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你的不幸》大狄

6、你最近在躲着我吗 高子义和凛

　　高子义和凛然坐在车里戴着帽子墨镜啃面包，高子义：“都跟了一个星期了什么也没发现。”
　　凛然拿出望远镜：“这望远镜像素不行啊也太黑了吧。”
　　“你把墨镜脱了试试。”
　　尴尬地脱掉墨镜继续看确实清晰了很多：“一直跟着总会露出马脚的。”
　　“我发现你出过车祸以后智商大不如前啊。”
　　“有吗？”
　　“出门的时候一直踩着刹车问这车坏了吗怎么发动不了。从商场出来我一直叫你你直接撞玻璃上了，服务员问你牛排几分熟你说你付现不刷卡。”
　　“出来了出来了，快倒车，快倒车。”凛然看着未年从银行走出来拍着他的手着急地说，高子义无语：“开车的人是你！”
　　“哦。”凛然心里明白自己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霍羿搬走的第一天早上，她赶紧冲进洗手间，边冲边说：“我先洗我先洗。”等意识到他已经搬走以后气愤地扔掉他的毛巾和牙刷。晚上看电视会不由自主的向旁边的空气说：“女二不是他亲生女儿，女一才是。是女二的妈妈为了报仇把她们交换了，最后女二喜欢的男人看上女一，女二眼睛还瞎了。是不是很惨。”说完一个人笑。，没有再和霍羿还有宥萧联系，工作室也没去了公司也没去，偶尔让高子义盯着未年和宫崎约个会。宫崎问她：“吃什么？”
　　“两碗牛肉面。”她想都不想就回答。
　　“这里是西餐厅。”宫崎诧异地看着他。吃完饭回去，宫崎打开车门转头发现后面的人打开车门她莫名其妙跑到别人的车里又被赶下来。和母亲打电话的时候也是“你在干什么？”“我在数天上的星星。”“大白天数什么星星。”
　　“砰！”想着这些，车子也撞上路边的护栏。高子义一直在旁边：“转弯快打方向盘。”她充耳不闻，幸亏开得不快撞得不严重：“我在这儿等保险公司过来你去看看脑科医生吧。”
　　医生看了看片子：“什么问题也没有。”
　　“那我为什么老是精神恍惚？”
　　“或许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去陈医生那里，陈医生还没开始催眠，她就睡着了，问她什么话，没有一句答复只有打呼声，醒来的时候还说：“睡得真好，看来催眠效果很有用。”
　　一个人精神恍惚地又去了父亲的墓地坐着胡言乱语：“爸我又来看你了，今天天气真好。”说完看着阴沉的天空：“有没有出去和爷爷钓鱼，以前你老拉着我钓鱼我嫌太枯燥不肯去。那个时候我应该多陪陪你的。”说着摸着吉正义的照片：“你还是那么帅一点都没变，妈妈脸上都长出好多皱纹了老让我多赚点钱给她做美容。”然后头靠在墓碑上：“你让未年做点其他事吧，别老是去和这个喝茶那个打球全说些什么退休去哪里养老的废话，多说点当时是怎么动了买凶杀人的动机，让我们别跟的这么辛苦。我好累啊我陪你睡一会。”然后闭上眼睛，天空下起了雨她也浑然不知，等醒来的时候天也快黑了迷迷糊糊地走到大马路上打车却一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看到，拿起手机打电话，对方接起电话：“喂。”
　　“宫崎你可以过来接我吗？”
　　“我是霍羿。”停顿了一会：“你在哪儿？”等霍羿到的时候，凛然还站在滂沱大雨里抱着手臂瑟瑟发抖，霍羿跑下车把雨伞拿给她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为什么不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忘了。”
　　霍羿无语：“这也可以忘，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凛然洗了澡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人：“你怎么还不走？”
　　“你这是在赶冒着大雨去接你的人吗？”
　　“那你要喝个茶吃个饭什么的吗”
　　“只要不是泡面都可以。”凛然端上来两碗煮好的泡面，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霍弈无奈地坐下拿起筷子：“你最近很忙吗？”
　　“恩，很忙。”
　　“忙些什么？”
　　“跟着未年去喝茶喝咖啡吃饭打球。”
　　“未年最近跟我提起他有想退休的打算。”
　　“他退休了我们还查个屁阿。”
　　“所以我搪塞过去了。”吃完碗中的泡面喝了两口汤凛然抹了抹嘴巴：“你们最近查到些什么？”霍弈也吃完面推开碗：“什么也没查到，父亲出事加上被迫退出新城开发案对公司造成的损失有点大，未年动用了所有关系想继续参与合作，但是失败了。当时我们公司股票受到影响，资金链短缺，是他亲自去拜访各大银行解决了当时霍氏的困境。”
