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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必须得消失了 ...

  •   第二天,凛然大清早就醒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档案去哪儿了,没有理由找不到阿?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早上想不出头绪来又拿起手机打电话:“我找的人还要等多久?”
      “你给我的那张画像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差没打马赛克了,昨天才给的今天就来催,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鼓起勇气打的这个电话?”阎智宇无奈地望着手上的照片。
      “眼睛旁边不是有条疤痕吗,你把全国所有脸上有疤的人都查一遍不就行了”
      “中国有十多亿人口。”
      “…那又怎样?”
      “嘟嘟…”电话里传来忙音。阎智宇无语地挂断电话对身边的人说道:“找到本市所有脸上有疤痕的人要多久?”
      “最快半个月。”
      “抓紧时间,整理好了把名单给我。”
      “好的。”
      吉妈在外面敲门然后走进来,凛然把头蒙起来;“今天我休息,让我多睡一会。”吉母掀开被子某人屁股被用力拍打了几下然后一阵哀嚎:“别装了我听见你打电话才走进来的。”然后拽住她的脚拖她下床“都什么时辰了快给我起床。”奈何不了吉母的连环攻击最后被从床上拖起来换了一身母亲挑选的衣服从镜子里惊讶地望着母亲:“相亲?”
      “对呀。”
      “我们公司最近很忙。”凛然断然拒绝。“我已经打电话问过小白了,你们招盟的事已经结束了最近你经常不回公司在忙什么?”凛然尴尬地笑:“还能忙什么,和朋友吃饭聊天。”
      “别做让我担心的事。”
      “我有什么好让你担心的,事业有成孝顺长辈。”心虚的语气。
      “那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相亲,这是你孝敬我的最好体现,你要是不愿意我把你公司卖了免得你每次都拿工作当借口。”
      “……”她知道要是把老太太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公司是自己多年的心血要是卖了她肯定不甘心,只好无奈的妥协。为了防止她逃跑,吉母打电话叫上助理小白和她一起去相亲,到了门口凛然把钥匙扔给小白双手抱胸还抖着腿:“白眼狼去把车停了。”小白委屈的噘着嘴拿着钥匙去停车。走进约好的咖啡厅找个位置坐下,用脚推推对面刚停好车坐下的小白:“唉,白眼狼你又不相亲你坐这儿干嘛,去后面。”
      小白无辜的瘪着嘴:“老大,我错了不该老是说漏嘴。”
      “知道错了就好,去隔壁座反省吧。”
      小白委屈的起身。没一会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过来:“是吉凛然小姐吧。”凛然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男子身高外型出乎意料的比想象中要完美许多,一转之前懒散的态度赶紧站起身主动握手:“你好,宫......”宫了很久没想出名字:“宫先生,不介意我先上个洗手间吧。”
      “当然。”吉凛然赶紧冲进洗手间,一边拨通吉妈的电话一边掏出化妆品在脸上涂涂抹抹:“妈跟我相亲那极品叫什么来着?”
      “宫崎,怎么样人不错吧?”
      “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雷厉风行地化完状又赶紧冲出去,优雅的入座,宫崎礼貌的问:“喝点什么?”
      “拿铁。”凛然得体的微笑着回应。宫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一杯拿铁一杯美式,谢谢。”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走点餐牌。“吉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吗。”宫崎打破沉默
      “阿?”凛然迟钝了几秒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平时练跆拳道攀岩打泰拳的画面嘴里却说着:“就练练瑜伽偶尔学学跳舞什么的。”
      “哦民族舞还是现代舞。”
      她茫然舞蹈还有现代和民族的区别:“各种舞。”凛然心里得意的想着,我真是太机智了:“宫先生呢?”
