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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们合作吧 霍雍坟墓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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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雍坟墓前,刚回来霍羿就去看了他,一直就这么站着没有说话,隔了良久才开口:“我回来了。”然后又是沉默,想起很久以前母亲不堪父亲的冷落和父亲离婚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结果没想到她放弃了家庭丈夫儿子跟随的那个男人为的只是自己的钱,纵然这样,在霍羿的百般祈求下,她还是不愿意回去,最后一个人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去了那么多年,也没有和霍羿联系过,在他心里,母亲就是一个伤,不恨她,但也不爱她。所以他不相信女人,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和父亲相依为命,其实也不算相依为命,印象中看着自己长大的人严格来说应该是李叔。而父亲的眼中只有事业。他和父亲在家的时候很多时间都是沉默着。父亲突然离世,很奇怪心里比想象中还要难过,想哭但是没有哭,因为想起父亲时常告诉他的一句话:“男人是没有哭的权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一定会找到凶手。”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笃定地望着墓碑。
凛然回家放好行李出门去医院拆掉了头上的纱布。然后去找了被告家属的住址,这时候阎智宇的电话打了进来:“你在哪儿”
“在一条巷子里。”
“你去三亚进修幽默细胞了吗?”
“我已经回来了,我找到废城区杀人案的档案了。”
“然后呢?”
“我在去凶手家的路上。”
“吉凛然你究竟是有几条命。”
“不瞒你说只有一条。”
“在那里等着我。”
“那样会很无聊。”然后挂断,走进一个破旧的老小区找到纸条上的地址按门铃,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打开门:“你是?”
“我是卢冠中旧识的女儿。”
“有事吗?”
“我可以进去吗?”
卢冠容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凛然开门见山:“你是他?”
“妹妹。”
“哦,卢大姐废城区杀人案的事你知道点什么吗?|”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吃了闭门羹吉凛然郁闷的站在门口:“我有说错什么吗?”脑袋一转差点把魂都给吓掉了,拍拍胸口缓了缓气:“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跟踪我吗?又来寻仇?站在这儿你好歹也出个声呀,想吓死谁呢你。”
霍弈冷不丁的站在旁边:“泼妇被赶出来拉。”
“说谁泼妇呢你。”凛然举起拳头,霍弈无视地把她推开按门铃,没人开门,然后再按再按再按,房门打开一盆水猝不及防地泼了过来,霍弈无语地把手撑在墙上,卢冠容看泼的人不是凛然吓了一跳:“你又是谁?”他直接推开门进去,自己接了杯冷水喝了大半杯,凛然也趁机走进来打趣道:“那么大盆水还没喝够?”
霍弈佯装要把杯子砸过去的样子,凛然赶紧跳开,卢冠容失去耐心:“我大概知道你们来的目的,我什么也不知道,请你们离开。”
凛然束手无策地站着,霍弈火大了:“我父亲被你哥哥杀死,谢谢你哥哥让我成为了孤儿。我父亲躺在冰凉的管材里的时候你哥哥却逍遥法外,你哥哥癌症病发死了这就是报应。”
“你是霍雍的儿子?”卢冠容失控地摸着心脏:“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哥哥没有错是我都是因为我。”
凛然同情地扶起她:“别激动慢慢说。”然后将她安抚好给她倒了一杯水
霍弈继续说服她:“我知道你们都是迫不得已,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给你哥哥还他生前的债。”
凛然看着情绪激动的卢冠容用脚推了推霍弈示意他委婉点,霍弈无视她,卢冠容擦干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霍弈望着凛然示意她出去,凛然不乐意了:“凭什么,就因为他长得帅。”虽然极力挣扎了也只能被赶出去,只好整个人贴在门上偷听。
卢冠容整理了一下心情:“我和哥哥都有癌症,我是早期但他是晚期,他只有几个月的生命。而我必须在癌症转移前做手术但是需要很大一笔钱,我哥哥是为了救我才不得不杀人。”
“是谁指使的?”
