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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并肩 第一单元 ...

  •   第一章

      白玉堂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卢岛主他们几乎把整个江湖翻遍了还是找不到躲在猫窝的白玉堂。白玉堂悠哉游哉的跟展昭吵吵闹闹,十天半个月的很快就过去了。在展昭的再三劝说下,这才收拾妥当,心满意足地回了陷空岛。
      开封府,清晨。
      展昭师弟亲启:
      师姐现在遇到了万分棘手的事,请速来常州大牢助我一臂之力。
      苏臻玉留
      展昭手里捏着这封信,又从头至尾细读了一遍。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从小就跟他不对盘,宁死也不愿意低头求助的小师姐会给自己送来这样一封没头没脑的求助信。可是谁又会开这样的玩笑?展昭想来想去不放心,便决定跟大人说一声,亲自前往常州查看一番。
      展昭收好信,信步来到包大人的书房门前,却见包大人正坐于书案后盯着手里的信件一脸凝重,一旁一如既往立着的公孙策脸上的凝重也不必包大人少。
      是出了什么事吗?展昭猜测着进了书房,开口道:“大人,公孙先生。”
      “展护卫你来的正好,几日前圣上命尚书大人杨洪基为钦差,前往侦察、赈济常州洪灾。不想今日常州县令张吉昌传来消息,钦差被杀,然而凶手却被逃脱。本府想请展护卫前往常州走一趟。”
      “是大人!属下这就出发。”展昭心下一沉:又是一条人命!至于小师姐的事,去了常州再做打算,便未向包大人提及,施礼过后转身离去。
      不多时,展昭便收拾妥当出了府门,牵过马儿,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陷空岛午时
      “老五啊!这么些天了你上哪儿去了?把人家小姑娘都气跑了。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叫人省心呢?”大嗓门徐庆一见自家老五进了门,立马叫嚷起来。
      白玉堂本来被展昭‘教育’了几天,还觉得确实是有些对不起自家哥哥们。可进门一看哥哥们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未褪尽,便被唠叨所代替。白玉堂拉拉嘴角扯了一丝笑意,搭腔道:“三哥,老远就听见你的大嗓门了。我知道是我害哥哥们担心了,瞧!这不就回来了?可有一点咱先声明啊!谁要再跟我提相亲的事儿,可别怪我又离岛出走啊!”
      一句话交代的干净利索,却是叫卢方等面面相觑。还是闵柔柔灵醒,见白玉堂入了座,便替他斟了茶,柔声劝道:“小五哥,刚进门就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你若不高兴大家不提就是了。是吧?姐夫。”说着向卢方使了个眼色。
      卢芳反应过来,应和道:“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兄弟嘛!”
      “咦?四哥呢?怎么没见着他?”白玉堂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扫了众人一眼却发现蒋平不在,便借机扯开了话题。
      “老四说他收到了钱松的信,说是他在常州开的酒楼出了命案,死的还是个钦差呢!他得了信儿迫不及待到常州去了。”韩彰清楚这事儿,蒋平收到信的时候他就在跟前。
      “这事儿可不小,开封府那一窝子又有的忙了。”白玉堂道:“你们谁也没跟去看看?四哥脑子虽好使,可功夫到底不行啊。”
      “哥哥们不是在等你吗?”卢芳呵呵笑道
      “四哥走了多久了?”白玉堂问道
      “早上那会儿走的,老五那酒楼叫太白楼,可别弄错了。”卢芳交代道
      “得!真不晓得四哥是怎么想的,干嘛没事开那么多酒楼给自己找麻烦?说不准我稀里糊涂的进了自家酒楼开销都不知道呢!”白玉堂絮絮叨叨的抱怨着,却还是起身出了门。
      “小五哥,路上小心点。”闵柔柔细心道
      “知道啦!”白玉堂挥挥手,头也不回就走了。
      “大哥,老二,你说老五这回躲哪儿去了?怎么咱们找了那么久还是没找到?”徐庆本想直接问老五的,可惜没来得及。
      “谁知道呢!”韩彰直晃脑袋:“算了,有什么好想的,反正人已经回来了嘛!”
