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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我要去找他 可祁墨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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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祁墨却不这样想,自打大张总把张扬接走之后,他就开始心神不宁。尽管余振一直跟他说,没事儿没事儿,可他还是觉得心就像被一颗大石头压着似的难受。
张扬让他等,可等了一天了,祁墨终于捱不住了。
“我得去找他。”一夜未眠的祁墨冲进咖啡店找到了余振,心急的他甚至都没发现舒桓还坐在旁边。
“你想清楚了吗?”余振特认真地问祁墨,“以我对张扬的了解,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你要是去被发现了,他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担心他啊,这都一整天了,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啊。”
余振的脑门儿瞬间布满黑线,他记得张扬是回家了,而不是进监狱了,“你确定要去?”
祁墨无比坚定的点点头,“有困难吗?”
“有是有,不过可以克服。”
祁墨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他家没有监控吧?”
“他家里面没有,但整个别墅区都在监控范围内,而且安保措施特别严格,不是里面的住户或是他们带进去的人,外人是绝对不可能进去的。”
祁墨满怀期待,“所以你家在那里也买了房?”
“倒没有,我们家又没人养老,买那么清静的地儿干嘛使。”
“张扬家有人养老?”
“也没有,只是张扬忒闹腾,我要是他爹,也铁定在深山里买房,两人想怎么干架就怎么干架,还不怕丢脸。”
又扯到一边儿去了,祁墨赶紧拉回正题,“能带我去吗?”
余振翻了电话薄,联系上一个朋友,很快,那个朋友就到了,三两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祁墨就被带走了。
“我还有事,今天不回来,你就在这儿放心呆着,到晚上再出去。”
“等等。”祁墨说,“你家有望远镜吗?”因为他发现,余振这个朋友的家离张扬家不远,但只是用肉眼观察还是有点困难。
“只有过年的时候我侄儿落在这里的玩具望远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祁墨截了话,“不嫌弃,能用就行。”
虽然有了望远镜,可对于祁墨来说,除了心理上的安慰外,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因为别墅本来就很空,张扬又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所以除了空气,祁墨还是就只能看见空气了。
好不容易天黑了,张扬的家里,只有二楼的房间亮着灯。来之前,余振曾经告诉过他,张扬跟他爸关系不好,又不喜欢有人吵,所以他一定是一个人住在楼上的。那么,祁墨便可以大胆猜测亮灯的就一定是张扬的房间了。
根据余振朋友给的提示,保安会在十点的时候进行换班,所以如果祁墨想翻墙进入张扬的家,十点是最好的时机。眼看着指针一秒一秒逼近十点,祁墨立马赶去了张扬家。还好,由于大家都很相信别墅的安保系统,所以家外围的围墙都修得不太高,对于身手矫健的祁墨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进了张扬家,踩在他家的草坪上,祁墨才觉得有些搞笑。第一次来他家,竟然是一这种不光彩的方式。
白天的细致观察,给了祁墨很好的素材,虽然整栋房子都陷入在一片漆黑中,但祁墨还是轻车熟路地摸索到了张扬的窗下,不远处,刚好是园林工人白天留下的梯子。
尽管梯子无法牢牢固定,但祁墨还是冒险爬了上去。“叩叩叩”三声敲响了紧闭的窗户,讲实话,祁墨也不敢多敲,生怕楼下的灯也跟着亮了。
显然,这点儿细微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张扬的注意,墙内墙外依然安静。
怎么办?怎么办?再不赶快,保安们换班的时间就过了。到时候被逮住了,可就不止是丢脸的问题了。
其实,在黑暗里躺着的张扬并没有睡着,他也听到了动静,不过认为可能只是有鸟儿无知撞到了窗户上。直到他把目光投向窗外,看到一个人的影子,才警觉那不是只鸟儿。
小偷?
不可能!
那会是谁?
答案当然只有一个。
张扬在祁墨准备下梯子的时候,及时拉住了他。
“你终于开门了。”祁墨捂住嘴,“不对,是开窗户。”
“你来干什么!”语气是强硬还带着点儿责备的,但怀抱却还是温暖地送上。
“我不担心你嘛。”
“我是在自己家里,没什么好担心的。”
祁墨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可是你爸那样,很难不让人担心。”说完,祁墨还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张扬的身体,从外面看,没有哪里有受伤的痕迹。
“要不我脱了你再看看?”说着,张扬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正经点儿行不行?”祁墨帮着张扬把衣服穿好。
“你手怎么这么冰?”祁墨的手指触碰到张扬肌肤的时候,他就立马握住了祁墨的手。
不废话嘛,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还能暖和?
“没事儿”。但祁墨还是不想让张扬担心,这点儿小事情她可以克服的,“你爸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要能把怎么样,我还能好好儿地站在你面前?”
“你晚饭没怎么吃吧?”祁墨踮着脚,捧起张扬的脸庞,“看着都瘦了。”
张扬哑然失笑,哪有那么夸张,“才一天而已。”
“是三十八个小时。”
张扬瞅着祁墨那受气包的样儿,就知道这三十八个小时他一定过得很煎熬,“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祁墨穿着张扬大一号的睡衣,肩膀都露出来了,惹得张扬忍不住啃了一口,“宝宝,我会慢慢变得强大起来,让我们的感情不再惧怕任何人的威胁。下一次,我一定让你光明正大地走进来。”
“喂!”祁墨轻轻拍拍张扬的肩膀。
“嗯?怎么了?”