      “别叫我宫先生,叫我宫崎。”
      “那你叫我凛然,像你条件这么优秀为什么还要相亲。”凛然好奇地开口。
      “很优秀吗,那为什么我等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人向我表白。”
      “是你眼光太高了吧。”
      “高吗,我不觉得,像你这样的我就觉得很不错。”
      “我这样的条件很差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到你的照片觉得很有眼缘。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相亲,一开始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那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感觉还不错。”凛然听完满意地点着头,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气氛很是美好,聊着聊着时间也走的差不多了。
      最后看了一下手表宫崎提议:“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我有一家常去的私家菜我带你去。”
      “等我一下。”宫崎起身到柜台结账。
      等着宫崎结账的时间,凛然无聊地望着窗外,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眼前走过,凛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又想不起来,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眼角那条醒目的疤痕彻底唤醒了她的记忆,她眼神死死地盯住窗外的人走到小白的面前拍拍他:“你把车停哪儿了?”
      小白从睡梦中醒过来手一指:“就那边,结束了吗?”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凛然已经冲出咖啡厅赶紧坐上车手忙脚乱地发动车跟上那人离开的方向。一边跟着一边拿出手机拨打阎智宇的电话:“我找到那疤痕脸了。”阎智宇挂了电话从公司冲出去给高子义打电话:“追踪凛然的位置和我保持联系。”另一边凛然已经跟到了郊外,接起阎智宇的电话:“大小姐你已经出城了你知道吗?”
      “就算出国我也要把他追到。”
      “你别轻举妄动!”
      “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我觉得很奇怪,他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了。”
      “我都怀疑他后备箱藏了一个人打算去一片荒野杀人灭口。”
      “你都不会害怕吗”
      “我高兴还来不及。”然后挂断。最后真是在凛然预言中的荒野里,疤痕脸拿起电话走下车。凛然没有跟下去先按兵不动猫着身子在车里看他想干什么。对方先是接了一个电话:“她跟来了,下一步怎么做?”高尔夫球场里,年过半百的男子锋利的眼神望着球洞:“你没办好的事在今天让它结束。”然后利落的一杆进球。疤痕脸挂了电话后突然快步跑了起来,凛然发现不对劲赶紧下车追了过去,对方跑得很快没几下就把凛然甩开了,一个人站在荒野中四处张望,心脏一直不安的咚咚跳动着,额头上全是密密的汗,双手止不住颤抖,凛然拨通阎智宇的电话:“我好像说中了。”
      “怎么了?”
      “只不过不是后备箱里,他要灭口的人应该是我。”
      “躲起来,快点!”阎智宇在电话里怒吼然后把油门踩到底。这时候一双手从后面圈住凛然的脖子将她提起来,手机滑落在地上,拼命的用刚才接电话的手在脖子和手臂之间抵挡着,两只脚腾空起来一直胡乱地踢,最后灵机一动双手朝后胡乱地往他脸上乱抓,对方捂着脸往后退,这才终于挣脱了出来。凛然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学了那么多年的武术,但是对方不是等闲之辈,每一招下手又重又狠又快,凛然每接一招都感觉手快要被折断的感觉,甩了甩生疼的两只手。又迅速地一脚踢过去,可是对方那两条大长腿也不是盖的,先不说实力,体力开始慢慢透支,最后被一脚踢到胸口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对方又走上来,已经开始疲惫的凛然赶紧找话说:“不能先中场休息一下吗?”对方没有理会她继续走上来,情急之下她双手挡住脸脱口而出:“我爸爸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
      对方迷惑的看着她然后咧开嘴角:“你必须得消失了。”
      说完抓起她的脚踝拖着走,她手足无措地在空中挥着双手:“喂慢点行不行,好歹我也是个女人,不带你这么折腾人的。”对方根本不理会她,她意识到这样只会浪费自己的力气也没再说话。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差不多就行了吧。”声音已经变得虚弱,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因为和地面的摩擦身体感受到的疼痛感愈加剧烈,连睁开眼睛都觉得吃力,突然看到旁边有一颗救命稻草般的树木,双手抱着树干,另一只脚朝他踢过去。对方没料到她这么有韧性无意中放开她的脚:“你自己很清楚你是打不过我的,就别白费力气浪费大家的时间。”
      “输什么都不能输气质,乌龟都能跑赢兔子我就不信我打不赢你。”喘着气说完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太有骨气了,看他又握起了拳头瞬间又后悔自己干嘛自讨苦吃,但也只能勉强过两招拖延时间等智宇过来救命。可惜奇迹没有发生,没过两招又被整个人举起来摔在地上:“啊,我的腰。”这下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石岩懒得和她再浪费功夫捡起路边的一个大木棍走过来,凛然知道他这是要斩草除根了慌乱地挡着脸:“我能有一个请求吗?”
