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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帮洋妖怪寻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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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朱棣用手肘轻轻推了推裴恬,“我问你一个问题。”
裴恬拧着眉头,放下笔,“有话快说,我这道题正做到关键的时候。”
朱棣瞬间换成一副谄媚状,“嘿嘿嘿,陆嫂?啊呸,不对,是裴大小姐。”
“停!别弄这些虚招,有话就直说。”
“你,是不是和章籽萌很熟?”
“你是说,笼包?”裴恬点点头,“熟啊,很熟啊。我们从初中起就是同学。”
“笼包?”
裴恬笑着解释说,“之前我们叫她萌宝萌宝,叫顺口了,就变成笼包了。你什么时候那么关心别人了?”
“我就顺便问问”,朱棣说完,就转过头去看书了。
“不对”,裴恬双眼放光,“洋妖怪,你绝对有事。”
“我,我哪有!”
“不要否认得太快,否则肯定有猫腻”,裴恬撇嘴一笑,“不说是吧?那就永远都不要说了。”
朱棣扶额,“我说我说。那你千万要保密。”
裴恬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好吧”,朱棣耷拉着头,“我好像,对章籽萌有点怪怪的感觉?”
“什么叫怪怪的感觉?”
“就是,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有点想她。看见她的时候吧,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很想把她当作普通的同学来对待,但是自己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她身上放。”
“我知道了”,裴恬慢悠悠地冲着朱棣点头,“洋妖怪,你该不会喜欢上笼包了吧?”
“喜欢?”朱棣疑惑地看着裴恬,“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
朱棣的话让裴恬大跌眼镜,“洋妖怪,你该不会连什么是喜欢都搞不清楚吧?”
“是吗?”
裴恬啧啧两声,“你说你,会做那么多难题有什么用啊?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
“你就看清了?”裴恬和陆几木的事情,其实大家都知道了,只是并不在当事人面前点破。
裴恬说,“我就是因为看清了,才会那样做。”
裴恬说的“那样做”,是指与陆几木摊牌,是她单方面的事情;而朱棣自己理解的“那样做”,当然就是分手了,是他们两个双方的问题。
“那倒也是,我看你也没怎么伤心失落,反倒是一班的那位,医院可都进了。”
“那又怎样?别人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得很啊!”
朱棣安慰她,“那就节哀吧。”
“节什么哀!我早就说了,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你们臆想的那样!”裴恬说,“算了,懒得解释,越描越黑。”
“臆想?好吧,就算是,我们都想多了吧。”
“不是在说你的事情吗?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裴恬对着朱棣声讨,“你还想不想我给你帮忙了?”
“帮什么忙?”
“什么忙?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
“确定不知道?”裴恬饶有兴趣地看着,心神不宁的朱棣。
“好了好了,知道知道。”
裴恬说,“你就是这样,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得了。在我面前,你还会觉得丢脸?你什么丢脸的事情,我不知道?”
“嘘!”朱棣捂住裴恬的嘴,“姑奶奶,你小点儿声行不行?要不是因为你平时和章籽萌关系不错,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些。”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没听过《同桌的你》吗?同桌之间感情,才是最深的,好吧?”
“好好好,最深,最深了!”朱棣无语。
“我问你,你打算怎么追笼包啊?”
“怎么追?我连追不追这个问题都还没想过。”
“啊?晕死!真搞不懂你们脑子里的构造是怎么样的,难道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我只是不知道,这样做了之后,有什么意义。”
“意义?要是什么事情你都要追求意义的话,那你做那么多题,就一定能考到?你数学考一百四,买菜的时候,就一定比卖菜的大娘算得快?再别问什么意义,爱迪生发现钨丝之前,肯定也不会觉得其他的材料有什么意义,除了验证它不行以外”,裴恬说得头头是道,“我知道你所说的有意义,无非就是要成功。可这种事情,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那你得帮我。”
“帮你?可以啊,叫声姐姐,我可以勉强考虑。”
“叫不出口,不帮忙就算了,反正也没怎么指望你。”
“好吧好吧”,裴恬妥协,“不叫姐姐也行。我帮你就是了,就看在你也帮助了我那么多的份儿上。”
“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啊?”
“那就不用了”,裴恬说,“你眼光还真不错,虽然说笼包有时候是有点神神叨叨的,但据我这么多年的敏锐观察,笼包摘掉眼镜后,必定是个大美女。成绩也好,脾气也好,人缘也好。”
“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谁知道啊,是吧?”裴恬又插了一句,“不过,还是要低调一点,你知道从前班上的那个骆茗吗?就是因为早恋,所以转学了。”
“我又没让你去广播站拿高音喇叭喊,你整那么高调干嘛?最好,悄无声息,再一举拿下!”
