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31、chapter 30 艰苦的补习

　　Harry从心底厌烦Cho，她总是要求他这个那个，她还弄清楚了他的课程表，只要一空闲下来她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开学一个星期了，Harry进入霍格沃茨的四年多以来前所未有地感到没有自由。他和Cho交往只是做做样子给Raphael看，又不是真的在和她约会。
　　魔药课下课后，Snape再次对Harry提醒了晚上六点的补习时间，Harry烦躁地走出教室。和Snape单独相处是很痛苦的事情，他不是在教授大脑封闭术，而是在变相折磨，以此报复已经死了的爸爸——James·Potter。
　　“Harry。”是Cho甜甜的叫声。
　　Harry快速地转身想要走开，但是Cho又叫了他一次。他无奈地站住。
　　“你今晚有空吗？”Cho渴望地说。
　　“没有空，我要补习魔药课。”Harry干巴巴地说。
　　“可是你已经补了很多次了，还是没有提高成绩吗？”Cho不可思议地说，Snape从不轻易给人私下补课，可想而知Harry的魔药成绩多么差。
　　Harry高声说：“是的——我的成绩差极了，你高兴了？”
　　Cho嘴一撇，眼圈儿红了。
　　Harry受够了她的眼泪，但他忍住了怒气，他还需要和Cho演戏，他压低声音，用尽可能的温柔语气说：“别哭了，我不该这么和你说话。你看，马上要考试了，我的魔药课还是没有起色——”
　　Cho眼角挂着眼泪，善解人意地说：“你也别太失落了，我的魔药还好，可以帮你。”
　　“谢谢你，Cho。”
　　Cho是个情绪起伏很大的女生，很快又高兴起来，说：“下个霍格莫德日就在情人节，我们可以一起去。”
　　Harry敷衍地说：“嗯，很好。那我走了？”
　　Cho依依不舍地点头。
　　Harry汗毛直立，逃跑似的快速走了。

　　Raphael将Harry的小动作看尽眼底，生气的同时又有一种别样的兴奋，他看明白了这是Harry对他的挑衅。他不动声色地旁观Harry和Cho的交往，想看看Harry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少。
　　令他更在意的是Snape对Harry的单独辅导，他可不是傻子会以为他们真的在补习魔药。
　　这天下课后，他叫住了Harry，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Harry心跳得很快，以为是为了Cho的事情。
　　Raphael闲逸地靠在讲台上，说：“坐，Harry。”
　　Harry踌躇地坐了下来，低首玩着手里的魔杖。
　　Raphael心里笑了笑，说：“我向其他教授问了你的课业，你觉得你在O.W.Ls考试中能得到什么样的成绩？”
　　Harry抬头茫然说：“我不知道。”
　　Raphael脸色严肃说：“不知道？让我们来看看——”他拿出一张纸展开在Harry面前，上面记录着四年来Harry中等的成绩，平均成绩远低于黑魔法防御术课，“你的平均成绩只有及格？以这样的水平你将来是想去做看门人或者售货员吗？”
　　Harry恼羞成怒，生气地说：“我记得我的院长是麦格教授，而且还没有到就业咨询的时候。”被喜欢的人这样羞辱，他万分受不了。
　　“到那时就晚了。从今天开始，除去Snape教授的补习时间，都要到我的办公室补习全部的功课——包括周末时间。”
　　“你不能剥夺我的训练时间和假期！”Harry大声抗议。
　　“魁地奇可帮不了你的考试，至于假期你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无论Harry如何激动，Raphael始终平淡地说。
　　“你凭什么管我假期做什么？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Harry愤怒而艰难地说。
　　Raphael嘴角微微扬起得意的笑容，说：“凭我是你的教授，你该感谢霍格沃茨最优秀的毕业生乐于无私地帮助你。”
　　Harry狠狠瞪着他绿色的眼睛，消瘦的他显得眼睛更加大而且水润润的。片刻后他的怒视全然没有效果，颓丧地向门口走去。
　　Raphael在他身后提醒说：“晚上五点准时到我的办公室，不许迟到。”
　　“那是晚饭时间！”Harry忍无可忍地说。
　　“在我的办公室解决。”Raphael说完不顾他的反应，转身收拾起课桌上的课本和讲义。

　　下午，Hermione听说了Harry要去补课的事情，惊讶地说：“他居然愿意利用私人时间给你补习所有的功课！”Peverell不是不喜欢Harry了吗。
　　Harry缩在沙发里，没精打采地说：“是的。”
　　Ron擦着他的飞天扫帚，说：“你该高兴才对，这说明他还在乎你。”
　　Harry呻吟一声。
　　Hermione说：“我觉得Ron说的对，Peverell是我们所见过的成绩最好的学生，哦，是最好的毕业生。”
　　Harry颓然地站了起来，说：“到时间了，你们去礼堂吃饭吧，我得去Peverell教授那里了。”说到“教授”的时候狠狠地咬牙。
