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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能预见身边的人发生的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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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拥挤的机场里,霍雍背着双手望向窗外的天空,看着冲上云霄的飞机,用旁人察觉不到的力气叹一口气,李孝正拿着两张机票走到他身后:“霍总,都办好了。”他始终没有回头:“记住我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让他回来。”
“是的老爷。”
霍弈甩开两边抓住自己的手满腔怒火地走过来,握紧拳头极力控制住情绪:“对我没有要说的话吗?为什么这么突然要把我送到国外?”
“呆满两三年我会安排你回来的。”相反对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还有呢?”他满心期待着他能说一句贴心的话。
“在那边不要给我惹事生非。”霍雍凝视着前方咬咬牙扔下这句话后领着一行人走了,霍弈失望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李孝正走上来看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少爷,我们该过安检了。”霍弈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因为走得太快,所以他没有机会看到,平时不苟言笑的父亲回过头那不舍的眼神。
一年后
“封锁现场,别让任何人靠近。”十几个警察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霍雍,其中一个警察抬头仰望楼层对后面的警员吩咐道:“去楼上勘察一下情况。”几个人上楼,楼下的人开始拍照,检验,搜集现场可疑物品,为首的警员戴上白手套检查了霍雍受损的头部,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颈部醒目的勒痕,取证人员将死者身旁的可疑绳索装进取证带里交给他,他接过仔细看了几眼站起身双手抱胸做思考状。过了好久楼上的警员检查完下楼:“看过了所有楼层,十一楼的围栏已经有损坏,上面发现死者的脚印,估计是从十一楼坠落。”
“有发现嫌疑人的痕迹吗?”
“这里每天有很多工人上上下下很难分析出来,上面的同事还在做进一步勘察。”
“我知道了。”又过了好久,所有的检查工作结束后带头的人喊到:“收队。”给死者盖上白布抬上担架。封锁线外一大堆记者围堵着“请问死者确定是霍氏集团的总裁霍雍吗?”“警方有锁定的怀疑对象吗?”“我要求警方公布这次调查过程,公民有权知道真相,特别是霍氏的股民和股东们。”带头的警官只好发言:“死者确实是霍氏总裁霍雍,目前初步怀疑是从十一层坠落导致死亡,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勒痕他杀的可能性很大,具体情况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请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我们得尽快回警局商讨部署然后展开调查。”冲破记者的阻碍一行人纷纷上车离开。紧跟其后电视里各大电视台实时播报了这条新闻“今日凌晨七点,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在东区一片拆迁的老城区外的空地上发现了霍氏总裁霍雍的尸体,从死者的伤势和现场的情况推测死者是被人从十一楼推下来导致死亡。而案发地点正是霍氏和宫氏两大集团合作新城开发案的所在地,据知情人提供的线索,这个开发案是由政府承包给两个集团。具体情况警方现在还在调查中……”林宥萧瞬间红了眼眶手里握着的遥控器失控掉在地上难以置信地蒙住嘴:“霍叔叔,怎么会?”
因为新城开发案是政府承包给霍氏还有宫氏的项目,霍氏总裁死在自己负责的工程开发地上,各大媒体记者第一时间找到了这个项目的其他两大关键人物。电视上还在继续播放着记者采访到宫氏董事长和政府对于此案的看法,宫世章:“霍氏是我们的合作伙伴霍总突然遇害,对我还有我们集团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希望警方能尽快找到真凶。”
政府官方发言人:“今天一大早市长就召开了紧急会议,因为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所以不方便发言,但他已经下达命令暂停新城开发案,要求各部门全力协助查明真相。”一时间全城热议。
律师事务所里,高兆玮主任将手中的资料前前后后翻看了好几遍最终合上文件夹皱紧眉头,深思熟虑后按下桌上的电话:“让吉律师过来一趟。”
吉正义接到秘书的通知来到主任办公室敲敲门“进来。”
“主任,找我有事?”
“大案子,霍氏集团的总裁在拆迁的废城区被人给杀了。”
“现在这件事整个市几乎无人不知了,被告是谁?”
高兆玮把文件递过去,示意他看资料,拉开椅子坐下翻开档案大致看了一遍,他疑惑地望着被告的名字:“卢冠中?”
