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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世道人心 于刑警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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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刑警来说,案子犹如寿司蘸的那一小撮绿芥末,呛的难受,却又离不开。
因为没有芥末的寿司,索然无味。
许西望着桌子上一摞又一摞的文件简直抓狂,法警的生活就是如此,为什么到这里来还是这样!
她捂着脑袋头痛,“这些文件都要核对吗?”
杨尔德头也不抬,“当然,这还是少的呢,咱生活在人道的边沿还得守着人道的边沿,一言一行,”他手指在键盘上轻快敲下,“都得有记录不是,以免犯错误嘛~”
打印机里刷刷出来一张又一张图文并茂的文件来,许西惊愕的看着,“这又是什么?”
“我负责的口供书面内容OK。”他拍拍手向后伸了个懒腰,“解放啦~”
许西在文件海洋中一趴不起,正要牢骚突然手机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立刻接起来,“什么事儿?”
那边悠哉悠哉道,“死神放假,有没有时间陪我出来逛逛?”
许西支起身子看看表,“上午够呛,下午吧,我找个由子溜。”
“那还去老地方?”
“嗯,我得犒劳犒……”
她话还没说完,就觉腰带上的呼机嗡嗡开始颤,许西没敢动,看向其他人。
传真机里传出一张批文,杨尔德顺起一瞧,踢了踢旁边睡大觉的吕进,“走了,有案子。”
许西心中哀嚎,恨不得去按取消键,对电话道,“你自己去吧,同志得奋斗一线了。”
电话里嬉笑调侃,“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警车直上高速出了市区,眼看着就要出b市了,张越看着笔记本电脑道,“经过外环片警现场核查,地址外环北区入宁别墅村,房主木道松失踪,身份是本市知名艺术品收藏家,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协会主席,眼光不错,这些年赚了不少。报案人是女性在现场,警方在家中发现大量血迹,技侦组已经在路上,会在我们前面到达。”
许西大大打了一个哈欠,车一直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许西第一个跳下车活动僵掉的尾椎骨,她环视四周不由放慢了动作,整个别墅区在一座高山山脚,小区内人工挖了一个巨大的死湖,算得上临山靠水。每户家相隔很远,几乎都有自己的游泳池,每栋每户大小不一,风格不同,安静无比,怨不得叫入宁。
他们走向一座比较隐蔽的别墅,三层欧式复式,交错叠加,米白色与黄棕色交替粉刷,原本很简约田园风格的别墅此刻被警车堵了满院,人来人往,许西跟着他们走进大厅,立即被眼前场景震撼到,整个大厅人满为患,二十几个类似服务人员的男女都在大厅聚集,蓝色制服的警察穿梭其中,杨尔德和张越留下与那些人交涉。
吕进为首绕过他们直上二楼,一位女警官迎着他们走过来,“您好,我是这片儿的负责人。”
“外环北区的?”
“不,是单独这个小区的。”
许西在后面做了一个震惊的表情,除了政府负责区,还没见过单独保护的警区负责人,吕进也皱皱眉头,“这里是政府管理区域?”
“不,但这里,恩……有点特殊,我要保证这里不被媒体大肆报道,影响公众秩序,”女警官挤挤眼睛,“这里类似于州洛杉矶的罗兰岗。”
吕进眨眨眼睛,许西在他身后低声道,“情妇区。”
“哦!”吕进手指敲敲额头,立刻扯开话题,“我们可以见见报案人吗?”
“当然,她就在里屋。”女警官将他们引入屋里,一个衣着丝绸裙子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很苍白,很单薄。
吕进向她点头示意,“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我叫吕进。”
“你好。”女人的声音很低。
“可以说一下你与失踪人的关系身份和整件事的所有细节。”
“我已近和警察说过很多遍了。”她看起来有些疲倦,
“我是现在负责整件案子的人,最好不要耽误时间。”
“好好,”她摊摊手,“我是地方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我叫胡好,他是艺术品收藏家也是本地的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协会的主席,他叫木道松。我们是……合作关系。”她抬眼去打量吕进的反应。
很显然是十分“亲密”的合作关系,许西有些不耻,他却点点头,轻道一声,“继续。”
女人收回视线,低头照本宣科一般,“昨晚,我们一起吃晚餐,等我录完节目,大概九点回到家里,阿姨告诉我他早就到了,可是我怎么叫他也不应声。后来我到这里,也没有人,我想他可能去散步或者做别的去了,我就没有管,等到吃饭也没有动静,打电话电话在家里,后来,后来在十一点左右我去洗澡的时候,我看到,浴池里有很多很多血。”
吕进起身,“谢谢,有问题我会再问你。”
这是间主卧,自带卫生间,技术人员进出其中,吕进侧身进去,浴缸中大摊大摊的血迹,已经氧化成红褐色的血块,流向冲着放水口,不知还有多少血被下水道吞噬。
许西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刺眼的红充斥其中,当技术人员都聚集在浴缸前,取样拍照,就显得整个卫生间里充斥着满满的拥挤,,压抑,血腥。
陶露正在浴缸最近的地方进行取样,吕进蹲下身子用食指沾了些许血迹,道,“可以确定出血量吗?”
