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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搬新家了 一连又是 ...

  •   一连又是好几天,祁墨由于两个节目都在排练的缘故,几乎都是临近十二点才一脸疲惫地回到家里。张扬想发火,但一看到祁墨累成那样,心也就软了。原本最不支持祁墨去台上丢脸的张扬,想着祁墨每天都得练那天鹅舞,还跑去给他买了泡脚的机器,就为这事儿,余振还笑了他好几天。他也试着找过辛悦,但辛悦同样没办法,毕竟是迎新这么大型的活动,连平时都不管这些学生事务的院长也时不时打听迎新晚会的消息,搞得各方压力都很大。而他张扬还是学生会的老大,自然没有拖后腿的可能,而且,他也承认,年级上确实找不到比祁墨更优秀的人来替代他。
      那还能怎么办?忍着吧!
      说是那么说,安慰是那么安慰自己。一天两天也就算了,可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得要有一个月了。张扬忍不了了,这闺中怨夫的日子,他是过够了。于是,他抓起桌上的钥匙,去了酒吧。
      从前没祁墨的时候,张扬天天没事儿就泡在这儿,现在有了祁墨,就没再来过,一是没兴趣了,都有祁墨了,别的再好也没看头;二是怕祁墨误会,虽然他的过去没告诉祁墨,但总是能猜出七八分。他想好好爱他,就决心了要放掉过去,重新做人。
      “哟!”王哥抬头,“我来看看今天的太阳打哪个方向升起来的?”
      下午才见到过张扬的余振也有点惊诧,“怎么着,泡脚盆不好使啊,人还是跑了?”
      张扬坐在老位置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是我心甘情愿让他去的。”
      “那你就别这副不心甘,不情愿的样子呗”。余振酸溜溜地说,”人家又看不见,你往我们身上发什么火?”
      “你今天是故意寻我开心的吧?”张扬觉得那杯子灌酒已经不足以灭掉心中的邪火,于是直接操起瓶子就往肚子里灌。
      “当然,这么难得的机会,别说百年难遇了,千年都难遇”。余振端起酒杯,跟王哥碰了一下,“你说是吧?”
      王哥笑着点点头。
      张扬这儿沙发都还没坐暖和,酒吧里跟张扬熟识的人都跑过来围住他,尤其是被他上过的以及想被他上的小受们,一个个都是想他想得肝肠寸断的样子。从前的张扬脾气心情再不好,也会跟他们侃上几句,要是有顺眼的,还能带一两个走。今天张扬却是一副不堪其扰的模样,不耐烦地把他们统统从自己的身上扒开,最后甚至气愤地站起身,冷眼看着乌压压的一排人,“都走都走!赶紧走!”
      “张总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啊?”一个胆大不怕事儿的冒了一句。
      “这你也看不出来?”余振说,“你们张总,岂是一般人能惹,敢惹的吗?
      “那也是啊”。那人还不死心,硬是往张扬身上靠,手还不安分地在张扬身上游走,“那我给张总降降火呗。”
      张扬不为所动,伸出手,“啪”的一声,使场子瞬间安静了。哪种力度是调情,哪种力度是打人,这些大家都是心里都是清楚的。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的那人,被同伴拖着离开了。
      “你也不至于吧”。王哥示意张扬坐下,“都是来玩的,既然来玩,就放开点呗。”
      “王哥,你当他第一次来啊,就算是他第一次来,也没这么放不开的”。余振说,“他这是啊,不想放开,也放不开了。”
      张扬双脚夹住余振的右腿,往旁边一拧,余振吃痛地摆手求饶,“不说你了还不成吗?”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余振从外套兜里拿出钥匙,“前面那住户的东西搬完了,卫生我也请人给你打扫了,你去看看,要是缺什么东西就自己去买。”
      “谢了!”张扬随手点了一根烟。
      “总算说句人话了。”
      “住一起了?”王哥问了一句。
      “你应该问,睡一起了?”
      “哈哈哈哈······”王哥笑笑,“那不是挺正常的吗?”
      “正常吗?”余振冲着王哥使眼色。
      “该不会就真的只是睡在一起吧”。王哥看着张扬一副“你以为呢”的模样,不禁问到,“等得了吗?还睡一张床上啊。”
      “有什么等不了的,我这辈子是只睡他一个人了,按照以前的时间比来看,等这么一会儿,是绰绰有余的。”张扬大手一挥,“你们啊,是不会懂的。”
      “是,我们不懂,也不太想懂。”余振和王哥便不再理会张扬了,各自在酒吧里寻找猎物。他们可不像张扬有那么大的志向,只想着今天晚上最好不要一个人回家。
      张扬还是第一次觉得在酒吧呆着也没劲儿,还不如在家等着祁墨,至少落得清静。正好,无聊的时候,祁墨的电话打过来了。
      “哪儿啊?”
      “外面。”
      “你不废话嘛,就是因为看见你不在家,才问你的。”
      张扬隔着电话,哼笑一声,“你还知道我住里面啊?我以为你拿我当空气。”
      “张扬,我说你怎么就跟小孩子一样,隔几天就得哄哄。”
      本来祁墨要有个好点儿的态度,张扬也就不说什么了。但祁墨还非得煽风点火,张扬撂下一句话就直接挂断了,“你丫不乐意就别伺候!”
      “找人把车给我开回去”。张扬把钥匙往余振身上一扔。
      “什么时候这么讲规矩了?”
