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20、chapter 19 教授职位

　　Raphael和Harry到伦敦后坐地铁回家。
　　送到小区入口的时候，Harry脚步停了下来，说：“就送到这里吧。”
　　“为什么？”
　　“嗯——”Harry犹豫着说，“我的麻瓜亲戚不喜欢巫师和魔法。”
　　Raphael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月白色的巫师长袍，这一路上已经是行人的焦点了。“好吧，别忘了查看你的窗户。”意思是告诉他注意月末会来找他的送信猫头鹰。
　　“之前禁林里的男人是Black吗？”
　　Harry走出了几步突然听到Raphael的问话，身体僵硬起来。他没有告诉Raphael实情，Black是他的教父，当年出卖他父母的不是Black而是Peter，Black越狱是为了报仇的。
　　“是他，怎么了？”Harry心虚地说，因为Raphael不知道是他放走了Black。
　　Raphael叹口气，说：“你肯定瞒着我什么，Harry，我很难过，但是我知道你有苦衷。你会在适合的时候告诉我的，是吗？”
　　Harry急忙说：“我会的，我保证。”
　　“很好，My boy ，去吧。”
　　Harry面对着Raphael后退了几步，不舍地摆了摆手，转过身走了。
　　一天之后，德思礼先生家收到了一大箱子包裹，里面全是符合Harry身材的麻瓜衣服。
　　Harry一件一件地将它们从包装袋里拿出来，将适合夏季的衣服挂在了衣橱里。
　　他知道是Raphael送来的，因为他不止一次强调他的麻瓜衣服是多么地不合身。他有足够的钱去买合适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没有那个心情，他更愿意有人陪他上街。而Raphael似乎没有体会到他这种心情。

　　衣服的确是Raphael买的，他用麻瓜的方式给服装店打了电话，让他们将合适号码的衣服每一款一共五十件送去了Harry的麻瓜亲戚家中。他没有料到Harry更希望他陪着去逛街购物，在他看来那是女孩子的事情。
　　Raphael仍然住在Peverell庄园里。
　　Voldemort告诉Raphael，只有三个魂器被找了回来，分别是Nagini、赫奇帕奇的金杯、带有死亡圣器标志的戒指。还有四个——Harry·Potter（暂时无法取回他脑中的魂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被人换成了假的），拉文克劳的冠冕（不知被哪个蠢货拿走了），最后一个日记本（被Harry所销毁）。
　　Raphael听了，沉吟道：“所以说，现在重要的是找到挂坠盒和冠冕。”
　　“是的，我感觉到Dumbledore已经知道了我长生的秘密，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找回所有的魂器。拉文克劳的冠冕无疑是被霍格沃茨里知道有求必应屋的人拿走了，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当时知道我将它放进那个山洞里的只有Black家的家养小精灵——Kreacher。”
　　“父亲，你不能感知到它们的踪迹吗？”
　　Voldemort摇头，说：“如果那么简单，我就不会和你商量了，Raphael，我听说了Sirius·Black的事情，你要让Harry将你介绍给他，接近Black，就能进入Black家。没有主人的命令，家养小精灵不能离开住宅。”
　　“为什么要通过Harry接近Black？”
　　“Black是Potter的教父。”Voldemort察言观色，“你竟然不知道？”
　　Raphael有点生气，这么重要的事Harry竟然不告诉他！
　　Voldemort简单地讲了当年的事情，“所以，出卖Potter夫妇的是虫尾巴，而Black给他背了黑锅坐了十二年的阿兹卡班。”
　　“——我明白了。”
　　Voldemort看出他的迟疑，说：“魂器不能再继续流落在外，没有地方比在我身边更安全了。”
　　Raphael离开Voldemort的房间，进Black家的事情不难办，难办的是找到那个拿走拉文克劳冠冕的人。如果是学生拿走的，那么他是在校生还是已经毕业了？如果是教授，那是在校的，还是退休的或是辞职的，又或者是那几个做不到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这个范围太大了，任Raphael如何神通广大，都不可能短时间内找到。
　　他得另想办法，不能从人入手，就从物入手。此后的假期里，他白天出门，晚上埋首书房——研究黑魔法和魂器。
　　研究对象是那枚戒指。
　　Raphael有一个和这个差不多的戒指。那是William在他得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送给他的，说是Peverell家族给继承人的，是继承人身份的象征，已经传承了八百年。
　　不同于冈特的戒指中黑色的宝石，他的戒指是深幽的墨绿宝石，深邃如深渊一般的颜色，在阳光下可以看见宝石里死亡圣器的标志。
　　Raphael一直没有戴着它，而此刻他将它戴在了左手上，试了几个手指后发现只有中指合适。
　　晚餐的时候，Voldemort发现了他手上的变化，说：“等到那一天，你就可以戴着这枚戒指了。”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指。此时他仍然扮作William，手上戴着的是代表Peverell家族的宗主戒指。
　　Raphael摸了摸戒指上的宝石，说：“希望那一天尽快到来。”
　　“是呀。”Voldemort心照不宣地笑了，到了那一天，他伟大的黑魔王就是正式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了，“你研究的如何了？”
　　Raphael摇头，说：“没有进展。父亲，我觉得由您来找更为合适，所有书上都提到了您和魂器之间的特殊感应。”
　　Voldemort也深知这一点，但他想进一步试探Raphael的能力，说：“你的母亲，Victoria，就能做到感应魂器，我希望你继承这种力量。”他明白儿子对Victoria的思念，虽然儿子没有语言上的表示，但他书房和卧房里没有他和Potter的照片，却有着无数张Victoria年轻时的照片。他是从原来的家和William的房间深处找出来的。
　　Voldemort的话果然凑效，Raphael没有放弃，晚餐后没有休息而是回了书房。
　　一个星期后，Raphael来找Voldemort，开心地说：“我有了线索，差不多明天我们就可以找到了。”
　　Voldemort一愣，没想到儿子这么快就有了进展。