“虽然你说这么煽情的话,我应该是要很感动的。可是想着要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还是挺怵的。”
“怕什么?”
“门口的保安大叔,眼睛里就像装着扫描仪似的,我往那儿过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八辈祖宗都能被他看出来了。”一想到那大叔,祁墨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发颤。
张扬摇摇头,算了,跟这人就不适合讲什么情话,“以后在我的床上不准提别的男人。”
“只是一个守门的大叔而已······”
“路边捡垃圾的也不行!”
“我就随便说说,摆摆龙门阵还不行了?”
“随便说说也不行!”
“简直不可理喻!”祁墨转身背着张扬。真是的,好不容易翻山越岭来看你,居然还搞霸权主义!
得,好好的气氛又被破坏了。
第二天一早,张扬的房门被敲响。
“起来!”
“都最后一个早晨了,您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
“吃饭!”显然,大张总才不肯善罢甘休。
张扬不耐烦地扯开被子,才猛地想起祁墨还睡在身边,又把被子拉回来,把祁墨裹好,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别出声儿,继续睡。”
“我没胃口。”张扬打开门,对大张总说,“与其让我们彼此相对,都没胃口,不如就让我一个人没胃口。”
“我最后说一遍,下楼,吃饭。”
“我也说最后一遍,没胃口。直接点,看着您,我没胃口!”
“逆子!”
张扬讥笑一声,“多熟悉,我记得爷爷以前也这么骂您。原来,咱俩不过彼此彼此。既然都差不多,谁也别为难谁。你该查的,也查完了。我清白,他清白。所以,再见不送。”
“什么都知道啊。那我也不多说了。你最好就这么一直消停下去,别给我惹事儿。”
“您不都一直是在给自己惹事儿吗?”
“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个儿子。”
“你可以去问问爷爷,他上辈子又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儿子。”张扬说完,啪地关上门,懒得再听大张总说教,也懒得一大清早就跟他吵,“让保姆把早餐送上来。”他又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祁墨,“多送点儿,这几天都没吃饱,还不容易要走了,顿时胃口大开了。”
接着,张扬就听到了啪嗒啪嗒下楼的声音。
“吵完了?”除了吵字,祁墨还真找不到别的字眼儿来准确地形容张扬和大张总之间的谈话。
“翻来覆去就那些。他不腻烦,我还腻烦了。”
“我们今天就可以走了?”
张扬点点头,从老爷子刚才并不反驳的态度来说,应该是可以离开这牢笼里。
由于昨天是夜里偷袭的,所以到了现在祁墨才算是真正参观了张扬的卧室,以及他家的后花园,“你家也太气派了吧!这简直,就是一农庄了。”
“是一监狱。”
“监狱要是长成这样,我宁愿天天儿住。”
“行啊,以后咱就买一栋,还得专挑老爷子对面儿的买,每天当着他的面儿做,换各种姿势做,气不死他。”
“他是你亲爹,你觉得那样好吗?”祁墨对张扬的提议还真是感到无语。
“是不好。”
“你也觉得有伤风化了?”
“就算他是我爹,也不能让他看到你动情的样子。”
祁墨送给张扬一个白眼儿,“敢情你是觉得这个不好啊······”
保姆把早餐给他送上来了,顺带着,大张总又上来了。
“我走了。”
“您赶紧!”
“回学校就老实点儿。”
张扬冲着大张总的背影吼了一句,“跟您说一句,这次您请的花匠还不错。”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了?”大张总疑惑地看着张扬,唯恐他有什么大阴谋似的。
“梯子挺好用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您赶紧走吧,会议不是十点半开吗?要不然几百万的生意分分钟就泡汤了。”
虽然还是不太放心张扬,但大张总还是由秘书带着离开了。
“我可以去外面参观一下不?”吃完饭,有了精神,祁墨也有了胆子。
“等等。”张扬起身,往外面巡查了一圈,又回来了,“你出来吧。”
“你刚看什么呢?”
“看看有没有监控。”
“你说什么!”祁墨立马跳了起来,“你家还真安装监控啊!”
“我是怕老爷子趁我不在的时候安装了,看来,他还算对我挺放心的。”
“你是他亲儿子,他防着你做什么?”祁墨不明白。
“我跟他说过,要是他把我逼急了,我就在他这儿乱搞,搞得左邻右舍都知道,反正我又不会觉得丢脸。”
祁墨还真是佩服这俩父子,怎么能够跟仇人似的相处了这么些年,可能都是看不惯彼此,又灭不掉彼此吧。
“你过来。”祁墨冲着张扬招招手。
“怎么了?”
祁墨把张扬的全身都摸了个遍,还好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是觉得老爷子会在我身上装什么窃听器之类的吗?”
祁墨脸一沉,“难道没有可能吗?你俩不都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吗?”
张扬肩一耸,手一摊,“就算你发现了,那也来不及了。都是昨晚的事情了,你叫也叫了,爽也爽了,在我身上抓的印子还新鲜着。”
“都怪你!让你别乱来你还来!”
有惊无险,这一次的小插曲总算是过去了。但也警醒了张扬,如果他很确定对的那个人是祁墨的话,他就必须得变得坚不可摧,成为保护祁墨、保护他们感情的最坚实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