      “那要是下次再惹了他,咱上哪儿去找?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徐庆倒是铁了心要弄明白。
      “哎!姐夫,你说他会不会去找那位展大人啊?”闵柔柔见卢芳一副很想知道却又无从知晓的模样,便猜测道:“我看小五哥跟那位展大人像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不可能!”徐庆直截了当道。
      “我也觉得不大可能,”卢芳解释道:“柔柔你不知道,展昭他是御猫,而我们五义也称五鼠。自古猫鼠不两立,尤其老五更是对这个忌讳的不得了,他怎么会为了躲相亲这事儿去找展昭呢?”
      唉!若是白玉堂知道哥哥们在背后如此肯定,他一定会笑破肚皮的。可惜他已经走远了……
      常州隶属南方,不及北方到处群山环绕,百姓靠山吃山。放眼常州边境,一大片一大片的平原,到了秋收的季节,偶有秋风拂过大地,周围原野中便翻飞起金色的稻浪,远处几家炊烟袅袅,好一派田园风光。
      展昭就是在此时披了一身霞光,踏马闯进这如画般的仙境。望着四周的田野在夕阳的笼罩下平添了几分恬静、朦胧之美,嗅着左右雨后泥土与野草特有的清香,展昭不觉心旷神怡,身下的马儿也不觉放慢了脚步,在田间的小路上溜达起来。反正也赶路赶的人困马乏。不如慢走几步权当歇一歇!
      迎面走来一位上了年纪的农夫扛着锄头匆匆往家赶……
      “老伯,请问,这儿离常州还远吗?”展昭总觉得骑在马上跟人打招呼问路似是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对人也是一种不礼貌。所以当看到农夫走近时,他便跳下马来,微微施礼一笑,温声问道。
      “这里就是常州啊。”农夫听到有人问路,抬起一张朴实敦厚的脸。
      “不是老伯,我是说这儿离常州城有多远。”展昭好脾气的耐心解释道。
      “哦!你要进城啊,那你可得赶紧上马起身了,若骑马的话估计赶闭城门前赶得上。”
      “这么远啊?”
      “好几十里地呢!”农夫憨厚的笑了:“要再不抓紧可就要睡破庙了。”
      “那,多谢老伯了。”展昭听得这话也不耽搁,连连道谢待农夫从他身侧走过之后,随即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果然,刚走出小树林天色就暗下来了,隐约可见笼罩在夜色下的常州城。‘这老伯说得倒是详细,也许真能赶得上。’想到这儿,展昭一扬马鞭,欲加速前行。忽闻隐隐的说话声从南边传来,却是由于距离的缘故听不大真切。
      展昭一时好奇循声而去,不多时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映入眼帘,破庙内熙熙攘攘地倒是拥挤了不少人,还有隐约的火光忽隐忽现。
      这更加激起了展昭的好奇心,他跳下马来牵过缰绳,绕过院落丛生的杂草向庙里走去。
      庙里尽是老弱妇孺,足有百人,尽数挤攘在破庙里靠着火堆取暖。
      “唉!也不知道我家铁柱在工地上吃不吃的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媪哑着嗓子开了口,爬满风霜的面上尽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之色。
      “都是天灾闹得啊!这次朝廷派来的钦差也死了,不然有那些赈灾款,咱们也不至于吃不饱啊。”说话的是一位年轻一点的妇人,怀里抱着的是她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钦差死了,可赈灾款没死啊!谁知道是不是张大人中饱私囊,只给咱们喝比稀米粥都不如的米汤。”这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精明的中年男人,怕是这群人中唯一的壮年。
      展昭一眼便看出这个男人没有右臂,但他很快就转移了视线,将马儿拴好在院中唯一的老槐树上。马儿甩甩脑袋,发出‘哼哼’的声音,惊动了庙里的一群人。
      女人们吓坏了,向那个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男人壮了壮胆子,扯了嗓门问道:“谁?”