      对方停下来不耐烦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知道我是死在了谁的手里?”沉默了一会,他想反正她也是将死之人说出名字也无妨“我叫石岩。”
      “哦,那你随意。”她认命地闭上眼睛,然后石岩举起木棍大手一挥,凛然头部被猛烈地砸了一下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最后昏死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鼻子里传来消毒药水的味道,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我还没死吗,睁开眼本来以为看到的人会是跟踪过来的阎智宇结果是之前相亲的宫崎,坐起身看了看身上包扎的伤口摸了摸头上包裹的纱布:“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美吗?”
      宫崎愕然:“这很重要吗?”
      “重要。”凛然点头
      宫崎递过来镜子,凛然左右看了看只有一点破皮的脸颊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宫崎看着头上手上都包着纱布的她:“你这样还叫没事?需要医生再给你做个脑部检查吗?”
      她抬起头:“不需要,这点伤戴个帽子多穿点衣服就能遮住了不然我妈会问个没完没了的。”
      “喔,原来是这样。”
      “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救你。”说完举起包扎的手臂。感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阎智宇高子义和林宥萧还有小白几个人提着果篮走进来,小白激动地冲过来抱住她:“老大,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凛然嫌弃的推开他:“让我妈知道你的下场比我更悲惨。”
      小白哽咽着:“我一定誓死守住秘密。”
      她推开他“去旁边削个苹果。”小白听话的提着果篮去旁边坐着削水果。完了话锋一转:“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你们俩在哪里享受人生呢。”
      高子义举起一只手:“我自愿加入削水果的行列,因为我不会承认当时我和微微正在打电动,但是我有负责任地把电脑放在旁边追踪你的位置。”高子义从她责怪的眼神里读懂了自己还是和小白一起削水果比较好。
      阎智宇:“我到的时候只发现了你的车,打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他告诉我你在这家医院我才联系了他们。”
      说到这儿凛然突然想起来宫崎,扫视一圈也没看见他人。林宥萧坐下看着她:“这人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一个坏人。”凛然定视着某个地方,突然想起什么:“智宇帮我查一下石岩这个人。”
      “石岩是谁?”林宥萧好奇地问,指着她身上上下的包扎:“就是他干的?”
      “石岩就是杀死我父亲的凶手,但是我查过我父亲的资料,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叫石岩的人。我爸爸在查的案子肯定和他有关系,我很怀疑他幕后有指使的人。”
      “我会尽快查好把他资料给你。”
      另一边,石岩站在豪华别墅的院子里:“她已经知道是我杀了她的父亲。”
      “她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
      “我给你三天时间查清楚。把她知道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老者扔掉手中的雪茄,用脚狠狠地拈灭烟头。
      三天以后,医院里医生正在给凛然拆除手上的纱布。“石岩跆拳道黑带九段,一直在霍氏集团做私人保镖没有案底,身家清白。”
      “我靠,九段,我八字真够大的。”凛然看着手上的资料后怕的啃了一口苹果。阎智宇担心地看了一下她头上仍未痊愈的伤口:“会留疤吗?”
