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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并肩 第一单元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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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展昭刚翻身下马,便有店小二迎了出来:“呦?是您哪客官?上回您来说是既打尖又住店,结果店也没住、东西也没吃、连本店的招牌女儿红也没喝上一口……这次您是?”
展昭等他说完将手里的缰绳丢给他,干脆利索地答道:“找人!”说话间便大跨步走进了酒楼,客厅里倒是零零种种坐了七八桌客人,看样子倒是挺红火。
上次的阿福见了他忙放下手里的伙计,乐呵呵的迎了过来:“客官,您这回来不会又要小的给您买包子了吧?”
“小二哥说笑了,展某这次是来寻人的。刚刚是不是进来了两个穿白衣的人?”
“哦,您说白五爷啊?带人上楼见我们老板去了,左边数第二间便是。”阿福好心的帮他指了指,在阿福的意识里五鼠既然帮开封府的忙,展大人又是开封府的人。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况他还吃了展大人几个包子呢!
“你们老板?钱老板?”展昭不觉疑惑,
“不是,我们真正的老板是蒋平蒋四爷。”
“呵!怪不得会有如此热卖的女儿红!”展昭也曾想过这一层,不想还真猜对了,想想便觉得好笑,回头却发现阿福还站在那里,便冲他微微一笑道:“你去忙吧,别管我。”
阿福应声走了,展昭也收拾好思绪拾阶上了二楼来到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白兄可是在里面?展某有事想问。”
此时白玉堂正与蒋平及换好行装的苏臻玉围坐在桌前商议出城之事,正巧展昭前来,心下甚觉奇怪,嘴里便开始嘟囔上了:“笨猫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蒋平见他又开始念猫经,却忘了应声。气得他直摇蒲扇,认命般的起身去开门。
苏臻玉并不知道,门外口中的‘展某’白玉堂口中的‘笨猫’正是她的师弟展昭。她可不想见展昭,因为她正跟他赌气呢!
不想展昭此刻就在她面前,带了些欣喜与欢快的语调开了口:“小师姐?果真是你!”
苏臻玉有瞬间恍惚,这声‘小师姐’让她想起了展昭乖巧、青涩的少年模样。下意识的抬起头时,却是冷哼了一声,赌气似的撇头不去看他。心里却没来由的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小昭那双清泉般的眼睛还是那么纯净,毫无一丝杂质!
白玉堂有点消化不了‘小师姐’这个称呼,一双桃花眼溜溜的在展昭与苏臻玉之间打了好几个来回,怎么看展昭也比苏臻玉大个三四岁吧?自己可是想认这个脾气个性与自己十分对盘的苏丫头认妹子的!白玉堂憋不住了,脱口问道:“哎,展小猫!这丫头明明比你小,你怎么还叫她‘小师姐’呢?”
“白兄,你有所不知,展某一时也跟你解释不清,总之她就是展某的小师姐。”展昭似乎有些拘谨。
“得、得!就先不要在那儿纠结这些小事儿了,坐,坐下说。”蒋平看了半天好戏,这才出来打圆场道。
展昭也不客气,便随他们入了座:“白兄,你怎么会救小师姐呢?本来展某也是趁张大人调走了部分守卫才打算到牢中救小师姐的。”
“原来牢里守卫减少是你的功劳啊?我是受人之托前来救人的,你呢?”白玉堂笑着回答道。
“展某在开封收到一封信说小师姐被困在常州大牢,要展某前来相助。不过我听钱老板所说,张大人已经抓住了刺杀钦差的凶手,所以找机会折回大牢探查。不想,所谓的‘凶手’竟然是小师姐”
苏臻玉听到这儿,心下不觉嘀咕:定是心儿那丫头干的好事!可是当她听到展昭后面的话时,却是不满的撇了撇嘴巴:“你倒是公私分明啊?”
