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绝色伤口

9、并肩 第一单元 第八章

　　第八章
　　包大人一大早起来便觉得右眼直抽抽，公孙策预言说今天一定会有事发生。正说话间府衙外传来击鼓鸣冤之声。包拯派了衙差出去一探究竟，当他看清堂下击鼓鸣冤者竟是那只无法无天的闯尚书府、剑挑县令官服、逼其当众下跪的白老鼠时，右眼不可节制的再次抽抽起来。
　　“江湖草莽白玉堂见过包大人。”白玉堂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民女苏臻玉、安心儿见过包大人。”苏臻玉看一眼白玉堂，陪着安心儿也跪下行礼道。
　　“三位请起，白少侠，不知前来所谓何事？”保证沉声问道。
　　“我是为展昭之事而来，想来包大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位安心儿姑娘可以作证。”白玉堂看向安心儿，希望她能勇敢的站出来。
　　安心而自从白玉堂心急火燎的跑来找她做证时，她心里就有了计较：父亲带着她逃出了那场火灾，却还是没能逃出张吉昌的魔掌，作为人子这个仇她必须得报。所以她也没多想便答应了白玉堂，在苏臻玉的陪同下跟着白玉堂一路来到了县衙。看着白玉堂击鼓鸣冤，随即到了包大人面前。包大人素有青天之称包大人一大早起来便觉得右眼直抽抽，公孙策预言说今天一定会有事发生。正说话间府衙外传来击鼓鸣冤之声。包拯派了衙差出去一探究竟，当他看清堂下击鼓鸣冤者竟是那只无法无天的闯尚书府、剑挑县令官服、逼其当众下跪的白老鼠时，右眼不可节制的再次抽抽起来。
　　“江湖草莽白玉堂见过包大人。”白玉堂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民女苏臻玉、安心儿见过包大人。”苏臻玉看一眼白玉堂，陪着安心儿也跪下行礼道。
　　“三位请起，白少侠，不知前来所谓何事？”保证沉声问道。
　　“我是为展昭之事而来，想来包大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位安心儿姑娘可以作证。”白玉堂看向安心儿，希望她能勇敢的站出来。
　　安心而自从白玉堂心急火燎的跑来找她做证时，她心里就有了计较：父亲带着她逃出了那场火灾，却还是没能逃出张吉昌的魔掌，作为人子这个仇她必须得报。所以她也没多想便答应了白玉堂，在苏臻玉的陪同下跟着白玉堂一路来到了县衙。看着白玉堂击鼓鸣冤，随即到了包大人面前。包大人素有青天之称，必会为自己讨个公道。思及到此，安心儿看一眼身边的苏臻玉，旋即盈盈跪于堂下，颤声道：“包大人，求您给民女做主啊！”
　　“姑娘可是常州司马安金恩的女儿安心儿？”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了展昭的信函，猜测道。
　　“正是，可如今家父已经被凶手害死了，凶手出了张吉昌没别人。当初就是他将民女抓去做人质，白少侠为救民女才误入的张宅密室，因此被困了整整四天，展大人也是为救白少侠才出于无奈胁迫张大人的。”安心儿从包拯与公孙策的神色中猜到了几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安姑娘的意思本府明白，本府想问，姑娘指证张吉昌张县令可有确凿证据？”
　　“没有！”安心儿想了想，心也凉了半截：“他一直都是用黑纱遮面的，只是五年前家父因为发现了他与钦差勾结，染指赈灾款一事才致使全家遭祝融之灾。他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自是欲除家父而后快的。”
　　“安姑娘所言自是在情理之中，只是本府还是那句话，可有确凿证据？”
　　“当年被收买的管家早已被灭了口，民女与家父曾在逃出火场之后找过，本想一次讨个公道，可惜被张吉昌早下了一步手，我父女二人也是因为苦于无证可寻，才被迫藏匿踪迹苟安于世的。”
　　白玉堂瞧着安心儿实在可怜，想起了展昭拖他带出的账本，于是从肩上的包袱里拿了出来：“包大人，我这儿有两本账册，五年前安姑娘一家就是因为这本账册才遭此劫难的。不知可否作为证据？”
　　公孙策从他手中接过账本：一本陈旧泛黄、另一本崭新如初，账册一角却明显有烧过的痕迹。公孙策翻了翻，狐疑的看着他。
　　“这本新的是展昭托我四哥保管的，是今年张吉昌利用水灾染指赈灾款的证据。”白玉堂解释道。
　　公孙策听罢折身将其交到了包大人手里，包拯翻了翻，脸更黑了……
