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你的不幸》大狄

4、我喜欢霍奕9年了 凛然一行四

　　凛然一行四人早就按时等候在工作室，林宥萧喝了一口咖啡：“干嘛把我们都叫过来？”
　　凛然：“给你们介绍一个新的合作伙伴。”
　　“是美女吗？”高子义突然春心荡漾的望着凛然，她拿起一个资料夹狠狠地朝他脑袋拍下去：“你不是有你们家微微了吗发什么骚？”
　　阎智宇：“为什么突然找一个合作伙伴，你连一个好的工作室都舍不得租的人。”
　　“免费的。”凛然贼贼地笑“难怪。”说完高子义又遭遇当头一棒
　　霍弈站在不起眼的工作室门口歪着头看了一小会上面的牌子：姓吉的工作室。这牌子是阎智宇一时兴起找人弄得，还镶了金边难免引人注意。撇了一下嘴然后推开门，歪七横八地坐着聊天的几个人都转过头望着门口，霍弈抬眉看了看几个人T恤牛仔裤很随意的造型再低头望了望自己心想：是我搞得太隆重了吗？
　　凛然吞了口口水：“你这是打算去时装周走秀吗”
　　“我平时都是这么穿的。”霍弈辩解道。
　　林宥萧也惊讶地看着他：“霍弈你怎么来了，难道？”她很疑惑地望着凛然，凛然也望着她指着霍弈边点头边说：“合作伙伴。你们认识吗？”
　　“我跟你提过的那位朋友。”
　　“哦，我想起来了。”相反霍弈对于宥萧为什么在这里一点也不惊讶，从昨天的谈话里大概能猜到她就是和那个泼妇一起查的这些事情。她站起来打算向众人介绍霍弈：“这位是......”想想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低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来着？”
　　“霍弈。”对方也低声回答她。
　　“哦，我叫吉凛然。”
　　“哦，你好。”霍弈带点戏弄地回答然后伸出手，她没搞清楚情况回握住他的手“你好你好。”霍弈甩开她的手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你这里受过重创吗？”
　　高子义张着嘴巴：“搞什么呀，你们俩也才刚认识吗？”然后贴着霍弈的耳朵：“她没有受创只是先天性遗传性精神病。”然后两个人露出遇到知音的笑容击掌“高子义。”
　　“霍弈。”
　　林宥萧瘪嘴“你们俩倒像认识很多年了。”
　　阎智宇“他们俩只是在关于一个人的观点上达到共鸣了。”
　　然后和霍弈拍手“阎智宇”
　　“等一下再介绍先谈正事。“凛然走过来把资料扔给霍弈然后又拿走他手中的资料：”先对一下。”
　　两个人都粗略翻看了一下，霍弈提早看完，拿起笔在墙板上画了一个关系图：“所有的事都是从废城区杀人案开始的，卢冠容告诉我是未年指使卢冠中杀死我的父亲，卢冠中已经死了，他妹妹的供词我们拿到了，但单凭这点供词是不够让未年定罪。而当时吉正义接手这个案子，也被石岩灭了口，关于这点你有证据吗？”
　　“我亲口和他对质过他没有反驳。在霍雍死后我爸爸接手这个案子，高主任说他死前头一天告诉他已经找到重要的证据，然后去了废城区同样是在3栋十一楼被人灭口。”
　　“但也没有承认，现在我们要查的就是未年是因为什么事要找人杀我父亲，而你爸爸又是拿到了什么证据被石岩灭口，石岩又是被谁指使的，石岩的背后主谋和指使卢冠中的人是不是都是未年。我回国调查过，当时霍氏和宫氏正在谈新城开发区的合作案，涉及40亿美元。肯定是合作案出现什么问题，霍氏内部产生了矛盾，所以未年要对我父亲下手，至于宫氏，现在还没有找到和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你现在接替你父亲担任总裁的位置，这个合作案的资料你想得到不是很简单吗？”林宥萧问，高子义听到霍氏大少爷几个字刚吃进去的鱿鱼丝又喷了出来。凛然白了一眼：“没出息的样。”
　　“要是这么简单我就不会死皮赖脸地去找高主任。我们公司关于合作案的资料全都没了。”
　　“没了，那么一笔庞大资金的合作案会没有资料？”高子义惊讶地张着嘴
　　“合作案是我父亲一直在和宫氏谈，他死后合作案终止了，其实早在案子终止前我们公司就被迫退出了，资料也全没了。”
　　“退出？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宥萧
　　“这个还得调查。”
　　阎智宇说：“那现在我们主要调查未年，石岩，还有新城合作案的资料。”
　　“那最后我们再分析一下废城区的案子。”凛然站起来将霍羿写的擦掉：“我仔细看了从高主任那里拿到的档案，案件发生在今年二月一号，死亡地点废城区3栋楼前的空地，死者霍雍，嫌疑人卢冠中。资料上说当天晚上十点霍雍在家里接到一个电话后到达事发地点，后来具体发生的事情不详，第二天早上七点有人打电话报警，调查结果出来霍雍是被人从十一楼推了下来，然后再被人用绳子勒死。没用目击者。”
　　“那是怎么找到卢冠中的？“阎智宇问
　　“从绳子上的指纹。”霍弈
　　“绳子是在哪儿找到的？”阎智宇
　　“尸体旁边啊。”凛然
