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世界到这个世界》一四九点五

8、第 8 章

　　它走在集市街上，在人群间穿梭。快接近傍晚的时候，集市总是最热闹的。所有铺子都敞开着店面，时蔬的清甜气息，鲜肉中油脂的厚重味，水果的香甜，海货的腥气……交杂在一块儿，形成丰富的生活的味道。
　　回到院落，它将东西放好。就向院子走去。
　　后院比较杂乱，虽然划分了几个区域，但从没有花精力去打理过，葱和杂草一起疯长着。不过鸡活的依旧很好，但野性难驯。看老人那灰头土脸的样子，似乎不怎么顺利。
　　老人看到了暹罗，赶紧朝它招手，说：“阿逻回来了啊，快帮忙！”
　　默默叹口气，暹罗还是走了过去。猫动作灵活迅速，于是那鸡很快就被逼到角落。这时，在一旁准备好麻袋的老人一步上前，迅猛地套住一只，提起袋子就走人。
　　老人将鸡拎去厨房，将它处理好后，便开始焖煮。
　　等到香气开始弥漫出来，关火，加点盐拌拌，盖上锅盖。老人准备好一定分量的面条准备下锅开煮。转头又问阿逻：“好香，阿逻你要不要吃？”又自言自语道：“猫可以吃吗？”
　　盛出面条，浇上鸡汤，放上点鸡肉，撒上点葱花，香气扑鼻。
　　“嗯，好香。”

　　当小灵醒过来时，已经是接近夜幕降临的时候。窗外的云染着橙红，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地平线。
　　她走出房间，到了前厅，厅中没人，又望了望外面。只见院子里，书房的光透了出来，想来爷爷应该在里面。她刚想转身走过去，门却开了。
　　老人从屋里走出。“小灵醒了啊，爷爷我下午做了鸡汤面，要不要吃一点？”
　　小灵点点头。“嗯，我正好有点饿了。”
　　“爷爷，你看见小罗呢？”说着，她看了看四周，“怎么不见小罗。”
　　老人走进厨房，回过头来。“它啊，不知道又去哪里野去了。怎么了？”
　　小灵看着老人将一小锅放在炉灶上热着，然后又拿出一个开始煮起面来。
　　她坐下，手拿起一个小盏里摆弄着。“嗯，就是。也没什么事。”又问：“爷爷下午自己杀鸡了？”
　　老人面上微带得意。“当然了，厉害吧。这汤做得可香了，还有这这鸡肉，到现在都已经酥软了。可好吃了。”
　　他又顺着飘起的烟气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香好香，等会儿小灵你一定要多吃点。身体刚好还是需要补一补的。”
　　他关了火盛起一碗面，浇上鸡汤，放上鸡肉，放在小灵面前。
　　老人自己坐在一旁喝着一小碗鸡汤。开始自夸。“着好像比下午的还要入味呢。鲜味全都进去了。”又转头问小灵：“是不是很好吃？”
　　小灵正专心吃着面，闻言笑笑。夸赞说：“嗯，没想到爷爷做饭这么厉害呢。”
　　“那是。”说着喝下最后一口，放下碗。“对了，等会儿要给你个东西。”又摆了摆手说：“现在先专心先吃饭。”
　　饭毕。小灵只见爷爷拿出一个小布袋来，递过来给她。
　　“这几天你还是要多练习一下，这些晶石给你。好了，这几天就自己练习练习，等你真正达到了半入意识缠绕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嗯，好。爷爷，这有什么作用吗？”
　　小灵打开袋子，摸出一个晶石。看看似乎很普通的样子，就像纯净的白水晶。“像水晶一样。”忽然“咦。”她看见那里面似乎有流光闪过，马上面露好奇。
　　“这就是晶石，每块里面都锁有不同的意识能源。”老人拿过一块，放慢动作。只见他五指收紧复又松开。“就像这样。意识能源就是意识，只需要调动它就可以了。意识能源可以补充消耗的星力，对星海也有好处。你刚踏入修习，这些晶石对你有很大帮助。”
　　小灵点点头表示了解，她看着老人手中的那块，又拿出好几个，好奇的打量对比着。她这儿的每块都不时有一道流光闪现，但老人那儿的已经变得平凡无奇，跟平常的水晶没什么区别。看来那道光就是意识能源了吧。
　　小心将晶石放回布袋，小灵问：“爷爷，意识能源又是什么。它是意识，但为什么存在在这石头里面。”
　　“我也不知道，至今也没人能懂这究竟是什么，又是怎么产生的。虽然我们孟家寻找过答案，可是一无所获。”
　　他转动手中的水晶又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这就像我们人类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意识一样。我想，这只是载体不一样吧。不同的只是我们脑中的意识因为我们具有了自己的生命力，也就是产生了自己的思维。”
　　又举了举手中的水晶，“而这个，它就只是个载体。”
　　“打个比方。就像水，它是所有生命的起源。而这意识，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是不同的个体又把同种东西不同程度地特殊化了。而这晶石里的应该就是保留至今最纯粹最原始的意识了，它和我们所有人的意识都有共通之处。”
　　她恍然，又问“那这些晶石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啊。呃……是爷爷我好不容易找来的。现在嘛，时间过去太久了我都记不清楚地点了，都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老人捋捋自己的胡子。“人老了，记性就不是很好。不过修习上的事可以尽管来问我。”
　　半响，小灵回神。说：“爷爷，关于那星术。”顿了顿。“我还是有很多不懂的。我学的意识球是初级星术，那其他星术又是什么样的？”
　　老人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教授过小灵多少东西，拍拍自己的额头，恍然道：“哎呦，对了。我还没有跟你讲过这些呢。”又说：“还是跟我来书房吧。”