“恩。”
“他只是个普通的工人,有什么理由要杀霍雍?”
“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霍氏选择我们律师事务所是看中我们的实力,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我相信你绝对有这个能力查清楚,出了办公室就把你手中的其他案子交接给其他律师全权负责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现在可谓是全城举目,我压力山大呀。”
“能力有多强,责任就有多重。刚才市长也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对这个案子一定全力以赴,警方也会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我压力和你一样大,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没问题主任。只是我老婆又得念叨我老是加班了,那我先走了。”临出门之前,高主任叫住他:“正义,还有几个月我就要退休了,办好这个案子主任的位置我打算交给你。”
“老高,主任我不稀罕给我放点假让我多陪陪家人。”
“这个没问题,但是主任的位置还是只能留给你。”
“两全其美岂不是更好,那我得出去努力工作了。”高主任大笑:“哈哈,你个老吉。”
餐厅里,早就等候多时的吉正义望了一下时间对身边的吉太太说道:“怎么还不来?快打个电话问问。”
“你们父女俩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不是她迟到就是你迟到。”吉太太抱怨着然后拿起手中的电话,刚巧这个时候吉凛然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满足地抹了一下嘴:“最近我们公司在招加盟商,有很多事要准备,我都快忙疯了。”
“再忙也要吃饭,我们这里可以上菜了。”吉妈举起手示意旁边的服务员。吉凛然环视了四周抱怨道:“爸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西餐。”
“你妈妈喜欢。”
“你果然还是更爱她。”凛然故作吃醋的样子。两个人无奈地笑,菜上齐以后,凛然拿起刀叉三下两下切好,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来这么高档的餐厅,还让我一定到。搞得我原本两个小时的会议半小时内就结束了。”
吉妈恨铁不成钢地朝她挥手:“给我矜持点。”吉凛然别过脸不理她。吉正义望着她:“最近我接了一个大案子估计以后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们。趁今天有时间一家人吃个饭。”
“你什么时候有过时间,你放心去查吧,空了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我们,我只想你找个对你好的人赶紧嫁了。”吉妈苦口婆心地说。这边不耐烦地嚼着东西狂点头:“会的会的等我忙过这阵再说。”
“我也盼着你带男朋友而别老是带一大堆工作回家,我们家还不至于让你没日没夜地工作养家糊口。”吉正义也笑着规劝女儿。凛然不服气地望着他:“你不也老是加班,这个家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然后看了一眼母亲的眼色,用手遮住嘴放低音量:“而且我们不是同一阵线的人吗?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一旦妥协老妈肯定会拉着我没完没了的相亲,我会生不如死的。”说完了拿起餐巾擦擦嘴。
吉妈狐疑地望着她:“这么快就吃完了?说完我坏话就想跑路了。”
“我没说你坏话,就这么小块牛排能吃多久,而且还吃不饱我要回去泡桶面加班。”然后举起高脚杯碰了一下老两口的酒杯:“祝二老白头偕老。”仰头一饮而尽然后起身。
“吃了甜点再走。”吉正义看着流畅的做完一系列动作的她说道。“吃不惯那玩意儿,让你们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最后凛然头也没回地挥手急匆匆地走了。等她走远了吉妈责怪着身边的男人:“这孩子就像你整天只知道工作不谈恋爱。”
“那你赶紧给她安排人相亲阿。让她没时间工作不就行了。”
“我已经准备了一批人选,等她忙完这阵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吉正义听到一批人选难以想象地摇摇头吃自己的东西没接话。
三个月后
凛然服装设计公司春夏新品服装走秀现场,所有人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做最后的检查工作。凛然拿着对讲机冲进化妆间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身边的小白:“模特和设计师全都到了吗?”
“全都到了。”粗略地扫描了一下化妆间里的模特“彩排了多少遍?”