“就现场存在的绝对超过1400cc,更不要提流入下水道的,没有存活几率。”
“哦天啊……” 胡好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她伸手捂住嘴。
吕进看了许西一眼,她抽身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慰,“我们到旁边休息。”
这时外面突然砰的一声,似乎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一个警官走进来,“不好了,有人通知媒体。”
女警官走过去,“怕什么来什么,我来应付。”
吕进转过头,站起身,“不用,我来。”
多家媒体长枪短炮拥挤在门口,仿中世纪的木门锁扣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随时要断掉。
突然门打开,媒体蜂拥而上,门内传来喇叭的声音。“如果想要采访,请保持秩序!”
现场一片失控,没人听,吕进在门内道,“关上。”
门内年轻的男警官们几乎使出吃奶得劲才把大门重新合上,门外的媒体大声叫嚷甚至有些转移到四周敲打玻璃,闪光灯不断闪烁。吕进将喇叭调至最大“如果要进行采访,就控制住你们的情绪,为警方腾出空间!"
门外没有要服软的意思,女警官叹息一声,”这就是为什么要设专门负责的警区,一群疯狗。“
吕进看着玻璃上蜂拥的媒体,一声令下,“关上窗户。”
他们拿摄像机撞着玻璃,女警官堪忧道,“胡好是公众人物,不能被他们发现。”
许西道,“不如我先出去平息他们一下,我不是负责这里的片警,也不是刑警,他们做文章也可以解释。”
吕进观察着外面的形式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希望会好一点,不要跟他们讲理,不要回答任何问题,向他们重复我刚才的话,态度要强硬。杨尔德,张越陪着她出去!”
大门打开,三人从一条小缝挤出去,许西推着挤在她胸前的摄影机和话筒,“安静,安静!”
“请问是木道松先生失踪了吗?”
“他还活着吗?”
“是小三预谋犯案吗?”
“找到尸体了吗?”
“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家属,情妇是传闻的财经频道主持人吗?请回答。”
成堆成堆得话筒几乎要杵到许西嘴里,她不管用多大的声音回答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情急之下,她一把夺过其中一个话筒,“我们现在正在调查中,一切都是未知数,你们现在对调查影响很大……”
根本没人听她说完,而是更多的问题蜂拥而上,杨尔德和张越将她护在中间,“不要挤,不要挤!”
许西皱着眉,眼前都是晃动的话筒,闪烁的摄影机,和没有理智的人群涌动着,她犹如身在未知的大海,呼吸都不顺畅起来,她一把推开身前最近的媒体,“我再说一遍,要我们回答任何问题……”
可没两秒。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什么玩意儿?!许西脑袋上都要生出烟来,这时身后大门打开,吕进走出来,“我们警方只接受一家媒体的采访。”
“凭什么,每个人都有知情权!”
吕进一把握住那个摄影机,“那你就把十三亿人都叫到这里来,”然后甩开手,“你们如果再三生事,我们一家媒体都不接受。”
那些人全然不顾,正要吵闹,吕进一手推着他们三个人往后退,一手直接抓住一个记者拉进来,大门重新合上,外面的人轰动更大,那个女警官直接傻眼,“你这样会造成轰动,媒体会把门撞开的。”
吕进拉着那个小记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样更好,全都起诉索赔,给他们脸了。”
那个小记者是叫嚣最欢的一个,现在乖得要死,在吕进手里像个小狗似的温顺。
女警官无奈,到一侧去打电话找支援了。
吕进给他带进一个屋子,那个记者刚要开口,吕进直接劈断问道,“谁给你们的线报?”
“你先告诉……”
“你不配合警方?好,你现在是第一嫌疑人,张越,带回局里。”
“诶诶诶!我说我说我说!”他在沙发上连连向后蹭, “我告诉你们真找对人了,外面那些家伙都是截的我的情报……”
“你说不说?”
“是是是,一个家伙录了一段视频发给我们主编了。”
“视频在哪儿?”
“在我们主编那里……”
“让他发过来。”
吕进正在现场核查,那个小记者举着手机道,“警官警官,我们主编要和您说话。”
吕进点点头,走出来把他推远点,拿起电话。那边还没说什么他直接道,“不想让我查你新闻来源的合法程度就别给我讲条件,赶紧发。”
不一会儿,吕进看着手机里模糊的画面,隐约能看到胡好,画面闪烁不定,“是咱们到之前匆忙录的,别墅里面有摄像机吗?”