　　“如果你杀了人会把留有指纹的凶器留下吗？”
　　“可能他太匆忙忘了呢？”
　　“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忘了？霍雍从多高的地方被推下来？”
　　“十一层。”
　　“十一层必死无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再用绳子勒死他。”
　　凛然用手捏住嘴唇思索，霍羿也摸着眉毛低头思考：“当时我也怀疑过，或许他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卢冠容说他哥哥这个人做事确实挺粗心大意的所以忘记拿走证物也情有可原。”
　　“如果说把他从楼上推下又用绳索勒死他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那这个人还是有点细心的，而又粗心地把证物留在现场这岂不是很矛盾。”所有人都疑惑了。
　　高子义又继续问：“当时没有人质疑过这一点吗？”
　　霍弈说：“当时绳索上不止他一个人的指纹，卢冠中辩解说当时那里在拆迁自己本来就是工地上的工人，绳子上有他的指纹很正常。而且他也没有杀人的动机。我爸爸死后证据不足卢冠中没有被判罪，但卢冠中死后在遗嘱里承认了自己是凶手，因为人已经不在了很多疑点警方无处辩证，所以这个案子就了结了。”
　　“遗嘱里有提到杀人动机吗？”阎智宇
　　“卢冠中的妹妹亲口承认他是为了钱然后受了未年的指使。”霍羿回答
　　高子义大手一拍：“那现在只要找到未年的犯罪证据还有石岩就可以了。”
　　凛然不敢相信:“这样就可以了吗？”
　　霍羿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一切进行的太顺利了。”
　　宥萧不明白：“顺利吗，我们现在还什么证据也没查到。”
　　高子义叹口气：“你们死了爸爸的人就是疑心太重。”
　　“闭上你的嘴。”凛然捏住他的脸颊抓了一把鱿鱼丝放进他嘴里，一群人沉默了好久，高子义看了看凛然的脸色：“别这么严肃，再过一个月我和我家微微就要结婚了你们来冲冲喜，记得带上大红包。”然后一人散了一张请帖，几个人都接下，凛然给他扔了回去：“一手交检查结果一手交红包。”
　　阎智宇把请帖又塞给她：“你自己不谈恋爱别耽误别人结婚阿。”
　　“就是。”高子义撇嘴然后转身拉着霍弈的手：“霍总，我结婚订的是你们旗下的酒店你看方不方便给点友情价。我和宥萧也是很好的朋友。”
　　“别考虑她的感受，宥萧和他不是很熟。”凛然帮忙撇清关系
　　“我会给你打个招呼。”霍弈无所谓地说。
　　“太感谢你了做老板就得像你这么慷慨，顺便说一句，那女的真倒胃口。”然后贴着霍弈的耳边看着凛然小声说道。
　　凛然觉得不对劲举着拳头：“说我什么呢，不想放婚假了？”
　　“别这么小气好吗，我在商量着大家一起吃个饭庆祝我们结盟。”
　　凛然突然想起来看了一下时间：“我今天还有约会你们去吃吧。”然后拿起包跑出去。
　　霍羿也起身：“我也饿了今天就我请大家吃饭吧。”
　　高子义点头：“那敢情好阿。”
　　餐厅里
　　凛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宫崎早已经等候多时：“等很久吗？”
　　“你好像每天都很忙的样子。”
　　“等忙过这阵就好了。”
　　“需要我的帮忙吗听你助理说你好像在查什么案子。”
　　那个大嘴巴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凛然心想然后挥手：“没什么他瞎说的。”
　　“那你那天为什么会被人打成那样？”
　　“因为，因为，哎一言难尽。”凛然无奈的说
　　宫崎看她不好开口也没再追问：“先点餐吧。”
　　不远处阎智宇望着这一幕撇嘴:“我老觉得这个人对凛然心怀不轨的。”
　　宥萧：“有吗我怎么没觉得，我觉得两个人挺般配的。”
　　高子义觉得阎智宇说话酸溜溜的：“我看是你心怀不轨吧。”
　　霍羿：“我倒觉得是那女的对那男的心怀不轨。”
　　高子义：“这个说法太有说服力了。”然后和霍羿契合地碰杯，菜上来以后大家都好好的吃自己的东西，唯独阎智宇一直咬牙切齿地注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直到看到宫崎贴心地为凛然擦掉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酱汁，内心一把怒火熊熊燃起，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红酒大步地走过去拉起还在和宫崎有说有笑的凛然，凛然诧异地望着他：“你怎么来了”因为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歪过头看了一下后面的几个人：“你们在这儿庆祝？”