“这已经是第三遍了基本上没问题。”
“清点好人数,把妆容服装全都检查一遍,还有半个时开始了。我要他们做到完全没问题。”
“好的。”然后又火急火燎地冲出去:“灯光摄影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小白跟在身后。她又拿起对讲机吩咐门口负责接待的人:“把名单再确认一遍,马上可以入场了。”
“好的。”忙上忙下跑了几遍,确定各方面都准备到位以后才放下心坐下来喝口水。然后安排好的座位陆续地坐满了人,凛然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在后台监视着全场。主持人在前面讲了开场致辞,接着让总经理凛然上去讲话。拿着化妆镜检查了一遍妆容,镜子递给小白自信地踏着高跟鞋走上去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大家好,我是凛然服装公司的负责人吉凛然,我们公司从我读大学的两人工作室发展到现在全省几十家连锁店已经6年了,我们的服装设计。”说到这里,脑海里就像播放影像一样闪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凛然晃晃脑袋接着说道:“我们的设计概念是个性…时尚…自信。”心不在焉地说着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忍不住一直回想着那一幕令人悚然的画面,随着脑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然后开始有晕眩的感觉,话筒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底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小白在后台着急地说:“老大你怎么了?”凛然束手无策地站在台上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心脏就像要蹦出来一样怦怦地跳,额头上一直在冒出密密的汗珠,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好像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也顾不得全场不明所以的人对小白喊一声“让副总上来。”冲下台扔下一大群不解的人冲出会场。
跑了两步就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奔跑起来,小白通知副总上台救急以后急匆匆地追了出去在后面捡起她的高跟鞋:“老大,你这是要去哪儿呀?”两个人上了车,小白看着凛然满额头的汗担心地问:“你怎么了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突然就这样走了那些加盟商...”
“闭嘴!”凛然戴上耳机拨出电话发动车,第一通:“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拨打了第二通:“对不起,您拨打的…”凛然扔掉耳朵里的耳机一路上超车闯红灯,小白胆战心惊地握住安全带不敢说话,来到废城区下了车没来得及穿上鞋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四处寻找,小白小心翼翼地问:“老大你来这儿干嘛,你到底怎么了?”
凛然一直没停下脚步也听不进去小白的疑问,四处张望着最后走到那栋从来没来过但是很熟悉的楼前,发疯似地跑过去,没跑几步一个生物体从上空坠落致地上随着一声巨响,灰尘从两边弥漫起来,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凛然停下脚步,艰难地迈出第一步然后第二步,低着头嘴里一直念着:“不是的不会的,不是的不会的。”灰尘慢慢落下,视线变得清晰,凛然控制不住全身发抖看到一股血液流到自己的脚上咽了咽口水抬起眼看着地上的人,眼泪顷刻间流下但还是不敢相信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爸。”又走近一点:“爸。”然后看清楚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跪倒在地上恐惧地尖叫一声“阿阿阿!”小白站在后面不敢靠近赶紧拨打电话。
楼上下来的人听到楼下的动静止住脚步悄悄地往外面探看了一眼跑到楼后面查看了一下有些犹豫,然后听到楼下传来有人跑上楼的脚步声,他只好悄悄从后面窗口爬出去溜走了。等凛然发疯似地找上来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最后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记者也来了,原本空荡的废城区人头攒动,凛然还在楼上彻底疯狂了地寻找:“出来,你给我出来。”最后是被医护人员注射了镇定剂后被强行拖走了。后来吉正义在查的案子转交给了其他人因为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犯罪嫌疑人李孝正无罪释放,但是却在宣判过后没多久李孝正因为癌症晚期去世了并在遗嘱里亲口承认是自己杀害的霍雍,这个案子就这样了结了。新城开发案的工程动工没多久先是合作集团总裁霍雍被人在废城区谋杀,后是吉正义接手此案也在同一个地方坠楼,一时间满城风雨。
吉正义墓地前,一群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坟前祭奠,凛然一脸死灰地望着父亲想起警察说起的话“因为正在拆迁所以没有摄像头,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案发当时你和你们同事在现场也没发现其他人,你爸爸身上也没有其他伤,而且当时他坠落的楼层围栏之前霍雍被杀的时候就已经损坏,所以我们断定是因为查案失足摔下去的。”
身边吉母已经极力的抑制住,但是眼泪还是哗哗地往下流,她紧紧抓住女儿的手艰难地开口:“走吧。”
“我想多陪陪他。”凛然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和情绪。身边的人看吉母哭得有点失控都扶着她走了。只剩下凛然一个人站着,沉默了好久。凛然眼神坚定地望着墓碑上父亲的遗照说道:“我看见杀你的人了,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他。”然后紧紧地握住拳头。
回到家里,饭桌上母女两个人心不在焉的扒着饭,凛然忍不住开口问:“妈,你相信警察说的话吗?”
