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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半路上杀出俩程咬金 有了祁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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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祁桃的定心丸,张扬一整夜都睡得很安稳。清晨的宁静却被急促的门铃声打破,祁墨的手在张扬的手里不安扭动。张扬睁开眼,看着祁墨拧眉睡觉的样子,扬嘴一笑,伸手替他抚平额头的皱纹。
“醒了?”祁墨扭扭身子,打了一个哈欠。
“早醒了,哪像你睡得跟头猪似的,我就是刚才把你抬出去卖了,你也多半没有知觉。”
“卖我干嘛?还没猪值价”,祁墨低头看着两人还握着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张扬的一切行动,他都已经从抵抗变成了习惯,甚至变得有些离不开了,“可以松手了吧?”
张扬恋恋不舍地放开祁墨,“我还不是为你好。”
“我谢谢你啊”,或许是由于张扬昨晚太用力了,祁墨的手腕上有了一些红色的淤痕,很淡,只是祁墨的肤色将它们衬得有些明显。
“疼了?”
祁墨瞅了一眼,“没什么感觉。”
门铃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祁墨长叹一声,“我姐真是,宁愿被吵着也懒得起来开门。”
“我去吧”,张扬一个翻身下了床。
“算了,还是我去吧。万一是家里的亲戚,你也不认识。”
“慢慢不就认识了,早晚都得认识。”
祁墨白他一眼,“你倒不把自己当外人。”说完,他拆了腿上的纱布,扶着床头挪到了轮椅上,对着张扬说,“你先洗漱吧,免得待会儿抢卫生间。”
“跟你一起不就行了。”
“随便你。”
张扬替祁墨打开门,刚好,对面的祁桃也正准备去开门,“你怎么才起来啊?门铃都闹腾老半天了。”
“我又不嫌它闹腾,谁嫌它闹腾谁开门去啊”,祁墨和祁桃两姐弟一大清早就开始干架。
“烦死了”,祁桃捂着耳朵朝大门走去,“要是个推销广告的,我一定打得他再也不想进这个门。”
“你好呀。”
“好屁啊!你谁啊!”祁桃看着眼前这个大男生,“该不会真是卖保险的吧?”
“我不是”,门外的人直直摆手,“我找人。”
“废话嘛,难不成还找鬼啊。”
“你可真幽默。”
“幽不幽默我不知道,反正脾气不太好”,祁桃最烦这种三句话不着重点的人,“我说你大清早把人家叫醒就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不是,我真找人。”
在客厅听到这一切的祁墨坐不住了,推着轮椅去了他姐身后,“谁啊?”
“嘿嘿嘿!”门外的人见着祁墨瞬间兴奋了,“是我!”
祁桃闪到一边,看着祁墨一脸无奈的表情,“舒桓,怎么是你啊!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坐在南京的家里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舒桓一见着祁墨,就跟失散多年的孩子见着亲生父母一样,就差没嘤嘤嘤地哭起来了,“我把机票上的时间看错了,我以为是晚上八点,其实是早上八点,等我再去改签的时候,已经没有余票了。后来又订了火车票,太着急了没看清,订成11月2日的了。你也知道,我是在中国,但凡一个小长假,如果不早点订票,根本就没有空位。所以,我就只能来投奔你了。”
站在一旁的祁桃一边听着舒桓的讲诉,一边哈哈大笑,“我以为祁墨就已经够缺心眼了,没想到还能遇上对手啊。”
“喂!”祁墨瞪了祁桃一眼,“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舒桓望着祁桃说,“您是祁墨的妈妈吧?”
祁桃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黑了,“我有那么老吗?”
“您很年轻。”
“麻烦你把您去掉,我本来就年轻,叫姐!”
舒桓有些为难,“这,这不好吧。得差辈了。”
“说什么呢!”祁墨伸脚踢了一下舒桓,“那是我姐,我亲姐。”
“哦”,舒桓双手合十到头顶,“姐姐多有冒犯,我叫舒桓,祁墨的室友。”
“欸?可是不对啊?”祁墨疑惑地看着舒桓,“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我问的辅导员。”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随便泄露学生的家庭住址。”
舒桓垂着头,“好吧,我承认。是我走投无路,从外面翻进辅导员办公室,找出登记册看见的。”
祁桃拍拍手,“都是人才啊!”
祁墨无语,把轮椅往后推了推,“你先进来吧,折腾一晚上也饿了,我给你下碗面吧。”
祁桃伸了一个懒腰,“顺便给我也下一碗,好了叫我。”
张扬在卫生间听到祁桃的脚步声,伸出头问她,“谁啊?”
“祁墨室友。”
“舒桓?”
“你也认识啊”,祁桃呵呵一笑,“那家里够热闹了。”
张扬手里的毛巾都快被他拧成麻花了,这个舒桓,还真是阴魂不散。原本张扬已经打算好今天带祁墨和祁桃去余振家的私人农场,结果这货一来搅局,不管带不带他去,都是祸害。
张扬阴着脸,走到客厅。刚坐下沙发的舒桓,瞬间又跳了起来,“呀!你怎么在!”
