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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求抱学长大腿 席间,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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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张扬和余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而祁墨和舒桓则是一门心思扑到了事物上,祁墨是真饿慌了,舒桓是算计着不吃回老本就亏死了。
“你还在帮马教授做课题?”一说到学术上的东西,余振是不得不佩服张扬,“不是听说那老头子苛刻得很吗?”
“是有点儿”。张扬从祁墨的身上收回目光,“快结案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天到晚闲得蛋疼了,做什么课题啊?”
“马老跟我爸认识。”
“之前那些也是。”
张扬点点头,“我必须要给老头子一种我在学校很认真很听话,是个乖学生的幻觉,这样他才不会跑到学校来监视我。我可不像你,高中还在学校闹事,结果被迫转学了吧?”
听到这儿,祁墨从盘子里把头抬起来,无比敬仰地看着张扬:老油条,就是牛!
“咱就不能把这页翻过去?”余振轻笑一声,“你爸要知道你这么优秀”。说完还指了一下祁墨,“都懂得金屋藏娇了,会不会灭了你啊?”
张扬还没开口说话,祁墨就先反驳了,“什么藏娇不藏娇的,我可不是娘们儿!”祁墨最讨厌的,就是跟张扬在一起后,被人当作娘们儿看待。抛开别的不说,他祁墨还是个铁骨铮铮如假包换的真正男子汉,好吗!
“嘴还挺倔?”余振冲着张扬扬头,“你不管管?”
“管不了”。张扬云淡风轻地靠在椅背上。
“你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们住那地儿没瓦。”祁墨吃完最后一块牛排,满足地拍了拍肚子,“不过听你们说到课题,我才想起来一事儿。”
“喂,舒桓!”
“干嘛?”听到祁墨的声音,舒桓极不情愿地把目光从十五中间移开。
“我们是不是······”祁墨话还没说,张扬的手就伸了过来,祁墨偏过头的瞬间,他用手把祁墨嘴角沾上的黑胡椒酱擦掉了,并且将沾了那黑胡椒的手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看到这一幕,舒桓差点给噎着,缓了老半天。
余振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妈也太恶心了吧?”
“恶心是吧?”张扬,“那下次就别跟来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尤其是你们俩!”
祁墨已经是无语了,干脆不去理会张扬突发的神经病,继续跟舒桓说正事,“我们半期考试是不是也要做调研?”
舒桓点点头,“对啊,早就分好组了,随便做一个就行了,比如食堂菜好不好吃啊,有没有吃到过虫子、苍蝇、文字之类的,有没有遇到过食堂里的奇葩菜啊,或者有什么意见啊。大概就像这样。你家那位不是做课题的高手嘛,你问问他不就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跟谁一组!”
舒桓这才想起来,管理心理学这门课祁墨就压根儿没去上过,每次碰上不是生病住院了,就是被事情耽误了,“随机的,想跟谁就跟谁。”
“那我跟你。”
“我不想跟你。”
祁墨满脸的为什么,“为什么?”
“你丫连课都不上,还有时间做调研?再说了,你现在还谈恋爱了,有屁的时间。”
“我保证!一定配合你!你说一我不说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祁墨还做出了法师的手势,只是刚举起来就被张扬握住了。
“你只能对我这样。要是你对除我以外的那个人说了这样的话,要不然我砍了你的手,要不然我砍了那个人的脑袋。”
听到这儿,舒桓赶紧扶住自己的脑袋,忙不迭地说,“我早就把你加进我的组了,刚逗你玩儿呢。”
祁墨冲着张扬感激一笑,然后拍拍舒桓的后背,“下次开玩笑记得看场合,张大爷可不是你想惹就能惹的。”祁墨还指了指自己,“他的人也是。”
“切!”舒桓起身绕过祁墨,这地儿是没法呆下去了。
“去哪儿?”
“我去洗个手,刚刚可乐洒手上了,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跟你一起。”
舒桓没好气地说,“也洒你手上了?”
“我上厕所。”
张扬对祁墨说,“那就结账了,我和余振去外面抽烟等你们。”
“那余振学长送舒桓回学校。”
“不然呢!”
祁墨诧异地看着舒桓,因为这话不是从余振那儿说出来的,而是舒桓亲口在他耳边说的!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
“我怎么了?”
祁墨往后指了指余振,“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牛掰了?”
舒桓进了厕所,一边洗手一边跟祁墨讲,“我就想通了一件事儿,对付余振和张扬这类人啊,你不能太软,想着以德报怨只能让他们得寸进尺,也不能太硬,硬碰硬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
“那还能怎样?”
“你就得厚着脸皮,他说什么,你就听着,反正也不做就行了。他要再说你,还是听着,然后继续不做。他拿你也没法啊。”
祁墨差点喷血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啊,“你就是这样对付余振的?”