　　“照你这么说，他没有理由找人把你父亲杀了然后搞出一堆事再自己去收烂摊子。”说着凛然把两个碗给推到霍弈的面前。
　　“不是没有，是我们还没找到，做事要有始有终，你自己洗吧。“说完又把碗推回去。凛然翻白眼把碗端起来洗完了出来：“你怎么还不走？”
　　“你最近在躲着我吗？”
　　“躲你干嘛你真逗。”
　　“不想知道石岩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出车祸死的吗？”霍弈望着她，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怎么死的？”
　　“车子被人动了手脚体内还注射了大量□□，但是据我们调查石岩没有吸毒的癖好。”
　　“是他杀？”
　　“恩。”
　　“有怀疑的对象吗？”
　　“没有。”
　　“当没说。”凛然失去兴趣定视着前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杀死这么多的人？我们以为那里是出口结果走进去发现是一个迷宫，在迷宫里绕来绕去。你说最后我们能活着走出去吗？”
　　“出口？”霍弈望着凛然，霍弈坐在办公室里望了一上午的窗外，转过身打电话：“让未年来找我。”未年从外面赶回来走进总裁办公室：“你有事找我？”
　　“未叔叔，一年多以前的新城合作案还记得吗？”两个人在沙发上对坐下：“当然记得，你爸爸当时费了多大的劲才谈下这个合作案，结果在动工没多久以后又自作主张的退出了。”
　　“不是被迫退出的吗？”
　　“不是，等我知道你爸爸已经退出合作的时候你爸爸已经死了，后来为了这个案子我们一直在和宫氏打官司，因为我们退出合作案的消息走漏再加上你父亲出事，股票下跌股东撤资集团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后来官司败了，我担心董事会会把责任推给你爸爸，所以对外说的是被迫退出。”
　　“我爸爸为什么要退出这个案子。”
　　“不知道。”
　　“我能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当然，当时负责这个合作案的人都是我封的口，为的就是保障你回来的时候不落人话柄。”
　　“未叔叔，看来之前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你怀疑我？”
　　“之前是我太愚昧。”
　　“我知道你想查你爸爸的案子，可别被人挑拨了，我和你爸虽然在工作上是有过几次比较大的分歧，但是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公司。在外人看来我们关系确实不是很好，但我心里一直对他充满了敬畏。”
　　“看来未叔叔您退休的事我得重新审批一下。”
　　“公司是该交给你们年轻人了，当年这江山是我和你爸爸一起打下的，所以我不能看他落在别人的手里。可惜我没有儿子所以只能交给你。”
　　“我一定不负所望。”
　　“那我就放心了。”
　　餐厅里，林宥萧听完霍弈的话问：“那当时是谁打电话让你爸爸出去的？”
　　霍弈摇摇头：“不知道，我去查证过未年说的都是事实，我开始怀疑未年和这件案子根本没有关系，我们好像一直都被误导了。”
　　“卢冠容？”
　　“等我打个电话。”霍弈拿起手机：“一个月前我让你安排出国治疗的卢冠容最近情况怎么样了？”
　　李孝正：“稍等一下。”
　　……
　　李孝正：“医院那边说病人还没有去办理入院手续。”
　　“我知道了。”
　　又拨打电话：“你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陪未年和她女儿吃饭呢。”凛然看着不远处和女儿谈笑风生的未年。
　　“你还真喜欢上未年了？”
　　“我都怕再这么跟下去，我不是喜欢上他就是喜欢上高子义。”
　　高子义喷饭然后自信的甩头：“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们是不会有可能的。”
　　凛然翻白眼挂断电话用筷子威胁他：“瞧你那德行就你老婆看得上。霍弈说让我们过去有事谈。”
　　四个人来到霍弈的家里，支走了所有人，高子义一边感叹一边到处摸摸望望，凛然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抓过去坐好：“别丢人好吗？你爸好歹也是事务所主任别搞的跟刚下山的山顶洞人一样没见过世面好嘛？”
　　高子义不理会她好奇的朝霍羿探过身：“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冷清吗？”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取个老婆再生一大堆孩子就不觉得冷清了。”宥萧若有所思地喝着咖啡，吉凛然吃着东西不耐烦地抖着二郎腿：“说正事，别讲那些有的没的。”