“他没告诉我,突然给了我一大笔钱,我因为怀疑所以偷偷跟踪他,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记得那个人的长相。曾经有一个姓吉的律师找到我我也是把这件事告诉他,结果没多久新闻上就报道了那位律师坠楼的新闻,虽然报道上说的是意外坠楼,但是我知道是我还有我哥哥害死了他还有你爸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霍弈拍拍她的背,等她缓过来将一叠照片放在她的面前:“当时你看到的那个人这里有吗?”
卢冠容哽咽着毫不犹豫地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是他。”
办公室里,石岩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你从来没有在一件事情上两次失手,这次又是谁出现了?”
“是霍弈。”
“霍弈?他老子死的时候他都不敢回国现在回来干嘛?”
“好像他也在查这件案子,我还要继续回霍氏吗,那天我在暗杀吉凛然的时候刚好被他撞见了。”
老者握紧手中的拄杖,眼神深不可测:“霍氏你就不用回了,之前就不该把这些麻烦留下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霍弈收好照片打电话让人安排好卢冠容出国治疗的事情安抚了她几句临出门前突然想起来“你知道之前吉律师在你哥哥那里拿走了什么证据吗?”
“他也找过我哥哥?”卢冠容抬起来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霍弈咧了一下嘴角:“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贴在门上的吉凛然赶紧退后,本来想继续进去死缠烂打却被霍弈拖了出来,好不容易挣脱开有点生气地望着他:“放开,我现在最讨厌两件事,一被拖着走二被赶出门。”
“我想你进去的结果就是再遭遇一次第二件你最讨厌的事。”
“那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霍弈不予理睬,凛然打算又回去按门铃,霍弈又回去提着她的马尾“她现在情绪很低落你别去刺激她。”
“那你现在准备好要告诉我了吗。”
“请我吃个饭我再考虑考虑。”
这时候阎智宇的第无数通电话又打进来,凛然接起电话:“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回头打给你。”说完又挂了,霍弈刚打算开口,又有电话打进来,凛然接起电话怒吼:“姓阎的你再多打一个我打爆你的大动脉。”
宫崎受惊吓的眨巴眼睛:“你遇到暴力袭击了吗?”
凛然看了看来电号码对着听筒用粗狂的声音大叫一声:“凛然你的电话。”然后把手机拿开制造很遥远的声音:“哦我来了。”然后换了一只手继续接电话:“宫崎你找我,刚刚是我朋友接的电话,现在才是我。”
霍弈看着眼前这个堪称奇葩的女人在面前自导自演忍不住无语地摇头,本来打算走人,却被接电话的凛然抓住胳膊,好不容易挣开了,她不止又重新抓住他的胳膊,还把脚环上他的腿。从远处看这个奇异的画面就是这个女人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抓住这个男人的胳膊一只腿环在这个男人的脚上还把脑袋也埋在了这个男人的胸前。而这个男人一脸惊讶却又束手无策地任由她。
“找我有事?”
“你上次不是说带我去你常去的私房菜吃饭吗,刚好我待会有空。”
“哦我最近太忙了今天就我请你吧,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你把地址发给我。”
走廊里过路的人惊讶地望着两个人:“现在的年轻人真奔放。”
凛然不以为然地挂掉电话放开手脚从霍弈裤包里搜出手机,一边抓着他胳膊走一边把手机递给他:“来先解个锁。”
霍弈嘴里说着:“你向来都是这么一心二用吗。”手上也莫名地解开自己手机的密码锁。
凛然拨通自己的电话然后把手机还给他:“时间就是生命我现在巴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一天来用。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明天联系你。”
说完把手机还给他然后赶紧冲下楼梯,一连第三次被这个女人甩在后面,霍弈站在原地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就在这个时候听见楼梯间传来凛然凄惨地:“阿!”的尖叫声伴随着生命体滚下楼梯的声音,哀嚎着站起来的声音最后又是咚咚咚咚下楼的声音。
“哼,这还是个女人吗。”霍弈忍不住笑。
凛然心急火燎的赶到餐厅,宫崎早已经坐下等候了。一冲进来就拿起桌上透明高脚杯里的水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宫崎来不及阻止望着她:“你家闹旱灾了?”