      展昭闻声走尽了庙门,冲众人微微一笑。
      一时四下无声,众人谁也不知道怎么对待门外的不速之客,看他一身蓝衣,温文和善、儒雅清俊,眸中带着满满的笑意,倒不像是一个坏人。可活了大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们,千万不可轻易相信任何人。
      展昭看出他们眼中写满的不信任,却一笑置之,并不多作计较。想来这些难民必是那场水灾中的幸存者,倒叫他一时好奇碰上了。从他们口中打听定然好过那些阳奉阴违的达官显贵,当下便表明了身份:“对不起,打扰各位了。在下开封府展昭,常州发生命案,钦差被杀。是包大人命在下前来查探。途经此地,见有火光便前来打扰一二。”
      “您是展昭?南下展昭?”男人到底比女人有些见识,见是听说颇负盛名的少年侠义,便有些激动了,满脸的络腮胡子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
      女人们没见过世面,只觉得眼前的年轻人怪好看的,便忍不住多看几眼。
      “正是!”展昭寻思门槛干净一下,便低头吹了吹灰尘与他们一般坐下,目光轻轻扫视过众人。
      众人也在打量他。那一双双眼眸中满是苦难,直看得展昭心中一紧,朗声道:“各位想必是这次水灾中的幸存者?若是信得过开封府包青天,能否将此次受灾情况详细告知展某?待展某进的城内,必将此处情形转告县令,为各位讨得一时温饱。天已转凉,如此破旧不堪的地方怎能住人呢?”
      “信得过!当然信得过!包大人素有青天知名,怎么信不过?展大人,你真能让县令听你的话吗?他可是七品官呢!”说话的是一位白须白发、饱经沧桑的老大爷,上了年纪的人说话总是喘个不停,像是非不让他把话说完似的。
      “大爷,您慢点说,不急!”展昭细心道,听了老大爷的话,他又不由得笑了,解释道:“展某乃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不过凡事都讲不过个情与理,展昭替众位求个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想必那县令也不是个不讲情理之人,定会应承的。”
      在老大爷听来展昭的话神觉在理,连连点头。众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四品大过七品,张大人也定是要听展大人的。”
      ”展大人,即使如此,能不能叫张大人施的粥稠一些?之前那些粥,可是只见水不见米,实在是吃不饱啊!“之前说话的中年男人趁机开条件道。
      展昭微微一笑道:“理应如此,现在可以对展某讲讲这次水灾的事儿了吧?”
      “那是!这事儿得从半个月前说起……”男人见展昭说话如此痛快,便也痛快说道:“半个月前一连下了十几天的大暴雨,把河道的堤坝给冲毁了。河水一时泛滥,像猛兽一样的就把沿河的村子跟庄稼都卷走了,死了一百多人呢!幸存下来的也就我们了……我们跑到城里向张大人求救,结果张大人就把我们赶到破庙里头,一天施一次粥,可是那些粥实在是少得可怜、稀的过分!而且,跑得慢的就没有了。”
      话说到最后,众人都低下了头,那一双双饱经苦难的眼睛霎时变得模糊起来,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挡住了视线。
      展昭越听越觉得悲愤,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替这些难民讨个公道:“幸存者都在这里了吗?”
      “那倒不是,张大人把年轻力壮的都带走了,说是去修堤坝。”男人利索道。
      “铁柱不知道能不能吃得饱?展大人,能不能求您帮老婆子问个话儿?”那位担心儿子的老媪开了口。
      “放心大娘,有机会我一定把话带到。”展昭应承道:“多谢各位,展某这便进城去了。”
      说着便起身向院中走去,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冲众人抱拳一笑:“告辞!”
