳倒福吉的砝码。在他知道她用黑色羽毛笔折磨Harry后，他就派人调查过她，掌握了她巨额贪腐和倒卖公家财产的证据以及一些比贪污还能毁掉她的实证。
　　Harry还是很担心，说：“她有魔法部长做靠山，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坐上校长的位置。”
　　这倒是提醒了Raphael。当晚，他给Harry补习后首次没有回Peverell山庄，在给Venus送去一封信后，便去了福吉部长的府邸。

　　一个星期后的上午，Raphael正在给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们上魔法史课。
　　同时教这两个学院的学生是最麻烦的，一刻看不住就会吵起来。好在他的威信颇高，他们不至于在他面前肆无忌惮。
　　Raphael声情并茂地讲述着麻瓜对女巫的误解的时候，余光看到两个分属不同学院的小鬼正互相递纸条，当然不会是聊天，肯定在互相谩骂。自从他关了几个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禁闭后，他们不敢再在他的课堂上吵架或者是互相抽出魔杖，而是改为传纸条。Raphael感觉这种行为又傻又可爱，正要点出他们名字的时候，大门突然从外被打开了。
　　学生们回头去看，害怕地缩着脖子埋着头，谁都不希望来人发现自己。他们以为是自己闯祸，来人找他们算账来了。
　　突然进门的是Snape教授，一身黑色的巫师袍穿得像个严禁酒色的牧师。他脸色黑得吓人，说：“Peverell，请和我来。”
　　Raphael心底明白因为什么，面上却装傻说：“可我正在上课，Snape教授。”
　　Snape对着学生们说：“这节课你们上自习，如果让我发现谁敢乱动乱说话，就关一个星期的禁闭。Peverell，快和我来，校长在等你。”
　　学生们不敢说话，等两个教授走后开始了大声的讨论，谁都没将Snape的警告放在心里。
　　“Merlin，连校长都出动了，Peverell教授是不是犯错了？”一个格兰芬多男生说。
　　“千万不要，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教授——”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哀声说。
　　“你见过几个教授，你才一年级！”另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不屑地说。
　　……
　　Raphael不在，他们只是吵了几句后就演变成了混战。

　　在去校长室的路上，Snape始终黑着脸，沉默不语，脚步大而迅速。
　　Raphael恭敬地说：“请问发生什么事了？”虽然毕业成为了同事，他还是很尊敬这位曾经的院长的。
　　Snape呵斥说：“你还有脸问！都是你和Potter惹出的麻烦，你给斯莱特林丢尽了脸，不被开除就不错了！”
　　Raphael不再说话，脚步轻快地跟在Snape身后。Snape看他事不关己的样子，脸色更黑了。
　　不大的校长室里聚满了人。除了Dumbledore本人外，乌姆里奇教授，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四个学院的男女级长，男女学生会会长就连Harry和Cho·Chang也在。
　　Raphael对Harry安抚地一笑，走到他身边，握了握他的手，然后看了一眼众人，说：“这是校内纪律委员会的阵容——除了乌姆里奇教授外，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了什么？”校内纪律委员会专门对犯了重大错误的教授和学生进行听证，成员是校长，四个学院的院长及男女级长，还有男女学生会主席，而乌姆里奇只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本身并没有资格加入校内纪律委员会，除非她是提出控告的人才能在这里出现。
　　Harry担忧地抬头看他，都到这个时候了，Raphael怎么还是如此淡定。
　　乌姆里奇轻蔑地笑了，看向Dumbledore，话却是对着大家说的，“你们看到了，在我们面前Peverell教授就公然拉住Potter的手，证据确凿。”
　　Raphael淡淡说：“不知罪名是什么？可否按程序来？”
　　乌姆里奇假笑说：“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在前几次的检查教授的事件里，Peverell对她的问话从不回答，傲慢到了极点，她早就想报复他了。