　　“我记得读书的时候你说过你要事业有成再谈恋爱，等到事业有成你又说你要找到杀死你爸爸的凶手再恋爱。”第一次看到对自己这么严肃的阎智宇凛然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我是有这么说过但是不是快结束了吗？”
　　阎智宇望着她：“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等了你五年。”
　　“等我？”凛然不明白：“干什么？”
　　两个人站在原地，宫崎淡然地望着他们，高子义：“这女的没情商，这样都看不出来？”霍羿喝着酒没说话眼睛也看着。就这样僵持了好久，阎智宇的朝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凛然没有挣扎，放开她以后，她说道：“我的初吻还你五年够不够？”
　　高子义和霍羿都把喝进去的红酒喷了出来高子义说道：“初吻？”相反林宥萧很淡定：“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凛然望着他：“不够吗那初夜要不要？”
　　高子义和霍羿再次喷酒高子义又说：“初夜？”宥萧还是很淡定：“这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阎智宇给了她一巴掌:“你觉得够吗？”
　　宫崎看到这一幕要起身，凛然看着他：“不用你管。”他又坐回去抬手对她比你请的手势“失陪一下。”她拉着阎智宇的手走出去，高子义起哄：“真的要去开房？”霍羿转过头吃东西没有说话，林宥萧无所谓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可以的。”
　　“能专心吃饭吗，瞎操心别人的事干嘛。”两个人看低头吃东西的霍羿没有再说话。后来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不知道也不好问。
　　第二天霍弈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找到了吗？”李孝正站在办公桌前说道：“家里公司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没找到石岩。”
　　“再去找。”然后想了一下：“我出去一下。”
　　凛然服装公司
　　凛然坐在办公室里背靠着转椅望着窗外，一手拿着鱿鱼丝一手端着牛奶发呆，小白走进来：“老大，有位姓霍的先生说要找你。”
　　凛然还在神游中：“我不认识什么姓霍的。”
　　“哦，那我让他回去。”没一会，办公室里传来有人坐下的声音：“你好吉总，我是霍弈。”凛然转过身：“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我有说过吗？”
　　“石岩消失了。”
　　“哦。”无所谓的低下头又抬起眼：“消失了，那你还坐在这儿干嘛去找呀。”
　　“听宥萧说石岩暗算了你两次都没成功，我觉得跟着你一定能找到石岩。”凛然想了一下：“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你现在才发现？”
　　“石岩是跆拳道9段。”
　　“不巧我是散打冠军。”
　　“你们幼儿园颁发的？”
　　霍弈起身：“那等你遇到石岩再联系我”凛然赶紧冲过去拦住他：“我开玩笑的冠军，那你是打算委身做我的私人保镖吗？”
　　“为了查案没什么不可以的。”
　　“那我请你吃饭吧。”
　　“你把你公司的事情交代一下吧。”
　　“交代什么？”
　　“我那么大个公司要管理我不能整天围着你转吧，只能你围着我转了。你以我秘书的名义呆在我公司也方便调查未年。”
　　凛然想了一下：“给我一分钟。”
　　一分钟不到又探个头进来：“可以走了。”小白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的背影：“老大，我等你回来。”没有人回应，霍羿办公室里，一个人看文件接电话又打电话，一会有人进来让签字一会又要去开会，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凛然已经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霍羿嫌弃地用脚推推她：“喂，起床拉。”凛然虚着眼坐起来揉揉肩膀：“去吃饭吧叫上宥萧和高子义。”
　　“不叫上你的那个五年？”
　　“我和他两清了。”凛然起身往外走，霍羿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的背影戏弄道：“第一次痛吗？”
　　饭桌上，霍羿揉着两边膝盖，宥萧担心地看着他问：“怎么了？”霍羿搓着被踢得生疼的两个膝盖望向凛然：“路上遇到一条疯狗。”她充耳不闻地吃着饭，高子义也欲言又止地时不时偷偷看她踌躇着要不要开口，还没鼓起勇气她倒先开了口：“别看了，他退出了。”说着将高子义的头推回去，他还想问什么，宥萧示意他闭嘴。霍羿吃着饭不经意地说：“今晚去我家睡吧。”宥萧睁大眼睛发现他是对着凛然说的这句话，凛然：“去我家。”