展昭一时语塞,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是无辜的瞪圆了猫儿眼。
“笨猫,案子的事先放一边。五爷我现在想知道你跟你的‘小师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被展昭一脸无辜的表情打动了,深深觉得苏臻玉是在无理取闹。
“白兄!小师姐只是赌气而已,不必当真的。”
“怎么?还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白兄可还记得展某的师兄雷星河?”展昭叹了口气,看白玉堂的神情是非知道不可了。只是这白玉堂怎么突然发起好心来了?
“哦!那混蛋啊?记得,怎么了?”
“不许你辱骂我大师兄!”苏臻玉一听这话登时气得火冒三丈。
“怎么?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五爷我还不能骂了?他替襄阳王卖命杀了多少好官?他为嫁祸水剑波抓了人家妻儿做人质,企图活活炸死。你说说,他桩桩件件、干过一件人事儿没有?这都不算!他居然歹毒到要展昭的命啊!哦!你记着那混蛋之前的好,展昭他就不记得?要是他杀的是你,你怎么想?怎么做?好!你要是非得记这个仇,那你恨五爷好了!当初把他送到开封府的可是五爷,才不是这只笨猫。他也是念着与那混蛋之间的情谊才亲自送他最后一程的,你以为他心里好受啊?”白玉堂越说越气,抓起手里的茶杯,一仰脖将冷茶喝了个干净……
剩下的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儿,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老鼠替猫儿抱不平,这可是天下奇闻。
展昭心里明白,小师姐并不是不明事理,她只是跟自己赌气呢!自己都没计较,这白老鼠在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蒋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聪明脑袋有点不够用,郁闷地晃了晃手里的蒲扇。
苏臻玉在听到白玉堂一番疾严令色的痛斥之后,脸上却没有半点愧疚之色。眨巴眨巴几下眼睛,反倒趴在桌子上无法无天的大笑起来。
“怎么?”白玉堂被她笑得一头雾水。
展昭不好驳了白玉堂的好意,抿着嘴唇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那模样无端叫白玉堂想起当初他娘威胁他再多嘴就告诉展昭自己小时候包尿布的糗事时,展昭那副憋不住笑意的表情。苏臻玉笑得自己心里直发毛,可展昭也笑,不由得让他有种自己真做了什么糗事而不自知。这叫他一阵儿接一阵儿的发慌,本想向蒋平求助的,可他看蒋平像是一副比他还郁闷的表情。
“白少侠,我、我听人说,猫鼠可是不两立啊!但,但今天、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原来你、这么,维护他啊!我,我压根儿就没,没真心怨恨过,小、小昭……”苏臻玉笑得直不起腰来,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小师姐,别再说了。”展昭有些局促的凑到苏臻玉耳边,低声道:“小师姐,他可是第一次替人说情,给他留点面子好了。”
白玉堂探了探脑袋,倒是听清了展昭的话,可惜还是不太懂。
苏臻玉连连摆手,却是根本没把展昭的话听进去:“你,你太自作多情啦!”
白玉堂总算弄明白了:搞了半天刚刚那番声色并茂的演讲完全是自作多情啊?不由闹了个关公脸,毫无说服力的争辩道:“五爷我帮理不帮人,谁叫你们师姐弟那么奇怪!”
这时候的蒋平也不仗义的大笑起来,他还没见过无法无天的耗子吃噎呢!
“白兄,谢谢你!展某从未想过白兄也会替展某说话,倒叫展某受宠若惊了。好了,好了,不笑了。还要烦白兄带展某与小师姐去安家村呢。”说不笑了,但是展昭怎么也掩不去眼角眉梢的笑意。
白玉堂本想负气而走的,但展昭暖暖的笑意叫他安心不少,只好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再不替展小猫说半句话!
