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30、chapter 29 阻碍

　　Raphael目光深沉地坐在书房中，面前摊开着一本书，未被翻动过一页。
　　Voldemort有事情瞒着他，自他回来后就没有再让他加入过任何任务。
　　用脚趾头想都明白是因为Harry的原因。
　　Voldemort说过他要得到深藏在魔法部神秘事物司里的预言球，只有预言球中提到的Harry才能拿到。
　　他听说过那个预言，Harry是唯一能打败黑魔王的人。十四年前的那个夜晚证实了预言。Voldemort既然知道了预言的内容，为什么还要心心念念地拿到预言球呢。
　　Raphael唯一知道的是父亲将这个任务交给了Malfoy。

　　Venus在毕业后直接进入了魔法部的人事司工作，有老Malfoy给她做后盾，她很快得到重用。魔法部的人事变动或者招聘都会先经过她的手。
　　她努力地摆脱父亲的影响，认真地工作，但是不论她做得如何出色，她的同事们都在表面上奉承她，背地里却说着她的坏话。
　　Venus对种种非议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自己的工作。在知道身世真相和经过Draco的事情后，她比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更加坚强了。
　　周末，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就如伦敦众多的白领女性一般坐在咖啡厅里。Raphael约了她。
　　她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经过折射的阳光轻柔地将她包围，愈加显得柔美精致。有很多同样来休闲的男士目光禁不住被她吸引。在她拒绝了第三位男士的时候，Raphael终于来了。
　　“让你久等了。”Raphael风度翩翩地坐在她对面。
　　Venus招来服务生又点了一杯咖啡，然后目光轻轻扫过Raphael的装扮，“从没有见过你穿成这样。”
　　“怎么样？”
　　“还不错。”Venus诚实地回答。Raphael脱掉了外面的黑色双排扣大衣，里面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微微卷起，领间少扣了两个扣子，与街面上的很多男士的穿着相同，但他却是目光的焦点。他只有十九岁，但是内心的成熟和稳重会让人忽略掉他的年纪，被他的气质所吸引。
　　Raphael笑了，审视着好友，说：“你的气质似乎变了。发生了什么事？”
　　Venus抿了一口咖啡，说：“还是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Raphael对她的转移话题并不在意，说：“是十分重要的事。”说完，他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咒。
　　Venus说：“你第一次说话吞吞吐吐地。”
　　“是关于预言球的事。”
　　Venus微微愣住，笑着说：“我以为你会直接去找父亲帮忙。”
　　Raphael摇头说：“他现在急于重新获得我父亲的重用。”
　　Venus轻声叹气，说：“Potter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我想你已然体会到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父亲已经不再信任我，他定会找机会对Harry下杀手，他在我不在的一年间所做的事情足以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
　　“你一定很失望吧，在你为黑魔王做了那么多之后。”
　　Raphael苦笑说：“我深知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做过努力，但他通过自己的办法切断了我们之间的灵魂联系。所以，在Harry的事情上，我们永远不可能达成一致。”
　　Venus沉吟说：“Raphael，我帮不上你。父亲他从来不和我说起黑魔王的事，甚至是和Draco。”
　　“我明白，他其实是在保护你和Draco，一个令人敬佩的父亲，比我的父亲要强很多，不是吗？”
　　“既然你很清楚，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Raphael眉间蹙起，说：“不要这么说，Venus，你知道我不会利用你。”
　　“你对我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友情，在我看来更像是兄妹。说吧，你想怎么做——”