　　白玉堂见他们将话题越扯越远，不免有些心焦，如今见包大人面对账册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当即道：“这个等展昭回来再跟你们解说！包大人，如今有安姑娘作证，那展昭到底能不能出来了？”
　　苏臻玉狐疑的看着他，仿佛能猜得到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一定是：要是不能的话，我就去劫牢！倒也不是苏臻玉不担心展昭，可如今有包大人在，包大人必不会坐视不管。白玉堂怎么着也算是个闯荡江湖多年的人，怎么就连这点也想不通透？难道真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白少侠切勿心急，安姑娘和你的证词只能证明展护卫胁迫朝廷命官是情势所迫，情有可原。只是此事还需张吉昌的一句话，毕竟受害的是他本人。”包拯缓缓道。
　　“我去找他！”白玉堂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画影，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包大人，张大人有事求见，此刻正在外面等候。”一个衙差进来报告道。
　　一句话倒叫众人面面相觑。
　　“有请！”包拯沉声道。
　　不多时，张吉昌便施然而来，目光扫视过众人，似笑非笑的无视了他们眼中的‘愤恨’，施礼道：“下官张吉昌见过包大人！”
　　“不知张大人找本府所为何事？”
　　“是为了展护卫一事而来，”
　　白玉堂气得浑身发颤，真想当场挥剑将张吉昌那副‘无辜’的嘴脸砍他个稀巴烂！可是一想到展昭还等着他的一句话，白玉堂瞬时又冷静下来，他倒要看看张吉昌在玩什么把戏！
　　“包大人，半个月前，下官因繁忙赈灾修堤一事，无暇顾及城南寒舍，便将其托管江湖朋友照看。想来定是下官的朋友与安姑娘有什么恩怨，白少侠和展大人也必是为救人而去，也是情有可原。包大人，展大人之事下官并未放在心上，所以还请包大人对展大人从轻发落。”张吉昌缓缓道来。
　　白玉堂没好气的眯起了桃花眼，那副架势分明是在警告张吉昌不许耍花样。
　　张吉昌收到了白玉堂威胁的目光，却是笑笑不置可否。
　　“张大人，您那位朋友是何人，现在何处？”包拯问道。
　　“下官也正是为此而来，那位朋友叫杨烨明，与下官及安姑娘的父亲三人曾是结义兄弟。只是一直以来杨烨明与安金恩之间总是矛盾不断，下官本想找杨烨明问清楚此次安姑娘之事是否与他有关，可是他却不见了踪迹，下官恳请包大人能命人寻他一问究竟。”白玉堂听到此处早已明白了张吉昌在打什么鬼主意，不等他讲完便愤然打断：“张大人，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白少侠何出此言？”包拯问道
　　“若我猜得不错，杨烨明已经死了！”白玉堂咬牙吐出一句话来。
　　……
　　展昭刚出大牢门口，便看到了正在翘首等待的苏臻玉与安心儿，温和一笑道：“小师姐、安姑娘，你们怎么来了？白兄他？”
　　“那个家伙不知道在别扭什么，救你的时候比谁都急，这会儿倒不见人影了。”苏臻玉快人快语道。
　　展昭好笑的摇了摇头：“安姑娘，关于你父亲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本已向包大人陈述，可是苦于没有证据……”
　　“安姑娘不必忧心，张吉昌的狐狸尾巴已经遮掩不掉了，展某定会将此事追查到底，还你及你家人一个公道。”
　　不知是展昭温和的声音，还是他脸上真挚的神情，还是他淡定从容的微笑，这些都让安心儿一直以来不安的心在听到展昭的承诺是安定下来。
　　“好了，我们回去吧！小昭，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白玉堂。”苏臻玉大大咧咧道。
　　……
　　安金恩的事情算是自此告一段落，展昭也将事情的始末详细告知了包大人。包拯与公孙策整理了思路，知道从张吉昌对安金恩下手一事中找不出证据，于是便将目标转到了这次的水灾之上。包拯作为上级官员来常州巡查水灾情况也是合理之事，张吉昌更是无从拒绝。
　　第二日，张吉昌便带领开封府一众向红河村修堤工地赶去。
　　本来躲在太白楼与哥哥们一起喝酒的白玉堂在听到苏臻玉带来的消息时，当下也坐不住了，丢下众位兄弟，兴冲冲的出了门。
　　“白兄？你怎么来了？”展昭瞧着身边多了的那抹白影，不觉疑惑道。
　　“怎么？我不能来？”白玉堂粲然一笑，随即偏头向展昭‘咬耳朵’：“五爷我倒要看看你们开封府如何能抓得住张吉昌那根老油条的把柄，将他绳之以法！要依我，直接一剑砍了了事，这种狗官，活着也是坑害百姓！”