吉母疑惑地抬起头:“为什么不相信?”
“你相信我吗?爸爸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警察都找不到他杀的证据你有吗?”
“现在没有,我会找到的。”
吉母望着女儿害怕地握住她的手:“不要去做危险的事好吗?”
凛然望着两眼担忧的母亲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所说的话沉默了片刻微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的,是我最近太多疑了。”然后反过来拍拍吉母的手安抚她:“你也别多想,没事和邻居打打麻将做个美容,我也会减少工作量多陪陪你,这样爸爸也会安心。我吃饱了先去公司了。”“晚上早点回家。”
“我会的。”凛然提着包刚走出门不久,高主任就上门来找人。吉母打开门看到他有点意外:“高主任?”
端上来两杯茶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高主任有事吗?”
“对于正义的死,我很愧疚。”高兆玮一脸歉疚地望着吉太太。“这都是他的命我并没有怨谁,我太了解他了,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吉太太苦涩地笑。高主任从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吉母疑惑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这是正义生前在查的案子,他是在霍雍被杀的现场坠楼的,我想这个可能…”吉母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把袋子推回去:“都已经过去的事我不想再去追究,我只想看着凛然找个男朋友结婚生孩子过正常的生活。我现在再也禁不起任何的打击。”高主任看着面容憔悴的吉太太停顿了半刻拿出一张写了地址和电话的字条:“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强求,再过几天我就要退休搬去三亚了,如果你到时候有需要了再联系我。那我先走了。”吉母没说话点点头。
小白在公司门口翘首期盼着,看到又意气风发地走过来的凛然开心地笑着:“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给我打一个招聘启示。”
“可是公司最近不缺人。”
“给我找24小时随传随到,电脑高手,身手要好的人。”
“你想干嘛?”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找人把公司的杂物室收拾出来按照我们会议室的样子重新装修一下有人来应聘我亲自去那里面试。”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小白机灵地跑回去做事。”结束一天的工作临走前问小白:“一个应聘的人都没有?”
“没有。”
“给我加上醒目的备注,工资保底上万,伙食费车费全部报销。加班出差另算。”
第二天,心理医生咨询室。“现在开始深呼吸,慢慢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把双手放在心脏上感受你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你现在能想象到什么。”陈医生望着卧榻上的女子
“一个废弃的空房间。”
“房间里有什么?”
“有两个人。”
“他们在干什么?”
“阿”!女子惊声尖叫起来“怎么了”陈医生担心地握住她的手。“他把他推下去了。”
“谁把谁推下去了?”
“我不认识他,那个人脸上有一条疤痕。”梦境里,那个人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凛然露出邪恶的笑然后走过来,凛然放大瞳孔:“你是谁?”
看她情绪有点激动,陈医生握着她的手:“别激动,一切都是幻想,不要恐惧。平复一下心情闭上眼睛,那些都会消失的。忘记这一切聆听你自己的心疼,当你听到心跳跳到第十下的时候再睁开眼睛。”当秒针走了十下以后,医生又问:“现在你在哪儿?”
“拆迁楼前面,有一个人躺在那儿。”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凛然好奇地慢慢走近:“是我爸爸,他表情很痛苦,他好像想给我说什么”说到这里她情绪再一次失控,身体不安地摆动,医生按住她的肩膀:“闭上眼睛不要去看,这些都是虚幻的。继续感受自己的心跳,听到我拍手的声音就睁开眼睛。”吉凛然满脸泪痕的从催眠中醒过来,张医生递过来纸巾示意她擦掉脸上的泪和汗接着问:“你爸爸死后你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我开始有超乎常人的第六感,我能预见身边的人发生的不幸。”凛然注视着前方。回想起这段时间精神恍惚的母亲切菜切到手下楼梯扭到脚她都会有强烈的预感。而想起父亲出事的当天自己明明感觉到了却还是不能及时赶到,她的胸口就像是被什么堵塞了一样很闷很难受,每晚都睡不着觉醒来脸上全是泪。医生给她做了心里指导开了点药吃了两颗她稍微感觉好一点了。从陈医生那里走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小白招聘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老大公司被一群来面试的人给团团包围了。”
“等我回来。”收拾好的杂物室外排满了长长的队伍,凛然揉着额头:“下一个。”小白打开门朝外面的队伍喊一声:“48号,郝阳。”凛然看着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望对面的人:“你只学过三年的计算机?”