      医生给她头上换上新的纱布:“这姑娘底子好,一身的伤筋骨半点都没伤到,你看给她换个药半点不嚷嚷,身体恢复的比谁都快肯定不会留疤。”
      凛然听医生的话一脸得意,智宇不知道她有什么好骄傲的无语地拍了一下她的头:“命贱的人都这样。”
      医生收拾好东西走后两个人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爸是负责霍氏总裁被杀案的律师,但是霍氏没有理由找人害他的代理律师吧?”
      “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机缘巧合。”她扣扣脑袋模糊地解释道,智宇估计她有不方便说的事没有再追问。
      “那你为什么怀疑是他杀了你父亲?”
      “我问他为什么杀害我父亲,他说要让我消失这还不够明显?。”
      “那你爸负责的案子被告是谁?”阎智宇好奇的问,凛然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嘴唇思索着:“我好像一直都忽略了什么。”想到这儿凛然又感觉胸口发闷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拔掉手上的输液管然后往外跑,阎智宇追出来:“你能学会先跟身边的人打个招呼再走吗?”把钥匙扔给阎智宇:“开车送我回家。”下车冲进家里,打开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片狼藉,但就是没找到吉母的人,凛然着急的打电话,听到对方接听:“喂。”脸上终于露出放松的表情:“你在哪?”
      “医院。”
      “发生什么事了?”
      “家里进小偷了,我从阳台跳到花坛上把脚给扭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这几天不回家电话又打不通,问小白小白说你突然有急事出差我只能先告诉警察和医生。”又回到医院里,吉妈看着女儿一身的伤:“你也跳阳台了?”
      “嗯,跳下去的时候还做了一个后空翻,着地的时候没翻过去就变成这样了。”说完指着自己包满纱布的脑袋。“滚蛋,去旁边削个苹果。”阎智宇在一旁打趣:“你果然是你妈亲生的。”
      “废话。”
      “智宇也来了,你和凛然关系好给我多看着点她,没一点让人省心。”
      “伯母,我会的,最近过得还好吗。”阎智宇礼貌的点头。“都住院了有什么好的,老公不在了女儿又这么让人操心家里还被人给偷了,怎么就没一件好事发生呢。”智宇领教过吉母的啰嗦功力觉得先走为妙小声地对凛然说:“我在门口等你。”又对吉母说道:“伯母祝你早日康复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闪人。
      凛然找个凳子坐下老实的削苹果试探性的问道:“你多久没去看外公外婆了,他们该想你了。”说完看吉母的脸色。“嗯。我正好也有想去看看他们的打算。”意料之外吉母没有反抗,把削好的水果递给母亲起来拍拍手:“那你安心的在那边多玩一段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你伤好了我给你订好机票就送你到机场。”吉母拉住要离开的女儿:“你和你爸爸一样,明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也要往里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干嘛吗。我知道我说什么都阻止不了你。”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这是你爸爸之前事务所主任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妈。”
      “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躺下,瞬间红了眼眶。凛然当天就让医生拆了手脚的纱布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里还没开灯就放下包脱掉鞋子把头发给放下,进到客厅把灯打开,家里还是一片狼藉,里外翻了一遍贵重物品都没有少,唯独搜集到的爸爸的资料全不见了。凛然又回到客厅拿出妈妈给的名片拨通上面的号码:“喂,请问是高兆玮主任吗?”
      别墅院子里,石岩手里拿着一大叠文件夹:“我去她家里和公司都找过,这些资料都是没用的,除了我她什么也没有查到。”停顿了一下:“而且她只有一张我的素描画像但是她当时问我的样子完全断定了是我害死她的父亲。”
      灭掉手里的雪茄,老者起身:“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既然她什么也没查到下一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知道,”石岩抬起头眼神里充满杀气。
      第二天,凛然戴了一顶帽子遮住头上的纱布,在机场的大厅里拿着电话:“小白,公司最近的事都交给副总管理,我有重要的事要去三亚一趟你休假几天。”
      然后走到售票点:“给我一张下一班飞三亚的机票,谢谢。”
      几个小时后,凛然已经坐在三亚高兆玮的家里,高太太热情的端上茶和本地特产,然后就掩门离开。客厅里只剩下凛然和高兆玮两人对坐着。
      “高主任。”
      “不要叫我主任,我已经退休了。”
      “那我叫你高叔叔。”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你知道?”