胡好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手纸,“除了放他的收藏品的屋子其他地方没有。”
从屋子里走出来,他靠在二楼的走廊上,许西走过来,“怎么样?”
他指指楼下,“这些保姆里面有人叫来了媒体。”
“或许她只是想要拿一些好处费。”
“不知道是谁,杨尔德他们俩已经去查了,希望那人没删记录。”
杨尔德摇着头走回来,“找到了,只是索要好处费的。现在外面太乱了,咱们得回局里。”
吕进看向许西,她耸耸肩一脸嘚瑟,他回过头来,“不行,现场还没有调查彻底。”
张越指指窗帘上映着的云云人影,“外面的记者越来越多了。”
许西在一侧悄悄对杨尔德说,“就不能用什么方法让他们走吗?给他们的老板施施压。”
杨尔德无奈道,“我们只能给有罪的人施压,无罪的人我们束手无策,何况是他们这种无罪还讨人厌的人。而且人越来越多引起的注意就越大,处理不好,倒霉的只会是咱们,上面的人才不招惹那些记者。”
许西会意点头,“宁可得罪美国,也不招惹朝鲜。”
杨尔德哼哼笑起来,“clever girl~”
吕进在一旁道,“别侃了,找胡好过来。”
“吸引记者?”胡好咬住嘴唇,搭在额上的手动了动,“我可能需要联系我的公司,我做不了主。”
吕进道,“如帮不了忙,我们就无法尽快找到木道松,你希望如此吗?”
胡好试图笑了一下,她环住手臂,四下打量了下周围,压低声音,“你可能还不太明白,木先生确实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但是该还的,尽我所能都偿还了,我们互不相欠。我不能搭上我为此付出的事业,很抱歉,帮不了你们。”她抬起脚步就要离开。
许西挡住她,“胡小姐,请你尽可能配合警方。”
她掏出手机,“对不起,额……我得离开这里了。这对我已经造成很大影响,我的公司不会允许我做这种蠢事。”
吕进在她身后抬抬手,示意让她走,许西却再次挡住她,“你是报警的人,今后警方会多次请你到警局进行调查,记者会不会在警局截到你,取决于你现在是否会帮助我们,你自己衡量。”
胡好上下打量她一番,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等胡好四面封死的车子引着云云记者离开时,吕进靠在二楼的护栏上松了一口气,斜眼看向许西,“你也会威胁人?”
许西挑挑眉毛,洋洋自得,“监视器看不见的地方,我会的东西多了。”
陶露用多波段光源扫描了卫生间外面的卧室和大厅,没有再发现任何血迹,她皱着眉头站在浴缸前,“没有一点喷射性的痕迹,如果这里是第一犯罪现场,在人体还活着的情况下,血液会随着血压而形成喷射性的扇面溅出痕迹。但是这里这里……”她指着浴缸边沿和瓷砖墙壁上,“没有一点痕迹。”
吕进道,“你是说这里不是第一犯罪现场,血是在被害人死亡后流出的?”
她摇头,“不能肯定,但按血液的凝结和氧化程度不像是死亡后的,很奇怪,我得回实验室进行分析后才能有肯定的回答。”
由于案发在面积总和超过四百平米,采样一直持续到下午一点,其中的几位保姆道,“我们可不可以准备一些吃的,给你们也可以做一些。”
杨尔德看看手表,“时候是不早了,回局里吧,我帮你们叫外卖。”
回到警局,许西屁股还没坐稳,杨尔德把她椅子撤开,“去去去,帮我打几份饭来,回头给你报销。”
她长出一口气,生命在于运动。等她提着n多兜子饭菜回来,轧板上已经重新被扎满了文件,属于他们组的地方满满的都是人,许西将饭菜分发给他们,走杨尔德旁边,“她们都已经做过几次口供了?”
他没生气的晃头,“数不胜数。”
突然电话打来,吕进听了几句,站起来对另两人道,“陶露让我过去一趟,这儿交给你们俩了。”
许西自然而然跟着他到技侦组去,陶露拿着单子说,“这些血液是从活体中提取的,DNA与木道松的一致,但是我在检测红细胞时发现细胞膜柔韧度比正常人的要低很多,我认为最大的可能是凶手直接对死者抽血冷藏,所以无法确认第一案发现场和死亡时间,血是抽出后不知冷藏多久后倒入浴缸的。”
吕进问,“有没有可能是分期进行抽血,被害人还有活着的可能?”
陶露否认,“成分一致,可以肯定是一次性抽出的,没有成活可能。”
一次性抽出将近1400cc以上的血液,人怎么可能不反抗呢?
