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死姿势企划（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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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来？
后来我就把难得醉一回的齐瑄送回了他家。
在他家我并没有看到齐易，显然兄弟二人并不住在一起。心头莫名其妙有点遗憾。那天虽然是我变着法儿的灌着齐瑄。但我也喝了不少。以至于回家的时候险些睡死在门口。
我想着这么大一个家我一个人，就算是睡死在门口也不会有人会把我扶进去吧。迷迷糊糊就抱着这么个想法。
试了好几回都没能把钥匙插进去，还是旁边一个好心人帮我开的门。
我咕噜一声说了句谢谢，刚要关门。那人就一步跨了进来。脑子一片混沌的时候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当时只感觉是暖的要死恨不得就一睡不起的感觉。
回学校这码子事儿早就被我抛之脑后了。反正老师那神经病高一高二时候早就对我没辙了，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所以逃课什么的完全不被我当回事儿。
门似乎给关上了。
有一双很冷漠的眼睛。恩？眼睛！
“你…是谁…”开口有点吃力，组织逻辑的能力在经过酒精刺激以后对于我来说已经丧失了。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紧接着我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朵也开始耳鸣。我心里啐了一口自己。酒量不好还上去显摆。自作自受。
我曾无数次后悔当时的一切。只要当时有任何一个步骤出一点点偏差，我是不是就可以过得更舒服一些？可惜一切没有偏差。
于是我就像曾经无数次醉酒之后，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只感觉腰酸背痛。酒精这东西，果然是伤身啊。我这么想着。
完全忘掉了，喝了酒之后，腰酸背痛也可能是另外的原因。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刚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无法忍受。当我穿好一切打算回校的时候。在客厅我看到了我手提电脑正开着电源。
我昨天开电脑做什么？
然后我在电脑看到了，
一些，我的照片。
我颤抖了好半晌。才发现旁边还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七月五日晚九点，墨色十七号见。有底片。
墨色是我一个月前常去的酒吧，十七号是我当时的固定位子。这难道是巧合吗？
不，不是。看着这些照片，我精神的防御险些在一瞬间崩塌。我强忍着气气愤和恐惧把那张纸揉成了团。电脑也险些遭了殃。若不是它还值钱，我想我大概或彻底砸了它。
七月五日。
就是那天。
我忽的想起昨晚的人影，难道是那个人。为什么呢，他是谁呢，自己招惹他了吗，还是纯粹在玩呢？
那天我又没去学校。我一大早就到墨色里面坐着。白天生意很冷清。偶尔有一对小情侣来了也不过是点一杯果汁就走。
我坐了一整天，直到九点。偶尔有学校和我关系好的几个给我打来电话，我顺道让他们给我带个病假。说实话我确实觉得自己病了，的的是精神病。
夜晚的降临使得墨色拥有了它真正的活力。来往穿梭的侍应生也好，坐在吧台的文艺也好。我疯狂地，隐秘的，寻找着可疑的人。我升起了莫名的紧张。怎能不紧张呢。然而一直到墨色的电子表指示到八十五十九分时也没有一个刻意向十七号走来的人。
不来了吗。我咬牙。
九点。整场突然爆出一整劲爆的音乐。舞台上的人不知在何时都下去了。一支乐队登场。开始唱起了摇滚。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惊的一个哆嗦忙转身。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齐易。我震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首先是突然被拍吓了一跳，其次是齐易出现在这里让我吃惊，最后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让我一时间不能说出话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呢？齐易总不可能是那个约我来的人吧。我们两都才高三而已。
“你怎么在这里？”他随手点了一杯黄昏，坐在我旁边的十八号椅上转身问我。
我含混道：“等人。”我挺奇怪他是怎么出的学校。
他似乎是很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我从未见过他如此丰富的样子，一时间差点呆住。忙用手捏了捏脸，我刚才在想些什么！
他接过黄昏递给我：“请你喝。”
我不好意思的接过来抿了一半杯，不经意问了一句：“你来做什么？”
随后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人家来这里干什么关自己什么事。
谁知他温柔的笑了一下“找人。”
我等人，他找人。这么巧合的事情。如果我当时能足够聪明的话，我想我应该要赶快找个理由走人的。可希望那个时候傻得可以。
“找人？齐瑄今天不在这边唱歌啊。”我顺口答了一句。看着时间早就过九点了。那人想必不会来吧。心中又松了一口气。