　　教授们担忧地望着Raphael，学生们则都微微低头，他们入学以来还没有发生过动用到校内纪律委员会的大事件。
　　Dumbledore面色平淡，说：“Raphael·Peverell，现在乌姆里奇教授要对你进行一项控告——你身为教授却对Harry·Potter进行不道德地强迫恋爱关系和——身体侵害。”他无法说出乌姆里奇原话中的“强*暴”字眼，只好改为更为温和的“身体侵害”。
　　Harry大声反驳说：“校长，这是污蔑，我是自愿的——”
　　乌姆里奇装出一副和蔼长辈的姿态，温柔地说：“Potter先生，你只有十五岁，被Peverell迷惑情有可原，但你现在不用怕，说出实话，Peverell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Harry对她的颠倒黑白佩服之极，咬牙说：“你胡说——”
　　Dumbledore稍稍提高声音说：“Harry，还不到你发言的时候。”
　　Harry只好闭嘴，恶狠狠地瞪着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仿佛已经胜利一般看向Cho·Chang，说：“Chang小姐，不要害怕，这里的人都是你的后盾，将一个星期前下午发生在天文台的事说出来。”
　　Cho咽了口口水，抱歉地快速看了眼Harry说：“那天，我们在天文台，Harry对我说他和Peverell教授在交往。”
　　Harry皱眉说：“你——”此时，他的右手被人握紧，是Raphael，他侧头看他。
　　Raphael对他微微一笑，低声说：“放心，让她再得意一会儿。”
　　Harry清醒了些，Raphael不会没有准备，之前是自己太紧张了，他对他信任地点头。
　　乌姆里奇说：“很好，Chang小姐。你说出了实话，将Potter先生救出了魔爪。”
　　麦格教授突然开口说：“乌姆里奇教授，我听不出Chang小姐这句话里有任何Potter被强迫的成分。”
　　乌姆里奇信心十足地说：“别着急。Macmillan先生，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Macmillan是赫奇帕奇的级长，他结巴地说：“是——两年前——不是——对，是两年前——”
　　乌姆里奇脸色发青，厉声说：“好好说话。”
　　Macmillan无奈地开口，不再结巴反而流利地说：“Potter三年级的时候，当时Peverell教授是七年级，他送给Potter一件价值连城的魁地奇作训服，不久后他们两人就交往了。”说完后万分抱歉地望向Harry，没办法，他说的的确是实话，乌姆里奇并没有让他说谎。
　　Snape教授拉长了声音说：“这个做不得证据，Peverell当时还是个学生，如果那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么这个控告就完全不成立。”
　　乌姆里奇提高声音说：“证据还没有阐述完毕，Snape教授您不用急着袒护自己曾经的‘得意门生’。Chang小姐，你接着说Cedric·Diggory曾经对你说过的话。”
　　Cho眼里闪过对Cedric的怀念后说：“Cedric还活着的时候对我说过，Peverell教授曾经在和他交往时送给过他一件和Harry一样的作训服，霍格沃茨的每个学生都知道这件事。Cedric还因为这件作训服赢了一场魁地奇比赛。”
　　乌姆里奇又看向赫奇帕奇的两位男女级长，说：“Chang小姐说的价值连城的作训服，你们见过吗？”
　　Ernie·Macmillan和Hannah·Abbott对视一眼，无奈地点头。
　　“很好，你们说出了真相，可怜的已经离世的Diggory先生，他也是Peverell残害过的对象——如果我早些在此执教，就不会发生这么悲惨的事了。”乌姆里奇擦掉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Harry身后的Ron忍无可忍，高声说：“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你嫉妒Peverell教授比你富贵吗？Diggory已经离世了，你还要诋毁他！”话已经说了出来，身边的Hermione拉也拉不住。