吕进又问道,“血液中没有任何酒精或者其他物质含量?”
“没有,一切正常。”
他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又补充了一句,“再做一遍稀有毒品检测。”
陶露头都没抬,“别忘了,没有尸体无法确定最终死因。”
待回到五楼,杨尔德迎着他们走过来,“有突破口,我怀疑被害人在保姆上次离开后就没有走。”
“什么意思?”
“木道松不允许任何保姆留宿,做完晚饭就让她们离开,上一次是在五天前,木道松对她们说自己要出差会在五天后也就是报警的那天回家用晚饭,所有的保姆都是在报警当天下午五点后才再次返回的,中间没有人回来过。但据第一个回来的保姆说,她看到洗漱台上有被用过的痕迹,以为木道松已经回来了,那时候卫生间还没有血。所以就是说,报警当天,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木道松本人,他有可能早就被害了,但是血是在第一个保姆和胡好回来发现之间四到六个小时之间放的,凶手当时在别墅里,由于监控设备缺失,无法肯定人群范围。”
“别墅小区没有监控?”
“这别鳖孙儿自己给撤了,你说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保姆没有看到他,就没有找过?”
“他不是一个脾气很好,招人喜欢的家伙,大多数时候,保姆都是和胡好交涉,没人敢招惹那个暴君。”
吕进思索道,“有没有可能是胡好放的血后报的警,自编自导的一出戏。”
张越转身面向电脑前,“那胡好就一定在中间回去过才能实施杀人,我向电视台查她的近期通告。”
不久一份传真传过来,张越核对一点头,“找到了,胡好在木道松所谓出差的两天后,就没有任何公告了。”
“她当时说是录完节目回去的,她撒谎了。”
胡好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手指慢慢转着手腕上的白瓷表,吕进走进去坐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许西看着那个美丽的女人,上过电视的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自信和傲慢,上午所见的她还很苍白,现在她已经画好妆容,整装待发。
吕进道,“你上午说你是在昨晚录完节目后去的别墅。”
“对。”
“为什么电视台的通告上没有显示?”
“不是电视台的,我个人名义帮朋友友情表演了一个节目。”
“哪个朋友?”
她向后靠去,“不好意思,这算是我个人隐私。”
吕进耸耸肩,“你不想我们去查吧,那动静可大了。”
她倾身向前探去看着吕进,“你们不能一直靠这个来威胁我,我和木道松的死没有干系,他死了我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也许是你已经利用完他了,但是他还纠缠不休,很多可能。”
她笑出声,“小警察,你太天真了,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没有可能纠缠不休的。我不会,木道松更不会,没有人会那么傻。”
“何必这样浪费时间,你知道你告诉我们的一切信息都是保密的。”
她无可奈何道,“好好好,我说,到你们警察这里都得跟赤身裸体一样吗?我去和何桥见面了好了吧。”
“何桥?!”许西睁大眼睛,那个超级大帅哥何桥?杨尔德在旁边向她比了个嘘。
"你们的关系。"
“情侣。”
“可以给我何桥的联系方式吗?”
她拿出手机边查边看着吕进。
许西愣住,贵圈好乱,何桥一定是瞎了。
吕进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木道松还有什么熟悉的人吗?”
她耸耸肩,“多了,木道松和我不一样,他有钱有权。”
“可以列一个名单吗?”
她眉眼微抬,思索片刻,“我知道的不多。”
等吕进走出来,许西立刻翻开他的文件夹,“我来打我来打。”
他翻个白眼,看着许西喜滋滋的捧着手机按。
其他人已经着手去查其他口供上的东西,胡好也已经离开审讯室到休息室等待,许西推门靠在门口,“你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核实了。”
她站起来松了口气,“不会再让我跑一趟了吧,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一趟一趟跑。”
许西撇她一眼,没好气道,“所有公民都有义务配合警方,总理忙都得来。”
她停下脚步,退回来看向她,“你给何桥打的电话?”
“怎么了?”
“小姑娘,帮何桥抱不平啊~”
许西咬咬下嘴唇,“再特殊的职业,对于情感也应该忠贞,何桥之前知道你和木道松的关系?”
她哼哼一笑,“当然,没有木道松在我身后,他也不会找上我啊。”
许西的内心这一瞬间是崩溃的。
她从包中掏出口红对着窗户仔细涂抹,“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扰,大家心知肚明。好的背景,好的生活,大家都渴望这些,方法取决各人罢了。将来我也会有美好的婚姻和可爱宝宝,那个人可以是何桥也可以是任何人。”
许西看着她,心中觉得这荒谬却又无可回应。
“姐姐教你这一课,知道就行,可不用学,” 她对着窗户轻轻一笑,准备离开,“啊对了,记把何桥的手机号删了。”
言罢,倩影消失匆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