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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可不可不要喜欢上霍奕 ...

  •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有一天高子义打来电话:“明天我举办婚礼你们没忘吧?”
      “嗯,早忘了。”
      “开什么玩笑,记得带上霍弈,让他包个大红包。”
      “你很缺钱用吗?”
      “没办法要养老婆,友情提醒,伴郎很帅的记得打扮的漂亮一点前提是不准抢了我老婆的风头。”
      “漂亮没问题,不抢风头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说就你那点条件哪来的这么多自信啊。”
      “与生俱来的。”凛然挂断电话对对面的两个人说:“高子义打的让明天带着大红包去参加他婚礼。”
      宥萧:“我都差点忘了,那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宥萧走后,凛然也跳进衣帽间赶紧选衣服,拿出好多件在身上比了一下又放回去,最后选中一件黑色及膝短裙的时候,霍弈靠在门口抱着手说:“这件不错。”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凛然转过头
      “我也得选衣服呀。”然后走进来挑礼服,凛然推他出去:“等我先换好你再进来。”
      霍弈走后又重新回来:“这件真的不错你腿太短穿长款太惨不忍睹了。”然后在凛然扔出东西的前一秒关门。
      婚礼当天,宾客络绎不绝地走进酒店,霍奕一行人走到大厅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高子义和新娘在门口迎接宾客,旁边还有新娘的父母和高子义的父母。三人走过去,高子义热情地走上前去打招呼,霍弈和凛然穿过他直接走向高兆玮:“高叔叔,高阿姨你们怎么在这儿?”
      几个人握手:“又见面了。”
      “高主任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高子义停顿了一会感动地抱住宥萧:“亲人阿谢谢你为我停留。”
      宥萧尴尬的笑:“你这样抱我你老婆没意见吗。”高子义听完赶紧松开,高主任和高太太满面春风地笑着说:“今天我儿子结婚我肯定在呀。”
      “你儿子?”凛然指着高子义,高子义点头:“我没说过吗?”
      “高叔叔您真小气,一点气质都不遗传点给您儿子。”
      “说什么呢,本来老高退休我们一家人打算去三亚的,我和微微为了你都留下来了你说这话还有良心吗?”
      凛然看看高主任,再看看高子义,最后感激地抱住陈微微:“嫂子,谢谢你为我做的牺牲,待会你给人打个招呼把我礼的红包还给我,我再多塞点钱进去。都是亲人就别说拒绝的话了。”
      “那就不用还了,你再多包一个就行。”陈微微回答
      她松开她:“也行。你们先聊着,我有点话想单独和高叔叔说一下。”
      高主任对高太太说:“那你先顾着一下。”高太太得体地笑:“你去吧。”然后高主任领着凛然往里走,门口高子义拉着霍弈:“ 霍弈兄弟太谢谢你给的友情价了,我对你们酒店的摆设和服务非常满意,下次结婚还来。”新娘陈微微揪住他的耳朵:“下次?你打算结多少次阿?”高子义歪着头:“老婆我说错了我说的是下次孩子满月父母高寿老婆今天大喜日子给我留点面子。”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凛然看着高主任:“高叔叔,高子义愿意来帮我都是您老嘱咐的吧。”
      高主任:“你爸爸的死我也有责任,本来我也应该留下的,但是我答应你阿姨退休就带她去三亚度过晚年,所以让子义来帮你的忙,你也不要太在意,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凛然感激地抱住他:“高叔叔你人真好下辈子你还做我叔叔吧。”
      高主任笑着拍她的背:“你这个丫头。”
      旁边有人小声地说:“都说霍总秘书有恋父情节原来是真的呀。”
      凛然回头看是霍羿公司的工作人员:“我恋的是未年,这是我亲叔叔别乱说。”议论的人赶紧撤开做自己的事,高主任看着她:“有喜欢的人拉。”
      凛然尴尬地点头:“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高主任:“最近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有一点头绪,但是目前还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但是没关系肯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你和你爸爸一个样,就算希望很渺茫也不放弃。”
      “没办法谁叫我是他亲生的。”两个人笑。宾客都到齐以后,服务员开始上菜,新郎新娘挨桌敬酒,敬到凛然这一桌,她看着后面长得歪瓜裂枣的龅牙伴郎,再看着今天这一身为了伴郎而精心挑选的礼服,气愤地把高子义拽过来:“这就是你口中长得很帅的伴郎?你是从他牙齿龅出来的程度来评估他的帅的吗?”
