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28、chapter 27 Draco与Venus

　　Draco懂得Harry的心情，在Venus离开Malfoy庄园后，他也做着各种事情来吸引她的注意力，但是她不再理会。Draco痛苦异常，他内心深处知道因为他的过分做法彻底将Venus推到他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他对Venus的感情十分复杂，复杂到当年年幼的自己根本无法理解和解决。在他的童年时光里，Venus是他的玩伴和最爱的姐姐，可有一天妈妈告诉她说，Venus是一个私生女，根本不是她和父亲的孩子，而且将来会是他的妻子。妈妈的话颠覆了他的世界，他觉得是Venus改变了他们的关系，从单纯真挚的姐弟变成了一个想要嫁给他的大骗局！
　　他恨着Venus，开始对她冷嘲热讽、挑衅孤立。最终，他成功做到了，Venus搬出了Malfoy庄园。Draco发现，他并不开心，且更加地痛苦，他日夜思念着Venus。他以为自己生病了。
　　当看到Raphael和Harry交往，Draco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还不够清楚。直到Venus在魔法部工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巫师——Austen·Shelton。Shelton是父亲的下属，已经三十多岁了。他正在追求Venus。暑假的时候，Draco从父亲那里知道后冲动地去了Venus现在所居住的一处公寓。它坐落在伦敦的繁华街道。
　　他去的时候Venus正准备就寝，对突然出现的Draco露出微微讶异的神情。
　　她没有赶走他，而是请进了公寓，为他倒了一杯红酒。
　　“我记得你爱喝这个，小时候你常常偷喝。”
　　Draco没有去接酒杯，死死盯着Venus，她穿着纯白色的吊带睡裙，外面虽然披了一件同样质地的睡袍，但是丝毫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他尴尬地挪开目光，略显傲慢地说：“我听说了你和Shelton的事情，你拒绝了他，我想说，这非常明智。你将来会成为Malfoy家的女主人……”他喋喋不休地说着，借此缓和夜晚时分与Venus独处的尴尬。他不该这个时候过来的，只是当听说Venus拒绝了Shelton后他开心不已，还没有想明白缘由就已经到了Venus的公寓门前。
　　Venus不理解Draco的思维，当初是他叫喊着绝对不会娶她，如今跑来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她好笑地说：“我没说要嫁给你——你来这里爸爸妈妈知道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Draco激动地说道：“你不嫁给我嫁给谁？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送我！”
　　Venus皱眉，不悦道：“不要对我大呼小叫。Draco，你就是这样保持教养的吗？我以为你长大一些就该知道对你的长辈礼貌相待。”
　　Draco充耳不闻，说：“你不是我的长辈，是我的未婚妻。”
　　Venus将酒杯放到茶几上，冷静甚至是冷漠地说：“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嫁给你。”
　　Draco痛恨地凝视着Venus吐出无情话语的嘴唇，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行动，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Venus猝不及防下强*吻了她。
　　虽然Draco与Pansy谈过恋爱，但因为Draco内心是讨厌她的，所以两个人并没有亲吻过。但这并不妨碍Draco的技巧，他觉得Venus的气息里有着玫瑰的芳香，如何攫取都不能满足他的欲望。
　　Venus无能为力，微弱地抵抗着。这两年里，Draco疯狂地抻高了个子，比Venus高出了三公分来，加上他勤于魁地奇的训练使得他比同龄人强壮许多。Venus是一名严格教养下的淑女，除了拿起魔杖释放咒语外从来没有经过体育锻炼，这令她弱不禁风。因为要睡觉的原因，她将魔杖放在了卧室里的床头柜上，而此时他们在客厅。所以，Venus毫无抵抗之力。
　　她只能徒然呵斥Draco的行为。
　　Draco已然失去了理智，将她困在了宽大舒适的沙发上，脱掉了两人的衣服。
　　Venus哭道：“Draco，我是你的姐姐——”
　　Draco心里一动，Venus的话没能阻止得了他，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肾上腺素。Draco深情而疯狂地说：“你只是我的表姐，放心，我们会生出完美的继承人的。”
　　Venus觉得他疯了，用着最后的力气挣扎着。
　　Draco压制住了她微弱的反抗，埋进她的脖颈处，低声而温柔地说：“Venus，my sister，我爱你，不要拒绝我——”
　　Venus身体一震，放弃了挣扎，她从来不曾真正地讨厌和抗拒Draco，无论之前Draco待她如何过分，这么多年来她唯一记得的是Draco是她最爱和最舍不得伤害的弟弟。
　　Draco松了口气，抱紧她，“相信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照进客厅。Draco醒了过来，感到身体触碰着的细腻光滑的肌肤，欣然于心。昨夜，他知道了Venus还是处女，令他愈加开心。这说明，Venus从始自终都属于他一个人。他们是忠于彼此的。
　　然而失望和不解的是，Venus醒来后对他更加冷漠，她披上了睡袍，进了浴室。
　　Draco无措地坐在沙发上，很久后才想起穿衣服，等穿戴整齐后Venus从浴室出来了。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然后送你回去。”Venus一眼都没有看Draco，淡淡地说着。
　　“Venus，我们——”
　　“你成功了，Draco，等你毕业后，我会嫁给你的。”Venus用家用魔法做着早餐。
　　Draco雀跃地说：“真的吗？这太好了，我——”
　　Venus再次打断他说：“我想安静，你能不能闭嘴。”
　　Draco一愣，闭上了嘴巴。
　　吃完早餐后，Venus如约将他送回了Malfoy庄园后没有片刻停留地走了。
　　此后，Draco几乎每天都来找Venus，无论提出任何要求Venus都答应他。他又要了她几次，但Draco发现Venus虽然会顺从但不会有任何回应，平时待他也会一言不发，将他当做了空气。
　　Draco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敢再去找她，直到开学以后，他们没有再见过面。Raphael回来担任教授并和Harry分手的事情在霍格沃茨传得沸沸扬扬，Draco第一次觉得和Harry是同病相怜，这才有了在门厅里的谈话。
　　何必呢，Potter，你如此伤害自己根本没有令Peverell注意到你。就像我一样，做了很多蠢事，将Venus越推越远，不可挽回。