然后:“噗”的一声凛然又把刚喝下的喷了出来:“这是白酒。””宫崎呆然的看着她点头
“大白天的你喝什么酒。。”
“隔壁桌送的。”
凛然顺着宫崎的视线望过去,一妖艳女子春心荡漾的朝着宫崎招手。“你不怕人家给你酒里下迷药然后把你......”说完张大嘴巴做咬东西状:“吃了。”
“你现在的表情倒有点吃人的样子。”宫崎忍不住笑,凛然觉得丢人坐下默默地点菜菜单递给服务员以后视线转向宫崎:“你那天跟踪我?”
“嗯?突然就跑了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所以我就跟了上去。”宫崎解释道
“那你那天是怎么从石岩手里救了我?你身手很好吗?”
“我带了枪。”宫崎嚼着菜自然的说道,凛然瞪大了眼睛“是假的。”宫崎看着对面受惊吓的人笑了起来
她这才松开气“哦,为什么随身带把假枪?”
“因为事业做的有点大带着防身。”
“真机智,给我也弄一把。我生意做的也不小。”
“你不用,有我就行。”
“你喜欢上我了?”
宫崎没想到她说得这么直接刚吃进去的菜被呛了出来:“我只是乐于助人。”
“我开玩笑的。”凛然递过去纸巾呵呵地笑。
吃完饭宫崎送凛然回家下车之前对凛然说:“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我脸上写着我有困难几个字吗?”
“我说如果。”凛然比OK的手势然后挥手:“回家睡觉了就不请你进去喝杯茶了。”宫崎笑着点头。回到家灯亮着走进客厅一看阎智宇林宥萧还有高子义坐在沙发上斗地主,走之前没来得及收拾的狼藉变得更狼藉了:“你们是土匪吗?”,没有人理她。
“我们是鬼子进村扫荡来了。炸弹,给钱给钱。”高子义兴奋地叫起来,两个人不高兴地付钱。阎智宇:“你澳门来的吧?把把都赢。”
林宥萧:“赌神找到他了。”
凛然脱掉鞋子把包扔了把头发放下:“我洗澡出来之前请你们自觉地消失。还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宥萧淡定地说:“我们也不想出现,是智宇觉得你最近有点危险让我们过来守着你这颗定时炸弹,所以跟你妈要了钥匙。”
“姓阎的你真鸡婆。”
阎智宇不高兴:“你要是街边卖报纸的大姐家里被人给偷了还被人爆了头你看我管不管。”
凛然歪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说得话确实显得太没良心了,歉疚地跳过去:“洗牌洗牌我加一个,我让这姓高的见识见识什么叫一败涂地。”边扎头发边吆喝:“发牌发牌。”
阎智宇好奇的问:“你视为生命的资料被偷了你还有心情打牌。”
凛然大手一甩:“一对3,那些资料都没用,我已经找到了新的线索,哈哈”
高子义也不服输地站起来比凛然用更大的劲甩牌:“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把一对3打出一对王的架势,一对4。”
林宥萧好奇地问:“这次你去三亚查到什么了吗?”
“今天不谈那些事只斗地主,一对9。”
第二天一大早,往常这个时候霍氏写字楼楼下都是急匆匆上班打卡的人群,今天大家都来得格外的早,门口站满了各部门的迎宾队伍,大家都在小声的议论着,随着一辆豪华轿车的缓缓到来,本来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为首的两个人赶紧冲过去开门,随着霍弈下车抬头露出真面目的瞬间,迎宾队伍里的大部分女同事都不约而同地发出“哇”的一声随即又恢复淡定,开门的其中一人一副中华人民共和国终于成立的表情望着霍弈:“霍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全公司上下都盼了你好久。”
霍弈有点被那过于造作的表情惊吓到别过头冷冷地说道“我来打个招呼你们该干嘛干嘛。”
向前走了几步当看清楚队伍头上高挂的横幅“霍总,欢迎您回来!”止住步伐不悦地撇眉:“我们公司的人都转行做迎宾了吗?”