“对,准确的说是两年,有一年是在实习。但是我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计算机高手,我还获得过学校举办的打字速度第一名的奖状哦。”
“我不招文员。“然后把电脑推给他:“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一个IP地址,你给我找到号码的位置和电脑上的一份加密文件。”对方为难地看着她“我好像走错门了。”小白看她脸色难看赶紧把人带出去。凛然不耐烦地挥手:“下一个。”高子义走进来坐下,凛然看着他的资料:“你专业是法律?”
“可是我法律学得一塌糊涂,专业课全部挂科我们老师都被我气得吐血了。”
“你没走错门?”高子义拿起桌上的电话号码和IP地址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在电脑上操作,没一会,把电脑转过去拿给她看:“你要的是这个地址和这个文件没错吧。”
凛然满意地点头:“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法律学得一塌糊涂了。”高子义笑着耸肩。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班。”
“随时都可以。”
“身手好吗?”
“我是文科的大姐,不学武。”
“跟踪人你有意见吗?”
“只要不犯法。”
“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吧。小白让剩下的人都回去。”签好合同一人一份:“你都不关心工资待遇吗?”
“我就是被招聘上的工资待遇吸引过来的?”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凛然看了一眼电话对他说:“24小时开机,我随时联系你。”然后走出门接电话:“考虑好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因为你有钱有势身手又好,最主要的是我相信你。”
“我在格斗馆等你。”挂断电话,没一会来到经常来的格斗馆,阎智宇在格斗台上做好了准备,台下的人正在穿戴装备,凛然走过去拿走手套:“让我来。”穿戴好走上台,阎智宇看见是她走过来:“我不打女人。”
“那你别还手不就行了。”然后开始出拳,对方躲过去:“你来真的。”凛然笑着没回答,接二连三的拳头落下来,刚开始阎智宇还耐心地躲过去,到最后实在受不了扛起吉凛然,凛然勒住他的脖子,智宇放开手想去抓开,她直接双手挂住他的脖子双腿绕个弯架上他的腰,背在他的背上双手抓住他的脑袋:“如果现在我这么扭一下会发生什么事。”阎智宇觉得好笑:“你太轻敌了。”然后双手往后握住凛然的肩膀弯下腰把她往地上一摔。凛然吃痛地揉着腰:“对待一个淑女,你这下手也太狠毒了吧。“
“淑女?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而且是你先犯规的OK?”
“我本来就不是专业的,犯规才是我的必修课。”凛然艰难地爬起来走下台拿起一瓶水坐下来,喝了两口再递给身边的人:“好久没来练练了。”
阎智宇习以为常地接过来喝了一口“我仔细想过了,我愿意帮你一起查你爸爸的案子。”
“有什么要求?”
他责备的眼神望着她“就你和我的关系提什么要求,我也只是想给你争取点时间在你还没人老珠黄之前嫁出去。”
“本来打算这次省外招盟结束以后就答应我妈去相亲的,我爸也一直等着我带男朋友回家。”
阎智宇环住她的肩膀:“先谈恋爱会怎样?”
“会浪费我的时间。”凛然站起来:“你不是很忙吗,有时间帮我吗?”
“帮谁都没有时间,帮你必须得有。”凛然点点头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够义气。我知道你很忙,不会找太多事给你做,但是薪水我会付,不然我过意不去。而且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我可以提前支付给你,开心吧。”阎智宇尴尬地放下方才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没有拒绝和反对笑着点点头:“看你心情。”
“我现在心情很好,想吃什么我请客。”
“味道无所谓什么最贵吃什么。”
“以前我们大学门口的牛肉面最贵了要吃吗?”
“抠门。”
“那给你多加一份牛肉。”
“……”
“不满意?那再给你多加份香菜?”