　　Draco的话令Harry无地自容，他揭穿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乞求。他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他要另想办法。
　　他飞奔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公共休息室里还有人在。他又跑了出去，躲进了三楼的那间废弃女生盥洗室——哭泣的桃金娘的领地。
　　他坐在湿冷的地上，拿出黑色羽毛笔和羊皮纸，他换成了左手，快速地无数遍地写下了一个名字——“Raphael”。
　　左手清晰而深刻地锲刻出了“Raphael”的字样，因为书写过快的原因，伤口面目全非，鲜血不停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与积水混为一体。
　　Harry抱着疼痛到麻木的左手，终于大声地哭了出来。那天在办公室遇到Lucine之后，他首次哭了出来。他再也控制不住心脏被绞碎的痛楚。
　　“Harry·Potter——你哭了！”珍珠白透明的桃金娘从马桶里钻了出来，神经兮兮地说。
　　“让我一个人待着！”
　　桃金娘呵呵笑着飘到他身边，“Raphael？他是谁？哦——我想起来了，他是那个最英俊的男学生会主席。他不要你了——”
　　“滚开！”
　　“不要对我发脾气，亲爱的。你该找Hermione帮忙，她是最狡猾的。”她还记得Potter二年级的时候Hermione是如何制作了复方汤剂。
　　Harry一愣，“她也帮不了我。你能帮我忘记他吗？”
　　“恐怕不能，死后你的记忆会更加清晰。”
　　Harry用写满Raphael名字的羊皮纸卷起羽毛笔塞进了书包里，抹掉了眼泪，说：“晚安。”
　　桃金娘贴在他身边，大笑说：“你还是去年比赛的时候比较英俊。”
　　Harry露出僵硬的笑容，说：“谢谢你，桃金娘。我走了。”
　　“再见，Harry，欢迎下次再来——”桃金娘倏忽一声消失了。
　　此后的每晚Harry都会来到三楼盥洗室，在左手上留下“Raphael”的字迹。