      众人目送展昭骑马离去,听着哒哒的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月亮适时从层层浓云中探出头来,月光倾泻而下,照亮夜间的每一个角落。
      展昭在破庙耽搁了些时候,匆匆赶到城门前时守卫刚好在关闭城门。
      “麻烦等一下!”展昭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那两个守卫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他一眼,又彼此对视一番,却不作理会继续推动着各自手中的那扇城门。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昭拿出了怀中的令牌。
      两个守卫一见令牌,顿时吓坏了,连忙拉开城门放行。展昭也不多作计较,收回令牌,催马进城而去。
      入了城,展昭便下了马,想着随便找家客栈入住。顺便打听一下钦差被杀之事,待明日再上府衙作计较。依那些难民之言张吉昌也不算什么好官,不过包大人曾向自己提及这次朝廷派下十万两来赈灾的,自己到底不懂这其中的曲折,或许张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
      常州的夜间倒是没有开封那么热闹,许是与钦差之死有关,整条街上稀稀拉拉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两旁的店铺也大多打了烊,只余稀稀松松的那么几处灯火。
      迎面走来两个富家子弟,一个尚有些清醒,另一个却完全醉了。
      醉了的那个大着舌头嘟嚷:“太白楼的女儿红果真名不虚传,百喝不厌啊!刘兄,小弟明日再请你去!喝、喝好酒!”
      “你还要去啊?钦差大人都死在那儿了!你还嫌不够触霉头啊?”另一个罗里吧嗦的劝着。
      两句话不偏不倚的正好飘到了展昭的耳朵里,展昭偏头看了看,那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远了,像是刚从太白楼出来的吧?展昭心下一动,信步朝前走去。
      没走多久就被一阵萦绕的酒香所吸引,展昭没来由的皱了皱眉头。自己对这些东西从不讲究,有没有都无所谓。然而他记得白玉堂可是非常讲究的,而且曾‘大言不惭’地跟他讲过,天下的女儿红都是出自江宁酒坊。自己笑他说大话,肯定有另一种不一样的女儿红。他当时毫不客气的反驳:若真有另一种那也是假的!自己却是一笑置之……当时的他俩就在江宁酒坊,说是为了两个大难不死而喝酒庆祝。那是他与白玉堂第一次摒弃恩怨,只管痛痛快快地喝酒,也是他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所以他记得清楚当时的酒香,与现下闻到的酒香一样的沁人心脾。莫不是这酒楼与白玉堂有什么瓜葛?展昭径自低头笑了……
      店小二见他站在酒楼门口,便连忙上前打招呼:“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展昭闻声抬头,略略打量了一番这座规模宏大、颇具气派的太白楼,笑着搭腔道:“小二哥,帮我将马喂一下。”
      “得嘞!客观您请!阿福,来客人了。”小二哥麻利地接过缰绳,朝里头喊了一嗓子,径自把马牵走了。
      展昭刚走到门口,见里面已经收拾利索,像是要打烊的样子。
      那位叫阿福的小二连忙整理出一张空桌子,跑前跑后地沏了新茶。热情地招呼道:“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随便上几样小菜吧,再收拾一间客房就好。”展昭微微一笑作了答。
      “好嘞!您先坐,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阿福应声道,随即向柜台后打瞌睡的老人扬声道:“老板!来客人了,快去炒菜呀。”
      展昭不觉好笑:做饭炒菜不是厨子的事吗:“老板,不用麻烦了!展某有几句话想问问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那,那您?”老板有些没反应过来,眨了眨忪醒的睡眼,一副老实敦厚的模样。
      “烦这位小二哥出去买几个包子就行了。”展昭说着掏出块碎银子递向阿福,
      阿福看了老板一眼,见老板点了头才拿过银子跑了出去。
      展昭请老板入了座
      “您,您刚刚自称展某,您可是开封府的展大人?”老板小心翼翼地问。
      “正是,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小人姓钱。”
      “钱老板,实不相瞒,展某是为了钦差之死一案而来,听刚刚的意思,贵店的厨子不在?”