　　Raphael伸出手，覆在Venus放在桌面上的柔软无骨的手上，“谢谢你，Venus——事情很简单，当魔法部的神秘事物司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如果等到Harry这边去了魔法部，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在这件事情万分信任Venus，因为她不看好黑魔王，她认为黑魔王迟早会害死Malfoy一家。只要她帮助了他，对于Malfoy一家来说是一条很好的退路。这件事他本来可以交给别人去办，但事关Harry的生命，他不能冒险，Venus是Harry之外他最信任的人。
　　Venus微一思考就明白了，等Harry去魔法部，等待他的就是一个陷阱。即使Raphael魔力如何强大，都有可能百密一疏，导致Harry遭到意外。“好，我们如何联系。”
　　Raphael递给她一面双面镜，说：“拿好这个，你可以将它变成项链或者化妆镜什么的。”
　　Venus将双面镜收好，笑着说：“难道你就忘记给Potter一枚吗？”
　　Raphael愣住，说：“你倒提醒我了。”他怎么早没有想到呢。
　　Venus担心地说：“若是黑魔王发现你破坏了他的计划，你们的关系——”
　　Raphael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说：“在他利用Harry的血再塑造一个身体后，我们的关系已然破裂了，只不过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Venus看了一眼时间，说：“我该走了。”她站了起来，穿上放在身边的白色羊毛大衣。
　　Raphael调笑说：“男朋友？”
　　Venus脸色一白，说：“不是——”
　　Raphael握住她的手，“发生什么事要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Venus轻轻笑了，拍拍他的手离开了。

　　Draco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Venus点了点头，将手里提着的黑色包包放在茶几上说：“你吃饭了吗？”现在是下午一点，他们约好中午见面，想必Draco还没有吃午饭。
　　Draco摇头。
　　“你想吃什么？”Venus向卧室走去，想去换上在家穿的巫师长袍。
　　Draco忙说：“不用换衣服了，我在餐厅订了位置。”
　　Venus扶住卧室门把手的手一顿，说：“也好，家里没有你爱吃的食材。”
　　Draco看了眼餐桌，说：“你没发现家里的变化吗？”
　　“什么？”Venus重新提起包包。
　　Draco微低头，说：“算了，我们走吧。我想马车也等急了。”
　　“马车？我们去哪里吃饭？”Malfoy家备有马车，但不会在麻瓜界使用，除非是去巫师聚集的地方。
　　“霍尔镇的怀特餐厅，我记得你爱吃那里的焗蜗牛。”霍尔镇是古老巫师的聚集地，但只有纯血巫师会去。小的时候Malfoy常常会带他们到霍尔镇去玩，晚餐便在怀特餐厅。
　　Venus心底一软，说：“那我最好换一件衣服。”说着去卧室换衣服。再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裙，手上搭着件黑色有着蕾丝暗纹的斗篷。
　　Draco走上前去，拿过斗篷，为她轻轻披上。稍稍犹豫后，缓缓抽出被斗篷压住的金色长发，他闻到了玫瑰的芳香。
　　Venus露出的脖颈感觉他的鼻息，微微一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面色微露僵硬说：“我们快走吧。”
　　Draco灰色的眼睛黯淡下来，去牵她的手。
　　Venus想要挣开，Draco更加用力握住。两人对视，Draco毫不相让。Venus首先败下阵来，任他握着了。

　　一路上，两个人均沉默不语。
　　在餐厅坐定后，侍应生恭敬地端来了餐单，交给Venus。她没有接，说：“Draco，你来点吧。”
　　Draco点餐后，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有点委屈，半个学期他们都没有见过面，也没有通过信。圣诞节后，他克制不住思念主动约会Venus，可她仍是这般冷淡的样子。
　　“上班感觉如何？”Draco先开口说。
　　“还好。”
　　“Shelton没有再缠着你吧。”
　　Venus摇头，干脆没有开口。
　　Draco无力极了，父母也是由家族定亲结合的，因为年纪相差很多的原因甚至婚前并未有交集，但他们婚后的生活十分美满，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甚至兴趣爱好都是相同的。全然不像他和Venus如今的状态。他想了很多办法，中午去Venus家之前他还在花园里亲自采了很多红玫瑰，魔法保证了它们在冬季仍然盛开。为此，他的手被扎了很多小口，可是Venus没有看见。他带Venus到她最喜欢的餐厅，可是Venus没有表露出任何欢喜的表情。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幸好此时前餐上桌，缓解了Draco的尴尬。
　　食不言，寝不语。他不用再为不知说什么而苦恼。
　　两人用完午餐后出了餐厅，Venus没有等Draco为她打开车门，独自先上了马车。