      “是我把霍氏总裁被杀案交给你爸爸。你爸爸是个很敬业的律师,他为了这个案子不眠不休的搜集证据。你爸爸去世之前曾经告诉我他手里握着一份很重要的证据,第二天我去的时候这个案子所有的证据都不见了,官司也败诉了。”
      “那被告是谁。”
      “癌症病发死了,但是他死前承认是自己杀了霍雍,但是具体为了什么没人知道。”然后将案子的档案递给她:“我觉得你爸爸死的很蹊跷,我曾经去找过你妈妈但是你妈妈不想再追究。我退休的时候就把这个档案带着,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如果我没有把这个案子交给你爸爸说不定。”说到这里,主任有点哽咽:“你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废城区杀人案被告的家属地址也在这文件里,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或许你可以从这里查起。”
      “谢谢高叔叔。”
      “我和你爸不止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们也是多年的好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但是我年龄大了也帮不上忙,我听你爸爸提起过你,你很聪明又能干。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查清楚这些事,一定要查清楚,不要让那些人逍遥法外。”说到这里高主任情绪有点波动,凛然郑重地点点头“我绝对会查出来的,哪怕赔上性命。”高主任望着她坚定的眼神欣慰的点头。最后凛然拒绝高叔叔让留下来游玩的好意,因为现在对于她来说时间太宝贵了匆匆地道了别就离开了。刚走出高家的大门,一名男子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站在门口按门铃,凛然忍不住多撇了几眼心里想着:三亚的男人都长的这么帅吗。
      男子歪过头痞里痞气地看着她:“没见过长的这么帅的人吗?”
      凛然立马闭上惊讶的嘴巴,撇着嘴不削的比了一个中指,刚巧这个时候高太太听着门铃出来开门,诧异地望着凛然,凛然听见开门声尴尬的转过头眼珠子一转,把食指和拇指也比起来,边比嘴里还边念:“1,2,3哦,今天是6月27号。”
      站在一旁的霍羿冷笑了一声:“这和你比中指有什么关系吗?”
      看被人戳穿了凛然无奈的鞠躬:“张阿姨祝你和高叔叔身体安康,百年好合。”然后赶紧掩着脸离开。高太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好一会才从诧异中反应过来:“我先生让你进去.”
      高兆玮在院子里修剪着花花草草:“你以后不用来了,我已经把档案交给该给的人了。”
      霍羿止住脚步突然想起刚刚离开的凛然手里拿着档案袋,赶紧将手里的东西往高太太怀里一揣:“祝二老福寿安康。”然后赶紧冲出去上车将油门踩到底没走多远就看见凛然,然后拉下车窗脑袋伸出去摁喇叭,凛然受惊吓的转过头来一看是霍羿警惕地说:“你是过来寻仇的吗?”
      霍羿摸了摸眉毛下车走到凛然面前,凛然双手抱在胸前气势汹汹地望着他,结果他咧嘴一笑捏起她的下巴将嘴巴贴近她的耳朵暧昧的问:“今晚有空吗?”
      凛然无语的翻白眼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想想不解气又回头朝抱着膝盖龇牙咧嘴的霍羿做吐口水状留下身后气急败坏的霍羿就走了。等回到机场天已经黑了,只能等明早的班机,凛然索性走路到最近的酒店住一晚上,走到比较僻静的地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蒙住她的嘴巴拖着走,我最近犯太岁吗怎么老是被人拖着走,凛然心想,然后死命的用嘴咬住那只手,可拖行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见没辙她又举起手往后面的人脸上乱抓乱戳,石岩蒙着被戳痛的眼睛放开凛然。
      “石岩!”凛然恐惧的望着他想起他跆拳道九段的身手,趁他还没缓过来往他命害踹一脚撒腿就跑,不远处坐在车里的霍羿看到这一幕感同身受的哇了一声,看两人又打了起来下车慢悠悠地走过去。被控制住双手的凛然赶紧向走来的霍羿求救:“耍流氓的,救命,赶紧救命。”
      霍羿悠然自在地走过来:“救命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成交。”凛然抓住救命稻草般直点头。
      石岩听到霍羿的声音惊愕的往后一看,霍羿眉毛一撇:“石岩?”石岩思考了一下赶紧放开凛然跑了。凛然揉着被他抓的生疼的手看着石岩离开的方向:“你们认识?”
