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绝色伤口

29、并肩 第二单元

　　白玉堂来到糕点铺向老板要了几样精致点心声明要带走，还盘算着待会到会仙楼打包点牛肉羹回去。

　　正巧铺里的小伙计刚到门口便被门槛绊了一下，眼见整篮子糕点从手里滑落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白玉堂眼疾手快随手伸出画影勾住篮子，再轻轻一使巧劲儿，篮子便到了他的左手里。
　　小伙计呆了半天没反应过来，闻讯而来的老板一面向白玉堂道谢，一面恶狠狠地斥责这冒冒失失的小伙计：“这可是要送到太师府上的，要是摔坏了，你就是把自个儿买了也赔不起。怎么老是冒冒失失的！还不快谢谢这位大侠！”
　　小伙计怯怯地看了白玉堂好一会儿才喏喏道：“谢谢大侠，谢谢。”说着还伸出双手欲拿回篮子。
　　这老板斥责小伙计也是因为畏惧庞太师，畏惧权贵本就是每个平头老百姓的本能。可白玉堂偏偏看不惯得很，故意将那篮子提得高高的，可怜的小伙计才十多岁，瘦瘦小小的，就是跳起来也够不着，急得快哭了。
　　白玉堂不满道：“摔坏了重新做一篮就是了，让那庞老头多等一会儿又怎么了？难不成他还敢为这点小事儿要你的命？”
　　老本遇到这么个挑事儿的主儿，简直欲哭无泪，连忙谄笑道：“太师府昨个儿就来人说了，叫今一早儿务必送去。若耽误了太师返乡的时辰，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敢惹人家太师府？”
　　白玉堂这才把话听明白了：感情庞老头这是准备要逃啊！随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面上却笑得越加灿烂：“原来如此，太师府我熟，我帮这位小兄弟送去。”
　　老板瞧着跟前这位笑得堪比阳光明媚的白衣大侠，哪儿还敢说半个‘不’字：“那，少侠买的那些东西……”
　　“不要了，不要了！”白玉堂连连摆手，提了篮子出了门心情大好地往会仙楼赶去。
　　“老板，有那位大侠帮我送，没我的事儿了吧？”小伙计憨憨的笑道。
　　“傻呀你！我看还是重新做的好！”老板叹了口气道。
　　不多时，白玉堂便左手一个篮子、右手一个食盒出了会仙楼快走几步，兴冲冲的回了开封府的猫窝。
　　被开门的动静打扰，展昭睡眼惺忪，转醒过来。
　　“哟！懒猫儿终于肯起床了。”白玉堂粲然一笑，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一边动手倒腾，一边叫道：“快过来，尝尝太师府的糕点，不吃白不吃。”
　　展昭穿上靴子直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听他如此说不觉疑惑道：“怎么回事？”
　　“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白玉堂抬手捏了块儿糕点来到展昭面前，戏谑道：“猫儿，我喂你。”
　　展昭受不了他的有意捉弄，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后几步来到桌前：两碗盛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牛肉羹、两盘糕点，还有食盒里的半盆牛肉羹和半篮子多的糕点。展昭不觉摇头笑笑，可真够铺张的。
　　白玉堂虽然没有真的喂进展找嘴里，但他的逗猫计划还算成功。他心情大好的将糕点丢到自己嘴里，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样：“桂花糕，甜而不腻、口感极佳，真不错！”一边向展昭走去。
　　展昭一边动手去拿糕点，一边问道：“白兄，反正你我也两个人也吃不完，待会儿送小师姐一些可好？”
　　“随你了，”白玉堂端起一碗牛肉羹，连饭勺也不拿，直接当酒一般畅饮起来。
　　“白兄，待会吃过了，我们去送送他们可好？”展昭抿了一口牛肉羹，再次问道。
　　“送谁？”
　　“薛先生与凌慕枫啊，皇上要他们回朔州戴罪立功，杨怀民大人已经接手了朔州的铜矿，没凌慕枫的帮助还真不行呢。”
　　凌慕枫出狱的时候才看到苏臻玉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薛青还会有出来的一天。
　　苏臻玉在展昭和白玉堂的软磨硬泡之下才答应陪他俩一起去天牢接人。
　　“小师姐，凌慕枫是个仗义的人，你应该原谅他。”展昭小声劝慰道。
　　“丫头，臭猫说的有道理，就冲他没把利用他的薛青怎么样就可以看出来他这人挺仗义的，”白玉堂不满的白了展昭一眼，却道。
　　苏臻玉似是听进去了，却又似充耳不闻。他看着凌慕枫那双包含深情的双眸中满满的全是愧疚之色，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薛青会意此刻的情形，冲着展白二人招了招手，示意那俩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赶快离开现场。
　　展白二人心领神会，随薛青走远了。
　　“慕枫，无论如何你不该利用我。”苏臻玉任由凌慕枫把她抱得紧紧的，恨不能再也不松开，却是凄然一笑。
　　凌慕枫不可置信的松开了苏臻玉，却连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也许，我们都应该冷静冷静，你走吧。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去朔州找你。”
　　“好，我等你，一辈子等你。”凌慕枫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酒馆，展昭与薛青相对而坐，白玉堂坐在了展昭的右手边。
　　“薛先生，你今后打算怎么做？”展昭轻声问道，一桌子好酒好菜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哪儿也不去了，凌慕枫对我恩同再造，就留在他身边吧。”薛青淡然一笑。
　　白玉堂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展昭的自责，也许展昭掩饰得很好，但白玉堂却偏偏能看得出来。
　　“薛大哥……”展昭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此案的结果对薛青来说算不算是个交代。
　　“那个，薛青！五爷问你，对这次案子的结果你心里怎么想？”白玉堂快人快语道。
　　“已经很好了，庞太师不是告老还乡了吗？那庞妃不是早被打入冷宫了吗？薛某又不是非要他们父女的命。唉！我要是早知道这个结果就不会……”
　　“猫儿，听到了吧？”白玉堂打断薛青的长篇大论，眉开眼笑的对展昭道。
　　展昭也不由得笑出声来，只余薛青一头雾水。
　　对于苏臻玉的做法很多人都不理解，只有凌慕枫一个人说出尊重她的话。没办法，苏臻玉只得留在展昭身边。只可惜展昭一个大男人照顾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着实不方便，何况他又总是四处奔波，就算照顾也没那个时间。白玉堂看出了展昭的为难，建议送苏臻玉到江宁婆婆那里。
　　展昭心系开封府一众，本想拖白玉堂走一趟。谁想白玉堂非得叫他同去，一副‘你若不去，五爷就摔耙子走人’的架势，无奈之下，展昭只得开口向包大人告了假，声称几日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