　　乌姆里奇就等着有人接话了，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义正词严”地说：“问得好，Weasley先生。Peverell当时虽然还是个学生，但是他在送给Potter和Diggory礼物之后都和他们建立了恋爱关系——不问他们是否自愿，利用价值高昂——远超出Potter和Diggory消费水平的礼物强迫他们付出身体，这是不道德的交易！Potter和Diggory先生都还未成年，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Peverell就利用他们的年少无知满足自身变态的需要！反观现在，Peverell成了一个教授，置身在满是青春年少的学生的霍格沃茨，又开始对Potter进行心理和生理控制，那其他的学生是否还有足够的安全保证？我建议立刻辞退Raphael·Peverell！Dumbledore校长，请您立刻做出决定！”
　　麦格教授心寒地望着乌姆里奇的单人表演，真是好口才，她不能看着Raphael被陷害，公正地说：“乌姆里奇教授，从开始都是在阐述你的证据，Peverell还没有自证清白。”
　　乌姆里奇脸色一僵，说：“当然，Peverell，你有什么说的吗？”
　　Raphael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此时向前站了一步，说：“我们先说Diggory的事情，Macmillan先生，请问你认识Howard的吗？”
　　Macmillan点头说：“认识，他是去年夏天毕业的赫奇帕奇学院学生，和Diggory是同一届的，他们两人是非常好的朋友。”
　　Raphael对他肯定地点头，说：“那么，请问Howard有没有向你谈起过Diggory为什么和我交往？”
　　Macmillan精神一振，才想起有这么一件事，Howard是个大嘴巴，瞒不住任何秘密，他眼睛发亮地说：“Howard说过——Diggory从一年级开始就对您心生钦慕，但是始终没有机会与您说话。Diggory六年级的时候，Howard鼓励了他，于是Diggory就在当年的第二个霍格莫德日将您约到了三扫帚酒吧。”
　　Raphael说：“没错，就在那里，Diggory向我表白了，我虽然震惊，但是不忍心拒绝他，我不能伤害一个男孩的赤子之心。对吗，Granger小姐？”
　　Granger看了一眼Harry，见他对Raphael说出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才说：“是的，当时下着大雪，我和Ron想去三扫帚酒吧喝杯黄油啤酒取暖，进去不久就看见Diggory拉着Peverell教授的手离开了。”当时是Peverell拉着Diggory走在前面，她故意说反是为了间接证明Macmillan的话。
　　乌姆里奇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厉声说：“Granger小姐是Potter的好朋友，难不保也是受到Peverell先生的迷惑做伪证！”
　　Granger扬起骄傲的头颅，说：“虽然我和Macmillan仅仅因为年轻不能取得信任，但您不能因此就否定我们的诚信！即使我们做了伪证，教授们和魔法部长也不会说谎话吧。当时在酒吧里的有麦格教授、Hagrid教授、酒吧老板娘罗斯塔默女士以及——尊敬的魔法部长福吉先生。我想——以福吉部长的高尚人品断不会为了包庇自己的下属而撒谎吧。”
　　Harry和Ron同时暗中给Hermione竖起了大拇指，Hermione不愧是他们当中最有智慧的一个！
　　Raphael也没想到Hermione会如此机敏，她的话切中了乌姆里奇的要害。
　　麦格吃了一惊，当时她根本没有看到Hermione和Ron，但的确见到了Raphael和Cedric，点头说：“Hermione说的没错。”她对这件事极为深刻，因为当时她和Hagrid几个在讨论Sirius·Black“背叛”Harry父母的事情。
　　乌姆里奇的手微微发抖，她当然不会去问福吉，这不是变相地向福吉承认她毫无用处，还要福吉给她收拾烂摊子吗？她尖刻地说：“我这里有确凿的证据指出Peverell在成年后与未成年的Potter发生身体关系，这是重罪！”
　　Snape大声说：“等等！乌姆里奇教授，这是校内纪律委员会，不是威森加摩，即使你向威森加摩提出控告，你是以什么身份？有权利控告Peverell的是Potter先生。这里的证据都是传闻证供，威森加摩根本不会受理！”
　　乌姆里奇瞪向Snape说：“不用威森加摩，我的证据足够将Peverell辞退了！Malfoy先生，你来说！”