“小昭,你也出城吗?”苏臻玉笑够了才想到正事。
“对,有些疑问想向安家父女请教,张大人如此对待小师姐想是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留下小师姐也是为了引出真正的凶手,安家父女或许知道一些内情。”
“也好,小昭。大师兄的事小师姐是怨过你,可小师姐也知道你是对的,以前小师姐老为这事儿跟你赌气,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小师姐可不想再被白少侠劈头盖脸臭骂一顿了。”苏臻玉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惹得展昭又抿唇笑了起来……
白玉堂愤愤地不满道:“好了,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快点走吧,赶明一早肯定能见到安家父女。”
“也好,小师姐,走吧。”展昭点头表示认可,三人告别蒋平下楼而去。
张吉昌刚回到府衙就听说了苏臻玉被白衣人劫走,展昭尾随之后而去的消息。师爷见张吉昌脸色铁青,忙悄悄摒退了左右。
“可恶!本想利用那丫头引安金恩出现的,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弃那丫头的生死于不顾。现在倒好,无端端的又跑出个白衣人。”张吉昌气得把手里的茶碗砸了个粉碎。
“那,那那个展昭呢?”师爷小心翼翼的问。
“先别管他!”
“报!”一个守卫闯了进来。
“下去,下去,没看到大人正心情不好吗?天大的事而明儿个再说!”师爷催促道。
守卫为难的愣了愣……
“行了,有什么事就说吧!”张吉昌压下怒火,坐在太师椅上理了理微乱的衣摆。
“回大人,是安家父女有消息了,确实是在安家村。”
“立刻去把刘成找来,”张吉昌吩咐了下去。
“是,”守卫退了出去。
“大人,学生不明白,把夜枭对叫来做什么?夜枭队不是不轻易出现的吗”师爷问道。
“这一次本官要亲自带着夜枭队出马,一定要活捉安金恩。”
“死了不是更干脆吗?五年前的事就不会……”
“你懂什么?钦差之死这么大的事,本官总得给朝廷一个交代吧?他安金恩有胆杀人,本官就有胆将他合理法办!”
“听手下来报,展昭似乎是进了太白楼,那他一定知道了我们扣押苏臻玉的目的。大人,您说他会不会对咱们构成威胁?”
“反正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只要不留话柄给他,本官自有法子应对。”
……
展昭、白玉堂、苏臻玉三人骑马来到了城门前。
“两位,烦请开一下城门,展某有急事出城。”展昭拿出了令牌。
城门前睡眼忪醒的守城兵在看清令牌之后猛然惊醒,忙卸了门闩,打开城门放三人出城而去。
认命地关上两扇城门,一个守卫对另一个守卫发牢骚道:“今天晚上可真热闹啊!先出了一批黑衣人,这会儿又有人出城,搅了我的好梦啊。”
果然如白玉堂所说,到安家村时,天空刚刚泛起了鱼肚白。白玉堂领着展昭与苏臻玉来到了与安心儿约定的那处凉亭,却远远看到了安心儿与她父亲似是被一群黑衣人追杀。
“是心儿跟她爹爹,”苏臻玉一眼便认了出来,松开缰绳冲了过去。展白二人见此情形,对望一眼,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展昭眼尖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手持一把锋利的大刀,眼看就要砍到安心儿身上,安心儿吓得一时忘了反应。展昭如箭般飞冲过去,旋身飞腿踢开了要命的大刀。黑衣人被踢得虎口发麻,不觉后退几步稳住身形。眼见展昭将安心儿护在身后,二话不说便与展昭对起招来。
安心儿惊魂未定,被白玉堂一把拉过交到了苏臻玉手中:“苏姑娘,你看着她。”话音未落便抽出画影加入了厮杀。
安金恩见来了两个厉害的帮手,不觉松了口气,暗中拾了地上的石子儿做暗器来攻击越逼越近的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足有三四十人,个个武艺不俗,招式凌厉狠辣。白玉堂竞瞧不出他们的路数,只能仗着自己的剑法比他们更凌厉更狠辣才渐渐占得上风。
与展昭对手的黑衣人似是他们之中的头领,展昭刚与此人过了几招便深觉此人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
苏臻玉的功夫本就与展白二人相差甚远,此时又多了个毫不懂武功的安心儿在一旁处处牵制,便渐渐处于下风,好几次差点不能自保。无奈之下,苏臻玉抽空四下看了看其他三人的情形,且战且退向白玉堂身边靠去,决定还是把安心儿交到白玉堂手里比较安全。
就在此时黑衣人凌厉大刀一挥砍向展昭,展昭扬剑相挡,却依旧被逼的步步后退。亏得巨阙是宝剑,否则以黑衣人的功力非得剑毁人亡不可。
白玉堂一直分神关注着展昭,见展昭被困,一时情急,掏出飞蝗石扬了过去。
白玉堂下手从不留情,这一记飞蝗石不偏不倚击中了持刀人的手腕,展昭明显看到黑衣人的刀不可节制的猛晃了几下,手腕上愕然一片青紫。展昭趁机抽回巨阙,全身而退。黑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辣叫展昭没来由的觉得眼熟。
也就是在此时,白玉堂身后传来安心儿的求救声。白玉堂闻声回头,安心儿已被黑衣人制住。苏臻玉吓坏了:“白玉堂,我不是把人交给你了吗?”
