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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毒烟锁魂 等离忧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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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毒烟锁魂
那七八个弟子没休息多久便继续赶路,脚程不慢,一看就知道身手都不错。要不是离忧现如今有了狌狌肉的效力,她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他们的。
胖子说他们个性都蛮横的很,在后殿的时候就爱捉弄别人,一旦碰面绝对是一场恶斗,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离忧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跟在后面见机行事。这群人总要吃饭睡觉吧,到时候她再绕过他们加快脚程不就到前面去了。
只可惜离忧小看了他们这群人,他们都是后殿中的精英,体力比离忧这种没有一点修为的人好上几倍,这么耗下去显然是离忧最先撑不住了,饿的眼冒金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暗骂这群“精英”不是人。
而这时候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忽然停住脚步,压低声音,“有动静。”
离忧的心一下子漏掉半拍,本想着自觉出去,但转念一想都跟了这么久了,没道理现在被发现啊。
果然,没一会儿林子北侧出现两个人,一个个子矮小,样子丑陋惹人厌恶,另一个身材高挑,穿一身鹅黄色宫裙,却是个美人胚子。
这样的组合也让那群“精英”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管你是美女还是野兽,在掌门令面前通通都是挡路的。两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打了起来。
这可都是高手过招,一时间周围的花花草草全都没有完好的了,离忧见识到一棵百年老树和豆腐似的从中间被劈开冷汗直冒,还好跟他们跟的不紧,连忙躲开准备绕开。
正想着看来自己运气不错,两虎相争她可收渔翁之力,只听呼啦一声,一道刺眼的光从空中劈过来,离忧下意识的用手中的赤樱剑挡过去,心想这下真是要死在这里了。
离忧过了好一阵子才敢睁开眼睛回头望过去,两边打的不可开交,虽然人数上差距很大,但是那矮个子和黄衣女子丝毫没有处于下风的意思,尤其是那个矮个子,居然还挂着诡异的笑容。离忧赶忙低头看自己的剑,居然没有什么受到攻击的痕迹,只是虎口处旧伤复发,又被震得鲜血直流,止都止不住。看来这把剑关键时刻还是能当盾牌用的。
离忧知道自己是暴露行踪了,刚才那道光就是他们其中一个冲着自己来的,郁闷的不行。她孤身一人,两边都不讨好,简直是炮灰的命。
还好他们正交手无暇顾及到自己,见到离忧没有逃跑的意思也就没有再攻击她的动作。
这些人是下了狠手啊,刚才那一击显然就是致命的,离忧看着他们这群人不由的心生寒意,这些可都是同门的弟子,为了掌门令居然就在这互相残杀。
再想想自己跟着矢畅师伯练基本功的时候,大家都是混在一起吃吃喝喝一起帮忙偷懒的,难道真的一旦到了后殿就都变得利字当头,其他的全都可以不管不顾了?还记得婉儿跟自己说的,要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行,婉儿当初又是为了什么踏上去青林的路,只是出于对修行的热爱么。怪不得擎沧师兄从后殿出去之后总是爱出游,怪不得芸姨对自己的期望不高。
如果要变成这样子,她宁愿一辈子呆在芸姨身旁,练一辈子基本功。
恍恍惚惚之间,一股彩色的烟雾飘了过来,原来是那个矮子突然转身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对方下意识用手中的剑刺过去,这彩色的雾瞬间就充斥在林子中。有毒!!