      他辩解道“这不是为了衬托我吗。”
      凛然放开他看了看两个人:“这么一对比,我突然觉得伴郎确实很帅呀。”
      “需要我给你搭线吗?”
      “留着给你女儿吧。”她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杯子和高子义碰杯:“祝你和微微永结同心。”然后一口气喝光坐下吃菜,宥萧四处张望了一下问她:“看见霍羿了吗?”
      “没有找他有事?”
      “没事。”宥萧起身走开了,她又继续吃,觉得有点油腻又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刚端起酒杯突然感觉心跳得很快,手脚也乏力,额头上冒出密密的汗脑海里看见石岩开着一辆车冲过来,霍羿站在大马路上然后画面就消失了,高脚杯从手里滑落在桌子上。凛然感觉情况不对起身在大厅寻找了一圈问了几个人,又走出去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你在哪儿?”
      “我在走廊上。”
      “哪个走廊?”
      “大厅出去右转第一个走廊,找我有事?”
      “你今天千万别去大马路上。”
      “为什么?”
      凛然挂断电话冲过去,看见在长长走廊的另一头站着抽烟的霍羿放下心来长长地呼一口气,霍羿刚好回头,从门口伸出一双手将凛然拉了出去,用放了迷醉药的手帕蒙住她的嘴将她迷晕然后扛起来,霍羿发现不对劲灭掉烟头赶紧冲过去,那人迅速地跑进大厅,大厅里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舞台上,新郎正在讲述和新娘的情感路程,除了舞台上,其他地方的灯光全部调暗了,以至于没有人发现身后发生的事,高子义含情脉脉地望着陈微微:“第一次遇见你是升旗仪式的时候,我永远都忘不了你握着红旗踏着正步的样子,那是我此生遇到过的最美的风景。在经历了两年暗恋,三年穷追不舍后你终于答应我的追求,我兴奋地失眠了两个月,今天你要嫁给我了就像做梦一样,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将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小微微,你愿意做我最后一个女人吗?"
      陈微微泪流满面地点头:“我愿意。”紧接着霍羿走进来四处看了一下那人却消失了,在大厅里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人这时候一个小孩从服务员推着的餐车下跑出来,母亲着急地抱起小孩:“妈妈找了你好久吓死我了。”
      霍羿想起刚才进来的时候推出去的一个餐车看了一下手表赶紧跑出去打电话给李孝正:“快给我调东区酒店的视频监控,看一下一点十分到十五分从六楼包厅推餐车出去的服务员去哪儿了快点。”霍羿怒吼。
      没一会李孝正回电话:“他刚刚从后门上了一辆车牌号为a409c的车朝东边开走了。”
      “快报警!”霍羿赶紧上车饶到后门,将油门一脚踩到底,没一会追到那辆车开到旁边大声吼:“给我停车停车。”
      车里的司机没反应,从车的侧面撞了上去司机加大油门,霍弈又退到后面冲上去撞车尾,轻轻地连撞了几下,又不敢太用力怕里头的人受伤。这时候又从后面上来一辆卡车,霍羿的车被从后面撞上来,从上空看到这一幕就是,石岩的车撞着霍羿的车,霍羿的车撞着凛然所在的车,前面的司机已经松开油门和方向盘任由后面两辆车推着自己走。维持这个状态走了一段路石岩突然转变方向,霍羿在十字路口冲到最前面挡住路,司机无奈地停下然后下车跑掉。霍羿刚喘口气走下车站在路上,就听到卡车驶来的声音,转头看石岩从马路另一边开着大卡车迅速地冲出来,凛然刚醒过来就看见车窗外朝自己开过来的车还有站在一旁的霍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自己就跟着车被撞到十几米外翻滚了几圈,然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最后终于停了下来。石岩正准备再撞上去听到警车鸣笛的声音赶紧转弯跑路。