旁边的人看他脸色不对两个人在他身后像哑剧表演者一样做着夸张的肢体动作和口型“散了全都给我散了。”挨得较近的人先领悟到“他在示意我们散了”一个传一个没几分钟所有人立马撤回写字楼。赶上电梯的坐电梯,没赶上的全都争分夺秒地去爬楼梯。终于得到清净的霍弈这才又重新往公司里走,会议室里长长的会议桌上坐满了议论纷纷的人,从专用电梯上来的霍弈刚推开门所有人立马噤声站了起来,目不斜视地走进去推开最上方的转椅坐下:“你们打算一直站到会议结束吗?”大家又面面相嘘地坐下。
“我在国外的这一年多我很感谢未副总裁对集团的管理和贡献,我刚进公司什么也不懂,还劳烦你多提点。”说着看着左手边的未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霍总不必放在心上。”未年回以礼貌的微笑。
“今天我只是来打个招呼等下我还有个约会,有未副总裁带领大家我很放心,有空我再来。”然后留下正襟危坐的一群人走了,走远后会议室又一片议论,会议桌下未年握紧拳头。就为了霍弈在这儿几分钟里说的几句话,搞得霍氏一早上人仰马翻,茶水间里的八卦也全是围绕霍弈展开的话题“董事长出事的时候他为什么没回来?”“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这下未年不得气死。”“来几分钟就走了这不折腾人吗。”“霍总好帅呀”
坐在车里,李孝正卑恭地将文件袋递给霍弈:“少爷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老爷留下的财产也全都过户在你名下,我都已经清点好做了详细的报表。还有这一年集团的一些情况。”
霍弈若有所思地望着车窗外:“集团的运作我很清楚。我要未年的详细资料,还有当时我们和宫氏合作的开发案。”
“好的我整理好明天给你。”
“李叔,我爸送我去国外的原因你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老爷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你出国之前他吩咐过我,除非有他的允许你才能回国,如果一旦他出了什么事让你永远留在国外。”
“所以你才一直瞒着我。”
“对不起少爷。”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直接挂断。来到一家西餐厅,林宥萧翘首企盼地坐在卡座里,当看见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也顾不得矜持,一路朝他小跑过去“霍弈!”霍弈前一秒才刚对上她的视线,后一秒对方就不由分说地倒在他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这一幕让我想起七夕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场景。”
林宥萧惊觉自己太过于激动,羞红了脸推开他:“开什么玩笑。”
她领着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宥萧爱慕的望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装作不经意地问:“在国外那么久有交往的女朋友吗?”
“有。”
林宥萧听后方才还笑颜如花的脸立马没了表情,霍弈继续说:“回国的时候我还很有礼貌地挨个道了别。”
“挨个?你是建了一个后宫吗?”林宥萧又恢复笑容。
“你知道我不会拒绝女人,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人。”说完看着闪烁的屏幕,一个备注为泼妇的来电果断的挂掉,宥萧在意得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你刚刚是拒绝一个女人的来电。”
“这女的不漂亮。”
“为什么叫人家泼妇?”
“因为太泼了。”
林宥萧笑:“刚回国就有女孩子缠着你,人气还和读书的时候一样。”说着从包里掏出文件夹递给霍羿:“这是我这段时间调查的全部结果。”
霍羿打开文件粗略地看了一下:“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查的?”
“当然不是,我有一个朋友他是负责你爸爸案件律师的女儿,她还组织了一个工作室专门调查这件事。目前只知道杀死她父亲的凶手。”
霍羿想起这两天遇见的那个女的好奇地问:“哦她叫什么?”
“吉凛然,一个很异于常人的女孩子。”这时候服务员端上两个碟子,两个人拿起刀叉。
“哦,是吗?”霍羿切下一块牛排嘴角露出不经意的笑:“我还是要感谢你对我做的事还有告诉我爸爸的消息。”然后举起红酒杯和她碰杯,两个人喝了一口。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吧。”
“当然,我本来一开始也没打算出国。”
“这一年多国内变化有点大有空我带你到处走走。”
“以后再说吧最近我可能没什么时间。”
宥萧点点头:“或许我该带你吃中餐的,你吃西餐都该吃腻了吧。”女方尽量寻找话题也不怎么动刀叉,就全神贯注地望着他,而男方一门心思地吃着随便应付两句:“还行吧,以后有的是吃中餐的机会也不差这一顿。”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喝完高脚杯里的红酒擦擦嘴,对面林宥萧还在细嚼慢咽抬起头看他:“有急事?”|
“我不急。”霍羿悠然地摊开手:“对方有点急,今天就不能送你回家了,再联系。”
林宥萧站起身眷恋地看着他着急地付了帐离开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后面的人,撇着嘴醋意十足地说:“不是说不急吗?”