　　高子义别过头：“这女的太倒胃口了。”
　　霍弈：“一开始卢冠容就对我们说了谎，这个案子和未年半点关系都没有。”
　　高子义：“哦偶，这下线索全断了。白跟着未年跑了那么多高档餐厅。”
　　“而且都是我掏的钱。”凛然握紧两只手：“卢冠容偶像剧看多了吧哥哥癌症妹妹也癌症这么狗血的事也编的出来。”
　　“对呀这么狗血你们居然都相信了。”高子义调戏道，被众人翻白眼，霍弈接着说：“是我们太轻信别人了才会被牵着鼻子走。我已经让李孝正去找卢冠容，石岩曾经是我爸的贴身保镖，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个女人到我们家找过她，我出门的时候刚好撞见她。”
　　“那么久过去了，她和石岩还有联系吗，就算有联系她能知道些什么。”宥萧问
　　“没办法现在每一个细节都要查一查，到时候有什么线索我再给你们打电话。”
　　“那你爸爸到底是为了什么退出合作案？”高子义
　　“我们公司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们还得查。”所有人沉默，沉默持续了一会。
　　“结束了吗？”凛然好奇的问
　　“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霍弈撇眉
　　“那么快就结束了干嘛还特意把我们叫到你家里来，炫富呀。”
　　“这么机密的事去大街上聊？”
　　“那等你找到人之前我们岂不是可以放几天假。”高子义兴奋的说
　　“放假没工资阿。”凛然
　　“给点结婚补助，为了你我们连蜜月也没有度完。好不好。”高子义拽着她的手臂摇晃
　　“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煲着汤我得先回去了。”高子义追过去：“先给我发补贴。”凛然赶紧跑。霍弈望着宥萧：“我送你回去？”
　　“你刚刚说你结束了想结婚？”
　　“对呀，我也快三十而立了。“
　　宥萧捏紧两只手，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有喜欢的人吗？”
　　“暂时不确定。”
　　宥萧望着他，是不确定有还是不确定喜不喜欢。但是没有问出口，沉默了好久：“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三亚
　　凛然躺在沙滩椅上喝着冷饮晒着日光浴，高子义和他妻子陈微微在海水里打水仗，陈微微跑过来：“不过去玩吗？”
　　“不去了我身上还有伤口不洗澡的时候我不碰水。”
　　“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
　　“你们蜜月我跟过来就够厚脸皮了，我怎么好意思再打扰你们。”
　　高子义也走过来：“不好意思还跟过来。”
　　“你机票是我报销的。”
　　“你住我家我也没跟你收费阿。”
　　陈微微：“我过去打球。”
　　“你家微微不介意我整天带着你吧。”
　　“你放一万个心，我家微微可大度了，平时我多跟女的说一句话她都要吃醋，要是不回家我跟她说是在你家睡的她什么话也没有。”|
　　“她这是在小看我吗。”说完掀开腿上的浴巾露出大腿。
　　“你把你猪蹄露出来干嘛。”
　　然后手中的冷饮全泼在他脸上，这时候霍弈打电话过来：“我找到卢冠容了。”
　　“这么快我们还在度蜜月呢。”
　　“度蜜月？”
　　“是高子义和他老婆度蜜月我顺便也度。”
　　“你在哪儿？”
　　“三亚。”
　　“这么巧。”
　　“有多巧。”
　　“我也在三亚。”
　　挂了电话，凛然对高子义说：“哦偶，你蜜月泡汤了。”
　　高子义装没听见：“老婆不要去水太深的地方危险！”然后跑了过去。她老婆明明在沙滩上打排球。没办法凛然只好一个人灰溜溜地去找霍弈：“高子义呢？”
　　“陪她老婆去了。”
　　“人家两口子度蜜月你跟过来干嘛？”
　　“凑热闹不行呀，卢冠容在哪儿人呢”
　　“先上车。“
　　电梯公寓楼前，凛然指着这栋楼：“她发财了几个月前还住的老小区。”
　　“突然间哪儿来的钱呢，房子是她名下的。”
　　来到门前按门铃，然后背过身等着，卢冠容在猫眼里看：“谁呀？”
　　“送快递的。”凛然捏着鼻子
　　“我没买东西。”
　　“卢冠容是你吗。”
　　卢冠容放松警惕打开门：“是我。”凛然转过身：“Hello！”对方想关门，霍弈迅速地挡住然后冲进去，凛然也挤进来，卢冠容有点冒火：“你们又找来干嘛我不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吗。”
　　“那些话是该说的吗？你说你见过未年，未年有一条腿是残疾，你还记得是左腿还是右腿。”