白玉堂想起刚刚确实有一只手塞到自己手里的,可是自己要拿出飞蝗石,所以想也没想便甩开了。此时听得苏臻玉之言,不禁无言以对。安金恩看着女儿被抓,扑着就要过去,冷不防被身后的黑衣人一刀砍在了左臂之上,血顿时涌了出来。安心儿急得直掉眼泪,嘶声力竭地喊着:“爹!”
“走!”黑衣人首领见此情形,撤回了与展昭对持的大刀。众多黑衣人便撤到其身后,带着安心儿步步离去。展昭他们还来不及从变故中反映过来,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竟然回了头,撂下一句话:“安金恩,若想救你女儿,明日午时一个人到后山竹林来,若敢耍花样,就等着替你女儿收拾吧!”
白玉堂眼看着黑衣人得意离去,气得握紧了拳头。这一次他不会平白无故指责展昭身为公门众人、标榜正义却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逞凶为恶,因为他总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展昭的难处。况且,这一次若不是他,也许安心儿就不会被抓。
“白兄!”展昭递给他一个温和的眼神,那眼神中有理解、有感激、有体谅,叫白玉堂没来由得静下心来,恢复了他一贯的作风:“臭猫!你要是功夫再高一些,白爷至于为了你无暇顾及安姑娘吗?”
展昭有些后悔招惹他了,便也当真留他一人在那里聒噪,直径来到安金恩面前:“你的伤怎么样?”
安金恩一心在女儿身上,听到展昭的话机械的摇了摇头。
“现在可以跟展某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安金恩疑惑地抬起了头,对上展昭不容置疑的目光。
“他是开封府的展昭,你可以信任他。”白玉堂替展昭说道。
安金恩还是犹豫不决,苏臻玉找出自己的手帕一边替安金恩包扎伤口,一边解释道:“安叔,你信不过他们总信得过我吧?他是我师弟,也是南侠展昭,我跟您提过的。”
安金恩这才放下心来,由着苏臻玉扶他向不远处的亭子走去,展白二人尾追其后。
安金恩坐定后才向展昭他们讲出了实情——
原来他本是常州司马,与张吉昌是结义兄弟,两人曾同拜金刀祖师门下。后来张吉昌入了官府做了常州县令,便把安金恩也拉了进来。五年前常州运河决堤引发水灾,朝廷发下一百万赈灾款。然而张吉昌竟一时起了贪念与当时的钦差王之明狼狈为奸,一面向朝廷谎报灾情,一面又在修堤之时偷工减料,安金恩无意发现了二人勾结的契约与赈灾款用项的账本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安金恩本欲劝张吉昌回头,却不想竟是给张吉昌留下了杀人灭口的时间。当天夜里安金恩一家人便统统中毒而亡,之后又被人放火烧了宅院。巧的是安金恩与女儿那夜未曾进食,后来更是从火场中逃了出来。安金恩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幸得太白楼掌柜钱松所救,并治好了他的伤,收留他在太白楼干活。父女二人也因此躲过了张吉昌所带领的夜枭队五年来从不间断的追杀。不想这一次安金恩为了救女儿而杀了钦差,也因此把自己暴露给张吉昌。
“原来是你杀了那狗钦差?怪不得我替心儿去的时候,那钦差已经被人一刀砍死了。”苏臻玉这才明白了过来。
“是的,我没想到苏姑娘你会替心儿前去,因此连累了你。对不起,苏姑娘。心儿一直很记挂你,还冒你的名给你师弟写了信请他来救你……”安金恩解释道。
“我没怪过你,安叔。”
“那张吉昌就是凭着钦差尸体上的伤口认出是你所为?”展昭问道:“那他在找你女儿胁迫她侍奉钦差时就没认出你们父女吗?”