      “说好的一个要求。”霍羿不答反问
      凛然捡起打斗中掉在地下的文件袋拍了拍上面的灰耍赖地走了:“你没看见我手上脸上都是伤吗?”霍羿无奈的把车开过来把她带到酒店,从在前台开房上电梯再到进房间,霍羿生怕她跑掉一直尾随着,在开房门之前凛然终于忍不住:“你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霍羿不客气的拿走她的房卡打开门走进去,凛然气急地在走廊里大喊:“有流氓,非礼拉强。”
      话还没说完,霍羿已经蒙住她的嘴巴将她拖进来扔在床上,帽子掉了下来露出包满纱布的脑袋,霍羿惊讶道“哇今年流行这种款式的发带吗?”
      “这不是发带是绷带。”凛然无语地站起来想踹他被他躲过了两人在房里打了起来,这时候有人按门铃,两个人忘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霍羿把她压倒在床上蒙住嘴巴:“你要是乱说话我就把你文件袋给毁了。”她只好认命地点头。最后打开门,门外站了两个前台工作人员和保安:“你好抱歉打扰了,刚刚有人反应这里有人呼救。”
      门内凛然把霍羿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场误会,我们在玩警察和流氓的游戏,玩的太忘我了。”
      “阿?”工作人员尴尬的笑指着她的手和头:“你的伤?”
      “哦,我们一向都这么激烈,他有那方面的爱好。”说完顺势把脑袋往霍羿胸膛上暧昧地搓两下:“顺便问一句你们这儿有擦伤药吗?”
      工作人员尴尬地笑着:“有的,麻烦你跟我过来拿一下。”最后霍羿不得不配合男朋友的角色去拿药箱回到房里扔在桌子上,然后打开箱子拿出擦伤药抓起凛然的手开始擦药“你干嘛?”凛然惊吓的挣扎,霍羿不耐烦的抓着她的另一只手:“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凛然有点被他的眼神吓到识相的乖乖坐好,两三下擦好手又开始擦脸颊,近距离的望着霍羿好看得令人窒息的脸,凛然咽了咽口水别开视线。霍羿无视的快速擦好药:“这下我们可以开始谈我的要求了吗?”凛然摊开手掌点头表示同意
      “把从高先生那里拿到的文件印一份给我。”
      凛然警惕的抱着抱枕:“你要那个干嘛?”
      “这个案子的死者霍雍是我爸。这是我身份证。”说着举着身份证给她看,突然想起石岩是霍氏的保镖,他又认识霍羿,眼前这个人应该是霍雍的儿子没错。凛然跳起来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往外走:“早点说啊跟我来。”
      霍羿疑惑的起身跟着她,她把他送到门口:“明早复印给你。”
      霍羿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了,气急败坏地抬起脚又不好踢下去重新回到大厅里开间房,刚刚敲门的工作人员疑惑的望着他,他泰然自若地解释道:“这女的有病我已经把她退货了。”然后留下目瞪口呆的两个人走了。
      第二天凛然起很早出门将复印好的文件交给眼神诡异的前台服务员帮忙转交就出门直奔机场,后面服务员赶紧拿起电话:“407的客人已经退房了把房间进行全面的消毒再把她用过的床单水杯全部拿出去处理掉,记得戴上口罩和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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