另一边凛然刚到医院接母亲出院就又把她送到机场,一路上吉母再三交代:“记得和宫崎经常联系,别只顾着做事。脾气改一改,男人都喜欢温柔一点的女人。别老是吃快餐多吃点有营养的,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窗……”最后终于要结束了:“小白你给我好好监督她出了差错我那你是问。”
小白开着车从后视镜望了一眼:“阿姨你就放心吧,老大会照顾好自己的。”
吉母又想了一下:“别老是在公司加班多睡点觉,有空学学怎么做菜,到时候嫁人了总得会做点基本的。”电话又一次被挂断,气愤地收起手机扔包里“我知道了。”全程凛然都不耐烦地回应着,终于到达飞机场最后过安检前母亲泪眼汪汪地回过头抱住她:“给我好好活着。”
听到这句话,凛然瞬间红了眼“妈你只是去度个假能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行吗。”然后回抱着她安抚地拍拍她的背:“等这些都结束了我就结婚然后给你生两个孙子,让你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没事就跑到左邻右舍面前显摆你也是有女婿有孙子的人了。”
吉母放开她擦擦泪满意地点头:“你自己答应的,可得给我好好落实了。”凛然比OK的手势把她身子转过去:“您老就安心吧。”终于送走了一步一回头的老太太,回去的路上又一直打霍羿电话却没人接的凛然来到健身房,凶神恶煞地光着拳头打沙包,此画面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旁边锻炼的人都不时侧目一副这女的有病吧的眼神撇着她,小白勇敢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的背,此女子充满杀气的回头:“你干嘛?”
小白弱弱的抬起手:“我只是来给你送拳击手套的。”
“不需要。”女子回过头更加用力的拳打脚踢着沙包。
“老大,能别打了吗你刚出院别又伤到筋骨。”凛然回过头,小白赶紧躲开她可怕的视线,凛然拿起他手中毛巾擦完汗又扔给他,盯着手机:“这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诅咒你娶个老婆一辈子折磨你。”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流氓两个字在屏幕上亮了起来,表情一下子变得明朗赶紧清了清嗓子放低姿态开口:“喂。”没人说话又继续:“喂,请问是…?”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那个谁吗?”
“我在XX茶楼,我只在这儿坐二十分钟。”
“具体在哪条路呀,喂。”电话已经挂断。一路上问了好多人,终于到了XX茶楼,结果茶楼里全是包房挨个推开包房,遇到空的就走,有人的就解释:“冰糖葫芦要不要好吃又甜的冰糖葫芦。”结果还真的有人说要两个:“要也没有。”然后关门走人。最后在最里面的包房找到霍羿,抚摸着胸口尽量压抑着怒火,用手指把两个嘴角抬上去,反复两次,用自认为最亲和的状态咧嘴笑着看着霍羿:“你好又见面了很高兴认识你。”然后抓起他的手强制性握手,霍羿已经习惯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抬起手看了一下表:“你还有三分钟。”
“那你三分钟把昨天听到的说完爱上哪儿上哪儿。”在对面坐下。
“太没有诚意了。”霍羿两手插进裤兜里起身要走,凛然赶紧过去横趟在门口:“要走也可以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一个要求。”
“哪儿来这么多要求。”
霍羿推开门抬起脚刚跨出去一只,凛然受不了的双手抓住他的脚踝往里放:“好好好一个就一个。”霍羿收回脚又重新坐回去回头看她盘坐在门口:“你就打算坐那儿了。”
“坐这儿凉快,你说你的不影响。”凛然生怕一句话又得罪他他又改变主意,他把昨天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听完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想起父亲,眼泪不经意滑落下来。霍羿不知所措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慰她,她摸着嚎叫的肚子:“好饿阿,为什么是喝茶不是吃饭,从这里爬到最近的饭店需要多久。”
“你情绪转换的真迅速。”
走出茶楼,凛然甩甩手:“再见!”想了想又说“我们好像也没有再见的必要,永别了。”然后上车,霍羿无语地从另一边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你上错车了吧。”
“刚好我也饿了,而且我还没说我的要求呢。”
“一个要求要说一顿饭那么长的时间吗?”