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离忧已觉得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除了矮子之外包括黄衣姑娘都坐在来打坐运气。
离忧同那群“精英”都被死死的绑在树上,离忧又是累了又是中毒最深,昏睡了很久,那矮子还是看在同门的份上,给众人绑起来后又解了毒,临走又“好心”的替这群人放了颗烟花。
等离忧醒来发现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其中一人实在没忍住,开口说,“姑娘,你一点内力都没有啊。”
离忧诚实的点点头。
“精英”们都觉得很没面子,居然跟这个黄毛丫头输在一起,回去还不得被笑掉大牙。
“那矮子我听人说过,从后殿出去都三十多年了,没想到突然回来就会用毒了,真卑鄙。”
就像你们刚才没下狠手一样。
“刚才那个没看错是惜月吧,平时不起眼,跟她交手才发现这么厉害,我看不在斐嫣然之下啊。”
是啊,八个人和两个人交手还势均力敌真丢人。
离忧听着这群人说些没用的废话心里干着急,再等半个时辰青林雾瘴又到了最薄弱的时候,到时候便会有人御剑来接他们回去了,这便等于弃权了。离忧扭了扭身子,绳子很紧,稍稍动一下就痛的要死。
黝黑的男人到底是在外面待过的,想必中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时候不慌不忙,只见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他的周围便罩了一层灰色的光罩,也不知道他念了些什么,只听他大呵一声,突然睁开眼睛,身上的绳子便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其他人都崇拜的看着他,绑成这个样子还能用术法,看来修为比他们高出了几倍不止。
只是这家伙自己得救了便全然不顾其他人,跟他一伙的人本也是半路相识,因为实力都不俗便结伴而行。眼见着再往前青林也快到了尽头,掌门令触手可得,多一个人多一个对手,所以一边任凭众人叫骂他过河拆桥一边悠哉的赶路去了。
没过一会儿,空中御剑飞来两个弟子,看他们被绑的狼狈也见怪不怪,其中一个是冰山脸,懒懒的开口,“我帮你们解开绳子就当是你们弃权了。”
所有人没精打采,修为跟人家差那么多,下面的路继续走看来也是炮灰的命,于是一个个认命的点头表示弃权。
等着所有人都解开绳子,冰山脸念着咒语,脚下的剑一下子大了两倍,一半人跟着他,一半人跟着另一个人,正要御剑回凃雾谷,离忧一咬牙,撒丫子就跑,心想这大概也是作弊了吧,放毒没人管算是本事,那逃跑也是一种本事了。
见她逃跑,剩下的自然也不安分,纷纷想着钻空子跑路。冰山脸反应很快,祭起飞剑念动口诀。这把飞剑在空中打了个转就横在了那七个人面前,差两寸估计就直接切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你们这点小伎俩,还好意思耍滑头么。”冰山脸冷笑,“去了也是送死。”
众人叹了口气,果真是炮灰命。转头过去漏网之鱼离忧已经跑的远了。
“师兄,我去追。”那人有些急。
“算了,一点术法都不会,由着她找死吧。”冰山脸看着离忧跑的跌跌撞撞,有些好笑。
剩下的人也一并点头,这丫头胆子真肥。
离忧哪知道根本没人追她,跑了好一段路才气喘嘘嘘倚在一棵树上休息。前面的树没那么密了,看来就快要穿过青林。
那几个人,不论是矮子,惜月,还有那个黑的要死的人,随便哪一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斐嫣然不知到了哪里,还有婉儿也一直没有见到,说不定都在前面,拿到掌门令的几率几乎为零了。
这一路下来,她也自认为是运气好的出奇了,虽然有些小波折,但是以她的身手到了这一步,可以称得上奇迹了。现如今,走完最后的路,也是功德圆满不留遗憾了,至少她尽了全力,活着出来就已经是成功了。希望婉儿的运气也那么好,以她的实力,一定可以拿到掌门令的。
这几天离忧疲惫不堪,加上好久没吃什么东西了,手上的伤已经止血,但是伤口处都还是干了的血渍。离忧舔了舔嘴唇,张望着树上的果子,那果子她没见过还是青绿色的,高高的挂在树上,离忧觉得胃里翻滚起来,可惜她没力气爬树了,站起来都有些勉强,恨恨的看着背着的赤樱剑,二话不说拿它扔起了果子。
一下,没中。两下,没中。三下,“哎呦,谁那么缺德。”
离忧听着有些耳熟,殷勤的看过去,居然真的是胖子和慕远。
胖子看着砸到头上的赤樱剑也很高兴,顾不上头上的包,乐颠颠的冲着离忧跑过来。听着离忧说饿了,一个火球打过去,树上的果子和冰雹似的就下来了。
“别吃,这果子叫幻果,吃了以后就会产生幻觉,没小半个月醒不过来。”慕远打开包袱,拿出一小块硬硬的小饼,“最后一块了,吃吧。”
离忧像是看到了恩人一样接过饼子吃的狼吞虎咽。等吃完了,才可怜巴巴说出自己的经历。
慕远皱了皱眉头,“矮子,会放毒?我怎么没听说过。”
“听那些人说他从后殿出来三十多年了,”离忧回忆道,“他身手特别灵敏,以一敌三还很轻松的样子。”
慕远把拳头攥的很紧,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离忧才觉出不对来,“你们不是找嫣然的么,怎么跟过来了。”
胖子叹口气,“别提了,我们在一片水洼里看到的嫣然,她不知昏了多久了,幸亏发现的早,没有被哪个野兽叼了去。我们放了烟火弹让人救了她,本来想一起回去的,谁知道这怪胎死活不回去了,日夜赶路和打了鸡血似的。”
离忧吃了一惊,“她的身手那么好,谁能打昏她?”