裴恬苦笑,“你当捉老鼠呢!”
“OK,就交给你了。”
“欸,不对,我跟你在这儿说了半天,你也没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啊?”
“就帮我旁敲侧击地问问籽萌的意见就好了。”
裴恬面露难色“啊?你平时都不怎么跟她接触,我这得旁敲侧击到哪儿,才有可能扯到你的身上啊?”
“要不然,干脆约个时间,见面说清楚得了。”
裴恬果断摇头,“这么直接!一点美感都没有。你怎么不干脆买个钻戒,直接求婚得了?”
“你就不能说点靠谱的意见?”朱棣已经开始后悔找了裴恬这么个冒牌军师。
“那你就相信我,好吧?”裴恬想了想,“女生,都喜欢一些很细节的东西。有时候,你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可以让她们感动很久。据我所知,笼包很喜欢收集不同的笔记本,很好看的那种。我先帮你打听打听,她都有哪些种类了,还差哪些种类。到时候,你再投其所好,说不定,就能一举拿下。”
“那就全靠你了”,朱棣感激涕零,“我亲爱的同桌。”
“那,你亲爱的同桌我,能不能找一个帮手?”
“这种事情,你还要找帮手?辛蓝,还是关音啊?”
裴恬撇撇嘴,“你觉得关音可能吗?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砍了我。”
“那就是辛蓝了?”
裴恬猛点头,“我发誓,真的只告诉她一个人。”
“再相信你一次,要是我听到第四个人对我说起这件事,你要怎么办?”
裴恬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说,“你的下午饭,我包了。”
“可以接受。”
“那你要是成功抱得美人归了,怎么感谢我?”
“你说吧,能力范围之内,我都答应。”
“那你就答应我三个条件,你绝对可以完成。第一个嘛,我有问题,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帮我解答,当然,在笼包之后,我可以接受。第二,在我没有空的时候,不要找我讲话,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闲的。至于第三,我暂时还没想到。”
“我都答应。”
“Yes,没想到洋妖怪也有被我收拾的一天。好了,鉴于你的良好表现,我现在就给你刺探敌情,哦不,刺探军情去了!”
朱棣拉住裴恬,“你等等,记住啊,说话千万委婉一点。别你一张口,籽萌就什么都猜到了啊。”
“我有那么傻吗?”
“那可不一定。”
裴恬狡黠一笑,“既然我这么不让你放心,那我能不能找我的军师商量一下呢?”
朱棣这才明白裴恬的真正意图,“还给我下套了?”
“那我就去找辛蓝了,拜拜!”
“真的假的?”辛蓝一听到这个消息,嘴巴自动扩张成了一个好看的圆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以为所有的学霸都像关音啊,只要是个人,就会有七情六欲的。”
“你不要把你的同桌,我的校友,说得那么猥琐,好吧?”辛蓝说完后,坐在一边开始自言自语,碎碎念,“这,怎么可能?朱棣哎,章籽萌哎,感觉······对他俩我还真没什么感觉······”
裴恬一掌拍在辛蓝的大腿上,“不要再念了!头都大了!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建设性的意见?”
辛蓝吃痛地捂着自己的大腿,“意见是想出来,不是打出来的!其实,我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你要不然问问陆几木好了,你看人家速度多快。”
裴恬瞪了一眼辛蓝,“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吧,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你的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冷静一下呢?”
裴恬呆呆地说,“有啊,看到物理成绩的时候,从头冷到脚。”
“让你说正事,你就总偏题。真替朱棣担心。”
“这不还有你吗?”裴恬正说着,双眼却看着门外阳台上出现的一个身影,“我先走了,拜拜!”
辛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裴恬撒丫子似的跑向了章籽萌,那架势,真叫一个迫不及待啊。
“真的不会露出马脚吗?”辛蓝担忧地摇了摇头,继续啃书。
“嗨,笼包,等等我!”
“干嘛?”章籽萌站定脚。
“我跟你一起呗。”
章籽萌笑笑,“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不,就想要一起啊?”
裴恬说,“无所谓嘛,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可以。”
“我只是要去上厕所而已。”
“那我也去。”
章籽萌质疑地看着裴恬,“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是辛蓝把你甩了,还是关音把你甩了,还是辛蓝和关音,都把你甩了?”