      霍羿朝侧翻的车跑过去,跟着警车过来的李孝正大喊道:“少爷别过去危险!”警察拦住要过去的李孝正:“现在不能过去,那边很有可能会爆炸设置路障全都退开。”
      霍羿跑过去将侧立的车子掰正,看到里面满身是血的凛然,打开车门用力地拍拍她的脸没反应,又抓住她的胳膊使劲地摇晃她“吉凛然快起来,车子爆炸之前你还不起来我可就不管你了,你不是说今天高子义结婚你要去闹洞房吗你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呢凶手都没抓到你就这么死了下去碰见你父亲你好意思么你。睡得差不多了就赶紧起来。”过了好一会对方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别摇了,脑震荡都快被你给摇出来了”
      “千万别闭眼睛。”
      “可是我好累。”
      “我带你回去休息。”
      “动不了。”
      “你可以的,想想你妈还有你爸爸。你死了谁来照顾你妈妈。”
      凛然耷拉着眼皮想起父亲满身的血还有母亲过安检前对自己说:“给我好好活着。”努力伸出双手让霍羿将自己拖出来,霍羿抱着她赶紧跑了起来,跑了没一会后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两人被气流冲开扑倒在地上,耳边响起嗡嗡的声音,凛然咧嘴一笑:看来我还有知觉那就是我还没有死。然后放心地睡过去了,一群人才赶紧冲上来救人。再醒来的时候鼻子边嗅到消毒水的味道,凛然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睁开眼睛一看这次比上次包裹的还要严实,手上安了钢板脚上还打了石膏。高子义和小白坐在床边:“你来干嘛?你不是在结婚吗?”
      “你昏迷了三天我为了你只度了两天蜜月就赶回来了。”
      “那你替我跟你老婆说声谢谢。”
      “那我呢我的牺牲也很大好不好,你爸是不是光顾着工作忘了把良心遗传给你了。”
      “良心是什么东西,能吃吗?”高子义无言以对“我还是去削苹果吧。”她又转问小白“你怎么也来了。”
      “你被人撞的事都上新闻了,老大你这是欠了人家多少钱三天两头把你弄进医院?”
      “你见过比这更惨烈的吗?”小白摇摇头:“没有。”
      “如果让我妈知道,你就能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了。”
      小白摇摆着两只手:“上次你受伤不是我说出去的,而且新闻都播了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
      “我妈从来不看新闻,去给我买吃的,我快饿死了。”
      “我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红烧牛肉烤翅啤酒鸭辣子鸡爆炒肥肠老大你等我。”小白赶紧跑出去,高子义听完小白说的菜单“哇你口味真素雅。”
      “只有你们两个吗?”凛然望了望旁边“霍羿和宥萧在VIP病房你要去吗?”
      “不去了。”
      “人家救了你你不去看看?”
      “不是有人在看嘛。”
      “唉,真想跟医生借把手术刀把你剖开看看你心脏到底是纯黑还是墨黑。”
      “有区别吗?”
      “你彻底赢了。”凛然饿的没精神搭理他,终于等到小白买回一大堆吃的跑回来,思量了一下凛然说:“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吃饭,吃完就休息你们先回去忙吧。”等两人走了以后问了问护士提着小白买的东西推着轮椅出病房,走了没几步就撞见霍羿:“去哪儿?”凛然用唯一完好的左手指着腿上的食物:“去感谢我的救命恩人。”霍羿望着她用手指着自己,看见对方点头承认问:“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突然觉得这句台词很耳熟:“你的。”凛然回答。霍羿走过来推着她轮椅:“你房间这么近干什么去我房间?”