　　伦敦帕莫尔公寓。
　　这是个装饰现代的套间。
　　“他离开了。”Voldemort凝望着窗外繁华的灯火，远处的车灯排成长龙。
　　Raphael翻开客厅地上的尸体，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我认得他，比我大一年级的拉文克劳，是个麻瓜种。”
　　“呵，死不足惜。我那枚魂片不会满足于这点力量，以他的魔法力量暂时无法夺取人的身体，只能吸取生命力，但这是不可控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力量就会耗尽。”Voldemort沉吟说道。
　　Raphael站了起来，翻着屋里的用品，看是否能找到线索，“他带走了拉文克劳冠冕。”
　　“这是自然。它可是重要的历史文物。”
　　“他会改变容貌吗？”
　　“会的，他是我重遇Victoria之前分裂出来的，所以不会在乎自己的样貌，他会急于摆脱Riddle的血统。”
　　“那样事情就好办了，他会需要各种难以找寻的珍贵草药，我会让人密切注意翻倒巷和黑市。”
　　“Raphael，他会尽一切可能夺取一个躯体，魂片再如何吸收生命力也不可能拥有实体。”让他成功的话就会威胁到自己。
　　Raphael沉重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因为你不知道他会打什么主意来夺取身体。因为魂片成功夺取了生命力，不再依附于物体，所以他再也感知不到。
　　Voldemort笑着说：“或许有一个地方我们能找到他。”
　　“哪里？”
　　“和我来，My son。”

　　小汉格顿村。
　　父子二人站在一道山坡高处，眼前是一座老房子，可以看出昔日的气派，但如今荒破不堪。
　　“这里是……”Raphael疑问道。
　　“你祖父的家。”
　　Raphael愣住，是没有料到父亲坦然说出了“祖父”这个词汇。
　　“我已经五十多年没有回来过了。”Voldemort的口气兴致盎然。
　　“我倒是很好奇Riddle的家是什么样子的？”Raphael推开了巨大的刻着荆棘的木门。
　　房子里有着陈腐的臭味，昏暗无比，他们走了进去，地上响起木地板的吱吱声。
　　“荧光闪烁。”Voldemort点亮了魔杖。
　　“他没有来过。”Raphael未感到这里有其他生命的迹象。
　　Voldemort指着餐厅里的桌椅，缓缓说：“当时，他们就坐在这里享用着晚餐，穿的如其他乡绅一般的晚餐服装，身边站着管家和第一男仆。多么气派的生活。”
　　“父亲——”
　　Voldemort举起左手，阻止他说下去，“我希望你保持现在的样子，因为我不喜欢你原本的黑发黑眸，你还是像你的妈妈比较好一点。”
　　Raphael无奈极了，只好说道：“是的，父亲。”
　　“嗯。”Voldemort满意地哼了声，“你去吧，我就住在这里，等待那枚竟敢妄想取代我的魂片。”
　　“父亲，我陪您。”
　　“不用了，叫Ted来吧，他比你会伺候人。”Voldemort不耐烦地说道。
　　Raphael再次无语，他没有说什么保重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因为这是对父亲能力的质疑，是一种侮辱。
　　Raphael离开之前再次看了一眼老房子，当年父亲亲手杀了祖父及祖父的父母，他痛恨麻瓜和自己拥有麻瓜血统的事实，以身为斯莱特林的唯一后代而骄傲。那么自己呢，他以什么为骄傲？在霍格沃茨重遇Harry之前，他励志进入魔法部，改变腐朽的高层。如今，他不再确定。他为了达到目的，杀过人，甚至是抚养自己长大的亲舅舅，虽然不后悔但也不会开心或以此为傲。他只能确定一点，帮助父亲，保护Harry。