“展大人说笑了,以我现在毁了的这张脸,谁会认出我来?心儿五年前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小丫头,他更认不出了。不过我二人同出师门,他认的我的刀法。”
“那么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的话吗?”
“怕是只有五年前的账本与契约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留到现在……”
“会!他留着它们可以牵制王之明。”
“展昭你想做什么?不会真拿他归案吧?”白玉堂见展昭完全一副审问的架势,急忙插话道。
“张吉昌要得就是将他缉捕归案,好将五年前的秘密永沉大海,展某不会这么做的。况且,他的女儿还等着他去救呢!白兄,展某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白玉堂见展昭要走,连忙叫住他:“你去哪儿?一起去!”
“展某有公事在身”展昭哭笑不得。
“你是去查安姑娘被关在何处,准备一个人英雄救美吧?”
“实不相瞒,展某正有此打算……”展昭应了前半句才发现不对劲儿:“什么英雄救美?白兄又开玩笑。不过展某倒是另有一事要处理,不只是为了安姑娘的事。”
“还有什么事?”
“安叔所说的账本一事,白兄既然知道了,就不必再跟来了。”
“五爷我既然知道了,就非去不可,别想撇下我!”白玉堂毫不客气的打断。
“可是安叔的安全?”
“那些人既然放了话,说明安叔赶明日竹林之约前是安全的。笨猫,想甩下五爷也不用找这么烂的借口。”白玉堂不容分辨,抬手打了声响亮的口哨。刚刚那三匹趁乱溜远的马又撒蹄儿跑了回来。
展昭知道了,再说什么‘官府的事’,白玉堂非得恨恨地奚落他一番不可。
苏臻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个大男人在面前吵嘴,白玉堂无赖死的非跟着展昭不可的模样叫她想了过去展昭刚入门的时候,展昭才十六七岁,她当初也只有十三四岁吧。瞧着身边瓷娃娃般粉嫩漂亮的少年,无故就产生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念头来。从那之后她便成天的嚷叫着让比自己入门晚的展昭叫自己师姐,那般胡搅蛮缠的劲儿头比现在的白玉堂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念头:一定要让这个如玉琢一般的漂亮少年当自己的弟弟。如今想来自己都觉得可笑,然而展昭早已褪去了那份青涩,却还是愿意叫自己一声‘小师姐’……
白玉堂见展昭还不松口,便想着继续游说,丝毫没有意思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符合他锦毛鼠的风格。
“展大人,白大侠若是想同去那就一起去吧。年轻人好动,哪儿能跟我这个孤老头子呆的住?况且有白大侠在定能助您一臂之力。白大侠说的对,他们不会再回来找我的麻烦的,他们还等着我明天赴约去呢。是吧?”
“瞧,安老头都这么说了。”白玉堂连忙接过话头不给展昭一丝反驳的余地:“苏姑娘,有咱俩跟着,你那小师弟一定少了许多后顾之忧,一起去呗?”
神游在外的苏臻玉压根就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见状只是机械的点头。
“也好,安伯,您不可一个人前去冒险,定要等我们的消息。我们这便告辞,保重。”展昭这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