　　Ron大惊失色，说：“他竟然不给你吃饭的时间。”
　　Harry背起脚边的书包，说：“他让我在他那里吃晚饭。”
　　直到Harry离开很久，Ron和Hermione都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就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Peverell又在重新追求Harry了吗？
　　Ron面色古怪并担心地说：“Hermione，我觉得Peverell是个神经病，我们要不要阻止Harry去他的办公室？”
　　Hermione同样很担心但是摇头说：“Harry看起来不愿意，但我们好久没看见他这么轻松的状态了，虽然他在和Cho交往，但我能感觉到他是想让Peverell嫉妒，而且他做到了。你没发现从圣诞节前夕Harry就开始正常饮食和不再自虐了吗？他手上的伤疤都不见了，看不出一点自虐的痕迹，我想除了Peverell，Harry不会让第二个人帮他治好伤口。”
　　信息量太大，Ron有点处理不能，直觉地说：“我敢说他们是我见过的最相配的一对儿。”
　　Hermione疑惑说：“为什么？”
　　“因为他们神经都不正常——”Ron站了起来，“走吧，我快饿死了。”
　　Hermione哈哈笑出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哪有一对正常的情侣会像他们如此折腾？”

　　一月份的夜晚寒风呼啸，在Harry来之前，Raphael在壁炉里又加了一些木炭。
　　他将壁炉边的书桌空出来，将学生们的作业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餐桌上是佩蒂刚刚送来的热乎乎的晚餐。
　　Harry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以上场景，心底甜丝丝的，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大方地坐到餐桌旁吃了起来。
　　Raphael挑起眉毛，坐在他身边，拿起刀叉，说：“你倒是不客气。”
　　“我交了学费的。”Harry嘴里含着牛肉说，Raphael知道他最喜欢吃牛排。
　　Raphael轻咳一声，说：“吃饭时不许说话。”
　　Harry抬起眉毛，顶了回去，说：“是你先说话的。”
　　Raphael微微一笑，先让这小子得意一会儿，稍后就有得他受了。
　　用餐后，佩蒂收走了餐具。办公室里仍旧飘着丝丝的香气。
　　Raphael点了提神驱味的香料，指着桌面上的一摞子羊皮纸，说：“将它们背下来，两个小时后考你。”
　　“什么？”Harry吃惊地说。
　　“你听到我的话了。”
　　“这么多根本就背不完！”
　　“相信你自己。”Raphael闲适地坐到沙发上，拿起最上面的一份三年级的魔法史作业。
　　Harry憋着一口气撒不出来，最后投降地去背诵了。他发现上面记录的全部是一到五年级的魔药内容。是他最不擅长的学科！
　　两个小时难熬地过去了。
　　Raphael缓缓起身，走到马上要睡着的Harry身边，抽走他手里的笔记。
　　Harry一惊，醒了过来。
　　“睡得香吗？”Raphael笑着说。
　　Harry摇头。
　　Raphael脸色铁青，说：“站起来。”
　　Harry只好照做。
　　Raphael说：“治疗头风的药剂都有哪些？”
　　Harry蒙住了，他怎么没记住有这个内容！
　　Raphael耐着性子，说：“格林森果分哪几个生长阶段，特点是什么？”
　　Harry苦恼地挠头。
　　Raphael冷声说：“这些都是五年级的魔药课内容，且是每年必考的重点！你都学到大西洋去了吗？”
　　Harry委屈地低头，今年的事情非常多，课程多，魁地奇训练多，D.A的集训，Snape教授的补习，他还要为Raphael而伤心——哪里有时间复习魔药！
　　Raphael厉声说道：“Snape教授不是给你补课了吗？你是不是走神了？”
　　Harry急切地说：“他没有给我补习魔药！”说完，捂住嘴巴，糟了，他说出来了，Dumbledore不让他告诉任何人的。
　　Raphael装作疑惑不解说：“那你们在干什么？”
　　Harry挠挠头，张不开口，他是想告诉Raphael的，但是内心深处又不想Raphael知道他和Voldemort之间的联系。
　　Raphael叹口气说：“不想说就算了，我给你补习魔药好了。你再好好背，九点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Harry坐回椅子上，背后有个垫枕，是典型的斯莱特林绿色，靠着很舒服。可他背不下去，一会低头读笔记，一会抬头偷偷观察Raphael。
　　Raphael放下一张论文羊皮纸，在上面打了一个“E”后，说：“你想说什么？”
　　Harry低声说：“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别惊讶。”