“请那么丰盛干嘛,买两个馒头一包咸菜就得了。”
“哈哈。”
第二天,凛然在办公室里捏着嘴唇思考事情,小白急匆匆地走进来:“老大有位林小姐非要急着见你,拦也拦不住。”凛然抬起头,小白身后走出来一位气质优雅的女性:“吉凛然小姐是吧,你好我叫林宥萧。”凛然示意小白出去,站起身握住她的手:“林小姐找我有事?”
“我知道你想调查你爸爸的案子,让我加入一个。”
“给我一个理由。”
“你爸爸经手的杀人案死者是我认识十年的朋友的爸爸,我朋友现在在国外,我想帮他。”
“霍雍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凶手已经招认了。”
“你爸爸的案子不是也已经被警方断定为意外身亡,你为什么还要查?”凛然望着她的眼睛,两个人没有移开视线,良久以后:“林小姐可能会有点危险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有另外两个同事,有空大家见个面。”林宥萧笑着将头发别到耳后:“随时联系我。”然后拿出名片给她。凛然服装设计公司隔壁杂物室,当然现在是姓吉的工作室里,凛然高子义阎智宇三个人坐在里面。“高子义,阎智宇,以后大家得经常见面。认识一下呗。”两个人礼貌地点个头握手。“还不开始吗?”阎智宇问。
“还有一个人。”话刚说完,林宥萧敲着打开的门:“我来晚了吗?”
“时间刚刚好,这是我给你提过的两个同事。”
高子义看见来的是个美女,赶紧起身过去握住她的手:“你好我叫高子义,是个电脑高手如果你的电脑出现什么问题记得找我,这是我的名片。”林宥萧接过名片抽出手:“我叫林宥萧,我家电脑没问题。”然后走过去和阎智宇打了个招呼:“你好!”人到齐了以后,吉凛然站起来,从文件夹里面拿出几张纸分递给他们:“这是我凭记忆画出来的一个人,名字年龄地址不祥,但是我必须找到他。”
“他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阎智宇问“你能先帮我找到他我再告诉你吗?”
“要找到也不是没有可能。”对方看着画上面蒙住半张脸的人:“只不过得花点时间。”
“那你抓紧点。接下来是废城区杀人案,资料都是从新闻报纸上截下来的,完全没有任何线索,所以我们得找到档案。”
“去哪儿找?”高子义问。
“我爸爸工作的律师事务所。”
“事务所会给你吗?”林宥萧问。
“当然不会。”然后转头望着高子义:“晚上你得陪我出去散散步。”高子义双手抱住胸:“散步可以但是我必须得按时回家,我家微微管得有点严。”
吉凛然翻白眼又转头看着林宥萧:“事务所的钥匙我爸爸有备用放在家里,你能在九点以前帮我拿到事务所和所在楼层的布局图吗。”
林宥萧自信地笑:“没问题,写字楼门卡我也可以给你。”
“接受你是我做的最明智的决定。”凛然感激地和她击掌:“有空我请大家一起吃个饭,现在得抓紧时间做事了。”
“OK。”大家都起身离开,阎智宇拿着图片回去找人,林宥萧花钱买通保安弄来两张门卡两套保安服和布局图交给凛然。凛然和高子义穿着保安的制服坐在写字楼外不远处的车上两人喝着冷饮,摊开布局图:“从大门进事务所档案室找到文件再出来我需要十分钟,10点整的时候你进去将事务所大门外的监控拆掉,这时候监控室肯定会有人过来查看,你负责将他们引开。10点10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直接撤人,10点20我们必须在保安清点人数之前到后门把衣服和门卡还给值班的这两个人,不然就会被发现。”说着指着两个门卡上的人。
“没问题。”高子义认真听后看了一眼自信满满地对她说。
两个人拿着对讲机大摇大摆地走进写字楼打卡,因为是巡视时间,保安都散开了。两个人压低帽檐挡住脸乘电梯上17楼,凛然在电梯口等着,高子义从安全通道拿出梯子迅速地将摄像头拆掉,然后跑过去和凛然击掌交换位置等着上来查看的保安,凛然打开事务所的门准确地找到档案存放室,所有档案都按时间编排好,快速地找到今年二月的档案架,上下仔细翻找起来。这时候一个保安看见监控里的画面变成一片雪花起身走出去对着对讲机说道:“十七层事务所外的监控出现了故障,你上去查看一下。”“好的我马上上去。”接到消息的人走进电梯,没一会高子义看见走出电梯上来查看的保安,对着空荡荡的电梯口大叫一声:“站住别跑!”保安闻声追上去。这时候上下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的凛然又从头到尾查找第二遍,还是毫无所谓,看一眼时间快到了又着急地去其他档案架上翻找了一下,本来打算再找一遍,这边带着保安绕了一圈甩开他又重新上来的高子义坐在梯子上用对讲机呼唤她:“大姐你还有两分钟,我要把摄像头装上了。等那保安上来就暴露了。”
“知道了。”凛然只好整理一下放弃寻找跑了出来,确定凛然出来了以后高子义装好摄像头把梯子放回去赶紧撤。
已经换回自己衣服的两个人坐在车里,林宥萧打电话过来:“找到了吗?”