　　“白兄，做事不可冲动。张吉昌就这么死了，还会有另外的张吉昌，你杀的完吗？只有让他认罪伏法，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依法行事！”展昭低声道。
　　“哼！笨猫！”白玉堂冷哼一声，却不觉笑了。
　　展昭也不多说什么，反正白玉堂是劝不走的。何况他一向嫉恶如仇，要他亲眼看着张吉昌伏法也不是什么法所不容之事，暂且就满足他好了。况且，这白老鼠倒是‘聪明’了不少，知道怎么拿话堵自己，而不是在找什么蹩脚的‘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给你捣乱你信不信’的破理由了。思及到此，展昭‘温雅’一笑：“只要白兄不捣乱就成！”
　　白玉堂一听这话登时气得挑起好看的剑眉，在捕捉到展昭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笑意时，不觉冲他抿嘴一笑，眉梢眼角尽是‘挑衅’意味，那神情分明是在宣告：别以为我真不敢捣乱！
　　瞧着白玉堂的孩儿脾性，展昭笑得更欢了……
　　，必会为自己讨个公道。思及到此，安心儿看一眼身边的苏臻玉，旋即盈盈跪于堂下，颤声道：“包大人，求您给民女做主啊！”
　　“姑娘可是常州司马安金恩的女儿安心儿？”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了展昭的信函，猜测道。
　　“正是，可如今家父已经被凶手害死了，凶手出了张吉昌没别人。当初就是他将民女抓去做人质，白少侠为救民女才误入的张宅密室，因此被困了整整四天，展大人也是为救白少侠才出于无奈胁迫张大人的。”安心儿从包拯与公孙策的神色中猜到了几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安姑娘的意思本府明白，本府想问，姑娘指证张吉昌张县令可有确凿证据？”
　　“没有！”安心儿想了想，心也凉了半截：“他一直都是用黑纱遮面的，只是五年前家父因为发现了他与钦差勾结，染指赈灾款一事才致使全家遭祝融之灾。他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自是欲除家父而后快的。”
　　“安姑娘所言自是在情理之中，只是本府还是那句话，可有确凿证据？”
　　“当年被收买的管家早已被灭了口，民女与家父曾在逃出火场之后找过，本想一次讨个公道，可惜被张吉昌早下了一步手，我父女二人也是因为苦于无证可寻，才被迫藏匿踪迹苟安于世的。”
　　白玉堂瞧着安心儿实在可怜，想起了展昭拖他带出的账本，于是从肩上的包袱里拿了出来：“包大人，我这儿有两本账册，五年前安姑娘一家就是因为这本账册才遭此劫难的。不知可否作为证据？”
　　公孙策从他手中接过账本：一本陈旧泛黄、另一本崭新如初，账册一角却明显有烧过的痕迹。公孙策翻了翻，狐疑的看着他。
　　“这本新的是展昭托我四哥保管的，是今年张吉昌利用水灾染指赈灾款的证据。”白玉堂解释道。
　　公孙策听罢折身将其交到了包大人手里，包拯翻了翻，脸更黑了……
　　白玉堂见他们将话题越扯越远，不免有些心焦，如今见包大人面对账册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当即道：“这个等展昭回来再跟你们解说！包大人，如今有安姑娘作证，那展昭到底能不能出来了？”
　　苏臻玉狐疑的看着他，仿佛能猜得到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一定是：要是不能的话，我就去劫牢！倒也不是苏臻玉不担心展昭，可如今有包大人在，包大人必不会坐视不管。白玉堂怎么着也算是个闯荡江湖多年的人，怎么就连这点也想不通透？难道真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白少侠切勿心急，安姑娘和你的证词只能证明展护卫胁迫朝廷命官是情势所迫，情有可原。只是此事还需张吉昌的一句话，毕竟受害的是他本人。”包拯缓缓道。
　　“我去找他！”白玉堂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画影，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包大人，张大人有事求见，此刻正在外面等候。”一个衙差进来报告道。
　　一句话倒叫众人面面相觑。
