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YCLE 报复报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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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青年哈哈大笑，“你们远没有想象的厉害么。”
乔纳森性子最急，狠狠冲地上啐了一口，“以多欺少，有什么了不起！”
“这种话还轮不到你们这种强盗说。”青年有些得意洋洋，“输在我萨摩塞特的手上也应该算是你们莫大的荣幸。”
“我呸，什么死磨特傻，没听过！”
萨摩塞特脸色微变，很快又笑起来，“输了就是输了，说再多置气的话也是失败者。”
“你到底想怎样？”雷镇定地看着萨摩塞特，眼睛余光却落在一脸颓然的卡特尔身上。
“我想～”萨摩塞特故意顿了顿，“我想把你们统统丢进牢房，就这么简单。”
“如果你想拿我们换取赏金，我们可以…”
“赏金？”萨摩塞特指着边上大敞的箱子，“如果我稀罕那点钱，我怎会扔这么大的诱饵？你还当真不知道我是谁啊！”
“鬼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乔纳森的大嗓门又不合时宜的冒出来了。
“闭嘴！”雷喝道，俨然是船长的气势。
“果然，你才是真正的头。”萨摩塞特似笑非笑道。
雷往前站了一步，“你把我带走就可以了，放了其他人。”
“只要他们不再滋事，放了这些乌合之众倒也不是难事，不过，”萨摩塞特的眼睛瞥向卡特尔，“那个小子必须留下。”
“不可以！”还没待雷开口，边上一干人纷纷出声，“抓我好了，抓我。”
“啊～看到你们这么团结，我现在忽然后悔了。”萨摩塞特背着手在甲板上悠哉哉地踱着，“还是把你们统统带走的好。”
“够了。”沉寂了许久卡特尔忽然张口，“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为何，但是既然今天落在你手里，我认输。你要抓我，我没有话说，但是我希望你放了我的船员。”
“可是我现在不想放了怎么办？”
寒光自卡特尔的眼中闪过，他慢慢摘去眼罩，“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这样吧，我让我的手下和你对打，你赢一个，我就放一个人，怎样？”
“可以。”
萨摩塞特冷笑，“这可是你说的。”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彪形大汉，块头和乔纳森差不多，往人前一站便是黑压压的一片。他轻蔑地俯视着不及自己胸口的卡特尔，说话嗡嗡作响，“这种小跳蚤我一个手指就能捏死。”
卡特尔仗剑而立，眉宇间不复先前的开朗明快，而带着一种奇怪的纠结，还隐隐透着不为人知的阴郁。
所谓交手，不过是一瞬。
大汉轰然倒地，萨摩塞特毫不在意地朝身后击了下掌。
音未落，第二人便跳了出来。
卡特尔前几场都赢得轻松，但越往后便越加艰难，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再加上车轮作战，他的脸上渐渐显出疲态。
“果然有点本事，这已第十八人了。”萨摩塞特拍着手。
几乎所有的海盗都已被松绑。看着脚步已经有些许发飘的卡特尔，众人无不双拳紧握。
大家都想上前帮忙，却只能站着。
承诺然后遵守，这是海盗的尊严，更是卡特尔的尊严。
卡特尔几乎是半跪着，用剑支撑自己的身子重重喘气，额头满是汗水，头发都黏在了一起。他的面前，是第十九个倒下的身体。
刚才那场恶战已经耗尽了他剩下的所有体力。
“只要再赢一个人，你的人就可以离开这儿。”
卡特尔翻着眼看着萨摩塞特，气息不定，“只有一个…了么？”
“还有你那位副官的自由。不过就这么打下去太没意思。你不是敢跳死亡舞蹈么？我们今天就来玩这个游戏！”
他话刚落，边上就响起了海盗们的咒骂声。换成平时，他们可能并不担心，但是现在看到卡特尔连番战斗后的那副疲惫模样，他们不得不担心。
所谓死亡舞蹈，即在两船船头间设一足宽跳板，二人在上面以命做赌，生死相搏。
而最后的对手，是卢卡斯。
卡特尔笑起来，反复地念着卢卡斯这个名字，泪水顺着他玉般的脸颊落下，在扬起的嘴角漫开。他翕动着嘴唇，吻着左手小指上的戒指，无声地叹息，“卢卡斯啊卢卡斯，我最亲爱的…哥哥…”
“卡特尔，可以了。”雷无法理解他为何会流泪。卡特尔不是会因为害怕而哭泣的人，今天的他格外脆弱，与以往相比可谓判若旁人。雷极力抑制自己想重新冲上去的冲动，只是大声而坚定道，“我不要自由，卡特尔，我陪你一起。”
卡特尔咬着嘴唇摇头，慢慢站起来，“现在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开始就无法结束。”
“卡特尔！”
卡特尔抬手止住欲跑过来的雷，“雷，谢谢你一直来的照顾。我已经欠你很多，你的船，你的船员，我必须完整的还给你，必须还你。”
小龙女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的情绪都这么悲愤，直到看到卡特尔站在高于海面数丈的跳板上时才明白过来。死亡舞蹈，其实就是生命的博弈。
一个人居然可以为其他人付出这么多。这群所谓残暴的海盗，竟然和小彼得形容的不一样。善或者恶，真实，原来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小龙女并不了解这些人之间的过往，但她还是从中看到了温情，看到了承诺。她眯着眼睛仰头看着卡特尔，单薄的少年决然地站着。莫名的，她的心也开始酸涩。
耳边忽然响起皮肉破裂的声音，浓重的血腥气夹杂着动物的嘶叫。
“把这头羊扔下去，邀请我们的客人。”萨摩塞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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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你今天能不能戴这个？”
“这个是什么？”小龙女看着他手里白乎乎毛茸茸的东西，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翅膀啊，我做的。”小彼得颇为得意，“今天可是平安夜诶！既然你不愿意把翅膀拿出来，那我就做一个给你罗。天使一定要有羽毛翅膀的嘛！来，试试看～～”
小龙女正想躲，门突然被撞开了，进来的是兰诺神父，脸上是少有的怒气，“彼得，是不是你把丽萨嬷嬷家白鹅的毛都给拔光了？”
～～～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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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问题见题外～～～～～～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YC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