“不是找他。”他看着我的眼神诡异了几分。我顿时汗毛竖立。我不知道怎的很不舒服。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和想法从我脑中升起。
“我先走了。”我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当场就要离开。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他的力气出乎我的想象。“你不要底片了吗？”魔鬼的声音。
我瞪大了眼睛。他是什么意思。
那天的经历到现在我都不想再记起。哪怕是叙述都成了问题。
我是一个活在平凡中的人。连升上天堂都无法实现的凡人。就在那一天。课本中的魔鬼出现可。他连天堂这样的唬头都不需要。直接把我从凡界，拉下了地狱。从此，连凡人，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跟我三年，还你一切。”我无法想象这句话是从一个高三的少年口中吐出来的。我记得我应该是问过为什么的。“为什么？因为你很好玩。”我真的无法相信。我问他，他难道不怕被我告上去吗。“告我？除非你想把这些照片公布在互联网。”我一下子僵住了。
我无法想象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拿着底片的手晃来晃去“如果你能抓住他们，就还给你好了。”然而，我喝了他递给我的黄昏。我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感受身体一点一点的无力和一是一点一点的模糊。他最后的微笑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你无法逃离这种下场。因为你…”他后面似乎还说了什么。我直觉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无奈于我昏迷的过早，什么也没有听到。后来猜想，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好话就是了。所以还去问他做什么呢。
醒来的时候他刚从浴室出来，他见我醒来只是冲我扬了扬手机笑着出了门。而我则又是一阵僵硬。我实在无法想象两个男人这是怎么回事。这倒是其次。他和我完全不在一条线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呢。是确实无法理解。但生活变得有趣起来了。这是不解的事实。
所以站在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角度，这应该是我喜欢的东西。我咧开嘴笑了。笑得很凄厉。女鬼的笑声大概比我的还要舒服几分。
我出于无奈（也许是我内心的新奇感）答应了他荒唐而可怕的要求。我在那一刻看到的是他脸上满意而鄙夷的笑容。我不知道鄙夷是从何处来的，逼迫我的是他，怎么会鄙夷呢？不，也许逼迫“我”答应这个要求的不仅仅是他和他的那些照片，也许还有我身体里的，另一个“我”。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是一个多么千疮百孔糟糕透顶的人。虽然暂且我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但只要“我”还在，那我就永远不会坏掉。不会坏掉……吗？
之后的三年。我和齐易一直维系着这种令人耻笑却又不为人知的情人关系。也许连情人都算不上。不过是我被他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一只宠物罢了。还是一直不受宠爱的宠物。玩具？消遣？无所谓了。对我来说再有一年就能结束这样的生活了。
三年里，他考上了某所顶级学府，作为他消遣的我也不得不到同城市学习。然而我的成绩只能在当地报上了警校。渐渐便与高中同学一个个的失联了。互不联系。对我来说挺不错的。这能让“我”更少的波及到其他人。
与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会是正常人呢？我想着齐易虽然身处上流社会，不过他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应该和别人有着巨大的不同之处吧。像我一样。虽然他一向比我强。但是他还没有我伪装的这么深。我把“我”深深的埋在了最底层。无人探访无人知晓。除了我。
这一切都很平淡。怎样都好。我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纪念或者是铭记的东西。我的生日也基本上被我忘了。“我”每天都在对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不是意义上听不懂，而是他说了些什么我都无法转化成我的语言。
即使医生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我”是我的感觉。所以对我这种精神失常的人来讲。怎样都不足为过吧。我这是稀里糊涂地说了些什么。
虽然现在看来曾经的岁月是那么的荒唐而可怕。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在那个时候，我心中就有一句话在徘徊。
他让我颤抖恐惧，让我尖叫兴奋，又让我踌躇犹豫，更让我惊喜好奇。“我”无法阻挡那种感觉。于是我就轻而易举的被他俘获。
我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实。
我大概爱上他了，我已经爱上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作死姿势企划（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