　　连续两个星期Harry都逃掉了Raphael的魔法史课，Raphael终于忍无可忍，但他没有去找Harry，而是去拜访了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当然对Harry逃课的行为万分生气，也准备教训他一顿，但她对Raphael却更加生气。她认为是Raphael不负责任的行为导致了Harry现在的状况，他甚至不能好好的训练和比赛了。
　　“我会提醒他的，Peverell。”麦格教授严厉地说道。
　　“多谢。”Raphael矜持地道谢。
　　“但是，”麦格顿了一下，用更加严厉的口气说道，“当初Lupin就警告过你和Potter，但是你们一意孤行。我和很多教授都看见你们肆无忌惮地交往，你甚至让Potter住进了你的寝室。只是一年的时间——”
　　“麦格教授，我认为您不该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麦格双眼冒火，说：“Peverell，你已经成年了！可Harry只有十五岁，还是一个孩子！”
　　Raphael微微垂下目光，说：“这就是我离开他的原因。”
　　麦格面对油盐不进的Raphael万分无奈，说：“好，请你别再伤害他。”
　　“是，我知道了，告辞。”Raphael快速走出了麦格的办公室。

　　Harry来上课了。
　　Raphael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他又瘦了一些，眼底布满红血丝，明显地睡眠不足。
　　Raphael有种被撕成两半的感觉，一半叫着要他上去安慰挽回Harry，一半冷声提醒他他没有资格再拥抱Harry。
　　这堂课上，Harry认真做着笔记，五年来都没有过的认真。他不敢抬起头看Raphael在课堂上出色的表现，只能将他的声音深深刻进脑子里。
　　Hermione和Ron都很担心他，不时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发觉他没什么不妥后才开始认真听讲。
　　“今天的作业是一份长十英寸的论文，题目是《七十年代的迈克尔人权事件及其影响》，下课吧。”Raphael说完后，看见Harry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他坐在教室末尾的位置，离门口最近。
　　他没有心情再应对围过来的女生，借口打发她们走了。
　　晚餐后，Raphael通过壁炉回到了Peverell庄园。
　　已经一个月大小的Griffith能够进行爬行了。Raphael专门为他准备了娱乐室，墙壁和地板与各种玩具都是软软的。
　　“Griffith。”Raphael进了房门，唤着小家伙。
　　Griffith开心地叫了出来，咿咿呀呀的，向Raphael笨拙地爬了过去。
　　Raphael笑着抱起了他，将他举过了头顶。
　　Griffith咯咯地笑着，嘴里一张一合，半晌后艰难地发出了说话声，“Da——ddy——”
　　“什么？”Raphael发出惊呼，“再叫一遍。”
　　小家伙努了努小嘴，憋足了劲儿，“Daddy。”这次的声音清晰而快速。
　　Raphael抱紧他，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真是我的乖宝贝，爸爸爱你。”
　　“Lo——ve——you——too。”
　　Raphael差点流出激动的泪水。
　　此时Lucine进了房间，他在外面听见了Griffith的说话声，“即使是在精灵界，Griffith的早慧都是罕见的。”
　　“是吗？”Raphael平缓下激动的心情，越早慧的孩子成长的时候越是问题多多，他不能掉以轻心。
　　将Griffith交给Lucine后，他去了书房，研究了大量的育儿书籍。

　　魔法部下达了第二十四号教育令，勒令霍格沃茨解散所有学生团体。一切集体的学生活动都要受到乌姆里奇的监察和询问。
　　Hermione等人的活动就在此等压力之下暗中进行着。
　　十月份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就在猪头酒吧。Harry想象不到会有这么多同学想学习防御术。
　　Hermione制作了金币，每个人发了一枚，以此来联络上课的时间和传递信息。她还让每个人在羊皮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们都不知道上面有着魔法，如果有人泄密的话，他的脸上就会长起脓包，并在上面显现出“我是告密者”的字样。
　　Harry通过家养小精灵多比找到了一处绝密的训练地点。就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