　　高子义吃惊地指着他们：“你，你们同居了？”
　　“是为了找到石岩，石岩肯定还会再来找我而我又打不过他。”说完端着他的下巴夹起菜放到他吃惊的嘴里。
　　“为什么去你家。”霍羿问
　　“石岩又不会去找你。”
　　“那我得先回去收拾一点东西。”宥萧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凛然在客房铺好床单回到客厅，霍羿把裤腿放下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看到他被自己踢出来的伤口拿出家里的药箱放在桌上：“对不起了脚下的太重了。”
　　“觉得抱歉就帮我擦药吧。”说完把腿抬起来放在茶几上：“我不是也帮你擦过吗，我们也两清吧。”
　　“你们男人都那么爱斤斤计较吗。”话虽然这么说手上还是打开药箱跪在地上粗鲁地把他裤腿掀起来，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自己也忍不住哇了一声，然后开始专心地擦药，擦完抬头撞见霍羿的视线，霍羿没有躲开，两人就这么对望着凛然开口打破尴尬：“要接吻吗？”
　　“你接上瘾拉。”
　　“上瘾也不找你。”然后起身从冰箱拿出牛奶和鱿鱼丝问他：“要吃吗？”
　　“我断奶很久了。”然后自己走过去找吃的结果冰箱里只有牛奶和鱿鱼丝：“你们楼下商店只卖这两种东西吗？”
　　“不爱吃自己出去买。”没办法只好将就着吃，电视里在播着悬疑推理电影，有人被杀了，女主角问男主角：“他是怎么死的？”男主角：“法医还在做尸检，等报告出来才能确定。”
　　凛然说：“被人下毒害死的。”
　　女主角又问：“凶手是谁？”
　　男主角说：“不知道。”
　　凛然说：“凶手是刚才出场的李医生，他是个变态杀人魔。”
　　霍羿最后受不了站起身：“你比他还变态。”然后回屋睡觉。凛然撇撇嘴，舒服的躺下身翘着二郎腿继续看。
　　老者抽着雪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为什么还不下手？”
　　石岩：“霍羿最近和她在一起，我要找个最好的时机。”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我一定不负所望。”
　　霍羿坐在办公室里忙碌着，朝沙发的方向望了一眼打电话让李孝正进来:“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秘书去哪儿了？”
　　“新来的那个秘书吗？我不知道。”
　　员工休息室里几个女人好奇的围住凛然；“你是怎么当上总裁秘书的？”“听说早上你们是一起来上班的？”“总裁有女朋友吗？”“你每天和这么帅的人在一起心脏受的了吗？”“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凛然望着一张张好奇的嘴脸：“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未年平时为人如何，未年有什么弱点，未年和前任总裁有什么矛盾，公司里谁和未年关系最密切？未年和前任总裁的关系好不好？”
　　其中一人撇嘴：“不会吧你居然好老男人那一口？”
　　凛然吃惊地睁大眼睛随后又恢复淡定：“不瞒你们说我暗恋他已经很久了。”然后想起未年那秃顶和长满褶皱的脸咽了咽口水，所有人惊讶道：“不会吧！”整个下午凛然游走在公司的各个部门打着代霍羿视察的旗号搜集未年的信息也顺便和霍氏的人打好关系，临下班了她才又出现在霍奕面前，晚上回到家霍羿边脱鞋边对她说：“你知道我今天在公司听到最多的议论是什么吗？”
　　“大概能猜到。”
　　“你说你暗恋未年的时候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你膝盖又发痒了。”
　　“你千万别挑战我散打冠军的耐力，我怕我会忍不住摒弃不对女人动手的原则。”
　　“你动阿你不动我瞧不起你。”
　　霍羿走到她跟前捏住她下巴，她一副我就不信你会杀了我的表情挑衅他，他只能装装样子的隔着距离扇了她两巴掌，凛然顺势往地上一倒用手摸着脸：“哎呀我受伤了今天的晚饭只能你做了。”
　　霍羿挑眉，相处了几天知道她的德行如果自己不去煮也只能等着挨饿无语地走进厨房，没一会煮了两碗泡面端上来凛然说：“未年平时都不在公司的吗？”
　　“只有我在的时候他才不在，除非有重要的会议他才会回来。”
　　“为什么？”
　　“老男人的尊严呗。不甘心对一个20多岁的总裁俯首称臣。”
　　“我今天在你们公司问了个遍，我敢保证我现在是全公司最了解未年的人。”
　　霍羿吃着面：“是吗，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凛然本来想发火，这时候门铃响了，凛然碰碰霍羿的手：“门铃响了快去开门。”