      “你又干嘛要同意。”
      “你直接回答问题会怎样。”
      “会死。”
      “老天爷不愿意收你。”
      “我还不愿意去呢。我就是想去感受一下VIP病房的氛围看和我们普通病房有什么区别。如果感觉还不错下次我也办个会员卡。”
      “你以为逛超市呢还办会员卡。”
      宥萧站在凛然的病房门口望着两个人,用力地捏紧手提包。
      凛然坐在轮椅上,左手端起碗无助地望了一下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拿筷子,把碗放在桌子上,弯腰下去夹菜失败了好几次。霍羿打开电视走过来端起碗坐在她跟前的桌子上,用筷子夹了一块东西给她,再夹一块给自己,凛然自然的张开嘴接受还在嚼着菜又指使道:“一口菜一口饭。”这时候电视上重播着通缉石岩的新闻霍羿窃喜::“现在我们舒舒服服地躺在这儿都有人帮我们找石岩了。”
      “我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为什么?”
      “直觉。”两人还是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霍弈翘起二郎腿看着她:“你有天眼之类的特异功能吗?”
      “你科幻剧看多了吧。”
      “那你当时为什么打电话让我别去大马路上?”
      凛然低头思考着怎么回答才恰当的时候,宥萧在门口敲门走了进来。霍弈望着她:“你不是走了吗?”宥萧把头发别到耳后:“我到楼下去看凛然结果她不在我猜她肯定来这儿了。”
      凛然招呼她:“吃饭了吗小白买了好多吃的我一个人吃不完就来找他了。”
      “是因为吃不完才来找我的吗?不是因为要感谢我。”凛然撇他一眼没说话
      宥萧:“刚刚我和霍弈一起吃过了,吃了那么多没吃饱吗?”
      霍弈:“受伤了饿得快。”
      “那我下次给你多准备一点,我来喂她吧。”霍弈点头:“好阿。”然后把筷子递给她。宥萧接着说:“以后给你准备一个勺子吧这样左手吃饭会方便很多。”凛然也点头:“好阿。麻烦你了。”
      “没事。”吃完饭宥萧将凛然推回楼下的病房,凛然转头对她说:“到门口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我把你扶上床再走。”
      “我自己可以的。”
      宥萧没有理会径直把她推进去,然后扶她上床:“那我先走了。”
      “嗯。明天见。”凛然躺下,宥萧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不动慢慢地握紧拳头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吉凛然,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上霍弈。”突然感觉她的语气变得好陌生一时有点慌乱,睁开眼睛,凛然没有说话,等她想回答的时候,宥萧已经走了。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回答一句可以我不会喜欢上他就可以了,凛然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大脑一片空□□神也有点紧张。难道是最近脑袋受伤次数多了反应不过来。后来的几天,医院里上演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只要听到敲门的声音凛然就赶紧躲起来然后只要进来的是霍弈,早就和自己串通好的隔壁病友就会告诉他:“她出去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然后霍弈就满医院的找,最后毫无所获的回病房,有时候在外面透透气,看到霍弈的身影就赶紧跑到人堆里草丛堆里躲起来,最后一整天,凛然大清早就出去躲一天大晚上呆在厕所里最后实在太困了再回病房。连来探病的高子义都跑去问霍弈:“姓吉的转医院了吗为什么每次来都找不到她人?”
      “我也已经几天没看到她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她还活着吗?”