“她中毒了。”慕远狠狠的说,“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你不会怀疑是那个矮子干的吧,虽说他会放毒,但是临走之前替我们解了毒还放了烟火弹。”离忧看着慕远的样子一阵发毛,“他没有至我们死地的意思,你别乱来啊。我知道什么事情放到嫣然身上你就容易冲动,但是你的修为,说实话,还没那矮子的一半。你先回去,有什么事修行结束再说,如果真是他,掌门肯定给你和嫣然一个交代的。”
“那几个后殿的鼠辈根本不算是什么威胁,嫣然就不一样了,谁都知道她最有可能拿到掌门令。”胖子加火添柴,不嫌事大。
“还有谁会放毒?凃雾谷里就没教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慕远果然再次被激怒,“掌门最多把他逐出凃雾谷,嫣然差点搭上命,不能这么简单就算了。”
“你想干嘛,”离忧想着刚才那段话是白说了,冲动是魔鬼啊,“你不是想趁在青林的机会……”
答案是肯定的。
是啊,在这里杀人,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尸体都找不到。当初进青林的时候,都是抱着脑袋进去的。出了青林,就再也没这种机会了。
离忧忘了,慕远也是从后殿出来的。
胖子帮离忧简单的包扎好伤口,三个人就上路了。一路上离忧故意磨叽延缓他们的速度,希望那矮子命大些,早点拿到掌门令离开青林。
虽然这矮子的功夫厉害的很,但是慕远这个人一向用的是脑子,说不定想出什么怪招,谁赢谁输还真说不好,到时候怕的就是两败俱伤,多两条人命出来。反正离忧拿到掌门令的机会渺茫了,麻烦事少一桩是一桩了。
慕远自然看出离忧是什么心思,但是却没有说破。他甚至连到达掌门令所在地的时间都掌握好了,他知道,掌门令大概只剩下两枚了,那个人一定早就穿过青林了。那么必然,前面有一场大战。慕远不知道矮子的实力,也不知道平时术法并不起眼的惜月到底隐藏了多少,但是能与黑魂交手处于上风的,必然不是小角色。
嫣然曾经跟他说起过黑魂,“此人修为虽在我之下,但是胜在一个狠字上。可惜他早早离开了后殿去谷外修习,否则定与他分个高低。”
嫣然对自己的修为一向自信,能让她想一较高低的人,不用多言,一定不是善茬。听离忧的叙述,当时恐怕黑魂可以躲过矮子的暗算,他只是借此机会除掉多余的竞争对手,来了一招借刀杀人,没有费太大的心思就甩掉了所谓的同伴。
要是像他猜的这样,这人的心思就真的深不可测了。慕远也没想好怎么应对前面的事情,嫣然的仇当然也不能不报,现在只能顺其自然,三个人两枚令牌,以这三人的修为,分出胜负一定要拖上段时间的。所以就由着离忧的小心思,拖上了一段时辰。
慕远正掐算着差不多该到了,果真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只见风云迭起,前面的气场跟之前有很大的区别,杀气如同浪潮般扑过来,离忧没有半点内力护身,光是剑气划到她的脸上就渗出丝丝血珠。三人之中胖子的修为最高,于是他自觉的担负起保护离忧的重任,勉强撑起一道薄弱的屏障。
看来前面的人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慕远示意胖子不要往前走了,然后独自捏了个简单的护身咒欲上前看个究竟。胖子当然拦住他了,“本来斐嫣然没什么大碍,你这一冲动倒是丢了性命得不偿失啊,你怎么脑子就是转不过来。”
慕远敷衍了句“我自有分寸”,头也不回,气的胖子嗷嗷叫唤,“你有分寸个屁,什么事和斐嫣然这个祸水扯上你就不是你了!”