　　卢冠英想了一下：“右腿吧，那么久了记得不太清楚了。”
　　“哦，是吗可是未年四肢健全呀。”凛然朝他竖起大拇指卢冠容走进去坐下：“我什么也不会说请你们离开不然我会告你们非法进入。”
　　凛然接了一杯水给她：“别激动，我们又不会吃了你。”然后一个人在房间里瞎转悠
　　霍弈接着说：“你知道因为这件事多少人死了，你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我睡得很安稳，不用你操心。”
　　“好像不是一个人吧。”凛然看着鞋柜里的男士皮鞋和运动鞋。卢冠容站起来：“我和我男朋友住一起。”
　　然后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凛然想进去可是房间锁上了，霍弈一脚踹开，凛然朝打开的窗户往外看，一个人踩着冰箱外机顺着管道朝楼上爬，霍弈也看过来：“你去坐电梯。”然后爬出窗户：“注意安全。”凛然说完也赶紧冲出去，卢冠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打电话：“喂，是警察吗，有两个人闯进我家里。”
　　那人身手敏捷两三下爬上顶楼，刚好撞见上来的凛然，因为戴着口罩没看清楚全脸，等凛然想再看清楚的时候，那人直接一拳过来，凛然侧身躲开抓住他的手别到背后，那人直接把凛然背起来然后一个过肩摔从楼梯上摔滚下去，那人直接在扶梯上跳到下一个台阶跑了。等霍弈赶上来的时候，凛然躺在地上挥手：“快去追。”
　　“你没事吧。”
　　“你追不上我才有事。”霍弈追上去以后，凛然一个人在楼梯上抱着胳膊：“我这么多年的武白学了怎么谁都打不过，哎唷我的腰我的胳膊。”然后霍弈退了回来，凛然看着他：“你回来干嘛，我没事的。”
　　霍弈望着她：“不，你有事。”
　　然后警察走过来：“刚才有人打电话报警说你们两个非法入侵私人住宅，现在请你们和我回去协助调查。”两个警察，一人抓一个。凛然大声说道：“他自己走就行了，我需要两个人。”最后，霍弈一个人走在前面，两个警察在后面抬着凛然上了警车。
　　最后高主任过来保释他们：“怎么度个假度到警察局里来了？”
　　“回去再慢慢说。”
　　在高家客厅里，陈微微给凛然擦跌打药酒：“你一个女人怎么老是受伤？”
　　“今年不走运明天我就去寺庙上两柱高香。”
　　高主任：“那你们追的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霍弈喝了口茶。
　　“不知道还这么玩命地追？”高子义
　　凛然突然想起来坐起身：“高叔叔，卢冠中长什么样子？”
　　高主任想了一下：“你等我一下我叫人邮件给我。”然后就上楼了
　　“你怀疑那个人是卢冠中？”霍弈
　　“他不是死了吗？”高子义
　　“我也不确定，眼睛和卢冠容长得很像，而且知道我们来就跑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凛然看着发过来的照片用手蒙住他的半张脸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他。”
　　“他没死？”高子义惊讶道
　　“我不能完全确定。”几个人一脸疑惑。
　　“他还魂了？”
　　所有人朝高子义翻白眼，他乖乖蒙住嘴巴。
　　因为认床晚上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等迷迷糊糊睡了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冰凉，凛然摸了摸脖子上那锋利的匕首惊恐地睁开眼睛，卢冠中坐在床边把匕首放在她的脖子上，蒙住她的嘴巴：“你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
　　凛然望着他摇摇头，卢冠中收紧瞳孔：“当时霍雍死了以后我每晚都从梦魇中醒过来，后来你爸爸找到我。”回忆几个月前，吉正义到监狱里探望卢冠中：”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没有理由用绳索勒死一个从十一楼摔下来没有任何生还可能的人，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恩怨。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你把真相说出来，我保证你平安无事。”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看他态度坚决，吉正义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你选择背黑锅，你就一辈子也回不了头了，就算你无罪释放你知道那么多他们会放过你吗，想清楚了就打电话给我。”