      “负责照顾她的护士说她仍健在。”
      宥萧默默的在一旁收拾着东西没说话,高子义问她:“你看见她了吗?”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她本来就是呆不住的那种人。”
      “也是。”大家就没在意。这时候已经无处可躲的凛然跑到天台上望着天上的小鸟咳咳的笑着“有那么好笑吗?”后面一个高大的背影抬起头望着她看的方向,凛然像惊弓之鸟一样快速地扭头往后一看,放松警惕地摸着胸口:“是你阿,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你助理告诉我你住院了,我在医院走廊里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来。”
      凛然将轮椅转过来:“第一我没有鬼鬼祟祟的,第二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见面有点尴尬吗?”
      “不觉得,为什么要尴尬。”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尴尬了。”
      宫崎看到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正面忍不住笑了,凛然翻白眼:“有那么好笑吗?”
      “每一次跟你见面你都那么狼狈。”
      “对阿这么巧我人生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给撞见了所以为什么不尴尬。”
      “吃饭了吗?”宫崎转移话题。
      “没有。”
      “我带你去吃饭吧。”
      “能先带我去另一个地方吗。”凛然无精打采地望着他,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
      陈医生看见她一身的伤痕:“我希望你来之前应该知道我这儿只负责做心理指导。”
      “我已经够悲惨了别再嘲笑我了。”
      “门外那帅哥是你男朋友?”
      “不是,但也不一定不是。”
      “恩,或许谈恋爱对你现在的状态会有帮助,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压力很大,头都快爆炸了。”
      “哪方面的压力。”
      “友情。”说完思考了一下遮住嘴小声地说道:“还有爱情。”
      “不介意跟我说详细一点吧。”
      “我有一个认识6年的朋友他说他暗恋了我5年但是被我拒绝了我们就不再联系了。我还有一个刚认识不久但是相处的还不错的朋友,她也暗恋一个男生9年了,但是她好像对我和她暗恋的男生有什么误解。”
      “那这次我会采用和上次不一样的催眠方法。”
      凛然躺在卧榻上闭上眼睛,陈医生把灯光调暗拿出钟表:“放松你的全身意识,什么也不要去想,注意听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陈医生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是心烦意乱的。”
      “那好,你再闭上眼睛,试着想象让你觉得开心放松的事情。”
      凛然闭上眼睛,看到的全是和霍弈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吵嘴给她擦药和他一起吃饭还有拼命地救出车里的她,然后霍弈消失了宥萧出现了:“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凛然想抓住她:“听我解释。”但她还是消失了,阎智宇又出现了,凛然看着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来和你道别。”然后笑着也消失了,这时候爸爸又出现了:“爸爸你也要走了吗?”吉正义摸着她的头:“你忘了吗我早就已经离开了。”然后所有人都出现在他面前朝她挥手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凛然死死地抓住陈医生的手:“不要走。”
      陈医生握住她的手:“我没有离开,我还在这儿。你听时间还在走动,放空你的大脑。把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从大脑里抽走,想象你趟在大自然里,有潺潺的河水枝头栖息的鸟儿连绵起伏的山峰,连空气都是那么的清新自然。”陈医生打开播放器聆听了一会音乐看她表情完全放松了下来继续说:“如果你朋友再对你表白说暗恋你5年你还会拒绝吗?”
      “会。”
      “为什么?”
      “喜欢就接受不喜欢就拒绝这样没什么不对的。”
      “对你做得很好,只有拒绝他他才会找到下一个他爱的人。”
      “你朋友暗恋的男生不喜欢你的朋友和你一样拒绝你的朋友了,你觉得他做错了吗?”
      “没有。”
      “然后你朋友也会找到下一个她爱的人。”
      “那就好。”
      “但是男生如果说喜欢你呢?”