　　“哦？是什么？”
　　“Snape教授在教我大脑封闭术。”
　　Raphael神色变得肃然，说：“这对你来说太难，为什么要学这个？”
　　“这个学期开始，我不停地做梦，梦的角度是一条在地上爬行的蛇，Voldemort叫她Nagini，在梦中我以为我就是Nagini。圣诞节前，我梦见自己攻击了Weasley先生——也就是Ron的爸爸。事实证明，Weasley的确受到了蛇的攻击，差点没了性命。”Harry想了想，又说，“Dumbledore教授让我学大脑封闭术，切断和Voldemort的联系，不让他窥探我的记忆。”
　　Raphael握紧双手，他深知是Harry脑里父亲魂片的作用，这始终是个麻烦，但他现在没有不伤害到Harry的办法来取出魂片。“Snape教授是大脑封闭术的高手，你要好好跟他学习。”以Harry和Snape的矛盾来说，Harry能学会就是奇迹了。
　　“哦，但是——”Harry收回要说出的Snape的坏话，他可没忘记Snape是Raphael的院长，“你能教我吗？”
　　Raphael想了想说：“我的确会大脑封闭术，但是不如Snape，他在这方面是顶尖的。我想Dumbledore教授也不会同意由我来教你。”Snape是Dumbledore能够掌控的，而Raphael则不然，即使他爱Harry，Dumbledore也不能冒这个风险，谁让他是Voldemort的儿子呢。
　　Harry忙说：“我去和Dumbledore教授说，Snape教授也会迫不及待地同意的。”
　　Raphael并不看好，但是他说：“好吧。但是Dumbledore教授不同意的话，你就要放下对Snape教授的成见，认真学习！”
　　事实上Raphael的想法是对的，Dumbledore不能冒风险让Voldemort的儿子来教授Harry大脑封闭术。
　　Harry有机会与Dumbledore说话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以后了。Dumbledore拒绝了他的提议。
　　下午五点，Harry准时来到Raphael的办公室。
　　“Dumbledore教授的话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他说Snape是最好的大脑封闭术大师！”
　　Raphael微笑地看着忿忿不平的Harry，说：“可我没有说不为你另外补习大脑封闭术。”
　　“真的吗？”Harry开心地抱住Raphael的腰。
　　Raphael身体一僵，他们很久没有过身体接触了，他日日夜夜思念和他的触碰，此时却不敢去抱住他。
　　Harry感觉到尴尬，放开Raphael，微微低首，说：“你今天就教我吗？”
　　Raphael掐住他的脸蛋儿，说：“当然，你越早学会越有好处，然后我们就可以正常补习其他功课了。”
　　Harry拍开他的手，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掐我。”
　　“在某些方面来说，你的确不是小孩子了。”Raphael戏谑地看着他的下半身。
　　Harry胀红了脸，不甘落后地说：“那倒没错，我有个女朋友。”
　　Raphael心中一沉，用力掐住他的下颔，说：“你和她上床了？”
　　Harry胆怯地说：“没有——你弄疼我了！”
　　Raphael占用他所有空闲时间来补课也是为了阻止他有时间和Cho约会，“记住，你是我的。”
　　Harry生气地说：“你还和那个叫Gabriel的精灵上床了呢！”还有了一个孩子！
　　Raphael脸色瞬间惨白，放开手，退后一步，说：“时间不早了，抓紧时间补课吧，拿出你的魔杖。”
　　Harry后悔莫及，他明知道Raphael最深的痛就是这个，还说出来刺激他，“Raphael，我不是故意的——”
　　Raphael露出痛苦的表情，疲惫地说：“你不怪我才是怪事，我理解，但是Harry，我们如果解不开这个心结就回不去了。”
　　Harry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衣袖，说：“我错了，我明天就去和Cho分手。”
　　Raphael笑了出来，摸着他的额头，说：“这才是我的乖男孩。”
　　Harry精神一振，愤怒说：“你没生气！你竟敢骗我！”
　　Raphael揽住他的腰，说：“我当然生气，但是我了解到我们之前的症结就是我不够信任你。所以当你和Cho交往后，我虽然生气，但是我相信你不是真心的。”
　　Harry伸出手摸着他的脸，说：“对不起。”
　　“Harry，你对我的惩罚该够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我怕会去对Cho·Chang施不可饶恕咒。”Raphael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
　　“嗯。”Harry安心地靠在Raphael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