裴恬嘿嘿地笑着,“什么奸不奸,盗不盗的。就是她们都忙着学习,没人陪我玩,这不刚好看见你了。走,上厕所去。”
其实女生之间的友情很容易建立起来,无非就是八卦、男人和逛街,但如果是在学校,那就多了一样——一起上厕所。
“要不然,上完厕所,我们再出去逛逛,就去以前你常常光顾的那家精品店,卖很多笔记本的那家,还记得吗?”
章籽萌点点头,“当然记得,现在我也经常去逛逛,就是频率减少了很多。”
裴恬心里窃喜,第一步已经成功,接下来的事情,只要随机应变就可以了。往后,没什么事情的时候,裴恬就喜欢往章籽萌身边蹭。原本两人的交情就不错,只是裴恬现在更关注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所以,章籽萌也就没多心。倒是关音看出了一点猫腻。
“你最近怎么又跟笼包走那么近?”
裴恬心虚地回答,“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啊。”
“我说你,第一、三节课陪辛蓝上厕所,二、四节课,陪笼包上厕所,你不累吗?”
裴恬依旧不敢看关音的眼睛,“累吗?我,我就是想上厕所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关音也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也只能警告裴恬,“别人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自己的都还是一团糟,理都理不清楚,还有那闲情逸致去管别人?”
裴恬搪塞地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嘴上那么说,可裴恬手上的动作一刻都未停止过。她除了不停地打听情报,还得筛选情报,最后报告情报。
“笼包,你觉得洋妖怪这个人,怎么样?”经过一段时间后,裴恬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向章籽萌抛出了这个问题。
“洋妖怪?朱棣吗?没怎么接触过,就是觉得,他有点冷。”
“冷?”裴恬心想,让你丫的没事儿就摆张臭脸,现在好了吧,纵使我是诸葛亮,也把你的形象圆不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学习狂魔是不是都那样?”章籽萌还真的和裴恬很认真地讨论起了这个问题,“你看关音,也是这样吧。除了对你,对我们都是有点距离,朱棣也是。不过陆几木倒是个例外。”
“有什么好例外的,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裴恬,你还真幸运,遇到的,都是那么优秀的人。”
“优秀?你确定不是秀逗?”
章籽萌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起来,“裴恬,被人喜欢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那也得看,是被谁喜欢”,裴恬努努嘴,看向章籽萌,“笼包,是不是春天到了?”
“春天到了?”
“对啊,你也开始思春了呗。”
章籽萌双手托腮,“可是,我的春天在哪里呢?”
裴恬霍地站起身,“你等着,我给你找去。”
说完,章籽萌便看着裴恬飞奔回自己的座位。
“喂,洋妖怪,别做题了”,裴恬一把扯过朱棣的草稿本。
“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裴恬看向朱棣的目光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成分惨杂其中,“你看看,春回大地,福满人间。柳叶抽出的新芽都快变成老叶了,满池塘的蝌蚪都开始长前腿了,你丫怎么就不醒悟呢?”
“又抽风了?”
“我是说,世间万物都在萌动,你还跟个死人一样干坐在这儿?”
朱棣把自己的草稿本从裴恬手里抢下,“我哪里干坐着了?我在算题。”
“我就疑惑了,是不是春天到你这儿,都改道走了?”
“我说,你是想让我发情,还是思春啊?”
“发情就不用了,春嘛,还是可以思一思的”,裴恬的语气异常兴奋,“新情报,要不要听?”
“说!”朱棣终于放下笔了。裴恬不得不感叹,这人和人的差别,还真是大,就在刚才她和朱棣的博弈过程中,朱棣已经算完了一道题。
“你要不要考虑出手了?”
“出什么手?我又不卖房子,不炒股票。”
裴恬已经彻彻底底败给了朱棣,“我是说,笼包,章籽萌!”
“真的可以了?”
“废话,否则我前面铺垫那么多干嘛?我口水多了啊?”裴恬说,“别人都说暗渡陈仓,暗渡陈仓。你倒好,只做到了‘暗’,别的一事无成。”
“好,那就听你的。接下来怎么办?”
“投其所好啊!我发现你除了做题,整个而就是一木鱼脑袋。我费尽千辛万苦给你弄来了那么多独家的情报,你当我是讲故事给你听啊?听完了,再一笑就算了?”
“那就送东西,送笔记本?”
裴恬的心里终于一丝欣慰,“总算开了一点儿窍。”
“不过得匿名。”
“匿名?洋妖怪,你做事情能不能不那么优柔寡断,像个男人一样,行不行?”
对于裴恬的咆哮,朱棣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正因为我是个男人,所以才要考虑全面。如果被班主任逮住了,不仅害了我,还害了籽萌。你又不是不知道,学校在这方面有多严厉。我就算不考虑我自己,也得顾及籽萌吧。”
“那你是不是还得悄悄地送啊?每天第一个到教室,或者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然后趁着没人,偷偷塞到笼包的抽屉里,再看着她惊讶而又迷茫的表情?”