“你都能在,我就更能在了。”
“哦”,舒桓弱弱地回了一句,然后躲到了沙发的角落里,完全不敢看张扬。
“加不加辣?”祁墨在厨房里吼道。
“十倍辣!”张扬替舒桓回答。
“什么?十倍!你就不怕菊花冒火啊!”祁墨把话说完才发觉声儿不对,“张扬,你能不能不捣乱啊?”
“我捣过乱吗?得先有乱,我才能捣啊”,张扬说着,走进了厨房。
“你就不能不针对舒桓啊,他已经够可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张扬帮着祁墨捞面。
吃完早午饭,祁桃出门逛街去了,祁墨和舒桓躺在床上看漫画,张扬在祁墨的电脑桌前打游戏。可是张扬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尤其是祁墨和舒桓的笑声时不时地传入他的耳朵,更是让他的心像猫抓似的急躁。一向都战无不胜的张扬,竟然接连输了三盘,输得队友都开始抱怨了,于是他索性关了电脑。
“中午吃什么?”
“随便都可以。”
“没问你”,张扬转过身对着祁墨,“说啊。”
“想吃的你又不让吃”,祁墨撇撇嘴。
想起刚刚祁墨对着舒桓笑声,张扬就心恨,所以为了博得“佳人”一笑,这一次就迁就他,“你说,我都满足。”
“那吃火锅?”祁墨突然想起了上次的冒菜事件,“要加辣椒的那种,不是白水菜。”
张扬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叫了外卖。不得不说在,这顿午饭虽然牺牲了祁墨一点点的健康,但效果却是极其显著的,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涮火锅时间里,祁墨对张扬笑得比之前加起来的所有都多。
不能出门的日子,时间总是在粘贴复制。祁墨和舒桓看了一整天的漫画,张扬打了一整天的游戏,直到夜幕降临,祁桃回家了,他们三人才觉得肚子又饿了。
“我饿了”,最先饿的是中午吃得最多的舒桓。
“你自己不会做啊?”张扬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我怕把祁墨家的厨房烧了。”
“烧厨房干嘛,把你自己烧了不就成了。”
“得得得”,祁墨充当起和事佬,“我也饿了,我去做饭吧。”
张扬摁住祁墨的双肩,“别动,弄的你自己就跟保姆似的。”
“难道不是吗?多一个舒桓,少一个舒桓又没差别”,祁墨看了看时间,“有点晚了,就把中午没吃完的菜都放到火锅料里煮熟就行了,今晚就将就吃了。”
祁墨刚说完,正准备把冰箱里的菜拿出来,门铃又响了。
“又谁啊?”祁桃踏着拖鞋去开门,“家里过年的时候也没这么热闹过。”
“姐!”
祁桃打开门,就看见一熟悉的脸庞,“田乔?大过节的,你不回家,跑我家来干嘛?”
“我找祁墨啊”,田乔倒是不客气,自顾自地进了门,换了鞋,又进了厨房,一把从后面搂住祁墨。
“放开我!放开我!”祁墨刚开始还以为是张扬的玩笑,结果他一转身,看见张扬铁青着脸站在厨房门口。
“是我啊!”田乔放下祁墨,捏捏他的脸,解下他身上的围裙,“你腿伤了啊?那就别忙乎了,出去坐着吧,我来做饭。”
祁墨就像玩具一样,又被田乔搬到了轮椅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啊。”
“没回家啊?”祁墨一巴掌拍在田乔的屁股上,”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恋家,净往我这儿跑。“
“我爸妈出去旅游了,一个人回家也没意思。再说了,你这儿不也是我的家啊,也没少来,就还客气什么。”
“随便来,今晚咱俩还睡一张床,自从你去腐国读书了,好久都没跟你睡一起过了。”
“行啊,咱俩还能比赛比赛。”
“比赛什么?”
田乔猥琐地笑笑,“谁尿的远啊。”
“你以为长大了,就是我的对手了,做梦呢!哥们的垂直距离和水平距离可都是加长了。”
“哟,今儿得瞅瞅是有多长了,有本事你条腿一样长啊。”
张扬在门口听到这儿,就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去客厅抽烟了。
“郁闷了?”祁桃不知道什么走到了张扬的身边。
“他谁?”
“祁墨的发小,两人在各自老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打过照面了,从小玩到大。田乔不在自己家就肯定在我家,祁墨也一样。他嘛,基本算是我们家第五口人了。”
张扬愤愤地把烟头摁在身边盆栽的泥土里,“十八年。”
“爱情不关乎时间长短,年龄长幼,外貌优劣,在你这儿,甚至不关乎性别”,祁桃劝慰张扬,“年轻人,要沉得住气。况且,我也根本不认为田乔和我弟之间能擦出什么火花。”
张扬倒不是真急,只是心里不太爽,先来个舒桓,他也就忍了,毕竟熟悉点。可这新来的田乔,他不熟悉也就算了,关键是祁墨跟他熟悉啊,还是打小就熟悉的那种。
“农场还去?”
去,必须去!别说这半路杀出来的两个程咬金,就算杀出十个、百个、千个程咬金,也阻挡不住张扬去做他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