　　“少爷。”管家Carter手里拿着一封信，走进了Raphael的书房。
　　“什么事？”Raphael从桌案前抬头，他听从了Dumbledore的建议，正在研究守护神咒。
　　“这是猫头鹰刚刚送来的。”Carter放下信封后退了出去。
　　Raphael拿起信件，皱起眉头，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落款是魔法部人事司。字迹潦草不说，字的末尾处明显的是墨水不足。
　　他不悦地用裁纸刀打开了信封。
　　“尊敬的Peverell先生：感谢您参加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一级助理的面试。我们遗憾地通知您，您并没有通过面试。”
　　信的末尾写着祝他生活愉快的话。
　　Raphael握紧了信，简直是不可理喻，他的成绩是毕业生中最好的，他在霍格沃茨担任着级长和男学生会主席，竟然被魔法部拒绝了。历史上魔法部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霍格沃茨毕业的男学生会主席，这是专门针对他！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敲门声传来。
　　“进来！”Raphael口气不善地说道。
　　Carter走了进来，恭敬地说：“少爷，Dumbledore先生来访。”
　　Raphael一愣，他来干什么？“带他去会客室，我稍后就到。”
　　“是。”Carter退了出去。

　　“Raphael，贵府的奶茶真是不错。”Dumbledore温和慈祥地对走进来的Raphael说道。
　　Raphael心中翻了个白眼，但面上恭敬地说：“老校长拜访，真是蓬荜生辉。”
　　Dumbledore看了眼四周的摆设和装饰，“几十年没来了，样子没有变。”
　　“Peverell向来尊重传统和先祖。”
　　“是的，是的，我毫不怀疑。”Dumbledore注视着坐在对面的优秀的毕业生，“看你的样子并不欢迎我，不过没关系，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是吗？恕我怀疑，我已经毕业了，不需要您的关心。”
　　“孩子，你会喜欢的，霍格沃茨教授魔法史的宾斯教授向我抱怨了二十几年，说是再也受不了学生们的聒噪，要辞去教授职位，专心写作，但我一直没有答应他。现在，没有这个烦恼了，我想你肯定会乐于帮助可怜的宾斯先生——接替他的职位。”
　　Raphael心里一震，“是你让魔法部拒绝了我的求职申请？”
　　Dumbledore惊讶地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能力影响福吉的任何决定。”
　　Raphael冷笑说：“但是你可以告诉他，你急需一位魔法史教授，然后说我是那个你相中的人选。他不会不卖你这个人情。”
　　Dumbledore笑而不语。
　　“为什么？”Raphael冷静下来，平静地说，“我才十八岁，作为一个教授不会太年轻吗？”
　　“不会的，难道Raphael你不清楚自己在学生们心中的地位吗？”Dumbledore反问道。
　　Raphael恨得想把校长的那口白牙打碎，不愧是老狐狸，让他先接到魔法部的拒绝信，再亲自登门邀请他去霍格沃茨成为教授。Dumbledore知道他不会拒绝，然后就有了理由名正言顺地监视他。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局他败了。
　　“Raphael，你舍得离开Harry？”Dumbledore站了起来，说，“到晚餐时间了，我想你不会欢迎我留下来，告辞了。对了，开学的时候你可以和Harry一起坐火车到学校，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办公室，就在天文塔附近，你会喜欢的。”他摸透了Raphael，因为天文塔是距离格兰芬多塔楼最近的位置。
　　Raphael叹口气，他的确是不舍得离开Harry，但是却让Dumbledore有机会监视自己，多么的不甘心。
　　该死的老狐狸，等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的白胡子一根一根拔掉！Raphael心中喊道。

　　Riddle庄园。
　　Voldemort听说了Raphael接受了霍格沃茨教授职位的决定。他笑着说：“Dumbledore真的很钟爱你，当年他毫不留情地两次拒绝了我的职位申请，却迫不及待地亲自邀请你回到霍格沃茨，我真是有点嫉妒你了。”
　　Raphael生气地说：“父亲，您明知道他是为了监视我！”
　　Voldemort安抚着儿子说：“是的，但是你可以反过来看，他的一切你也可以观察到，不是吗？”
　　“我怕他利用Harry对付我。”
　　“My son，他肯定会利用Potter来对付你，这无可置疑，关键是你如何避免这种情况，你为何不把Potter拉拢到我们这边呢。据我所知，Potter非常迷恋你。”
　　Raphael罕见地红了耳根，“我希望Harry是心甘情愿地站在我这边。”
　　“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Voldemort打断Raphael要说出的反驳的话，“我相信你对Harry的爱是真诚的，但如果你做事畏首畏尾，你就会失去他，你愿意看见那种结果吗？”
　　Raphael点头，“我明白了。他还是没有来吗？”
　　Voldemort沉声说：“是的，我看他不会来了。我想他也许感应到我们会在此处埋伏。”
　　“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他比我们更没有耐心，会露出马脚的。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Raphael离开后，Voldemort从抽匣里拿出了一个金冠，抚摸着上面的蓝色宝石。
　　脑里响起一个嘶哑的声音，“你骗了他。”
　　“是的，我不得不这么做。”Voldemort说道。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欺骗他。”脑里的声音嘲笑着他。
　　“既然你已经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最好安分守己一些。”
　　那个声音嘎嘎地笑着说：“等到他发现你欺骗他的时候，他会离开你的。”
　　“够了！”Voldemort眼里闪过红光。
　　那个声音不再响起，他没什么力气了，再过几天，Voldemort的魔力和灵魂就会完全融解了他，不过他很开心在消失之前多多嘲笑刺激Voldem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