“没找到。”
“为什么没找到?”
“档案不见了。”
三亚。
一个星期前霍弈和女朋友在海边冲浪的时候接到林宥萧打来的电话“这段时间在干嘛,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霍羿搂住身边的女人:“在外面度假,没顾上给手机充电。”女友娇嗔地问了一句:“谁打来的电话?”林宥萧听到那魅惑的声音脸色一变:“霍叔叔出事了。我给你传了邮件,看了你就知道了。”霍弈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正常:“我知道了。”挂断电话然后起身对欧阳曼说:“假期结束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结束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玩完了。”欧阳曼愤怒地站起来“你这个混蛋!”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混蛋嘛。”
“你以为你身边的女人全都喜欢你吗,还不都是跟你玩玩而已,没有人会真心对你。”
“真心是什么东西?”霍羿一脸无所谓地坏笑
“我们走着瞧,你总有一天也会栽在女人的手里。”
“我想那一天你是瞧不到了,因为我打算不会再和你有任何联系。”她无语气急败坏地走掉了。他赶回家打开电脑看完邮件,表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告诉李孝正就收拾行李直奔机场买了回国的机票。回去的第一件事没有先去祭奠父亲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而是先去见了一个人。两个人在咖啡厅会面:“我在电话里要的东西你都拿到了吗?”
那人带着帽子和墨镜,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案发当天你父亲身边的保镖还有佣人的口供,里面有警方发现的线索还有证物,我只能给你照片还有复制的文字资料。律师事务所关于这个案子的档案你只能自己想办法,我只能帮到这儿。”
“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不相信凶手就是卢冠中?”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你知道我可是冒着被免职的危险。”
“我知道,老同学,可是当警察不就是为人民服务,我的国籍还是中国没舍得改呢。”
“其实这个案子确实存在很多疑点。”
“但是你们还是选择了草草结案。”
“你知道我做不了主。”
临走前,吴应犹豫了一下告诉他:“本来档案我可以拿到,但是事务所的人说被他们主任拿走了,而且他已经退休了。”
“那你知道去哪儿可以找到他吗?”
转身又来到了三亚,霍弈停下车看着手上的地址,再看看大门上的门牌号确定自己找对了。摘掉墨镜接起手中的电话:“喂。”
“喂,少爷你去哪儿了?”
“我回国了。”
“少爷,老爷交代过我,没有他的允许不让你回去。”
“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你们还要瞒我多久。”
“你已经知道了。”
“他连送终的资格都不给我。”
“我马上回国。”
“回国再联系,我这儿还有点事。”打开车门走下去按门铃,高太太出来开门:“请问你找谁?”
“是高兆玮高主任的家吗?”客厅里,霍弈握着高兆玮的手:“高主任你好。我是霍雍的儿子霍弈,不知道你可有印象?”高兆玮笑着拿下老花镜:“霍氏集团的总裁霍庸的儿子?没见过真人但报纸上看过,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来拿一份档案。”
“废城区杀人案的档案?”
“是的,听说档案在高主任你这里。”
“你爸爸的案子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你要档案来干嘛?”
“这个我现在不方便说,不知道高主任可以把档案给我吗?”霍弈站在门口,想起临走前高主任的话:“我之所以把档案带走,是因为我在等一个人,我只能把档案交给她。”
“是谁?”
高主任笑而不语,霍弈也不好再追问:“那我下次再来拜访。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