      凛然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陈医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吓了一跳,临走前陈医生告诉她:“试着去正视问题不要逃避,逃避只会是在死结上再打一个死结。还有拒绝不一定是一种伤害,不要因此感到愧疚。”
      “谢谢你陈医生。”凛然笑了笑走出去对宫崎说:“去吃饭吧。”吃完饭逛了逛宫崎要送她回病房,她死都不答应:“回去多闷呀,再逛一圈吧。”
      宫崎:“我们都逛了十几圈了。”
      “逛满20圈再回去。”最后没有逛满20圈凛然已经仰着脖子睡着了,宫崎把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忍不住摸着她的脸笑,想要把手拿开的时候,凛然紧紧抓住他的手。霍弈睡不着下来走走,走着走着又朝那间病房走过去,结果出乎意料终于看到消失了几天的人,只是床边还多了一个人:“这么晚了你还不走?”
      宫崎回过头:“在说我吗?”
      “难不成说隔壁那大姐。”说完看了一眼隔壁床已经熟睡的病人
      宫崎无奈地指着被凛然抓住的手:“我也很无奈。”
      霍弈看清楚状况走过来使劲地扣开凛然的手指:“这下不无奈了吧。”
      宫崎觉得好笑,俯下身摸着凛然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霍弈:“你们是可以这样的关系吗?”
      宫崎示意他闭嘴:“不要吵到她,她最近好像在躲什么人今天躲了一天好不容易睡着了。”
      霍弈诧然但是也只好噤声跟着走了出去:“你们在谈恋爱吗?”
      “你要是问我我觉得是。”
      “你觉得?我还觉得中国足球称霸世界呢,嗤。”然后无语的走了。又躲了几天,连医院的医生病人都对这个行为怪异的女人有了印象。每天戴着口罩鬼鬼祟祟地挡住脸走,有时候被人发现躺在草丛里起不来,她解释道:“我在吸收天地之精华,吸着吸着我发现脚上打了石膏躺下去困难站起来更困难。”有时候在厕所里睡着了被护士发现她又胡编乱说:“厕所真的是一个很催眠的地方,失眠的时候你也来试试,百试百灵。”
      终于等到霍羿出院的日子,凛然躲在一旁偷偷地看着他和宥萧走出医院,想着自己以后不用东躲西藏了全身放松地伸了一个懒腰,脚上的石膏也被拆除了摆脱坐了几天的轮椅,扔掉口罩心情大好地一蹦一跳地跳回病房,一路上都有人给她打招呼“今天不去吸收精华了?”
      “不去了。”
      “哟都不坐轮椅啦恢复的挺快呀。”
      “是呀。”
      “你今天气色这么好。”
      “对呀。”然后挠挠耳朵,我跟你们很熟吗,为什么都认识我?回去宫崎站在病房里看着她:“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因为我可以跑又可以跳了,我请你吃饭吧。”坐在医院的食堂里宫崎食之无味地扒着白米饭,凛然却心情大好地抖着腿哼着歌大快朵颐:“你那天不是还抱怨医院饭菜难吃吗?”
      “心情决定一切,今天我心情好吃什么都香。”
      然后医院电视机插播一条新闻:“日前一名因杀人未遂被警方通缉的嫌疑人石某在今天中午十二点西区郊外的一片空地被发现尸体,经初步断定是车祸导致的死亡,警方现在已经封锁了现场。”“这下我心情又不好了。”凛然拉起宫崎的手跑了起来:“你车停哪儿了?”
      “停车场。”
      两个人上了车,一路在凛然的催促下十分钟以后他们来到现场,凛然试图冲过警戒线,一名警察将她拦下:“小姐,现在还不可以过去。”
      “我是被死者杀害未遂的受害人,我有权知道他的死因。”警察看她穿着病服一身的伤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冲过封锁线,宫崎被拦了下来。警方刚刚拍了照片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用白布将他盖上,凛然冲过来就把布掀开:“你就这样死了?”