“我是怕说出来你需要花一顿饭的时间考虑。”
来到面馆里点了两碗牛肉面:“说说看,你什么要求。”
“我们合作吧。”
“我们和不来。”
“你有没有想过从高先生再到卢冠容我们查的是同一个案子,与其两个人一起去查一个人,不如两个人分开去查两个人然后信息共享,事半功倍。”
凛然冥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得也对,但我们还是各查各的吧。”
霍弈抓住她的手表情一下子认真起来:“给我一个不合作的理由。”
凛然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随口说了一句:“你这个人不怎么讨人喜欢。”
“那你觉得是你不喜欢一个人重要还是找出杀你父亲的凶手重要。”两个人就这么对视,凛然心想眼前这个男人痞是痞了点,好在长得帅身手好,而且和自己同病相怜多一个人也没坏处。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举到他眼前,他嫌恶的推开。刚巧服务员端上来两碗面,两个人动筷子刚吃了两口面细嚼着,对面就发出了咻咻的吸面声,旁边的食客也转头惊讶这种声音不是从七尺男儿的嘴里而是从七尺男儿对面的姑娘嘴里发出的,霍羿嫌弃的望着她,凛然心满意足地嚼着面撇了一眼对面:“想什么呢不是说饿了吗?”
“我只是在想十分钟以前我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那么快就后悔合作了。”凛然筷子往桌上一拍,又吸引一众眼光。“是后悔和你一起吃饭,你很擅长利用长相以外的任何一样东西吸引眼球。”
“你也只能利用你那张脸了。”
“你是被我这张脸利用的吗?”
“我有被利用吗?”
“你工作室有几个人?”
“加我4个。”
“哦。哪天聚一聚,方便合作。”
“恩。”
“你挑个时间。”
凛然捏紧拳头咬着牙说:“可以让我安静地吃个面吗?”霍羿抬起手掌:“你继续。”吃完面喝完汤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看对方还在细嚼慢咽嫌恶地撇嘴:“你回去整理一下资料,明天我会把我们工作室的地址发给你,我们在那里见面。”霍弈嚼着面点头没说话。
“你走之前记得结账明天再联系。”凛然吃饱喝足提着包就走人了。
第二天早上霍奕坐在长长的餐桌上若有所思地吃着早餐,吃着吃着吩咐旁边的女仆:“给我拿面镜子过来。”
“嗯?”女仆讶异了一下和旁边同样惊讶的李孝正对望了一眼赶紧点头:“好的。”
放下刀叉左右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啧啧真的是无可挑剔那女的都不带眼睛出门的吗?居然会说出我不讨人喜欢这种人神共愤的话。”吃完早餐走进衣帽间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拿了好几套在镜子前面比了比不满意地摇摇头,穿着身上的家居服和拖鞋又走了出去,李孝正跟在后面:“少爷要就这样出门吗?”
霍弈没理会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在怀疑自己的魅力,只是衣服太少了实在太少了。”
奢侈品百货店内
几个店员聚在一起捧着手跺着脚议论:“好帅阿”“腿好长呀”“眼睛好魅惑”
霍弈一手插在裤兜里心无旁骛地扫着货,快步地走着有看中的就拿起来看一眼,边看边说:“这件这件这件还有这件。”换了一身最满意的穿上又去扫荡了鞋子店。最后终于走出百货店,身后的人迅速地将一大堆战利品整理好放上车,走到车门前想了一下又扭头问身后的李孝正;“我是不是还应该把头发给弄一下。”
“阿?”还没等李孝正回答自己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