      余振瞅着张扬的背影,“王哥,不懂了吧。他要是进去了,谁来照顾他家那位祖宗啊。就是为这那祖宗,再麻烦的事儿,都不麻烦。”
      等张扬打车赶回去的时候,祁墨已经蒙着脑袋躺床上了。张扬没有开灯,直挺着身子,站在祁墨的身边。隔着被子,祁墨也能闻到从张扬身上飘过来的酒味了。本来刚才还觉得有一些愧疚的祁墨,瞬间就理直气壮了:我为了集体的荣誉,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你丫倒好,不支持我就算了,还跑到外面去花天酒地!
      “起来。”
      我凭什么起来啊!我又没做错什么!祁墨在被子里出大气。
      “我知道你没睡。”
      你知道我没睡又能怎么样,我就是装睡,就是装睡,你来打我呀!祁墨在被子里跟自己个儿说得可带劲儿了。
      张扬还真下手了,专朝肉多的地方打,只是力度轻了很多。
      “你大半夜干嘛!”祁墨轰地撩开被子,在黑夜里,他依然能够感觉到张扬的低气压罩在自己的头顶。
      “你就这态度?”
      “你想我什么态度。”
      “你自己说,晾我几天了?”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还计较什么。”
      “就因为不是一次两次了,才跟你计较”。张扬啪地摁亮台灯,转过台灯,使亮光直直打在祁墨的脸上。
      “我看不见了。”祁墨捂着眼睛,张扬却偏不让他捂。
      过了好半天,张扬才松开手,饶了祁墨。祁墨头往旁边一偏,睁开眼就昏天黑地了。
      “你丫变态!”过了好一会儿,祁墨才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看着祁墨由于灯光的直射泪水盈盈的双眼,张扬的气消了大半,于是换了衣服,去洗澡了。
      祁墨独自留在房间里,越想越气,伸手直接把张扬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了门外:让你出去玩,让你出去玩,让你出去玩还不带我一起去!
      “你又抽什么风?”张扬一洗完澡,就看在祁墨在床上跟条鱼似的扑腾。
      费了老大劲儿,张扬才让祁墨安安稳稳地躺回自己的怀里,“心里不爽?”
      “废话!”
      “气我出去了?”
      “我是气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出去?你能玩的,我就不玩了?”
      张扬还以为什么呢,原来就为这,“男人,你也玩?”
      “耐不住了?”祁墨往外面挪了一点,“您老人家趁早去,可就别回来了。”
      “就许晾我,不许我出去喝几口酒了?”
      “你那是喝几口酒?几十口吧。”
      张扬瞅着斤斤计较的傲娇样儿,“还吃醋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祁墨死不承认。
      “不是看见的,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哪儿呢?我怎么没闻见!”
      张扬将祁墨翻过身,面朝着自己,深深在他的颈间吸了一口气,“到处都是。”
      “滚去!”祁墨推开他,“这周末就是迎新晚会了,我也就再忙这么几天了。”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我最近可是饥饿得很。”张扬在祁墨的腰间摸了一把,流氓气质显现无疑。
      祁墨自然知道此饥饿非彼饥饿,或者说饥渴更恰当一些,“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等迎新完了,我给你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我只想吃你”。说完,张扬就在祁墨光滑的肩膀上咬了一大口。
      祁墨在网上查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资料,也看了很多电影视频,甚至在各大论坛里面也潜水很长一段时间来了。他知道以他和张扬目前的状态,早晚是要迈出那一步的,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张扬为了他很忍耐。他不是不想,他想过,但总是想想就算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别扭什么,在怕什么。
      迎新晚会顺利结束了,虽然天鹅舞的服装在张扬的强烈要求下,从芭蕾裙(因为那种裙子会让祁墨的下半身线条显露无疑)变成了苏格兰裙,但这种不伦不类的混搭效果,观众的反应还是很强烈的。
      “下次在家也给我穿一个”。张扬还撩起祁墨的裙子,“里面不穿裤子的那种。”
      “你倒想得美”。祁墨从张扬手里扯出自己的裙角,“我才不可能满足你这种低趣味。”
      “那你什么时候愿意满足我的高趣味了啊?”
      祁墨白了他一眼(是的,他发现自从认识了张扬之后他越来越爱翻白眼了!),就去准备自己的下一个节目了。只是,最后张扬还是让辛悦把那条裙子给他了。
      周末,冬天里难得的温暖阳光。祁墨和张扬也搬进了租的教师公寓里。别看平时没什么东西,这要搬起家来,还真是够呛,就算加上舒桓和余振,四个人也整整弄了一上午。
      “隔壁那家什么时候搬?”张扬敲了敲墙壁,问余振。
      “大概十二月中下旬。”
      祁墨凑到张扬跟前,“为什么还要把隔壁租下来?这里不够大吗?”
      张扬只是讳莫如深地笑笑,笑得祁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落了一地,“你会知道的。”
      “差不多了吧?”余振洗完手出来“出去吃饭了呗。”
      “衣服收完了吗?”张扬问祁墨。
      “OK!”祁墨灿烂一笑,“我做事儿你还不放心吗?”
      能放心吗?张扬的衬衣,祁墨永远都是跟袜子放一堆的。讲了多少回都不听,还一直振振有词的。虽然这样的日子要过一辈子,但这些生活里的小乐趣,却让张扬对以后两人的互动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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