      “谁把她放进来的?”其中一个警察对封锁线上的人说,然后来了两个人把她拖出去,她任由别人拖着看着尸体怒吼道:“谁允许你就这样死了,谁让你就这样死了。”两人把她扔下她摊坐在地上,宫崎打算过去扶她,一堆记者冲了上去:“请问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你知道死者生前为什么要杀人吗?”“死者是畏罪自杀的吗?”“如果我没记错死者之前想要杀害的那个人就是你吧。”“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然后记者七嘴八舌地提问,现场一片混乱
      她好像没听到任何人说话,一个人低头想了一下:“死就死呗他死了我为什么难过,他杀了我父亲还想杀我,他死了我该高兴才对,我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提防他再来暗算我了。”说完又想了一下:“可是他死了线索全断了。啊啊!!”然后像耍赖一样踢了几下腿。霍羿和宥萧坐在电视机前,宥萧看了看他的脸色:“石岩死了我们这下只能盯着未年了。”
      霍羿皱眉:“看来我得搬家了。”
      “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这个。”
      “她可真够丢人的。”
      回到医院拆除了头上和手上的绷带躺在病床上休息,高子义一进来就大声嚷嚷:“你这是要火的节奏呀,明明死的人是石岩,你的版面比他还多,你看看一身份不明的女子冲到现场精神失控地怒吼道:“谁允许你就这样死了。”高子义拿着手机给她看。
      她推开高子义:“奉劝你一句别惹我。”
      高子义拍拍她的背:“别担心,不是还有未年吗?”
      “未年太谨慎了这段时间我在霍氏,大家对他的评价都是:严肃但是尽职,不苟言笑但是体恤员工。就差没说心怀天下,福泽与共这种话了。”
      “或许?”高子义欲言又止
      “或许什么?”凛然以为他有什么发现,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或许你再多呆一段时间就能听到了。”凛然坐起身朝他轮起拳头他却跳开得意地跳来跳去:“够不着你够不着。”看不下去他的嘴脸索性跳下床朝他脸上结实地给了一拳:“叫你别惹我,成天皮痒找抽。”
      “你脚好了早说啊,我也不会挨上这一拳。”高子义目光呆滞地望着前面然后揉揉生疼的脸。
      “我脚要是没好还能跑去现场,去帮我办出院手续,我好久没洗澡身上都快长虱子了。”
      高子义嫌弃地捏住鼻子:“咦…”又是一拳。
      回家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看高子义揉着两边脸觉得这一幕真熟悉,回衣帽间看发现他的衣服还在又走出来拿着药箱举着棉签使唤道:“左边。”高子义听话的伸出左脸,在高子义的高音尖叫中胡乱涂了几下:“右边。”
      “你这暴力的习惯得改改了否则一辈子嫁不出去。”
      “不用你操心最近我和宫崎发展的很顺利。”
      不知什么时候霍羿和凛然已经站在客厅里,凛然抬头望了一眼:“你们来了。”霍羿没说话径直走到衣帽间,宥萧坐过来:“出院怎么不说一声。”
      “又不是什么大事。”然后收拾好药箱:“你们走的时候把钥匙留下把门带上就行了。”
      “要出去吗?”
      “对呀。”然后拉着高子义:“你不是说饿了吗?”
      “我什么时候。”然后某人被蒙住嘴巴拖走了:“我请你吃大餐。”看他点头凛然才放下手,他不满道:“你把我刚抹的药全擦掉了。”
      “再重新给你擦不就行了吗。”
      一个星期之后
      霍弈吃着早餐:“有什么线索吗?”
      李孝正毕恭毕敬地站在餐桌旁:“车子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导致刹车失灵。”
      “从车子的受损程度看车祸并不是导致石岩死亡的直接原因。”
      “尸检报告出来说他在开车之前注射了大量的□□。”
      “在他通话记录里面有什么发现?”
      “全被删了。”
      “最近跟他接触的人呢?”
      “他的行踪太保密了也没有亲人所以没查到什么。”
      “亲人?”霍弈嚼着东西思索着“你还记得好几年以前来找过石岩的那个女人吗?”
      “没有印象了。”
      “再去找找他的资料以前工作地方的同事,一点细节都别放过。”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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