　　书房，老人一排排地查找书架。
　　“就是这个。”他点了点那本书，将其抽出。抱着那书小心翼翼地爬下木梯。
　　“星术是由我们孟家起源，一直到现在。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现能够和我们孟家一样能够修习意识的人。”
　　他放下书。“这本书是记录了所有能够被修习的星术，总共分为三个阶段，初级、入境、化形。”“不过呢，据我所知还我们孟家还没有人能够达到化形这一阶段。”
　　“那爷爷到哪个阶段了，还没有化形吗？”
　　老人摇头。“哈哈，爷爷可还没有那么厉害能达到化形呢。我们孟家，多少年了啊，再天才的也没有能够达到那个境界的。我到了这把年纪了，也才是入境中期左右。”
　　小灵疑惑。“这三个阶段还有再分级别？”
　　他摸了摸那厚实的书面，说：“只有分出三阶段，至于到达这阶段中的哪种程度，也只能够自己去体会了。”“意识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了，即使是我们孟家历代都投身其中想去探个究竟，也没有多少成果。而这本书，也是穷尽所有精力的结果。这里面的星术，你尽管可以拿去研究，至于到能到哪个程度，我也不好说。”
　　看小灵有些安静，老人安慰。“小灵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照现在看来，你的天赋还是不错的，以后肯定能强过爷爷我就是了。”
　　“那真的没有人达到那种境界？真想象不出那又是怎么样的感觉。”小灵坐在桌前，自言自语道。
　　她捧起那本书，翻开前页，只见上面写着：妙生两女，虚拟控者。指着这句，问：“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老人看看这句话，沉吟了会儿。“这啊。不知道是几代以前传下来的了。”
　　他似乎在回想。
　　“以前，孟家出了一对双生子，其中一人被人称作神癫。他有着比哥哥更强的天赋，却对神识更加感兴趣，神识是他对那样东西的称呼。他总是说他找到了通往未来的道路。虽然当时没有人信，但他依旧并留下了很多信息。那些东西真的对孟家有着很大的影响，不过似乎他能力有限，只预知后二十年。”
　　“是预言者？”
　　老人微点头。“这么说来也对，不过也不完全是。”
　　“从来没有人真正去过意识的深处，即使是在孟家，也没有听说过谁成功到达过。也许说不定那儿藏着些什么，而那人刚好发现了。”
　　“那就是他说的神识吧。”
　　“想来就是了。”他回想起以前听到的传言，又说：“而这句话是他临走之前留下的。一直到现在。”
　　“一直到现在？”小灵疑惑为什么这句还没有实现。
　　“嗯，这句预言的确没有实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所有人都理解错了。”老人喃喃，又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些了。”
　　“后来的孟家一直在等这句话中的两女，可是一直以来，孟家女孩真的太少了，何况又是两个女孩。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神癫这句也许并不是预言。”
　　“爷爷，这两女一定要是姐妹吗？”
　　“我们家一直以来都是单传，除了那一辈出了两个。”
　　“前半句好理解。”她又指着后半句，疑惑道：“但这句的‘虚拟控者’是什么意思，是指可以控制虚拟的人吗？但什么是虚拟。”
　　“虚拟就是虚拟之境，以意识为渠道进入的地方。”
　　“它是虚拟的，难道是不存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