“对啊”。舒桓摆摆手,“反正也没什么坏处,他让我陪他去吃烧烤喝酒,反正就应着,再说又不用我出钱,还能白吃好几顿。”
“好几顿?”祁墨疑惑,“你俩平时还联系地不少啊。”
“也就那样吧。你跟张扬在一起了,就没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就是之前你的猜想啊,他跟余振真的没一腿?那为什么只要你跟张扬凑一块儿,他必定会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这样不就是为了报复你?”舒桓看向祁墨。
“报复我?你确定找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你怎么不直接说报复张扬啊?”
“是这样的吗?”舒桓眼睛都亮了,仿佛真的找了答案。
“懒得跟你说,反正张扬是不能喜欢,或者喜欢过余振的,你丫别瞎想了,回去好好做几道微积分不比琢磨这个强啊!”
舒桓想想,“被你这么一说,也是,他俩站一块儿,就是硬碰硬,要真在一起了,还不太好说清这攻受的问题。”
祁墨甩给舒桓一个白眼,“你是在鄙视我吗?我跟张扬在一块儿就能分得清吗?”
“是鲜明”。舒桓很不好意思地揭穿这层真相,“不过,没关系,张扬看你的眼神简直能温柔死人。他爱你就成了,纠结这些问题干嘛,还不如回去做几道微积分,是吧?”
“是毛线!还温柔?那你是没遇到他犯浑的时候,简直能整死人。”不过说起微积分,祁墨的脑袋又疼了。
等余振的车走远后,张扬和祁墨也上了自己的车。
祁墨猛地想起舒桓的厚脸皮理论,于是带着谄媚的笑容像个口香糖似的粘着张扬。
张扬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走人了。”
“有事儿,大事儿。”
“愿意让我上了?”
为了不挂科,祁墨忍了,“不是!帮我个忙,给我补课。”
“你确定是一个忙?”
祁墨数了数,微积分、线性代数、管理学、中国近代史纲要,简直是要命啊!
“这可怎么办啊!”祁墨就这样一路哀嚎。
“让你不好好上课。”
“这是我想好好上课就能解决的问题吗?还不是都赖你,这两个月以来就没上过几天安稳课。”
张扬操着手,“上个星期你连这不去上课,满世界瞎胡闹,跟个花蝴蝶一样,哪儿有美女往哪儿蹿,也怪我?”
祁墨理直气壮地直着身子,“当然怪你了!要不是我喜欢上你了,哪来那么多破事儿!就那几天,脑细胞都死干净了,没有精力学习了!”说完,祁墨气呼呼地躺在床上,蒙着被子。
“行了行了”。张扬把祁墨从被子里拉出来,“那就赶紧把书拿出来,我给你划重点。”
“今天不想学。”
“真生气了?”
“不是”。祁墨仰面躺着,“今天吃太饱了,明儿再学。”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祁墨就被张扬从温暖的被窝里赶出来了。祁墨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去买一个床上用的小桌板,纵使开着空调,他也不想离开被窝。
“从线代开始”。张扬把书放到祁墨面前,“说,从哪里开始不会的。”
祁墨翻开书,汉字和数字他都认识,可凑到一起再排列组合一下,就一个不认识了。祁墨睁着无辜可怜的大眼睛望着张扬。
“一个都不会?”
祁墨伸出食指,指着第一个最简单的公式,“就这个就看着眼熟。”
张扬扶额,“真想不明白你平时上课都在干什么。”
“也没干什么,线代的课都是早上第一节,正好可以拿来补觉嘛。”
“那课后的作业你都抄谁的?”
“嘻嘻嘻”。祁墨从书堆的最下面抽出一本书:线性代数(经管类)答案。
张扬彻底拿祁墨没办法了,学霸遇上学渣,简直就是人类遇上了蚂蚁——两个世界的物种,没法儿交流。
一遍不懂讲两遍,两遍不行讲三遍。张扬总觉得自己在祁墨身上早晚会耗尽这辈子以及下辈子所有的耐心。结果,偏偏这祁大爷还不走心,东瞅瞅细看看的,时不时还玩会儿手机。
“你到底学不学?”
“我总觉得没感觉。”
张扬把笔一扔,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学个微积分,你还要什么感觉?”
“学习的感觉啊。你想啊,为什么我们在教室里一个小时的效率比在寝室大半天的还高?为什么考研党都要去抢占自习室的座位,而不是呆在寝室?答案只有一个,教师和图图书馆比较有学习的氛围嘛。在寝室人就很随意,一随意不就懒散了,懒散了就不想学了。”
说的还挺有理。
“那你想怎样?”张扬狠狠地灭掉烟头,差点没把烟灰缸戳穿。
“去图书馆学习呗。”
“那下午就去。”
祁墨转身又躺床上去了,“明儿去。今天我累了。”
这一次张扬可没放过祁墨了,管你累不累直接拉进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