这句话随着凌厉的气浪很快消失在风里,慕远估计连听都没听到。胖子想跟上去帮衬着慕远,但是离忧在这里着实危险,随着时间的推移,到达这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离忧这只小白兔,就是一只活靶子,他还真走不开。离忧看着胖子焦急万分,也知道自己这拖油瓶的身份再一次发挥了巨大作用,很是愧疚,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悄悄跟上慕远。
胖子跟慕远算是生死之交,他们修为都不高,在后殿同属于受气的那一类,但慕远又跟胖子不同,慕远的眼界高,见识多,鬼主意也多,论是谁也在他那里讨不到便宜,不过也得罪了不少人。久而久之,那些爱找麻烦的人虽然心里恨恨的但是见到他也都绕道走了,而斐嫣然就是这样对慕远刮目相看的,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斐嫣然的性子很要强,从不服输,也很自傲,而慕远骨子里也有些大男子主义,一旦遇到事谁也不肯服软,偏偏这两人又爱惨了对方,慕远有事闷在心里,都是胖子在身边陪他喝酒消愁。
所以胖子这种贪生怕死,也没什么大理想大抱负的人,就跟着慕远一起去了青林。谁让慕远是他兄弟呢,大不了真就一块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所以胖子知道自己很可能顾不了离忧,应对这种场面没有任何办法,也还是不犹豫的跟上了慕远。
“离忧,一会儿遇到什么不对就赶紧跑。”胖子不忘叮嘱她,“跟紧我。”
离忧看着胖子严肃的样子很是别扭,平时嘻嘻哈哈的人一旦认真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越往前走越是艰难,胖子本来修为就不高,给自己护身都有些吃力,又加上一个离忧,不多会儿两个人的手臂,脸颊都划出了细细的伤口。
方圆三里的地方没有了任何植物,要么被连根拔起,要么从中间被折断,离忧和胖子就只能远远的躲起来,幸好胖子的眼力比较好,即使躲的远了些也看的很清楚。
真的就只有三个人,矮子和惜月看来已不再联手作战,各自为营。黑魂的脸上已经爆出青筋,惜月的鹅黄色宫裙随着剑气翩翩飘起,矮子脸上也终于没有了那种诡异的笑容,环顾四周,竟是没有看到慕远。怎么会,一路跟过来,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虽说跟人跟丢了,不过两人反而都松了一口气,这说明慕远暂且没有什么危险。
三个人打起来令人眼花缭乱,胖子和离忧看的也甚是费劲,看着看着胖子捅了捅离忧,“你看,掌门令在那里。”
离忧由于看的不够真切,刚才明显走神了,顺着胖子的手看过去,两枚不起眼的木牌子被高高抛起,但显然,普通的木材早就被他们折腾的粉碎了,而这两枚掌门令却完好无损,估计是什么名贵的万年古树做的了。
这两个牌子一被抛起,三个人显然没刚才那么沉稳,纷纷冲过去争抢。
矮子果然趁此机会又卑鄙的放毒。当然,另两个人都早有准备,没有中招,但是混乱中矮子翻身向前夺去了一枚令牌,黑魂不甘示弱要去夺另一枚令牌,被惜月一掌打过去,黑魂突然从袖口发出几枚银针,惜月完全没有防备,全都打在了掌心上,抬手一看,掌心都变成了黑紫色,惊异的抬头,“你也会放毒!”
离忧看不清楚惜月明明更快一步,怎么突然就从空中跌落下去,只有胖子的脸色变了,“这症状,跟嫣然一模一样,原来是黑魂。”
那两人夺了掌门令很快就离开了,离忧和胖子这才跑出来,扶起倒在地上的惜月。惜月吐了一口血沫,正欲运功逼毒,被胖子拦下了,“嫣然昏过去之前肯定也在逼毒,这毒邪门的很,越是修为高深便游走的越快,你最好先封了自己的经脉平静下来,我来帮你逼毒。”
胖子的功力尚浅,没一会儿就撑不下来了,虚脱的气喘嘘嘘,惜月的毒虽没有完全除净,但也暂无大碍。
“没想到最后夺取掌门令的都是这种卑鄙的人。”惜月握紧拳头,很是不甘心。
“还不一定谁赢到最后呢。”慕远不知何时走过来,慢悠悠的说道。胖子一见是慕远,赶忙说起黑魂用毒的事情。
慕远并没有感到多诧异,只是点点头,“我刚刚试着在前面的林子里摆出一个简单的阵法,应该可以困他们一时半刻。不过我的阵法没那么熟练,只是简单的模仿,所以坚持不了多久。”
惜月打量起慕远,“前面的阵法是你摆的?要不是红炼鸟一战,这阵法恐怕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了。”
“不是我,我只是临时模仿而已,还有很多没想透的地方。前面那个阵法,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云涯。”
胖子和惜月都恍然大悟,是了,依照云涯的实力,轻松摆下阵法阻挡所有人前进,而他自己怕是早就拿到掌门令了。
离忧不知道后殿的事情,并不知道那个云涯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矮子和黑魂以最快的速度前行,虽说内力消耗不少,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内伤,但心情十分舒畅。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绕来绕去就是出不去这个圈子。由于有了前面的教训,便知道是又进了阵法。
这两人的心思都很缜密,知晓自己不擅长破解阵法,而又身负重伤,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先躲起来修养生息,再做打算。反正令牌已经到手,不用急于一时,守住阵地才是名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