　　Draco原地站了会儿后上了车。
　　两个人回到Venus的公寓。
　　Draco在客厅中央站定，说：“如果你不喜欢我来找你，下次我不会再如此了。直到我毕业，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闻言，Venus握紧手里的黑色羊皮手套。
　　Draco未听到回答，又说：“是我不对，未经你的同意就——可你说不想嫁给我，我真的很生气。”
　　“Draco，我早就不生气了。”Venus柔声说，“但我不能不负责任地嫁给你。首先，你是我的弟弟，其次你才是我的未婚夫。你真的了解娶我后将面对什么吗？”
　　Draco凝视她棕色清澈温柔的双眸，不解说：“我不明白，我们这样的家庭近亲结合不是非常正常吗？只要不像Black家族一般亲兄妹姐弟结婚就好。”
　　Venus神态苦涩，抬起右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Draco，你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你的母亲是我的姑姑，你的父亲就不知道了，我听父亲说他是个混血巫师，但是这个我可以接受的！”说到这里Draco口气急切起来，他以为Venus认为他接受不了这个。
　　Venus微笑说：“我的亲生父亲叫做Remus·Lupin。”
　　半晌，Draco才明白这个名字的意义，Lupin是一个狼人。他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Venus放下手，盯着自己的鞋尖，说：“你能接受将来的继承人有狼人的血统吗？”
　　Draco失声说：“这不可能，你不会是——狼人。”
　　“用不用月圆的时候请你来看看？”Venus反问说。
　　Draco痛苦地抓乱了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说：“可是我爱你——”
　　Venus眼角湿润，有这句话就够了，那晚他们打破禁忌后，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也爱着他，但是仅有这点是不够的。她单手扶住他的肩膀，说：“你还小，Draco，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你一时依恋我是可以理解的。但当我们生下孩子，你看到他每月变成狼人后，你就会后悔——后悔娶我。”
　　Draco提高了声音，抓住肩膀上的手，“不会的——我们的亲事不是父亲订下的吗，妈妈也没有反对！”
　　Venus苦笑说：“父亲他爱着他的妹妹，当然不嫌弃我的血统，但是妈妈她始终都不同意——我想你能感觉到。”不然不会在她和Draco感情最好的时候告诉Draco她的身世。
　　Draco猛地抱住Venus，哽咽说：“妈妈会同意的，她向来都听我的。”
　　Venus靠在他的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低声说：“结束吧，Draco，我不想你将来后悔，我怕你会恨我。”
　　“不会的。”Draco坚定地说，吻上她红艳的双唇。
　　Venus呼吸急促，因为他在解她的衣服，她后退了一步。
　　Draco伸手抱紧她的腰，“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说着，弯腰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Venus一声惊呼，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说：“我可以相信你吗？”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房门。Draco用脚关上房门，将她放到床上，压了上去，说：“我虽然比你小了四岁，但你心里很清楚，我们离不开彼此。我就不相信，我们生十个孩子出来，还能个个是狼人！”
　　Venus噗嗤一笑，仰首轻轻吻了Draco的脸颊。
　　Draco身体僵住，这还是Venus首次主动亲他，“我们会很幸福的，相信我。”
　　Venus笑着点头。
　　Draco深情地望着她，说：“你应该多笑，你笑得真美。”
　　……
　　一夜过后，他们的体力严重支出，过了中午才醒了过来。Venus想要坐起来却被Draco抓了回来，他搂着她的肩膀，说：“我想再躺一会，开学后我就不能再来找你了。”
　　Venus靠在他的肩头，说：“你不该再如此肆无忌惮，对你的身体不好。”
　　Draco脸红了一下，说：“我都听你的。”
　　Venus解开心结后变得爱笑了，于是微笑说：“这才是我的好弟弟。”
　　“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不要总是弟弟弟弟的。”
　　Venus吻了他一下，柔声说：“遵命，My 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