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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并肩 第二单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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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瞧着降临的夜幕,便直接去了太师府,施展轻功进去院内,踏上屋顶猫着腰细细寻找。突然眼前一亮,只见对面房屋的窗户上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来。屋外的走廊中是几名守卫在来回走动巡视。展昭略加思索,趁着守卫背走过去施展轻功瞬时便停在了对面的屋顶之上,略略稳住身形后俯身揭开瓦片向下看去,正是庞太师与一名守卫。
“你是怎么办事的?薛青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冒出来?”庞太师大怒,厉声斥责道。
“是属下办事不力,但依属下看来,凌慕枫与您定盟一事怕也是在薛青的计算之中。如今薛青见此事整不了您,便将当年之事挑明,您怕是……”守卫在庞太师的一记刀眼中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属下这就再去灭口一次,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当年的案子已经查明了,包黑子没理由抓薛青啊!”
“据属下所知那薛青是因为听说太师您脱了罪,这才假冒您的名义去杀人灭口,因此被捕。”
“可恶的薛青,老夫定要你的命。”庞太师发狠道。
“可是如今开封府中有展昭坐镇,再加上锦毛鼠白玉堂,属下自问根本不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谁要你现在去灭口了,现在灭口只会欲盖弥彰,老夫有这么蠢?”
“那属下应该怎么做?”
“盯着开封府就行,记得随时向老夫报告。看样子,老夫得进宫一趟了。”
展昭微微蹙了蹙眉直起身来却被眼前的一袭白衣晃到了眼:“你怎么来了?”
“笑话,你能来我不能来?”白玉堂勾唇一笑。
“你不是去找蒋四哥他们了?”
“是啊,我交代了一声又来了。”
展昭识趣的转移了话题:“走吧。”
走在开封府的路上,展昭心事重重,白玉堂凑过来找话道:“看样子,庞老头也不笨嘛!”
“也不知道庞太师到底想怎么样,”
“想那么多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喽!”白玉堂倒是蛮不在乎,惹得展昭心里也明朗了许多。
天牢
“这么说当初你叫我与庞太师合作,也在你的计划中了是不是?”凌慕枫在听了薛青的坦白之后终于明白了这一切,“你在利用我,对不对?”
“对不起,若真到了堂上,你只要什么也不要说就好了,我会将一切罪名都担下来。”
“我……”凌慕枫想了半天却是摇了摇头。
“慕枫,你听我说。你本来就应该恨我的。我已经很自私的利用过你了,不想再看你赔上一条命。你别忘了,苏姑娘还在等着你。”薛青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我知道,薛青,其实你不必那么悲观,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的。”凌慕枫道:“其实你也是报仇心切,我只是怪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我们是好兄弟,如果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的。”
御书房
“包爱卿,刚刚太师递给了朕一道奏折,你知道他说的什么吗?”
“臣不知,”
“庞太师地来了辞呈,他要告老还乡。”
“敢问皇上,此案与庞太师有关,他这个节骨眼上告老还乡……”
“算了吧,他年事已高,如今也算是得到了教训。”
“只是铜矿一案……”
“那是朕授意庞太师做的,包卿不必介怀。”
“这,”包拯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么牢中关押的凌慕枫与薛青二人又该如何决断?”
“无罪释放吧,朕正好派杨怀民到朔州接受铜矿,需要他二人的协助,就让他们戴罪立功好了。”
包拯知道皇上的决断虽说不是绝对的公平,但绝对是最好的结局,便也不再多言。
开封府书房
“大人,薛青与凌慕枫的案子到底该怎么处理?”展昭问道。
“圣上说朔州铜矿一事是他授意庞太师的,此事不必在计较。”包拯道,“他会另派人手接手朔州铜矿。”
“那这么说来,凌慕枫与薛青都不会有事了?”展昭欣喜道。
“是啊,这样的结果可算是皆大欢喜。”公孙策点点头道。
“那庞太师就不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展昭有些不满。
“圣上已经命令庞太师告老还乡了,还让凌慕枫与薛青二人协助杨怀民大人处理朔州铜矿一事。”包拯道。
“这样也好,”展昭点了点头,
“展护卫,你又一夜没合眼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公孙策体贴道。
“谢公孙先生、大人,属下先回去了。”展昭也知道公孙先生是为他好,便也不推辞,转身离开。
折腾了一夜天都亮了,本想回房好好睡个回笼觉的,谁想会有一只特大耗子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床上,睡的正香。
展昭只觉好气又好笑,转身闭上房门几步来到床前,本想叫醒他的,忽又想起他也是一夜没合眼,便放弃了这个念头。起身来到桌子前,准备拉个凳子趴在桌前打个盹儿。
身为习武之人怎么会连这点警觉也没有?白玉堂早已醒来,瞧着展昭如此‘自以为是’,不觉暗暗磨牙,存了点捉弄之心道:“果然天下猫儿一般样,到哪儿都睡得着。”
“你!”展昭听到动静儿回头一看,气的瞪圆了猫眼儿。
“哎,说真的,这案子到底怎么样了?”白玉堂笑得更为嚣张。
“皆大欢喜,凌慕枫与薛青无罪释放,庞太师准备辞官返乡。”展昭起身,朝床边走来。
“这样啊,真是便宜那庞老头了。”白玉堂撇撇嘴,却见展昭已经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了,嘴里还在嘟嚷着:“已经很好了,就算上堂审问也不过如此。”
白玉堂想起两人刚从朔州回来,展昭就脚不沾地的忙了好几天,这会儿刚回开封府,展昭还得去向包大人禀告,根本没好好休息休息,怕真是累坏了。
“真是只劳碌猫!”白玉堂叹了口气,帮展昭脱下了鞋子移到床上躺好。复又帮他拉了被子盖好,这才悄悄出了门。三位兄长今日便要返回陷空岛了,他虽然说不回去,可送行是很有必要的。
“老五,你真不回去?”徐庆道。
“不回去了,等此案一了,我会跟猫儿去江宁看望娘她老人家。你们就放心吧。”白玉堂粲然一笑。
“你想去自己去就行了,何必把人家展昭拉上呢?不怕干娘那捆龙索再捆你们一回?”韩彰玩笑道。
“那不行,我一个人回去的话,耳根没法清净的。”白玉堂笑得颇为无奈。
“要不,你带苏姑娘一块儿回去吧?干娘一个人也没个说贴心话儿的,苏姑娘正合适。”蒋平滴溜着眼珠道。
“四哥这话什么意思?”白玉堂又不傻,自然听得懂蒋平话里的意思,可偏偏是个不爱解释的人,便挑了挑眉,冷言道。
“好了好了,四个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我们走了。”蒋平连忙打圆场扯了韩彰与徐庆的胳膊,转身便走。
哥哥们怎么会把他和苏丫头车在一块儿?苏丫头有丈夫,君子岂能夺人所好?再者,叫他做猫儿的‘姐夫’那不让人笑掉大牙了吗?思及到此,白玉堂不禁笑出声来,本欲折身回府又想着还是出门买些早点回来给那只猫垫垫肚子的好,反正自己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