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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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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就如我想像中一樣美好。
體貼顧家的爸爸,美麗溫柔的媽媽,俊秀且和藹可親的哥哥,還有趣緻可愛的小動物,加起來構成了幸福無憂的生活,沒有恐懼,沒有飢餓,沒有一切讓我害怕的事。
漸漸,我已經習慣這種悠閒的生活節奏。
第一次對明天有所期待。
生活彷彿又充實又美好……
“小緣,這些書給你,明天我們開始上課,知道嗎?”卿姨姨和善地笑著坐到我的床邊。從亦遙哥哥口中,我早已得知我們家小孩,在十二歲前都留在家中學習,由卿姨姨教授。
“卿姨姨……”
“什麼事?”她抱起我,讓我坐到她的膝上。
“你很喜歡男孩子嗎?”我仰起頭,把久久盤踞於心的疑惑問出。
她笑得很溫柔,緩緩地問﹕“為什麼這樣問?”因為家中收養的全都是男孩子,我直說。雖然碧哥哥比女孩還漂亮。
“對喔﹗我最喜歡男孩,愈漂亮愈好。”閉上眼睛,清雅脫俗的面孔上有著說不出的動人風情。
“她人真好。”我暗自的想,卻忽略了那一閃而過的怪異神情。
“小緣﹗快出來,我帶你去……啊……卿、卿姨姨,你們好。”碧哥哥開門而入,興奮的表情在看到我和卿姨姨的瞬間消失,溫文地走進來,微笑打招呼。
“去吧﹗小緣,你跟哥哥玩,記著明天開始上課。”卿姨姨拍拍我的頭,看了碧哥哥一眼便離開。她一走,碧哥哥又立時生猛,他二話不說拉著我直往外跑。
“呵呵,告訴你,那兒是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是什麼?”我好奇地問。好玩的嗎?
碧哥哥笑呵呵,沒有回答。
他拖著我的手,在大屋內左穿右插,沒多久便迷失了方向。
看著陌生的一切,我暗下決心,一定要快點記下這裡的路線和圖像。
在我快要沒有力氣的時候,碧哥哥終於宣佈到達目的地。
那是一個極之污穢的地方。
和我以前住的屋差不多,很難想像在這麼漂亮的別墅內,竟然會有這樣一處。整間房彷彿從沒有打掃,一切物件上都罩住白布,積滿厚厚灰塵。長年缺乏陽光照射,使室內溢著一種霉味,混合著其他不知明的味道,難聞之極。
不過奇異的是,在這亂七八糟的房間中央,竟是一塵不染的乾淨。縱使其他地方凌亂不堪,中央位置卻沒有絲毫污垢,木質地板潔淨得亮麗反光,簡直是新的一樣,保養得十分好。
“過來一點。”碧哥哥站在光潔的中央,向我招手,笑問“喜歡這裡嗎?”
我沒有作聲。
這裡讓我想起她。
“這裡藏了我的秘密呢……緣弟弟想知道嗎?”
“我……”好奇寶寶在肚子轉來轉去。
碧哥哥蹲下身,輕輕撫摸地板,“來摸一下。”他笑著拉起我的手,按到地上。
有什麼好摸?平滑光淨,沒有什麼特別,我抬頭望向他,正好對上那雙美麗的大眼。
“哥哥、你、你真漂亮……”看著看著,我不禁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