朱棣对于裴恬的想象嗤之以鼻,“我才不会做那么猥琐的事情!说到底,还得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朱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裴恬一看就知道很对章籽萌的口味,“哎呦,深藏不漏啊。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朱棣示意裴恬低头,往他抽屉里看。裴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占了朱棣半个抽屉、厚厚一摞的笔记本,“你还真够可以的,用情至深啊!”
“交给你个任务吧,每天帮我送一本,但不要透露是我送的。”
“终于要求我了?那你得拿出点诚意。”
朱棣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不管事情成不成,你的前两个条件,我答应。”
“这还差不多。”
当天的晚自习下课后,裴恬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只是在面对笼包的质疑时,她差点就缴械投降了。不过,她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关音推着自行车,问裴恬,“和笼包走得近就算了,我还经常看到你和辛蓝在一块傻笑。你俩笑什么呢,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也笑笑?”
我要是真说了,你哪儿还能笑得出来啊,裴恬心想,但却千万不能说出口,关音本来就不是很看得惯洋妖怪,裴恬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在帮他追笼包的事,更何况裴恬从一开始就打算瞒着关音,如果这时候告诉了她,不就证明她之前欺骗了关音吗。她太了解关音了,撒谎、欺骗,是关音无法接受的,“没有啊,我们不一直都是那样的。”
关音不屑地说,“最好是。”
第二天一大早,裴恬就到了教室,准备给洋妖怪讲讲昨天晚上笼包的惊讶表情,以及自己意志和立场的坚定,却不曾想,迎来的,是一脸铁青的朱棣。
“你怎么了?见鬼了?”
朱棣的眼光突然变得锐利,冷冰冰地看向裴恬,“你什么时候能管住你那张嘴啊!别他妈来烦我。”
一大清早,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裴恬也是急眼了,“喂,洋妖怪,你说什么?你说清楚点!我怎么你了,我又?我说什么了吗?”
“你没说什么,这件事除了你,就剩辛蓝知道了吧?不是你,那就是她。就算是她,那也是经你之口!”
原来,昨天晚上下自习之后,朱棣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说是他最近上课也不怎么听讲,上自习时,也有好几次被看到在发呆。虽然成绩没什么大的波动,但老师毕竟是老师,还是察觉出了一点异样,于是就把他“请”到办公室“谈谈”,以免他在“歪路”上越走越远。
“这种事,你都能怪我!亏得我和辛蓝每天帮你跑前忙后的”,裴恬也是气极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我早就让你说吧,你不说,非得在那儿硬撑,折磨自己。你要是早说了,笼包她拒绝也好,不拒绝也好,至少了了你一块心病吧?现在可好,神情恍惚,注意力不集中,你还怪到我身上了?你有种憋着不说,那你也有种克制住你自己的感情啊?”
“我懒得跟你说”,朱棣拿出早读课本,没再理裴恬。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整天了,一句话也没说。
“辛蓝,我真的特想骂脏话”,裴恬愤愤不平地找到辛蓝,“我们为了什么啊?就为了讨他的骂吗?”
“朱棣说话是有些过分了,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班主任那人,你也不是不了解,说起人来,咄咄逼人,一针见血”,辛蓝继续说,“朱棣从普通班考到咱班来,也不容易。再加上成绩又那么突出,老班肯定很重视,说的话也难免会重一点。”
“那我就应该成为他的出气筒?有种自己去找笼包啊。谁让他闲着没事儿,乱动心?”
“好了好了,消消气,我帮你骂他去”,辛蓝安抚裴恬,“那笔记本还送不送啊?”
“就算他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再帮他了”,裴恬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拍打路边无辜的树叶,“我现在特希望笼包立马就拒绝他,使劲儿拒绝他。省得我在中间跑来跑去的,还招人骂。我还得瞒着关音,狼狈死了,里外不是人啊。”
辛蓝扶额,“裴恬,这下才是彻底完了。”
裴恬顺着辛蓝的目光往后看,正好对上关音那凛冽的双眸。她拧着眉,回过头,却仍感觉背后有千万道寒光向自己射来,“她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辛蓝也定住了,只能微微晃了晃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说,你瞒着我什么了。”
听完这句话,裴恬本能地一颤。她记得关音上一次用这种口气跟她讲话,还是在一年前,她们冷战得最厉害的那一次。她也记得,关音讲完那句话之后,她们就形同陌路了。
为什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那是因为,历史就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