　　说到这里卢冠中眼眶也有些湿润：“霍雍确实不是我杀的，我当时天真的以为我把证据交给你爸爸我就可以脱身，你知道他们有多可怕吗，他们找人杀了你爸爸，我无罪释放以后他们到处找我我只好东躲西藏，但是他们知道我妹妹的地址。所以我只能选择假死，死前我亲手写了一份遗嘱承认是我杀了霍雍。直到你们又开始查这个案子，他们又找到我妹妹给了她一大笔钱，让我妹妹告诉霍羿是未年指使我的。后来我们就躲到三亚。如果你们没找过来我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为什么你们都不放过我们。”
　　“当时你把什么证据给了我爸爸。”凛然拿开他的手问。
　　“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我没有杀人，只要我什么都不说我和我妹妹就什么事也没有。我来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提醒你，你知道你们在做一件多危险的事吗。既然都已经过去了，死的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去追究那么多。如果他们知道我没死一定会杀了我灭口。”
　　“因为不抓住他们死的人会更多。你把证据交出来结束这一切。”
　　“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话，你们根本斗不过他们。”
　　“不去斗怎么知道斗不过，像你这样东躲西藏一辈子？”
　　“藏起来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如果藏不住呢？”
　　“你是在逼我杀了你。”
　　“杀我也没用，现在知道你没死的人不止我一个，你要全部杀了吗。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证据交出来。”
　　“唯一的证据我给了你爸爸估计你爸爸遇害的时候证据也被毁了。”
　　“那是谁在背后做的这些事。”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和我妹妹。”凛然点点头望着他
　　卢冠中望着别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这两个字：“宫氏。”
　　第二天大家都起来吃了早饭过了好一会凛然还没有起床，微微去敲门也没人回应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看她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上还贴着胶带，大家都惊呆了，只有当事人还安稳的睡着了，高子义：“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
　　凛然听到动静醒过来挣扎着使眼色，霍弈过去解开她的绳索：“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撕开绷带的第一句：“快给我吃的，我要饿死了。”
　　在饭桌上凛然一个人吃着早餐，对面两个人望着她，霍弈看着她：“你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卢冠中来找我了。”
　　“他果然没死然后呢？”霍羿
　　“他承认他妹妹被人收买了，你爸爸也不是他杀的。这所有的事都和宫氏有关系。”
　　“你觉得可信吗？”霍弈现在不敢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
　　“可信度很高。”
　　“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把证据拿出来。”高子义问
　　“证据被毁了。”
　　“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查宫氏，查石岩的死因。”
　　“可有的忙了。”
　　霍奕站起身：“那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回去吧，我让李叔订两个小时后的机票。”
　　高子义一脸不情愿：“这么着急，我和微微的蜜月才刚开始呢，晚两天走不行吗？”
　　两个人根本没搭理他，起身就回各自房间收拾东西，知道没有希望了他绝望地哀嚎：“我上辈子真的是卖了国家卖了党才认识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