　　Harry一阵恍惚，Malfoy和他是死对头，他的证词肯定会对Raphael不利！
　　Draco整理了一下霍格沃茨校袍，走出两步，微微抬起头，对各位教授敬礼后，说：“各位教授，Peverell在七年级学年末的时候曾将Potter带进斯莱特林的寝室，一连七天。”
　　乌姆里奇恶毒地看向Raphael，说：“怎么样，Peverell，你还有什么好说的——Dumbledore校长，立刻将Peverell轰出霍格沃茨，然后写一封信给魔法部的诚信委员会，以后任何地方都不能聘任Peverell！”
　　“但是——”Draco用他那特有的贵族腔调拉长了声音说，“他们什么也没做，因为——我也在那里。Peverell只是义务地帮助我和Potter进行考前复习，所有斯拉特林的学生都可以作证。”
　　乌姆里奇脸色一变，尖声说：“你竟敢……Malfoy先生，众所周知，你和Potter是死对头，怎么可能一起在寝室里让Peverell给你们复习功课！”
　　Draco有些夸张地惊讶说：“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肯定将所有人的私事打听地非常清楚——我也不想去，但是我的姐姐，哦，就是Venus·Malfoy，也是我的未婚妻——她嫌弃我不能好好和同学和平共处，所以才逼迫我和Harry一起复习的。对吧，Harry？”
　　Harry脸色又白又红，说：“——是的，Draco。”
　　乌姆里奇彻底被气昏头了，高亢地喊道：“你敢不敢用吐真剂！”
　　Draco虽然说了谎话仍面不改色，说：“敢不敢用吐真剂的是你才对！”
　　“什么？”
　　Draco再次对各位教授鞠躬后说：“在这里我Draco·Malfoy要对魔法部派来的高级调查官、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提出一项指控——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期间借职务之便，对学生进行不正常的身体接触！”
　　“你——”乌姆里奇彻底失声，“这是污蔑！拿出证据来。”
　　“抱歉，乌姆里奇教授，为了保护那些学生的名誉，不能将他们的名字说出来，所以我才提出对你使用吐真剂。”
　　Dumbledore知道该自己说话了，语气严肃而缓慢地说：“乌姆里奇教授，如果要自证清白的话，唯有用吐真剂。”
　　乌姆里奇身体微抖，说：“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Dumbledore微笑说：“我的确没有权利，不过Malfoy先生既然提出指控，程序就得继续下去，如果你不能拿出自证证据的话，也可以拒绝服用吐真剂，但我怕对您的名誉有不好的影响。”
　　乌姆里奇当然不敢使用吐真剂，虽然她没有做过猥亵学生的事，但她在魔法部任高级副部长时曾经强迫过数个年轻英俊的男职员和她发生关系，并为他们提供方便。没有不漏风的墙，以Draco·Malfoy的家族背景难保不知道这些事，那么她服下吐真剂被Malfoy问了出来就真正地断了职业生涯。
　　Raphael适时地站了出来，说：“我想以乌姆里奇的人品不会这么做的，对吗，乌姆里奇教授。”
　　乌姆里奇僵硬的面容硬挤出笑容，说：“是的，Peverell教授。”
　　Raphael走向乌姆里奇，以只有她能看见的角度对她扬起一丝冷酷的笑，说：“那么今天这场闹剧就可以收场了，我想您要管得事情太多，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我可以大度地原谅你。”
　　乌姆里奇眼中快速闪过狠毒的光，假笑说：“是的，我对我提出的虚有指控而道歉。”
　　“还有呢？”
　　乌姆里奇转过身体，对着Dumbledore说道：“校长，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我撤销对Raphael·Peverell的指控，根据几位证人的证词，Potter先生完全是出于自愿与Peverell教授交往。”
　　Dumbledore十指交叉，放在桌案上，说：“那么，你们散去吧。”说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Raphael和Draco，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
　　乌姆里奇第一个走出去，重重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