　　“有请！”包拯沉声道。
　　不多时，张吉昌便施然而来，目光扫视过众人，似笑非笑的无视了他们眼中的‘愤恨’，施礼道：“下官张吉昌见过包大人！”
　　“不知张大人找本府所为何事？”
　　“是为了展护卫一事而来，”
　　白玉堂气得浑身发颤，真想当场挥剑将张吉昌那副‘无辜’的嘴脸砍他个稀巴烂！可是一想到展昭还等着他的一句话，白玉堂瞬时又冷静下来，他倒要看看张吉昌在玩什么把戏！
　　“包大人，半个月前，下官因繁忙赈灾修堤一事，无暇顾及城南寒舍，便将其托管江湖朋友照看。想来定是下官的朋友与安姑娘有什么恩怨，白少侠和展大人也必是为救人而去，也是情有可原。包大人，展大人之事下官并未放在心上，所以还请包大人对展大人从轻发落。”张吉昌缓缓道来。
　　白玉堂没好气的眯起了桃花眼，那副架势分明是在警告张吉昌不许耍花样。
　　张吉昌收到了白玉堂威胁的目光，却是笑笑不置可否。
　　“张大人，您那位朋友是何人，现在何处？”包拯问道。
　　“下官也正是为此而来，那位朋友叫杨烨明，与下官及安姑娘的父亲三人曾是结义兄弟。只是一直以来杨烨明与安金恩之间总是矛盾不断，下官本想找杨烨明问清楚此次安姑娘之事是否与他有关，可是他却不见了踪迹，下官恳请包大人能命人寻他一问究竟。”白玉堂听到此处早已明白了张吉昌在打什么鬼主意，不等他讲完便愤然打断：“张大人，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白少侠何出此言？”包拯问道
　　“若我猜得不错，杨烨明已经死了！”白玉堂咬牙吐出一句话来。
　　……
　　展昭刚出大牢门口，便看到了正在翘首等待的苏臻玉与安心儿，温和一笑道：“小师姐、安姑娘，你们怎么来了？白兄他？”
　　“那个家伙不知道在别扭什么，救你的时候比谁都急，这会儿倒不见人影了。”苏臻玉快人快语道。
　　展昭好笑的摇了摇头：“安姑娘，关于你父亲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本已向包大人陈述，可是苦于没有证据……”
　　“安姑娘不必忧心，张吉昌的狐狸尾巴已经遮掩不掉了，展某定会将此事追查到底，还你及你家人一个公道。”
　　不知是展昭温和的声音，还是他脸上真挚的神情，还是他淡定从容的微笑，这些都让安心儿一直以来不安的心在听到展昭的承诺是安定下来。
　　“好了，我们回去吧！小昭，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白玉堂。”苏臻玉大大咧咧道。
　　……
　　安金恩的事情算是自此告一段落，展昭也将事情的始末详细告知了包大人。包拯与公孙策整理了思路，知道从张吉昌对安金恩下手一事中找不出证据，于是便将目标转到了这次的水灾之上。包拯作为上级官员来常州巡查水灾情况也是合理之事，张吉昌更是无从拒绝。
　　第二日，张吉昌便带领开封府一众向红河村修堤工地赶去。
　　本来躲在太白楼与哥哥们一起喝酒的白玉堂在听到苏臻玉带来的消息时，当下也坐不住了，丢下众位兄弟，兴冲冲的出了门。
　　“白兄？你怎么来了？”展昭瞧着身边多了的那抹白影，不觉疑惑道。
　　“怎么？我不能来？”白玉堂粲然一笑，随即偏头向展昭‘咬耳朵’：“五爷我倒要看看你们开封府如何能抓得住张吉昌那根老油条的把柄，将他绳之以法！要依我，直接一剑砍了了事，这种狗官，活着也是坑害百姓！”
　　“白兄，做事不可冲动。张吉昌就这么死了，还会有另外的张吉昌，你杀的完吗？只有让他认罪伏法，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依法行事！”展昭低声道。
　　“哼！笨猫！”白玉堂冷哼一声，却不觉笑了。
　　展昭也不多说什么，反正白玉堂是劝不走的。何况他一向嫉恶如仇，要他亲眼看着张吉昌伏法也不是什么法所不容之事，暂且就满足他好了。况且，这白老鼠倒是‘聪明’了不少，知道怎么拿话堵自己，而不是在找什么蹩脚的‘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给你捣乱你信不信’的破理由了。思及到此，展昭‘温雅’一笑：“只要白兄不捣乱就成！”
　　白玉堂一听这话登时气得挑起好看的剑眉，在捕捉到展昭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笑意时，不觉冲他抿嘴一笑，眉梢眼角尽是‘挑衅’意味，那神情分明是在宣告：别以为我真不敢捣乱！
　　瞧着白玉堂的孩儿脾性，展昭笑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