　　“面是我煮的门你自己去开。”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凛然起身去开门，看着门口提了一大袋东西的人：“宥萧你怎么来了？”
　　“我在这边有事顺便过来看看，我就知道你们俩都不会做饭。”提着一大袋东西走进来。然后夺走霍羿手中的面碗：“吃泡面很不健康，我买了好多菜做给你们吃。”然后熟门熟路地戴上围裙准备做饭。凛然看着她感慨道：“唉我要是个男人，遇到林宥萧我就把她给娶了。”
　　“你娶人家还不一定肯嫁呢？”
　　“难不成你娶她就愿意就嫁了？”霍奕看着她耸肩两个人坐下看电视，霍羿抢先夺走遥控器鼓捣了一会选了一个白天在办公室看过的电影，看了一会，男一问男二：“你为什么这么做？”
　　霍弈：“因为他喜欢女主角但是女主角喜欢男主角。”
　　男二号：“我喜欢文英，但是她喜欢的人是你。”
　　男一号又问：“那我公司机密泄露，妹妹遇害，还有仓库着火都是你做的吗？”
　　男二号：“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霍弈：“公司机密是他泄露的，他妹妹还有仓库的火是他身边的保镖阿强做的。因为阿强的妹妹是被他爸爸害死的。”
　　凛然站起来：“你比我还变态。”然后开始抢遥控器，霍弈站起来把遥控器举过头顶，凛然站上沙发，他也跟着站上沙发，然后她开始挠他的痒痒，他受不了：“给你给你。”凛然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电视两个人才又老实地看电视，宥萧站在厨房门口失落地望着两个人又心事重重地回去做饭，吃完饭，宥萧望着凛然：“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阿。”
　　霍弈说：“可是我想打游戏。”
　　“就下去走一会，就算遇到石岩没死之前你还是赶得到的。”霍弈点头。两个人在路上走着：“你和宫崎还有联系吗？”
　　“那天过后没再联系了，太丢人了。”凛然挡住嘴小声地说，宥萧笑：“不打算继续发展下去吗？”
　　“不知道，顺其自然呗，最近调查一点进展也没有我也没有多余的心思。”
　　“那你那天和阎智宇后来怎么了？”
　　凛然想起那天
　　“你带我去哪？”阎智宇甩开她的手
　　“去你家还是我家？”
　　“你疯了。”
　　“我很正常，我不喜欢欠别人。”
　　“你没有欠我什么。”
　　“那你刚才抽什么疯，我抱着你大腿让你等我了吗？”凛然转身就走，阎智宇从后面抱住她：“不要这样好吗？”凛然掰开他的手又转过身来：“我不喜欢你，喜欢也只有朋友的喜欢，你早点说出来你也不至于等五年我会从一开始就不给你在我身边的机会。以后大家见面会尴尬还是先不要联系的好。还有谢谢你等我五年，可是对不起。”
　　阎智宇：“你从来都学不会委婉。”
　　“我怕委婉了又再浪费你五年。到时候你同学孩子都能斗地主了不嫁给你我都觉得对不起你。”
　　“那最后让我抱你一下。”
　　凛然推开他：“等你有女朋友了以后带到我面前我再和你抱，前提是如果你还想抱的话。”
　　“你说得那么绝情有为我们那么多年的友情考虑过吗？”
　　“大学的时候我这样拒绝别的男生你还夸我来着。”
　　“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那我拒绝你连朋友也做不了了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
　　“混蛋。”
　　“后来呢？”宥萧问
　　“后来我直接走了阿。”
　　“你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余地只能留给喜欢的人，你有喜欢的人吗？”
　　宥萧坐在路边的行人椅上：“有，有一个喜欢了9年的人。为了他我到现在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谁呀，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你林大美女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霍弈，我喜欢霍弈9年了。”
　　凛然躺在床上耳边回想宥萧说的话然后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最后懒的想甩甩头趴着睡了。随后的日子，凛然还是每天在霍氏打听未年的消息，偶尔会回公司打个招呼，每次下班回家宥萧都会过来做饭，只是吃完饭以后凛然不再看电视一个人早早地回房睡觉了，变成了宥萧陪着霍弈看电视。虽然她这人情商确实低得可以，但是她知道作为朋友，理应帮朋友制造和喜欢的人单独相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