      钱老板心下一惊:这展昭着实厉害,刚来一问便问到了点子上。他钱松只是这太白楼的掌柜,真正的老板是陷空岛的蒋平。算起来陷空岛五义与这位展大人的关系有点势同水火,可与开封府的关系不容小觑啊!看来是要向这位展大人说个清楚了。
      展昭见这钱老板年岁已高,却是慈眉善目。虽说处处小心,可并非胆小怕事、没见过世面的人。便也不催他,容他想想清楚。
      “展大人,小人就一并跟您说了吧。那厨子叫安金恩,是个瘸子。带了个女儿叫安心。小人见他们父女像是从大火里逃难出来的,无处可去实在可怜就收留了他们。常州这次不是发水灾了吗?朝廷派了钦差前来。那县令张大人就把钦差大人领到了太白楼来接风洗尘,足足一天一夜啊!白天的时候,阿福阿贵都在忙,小人就让安心那丫头帮忙上上菜。平日里安心丫头也总是抢着帮我们的忙,大伙都习惯了。谁知道,这次就出了事呢……”
      “出了什么事?”展昭本不想打断,可他见钱老板说话间嘴角已泛起了白沫,想是上了年纪的人都是如此吧?他便插了话,好叫钱老板喘口气。
      “安心上菜的时候,那个钦差大人见她正值芳龄,模样儿好看。就、就想趁机……”钱老板有些气愤,顿了顿接着道:“想来大白天他们也不敢太放肆,安心哭着跑下楼,小人便再也不敢让她上菜了。中间那位钦差还发了好几次脾气呢!小人本想等夜深人静送他们父女出去躲一阵子,好歹等事情过去了再说。”
      “这样也好!”展昭点了点头,顺手抓起阿福刚刚放下的茶壶和茶杯,替钱老板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谢谢!”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了,愣了半天吐出两个字来。
      “没关系!您喝点茶,慢慢说。”展昭温和一笑。
      钱老板依言抿了口茶,继续道:“谁知道,他们父女已经不见了。没一会儿楼上便传来了钦差的死讯。”
      “会不会是安家父女?”
      “不会!安心是个心地善良的柔弱姑娘,她父亲又是个瘸子。再说了,张大人已经把凶手抓起来了。听说,是个武功很高的女子。”
      “凶手已经抓了?”展昭觉得不可思议,既然凶手已经抓了,那要他来常州干什么?
      “是啊!当场就抓了。张大人也已经判了刑,说是秋后问斩呢。”钱老板肯定道
      “多谢您替展某提供的线索!”
      “不客气,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说话间,阿福提了油纸包走了进来:“客官,您要的包子。”
      “多谢了!还是你们吃吧,展某有事先行一步。”说完展昭便起身离去。
      “这?”阿福张大了嘴巴愣住了:“老板?”
      “得!你吃吧!”钱老板松了口气。
      展昭离了太白楼直奔县衙大牢,不想大牢守卫异常森严,倒让展昭更加相信了钱老板的话。他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就近找了客栈入住,待明日进了县衙找张吉昌探探口风。
      翌日,蒋平与白玉堂一前一后进了太白楼。
      钱老板将昨夜与展昭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给他二人。
      蒋平一直在那儿晃着手里的蒲扇作沉思状,末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那两撇小胡子,破意味深长的下了结论:“有开封府插手,案子很快就会破的。”
      一旁的白玉堂倚在二楼窗口,一手酒壶、一手酒盅,悠闲地哼着小曲儿、品着小酒儿,听了蒋平的结论,倒是颇不以为意:“那可不一定,每次包大人都只派那只猫一个人前来,最后还不是他出面?官府办案总是忒多规矩,依我看,那只猫儿一定去找张大人去了,无暇顾及安家父女。四哥,待会儿,我就去找他们父女,你去不去?”
      “我酒楼出这么大事儿,我不得照应啊?要去你去!我才不帮那展昭的忙呢!”蒋平平日伶牙俐齿惯了,可经不住白玉堂胡搅蛮缠啊!他只说开封府插手,案子很快就破,没跟展昭扯上半点关系,他白玉堂把展昭扯进来干嘛?
      “我没说帮展小猫的忙啊?我帮的是开封府!你爱去不去!”白玉堂脾气也上来了,他真是不明白蒋平话里话外酸溜溜的是什么意思。
      “得!您侠义为先!您去,好吧?”蒋平气乎乎地把手里的蒲扇越扇越火儿大!这白老五!把开封府跟展昭扯在一起的是他,撇两回事儿的也是他!抽哪门子邪风呢这是?
      白玉堂再也悠闲不下去,丢开了手里的酒壶酒盅,抓了一旁的画影,直接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
      钱老板吓得半天没合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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