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38：白泽的任务 我一个四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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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被小美男叫起来的时候，还以为又要跑圈。
结果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套干净的衣裳，递给我一套。
“换上。”他说，“去后山。”
我揉着眼睛接过衣裳，懵懵地看他：“又去后山？今天不练了？”
“白泽要见你。”
我愣了一下，瞌睡醒了一半。
“又见？前几天不是刚见过吗？”
小美男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我撇撇嘴，抱着衣裳去换。一边换一边嘀咕：这老东西又找我干什么？上次不是把话说完了吗？还说什么“等你再强一点再来”，这才半个月，我强什么了？不就是从趴下十次变成能碰到他衣角吗？
换好衣裳出来，玉麟已经蹲在门口了。他今天没窝在窗台上晒太阳，而是跟着我们出来，蓝幽幽的眼睛里带着点郑重。
“那老东西专门传话，”他说，“点名要见你，还特意强调‘带着那小子一起来’。”
“那小子？”我看向小美男。
小美男表情不变，只是点了点头。
我心里有点打鼓。
白泽那老东西，上次见我就爆了那么大个料——狐狸在我体内，有人要害我，要变强才能知道真相——这次又要干什么？
不会又要爆什么雷吧？
我摸了摸心口。那股暖意还在，淡淡的，像揣着个小火炉。狐狸还在睡着，没动静。
算了，去了就知道了。
后山那条路，这半个月我跑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走。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不是跑圈，是往深处走。
穿过那片我们平时跑圈的树林，再往里，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头顶的光被枝叶遮住，只剩下一缕一缕的光柱斜斜地落下来，照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玉麟走在前头，小美男在我旁边。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叫。
走了大概两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山谷。
不大，四面环山，中间是一片草地，草长得很高，没过我的膝盖。草地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上蹲着一道白色的影子——白泽。
它还是那个姿势，蹲着，跟座小山似的。阳光从山顶斜下来，照在它身上，那些白色的长毛泛着柔和的光。
它看见我们，眼睛动了动。
“来了。”它说，声音闷闷的，从地底下传上来似的。
我站在草地边上，没往里走。
玉麟倒是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在草地上蹲下，尾巴一甩，跟白泽打了个招呼：“老白，好久不见。”
白泽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弯了弯：“你也来了。”
“想来就来咯。”玉麟舔了舔爪子，“说吧，什么事？”
白泽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向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清亮亮的，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小家伙，”它说，“半个月了，你练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能碰到他的衣角了。”我指了指旁边的小美男。
白泽的嘴角又弯了弯，那个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什么。
“比我想的快。”它说。
我愣了一下。这还叫快？半个月才能碰到衣角，快什么？
“那……”我试探着问，“前辈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白泽没回答，只是抬眼看了看四周的山。
“你知道这幽山，”它说，“是什么地方吗？”
我摇头。
“幽山，是上古神兽的埋骨之地。”
我愣住了。
埋骨之地？
“很久以前，”白泽继续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这天地间有很多神兽。后来仙妖大战，死的死，走的走，有些就埋在了这里。”
它顿了顿，看向山谷深处。
“这里面，就埋着一只。”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山谷深处，有一面岩壁，岩壁上有个洞，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那是一只金翅大鹏。”白泽说，“上古神兽，翼展千里，一翅能扇平一座山。”
翼展千里？
一翅扇平一座山？
我咽了口唾沫。
“它死了很久了，”白泽说，“但它的卵还在。”
卵？
“当年它临死之前，产下一枚卵。那枚卵就藏在那个洞里，一直没孵化。”
我眨眨眼，等着它继续说。
白泽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要你，”它说，“去把那枚卵取出来。”
我：“……”
我指了指自己：“我？”
“嗯。”
“我去取？”
“嗯。”
“那洞里有没有危险？”
“有。”
“有什么？”
白泽的嘴角又弯了弯，那个表情，有点像在等着看戏：“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
这老东西是不是有毛病？
“前辈，”我深吸一口气，“我一个四岁小孩，你让我去取上古神兽的卵？那洞里有什么我都不知道，万一有妖怪呢？万一有机关呢？万一我一进去就被吞了呢？”
白泽看着我，那双眼睛还是清清亮亮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所以才叫你去。”它说。
我：“？？？”
“那枚卵，一般人取不了。”它说，“洞口有禁制，只有身负特殊血脉的人才能进去。”
特殊血脉？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它说的是我体内的狐狸？还是我自己的什么？
“你是白虎之后，”白泽说，“又身负狐君一魂。这两样加起来，那禁制对你没用。”
白虎之后？
我愣了一下。
我确实是白虎上仙的女儿，但它怎么知道的？
白泽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但它没说破，只是继续道：“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看向小美男，“他呢？他能进去吗？”
白泽看了小美男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深意——那眼神，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它顿了顿，“他不用进去。他在外面等你。”
小美男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跟平时一样，清清亮亮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扭头看向白泽。
“行。”我说，“我去。”
玉麟在旁边悠悠地开口了：“你确定？”
“不确定。”我说，“但不去的话，这老东西肯定还有别的理由逼我去。”
白泽的嘴角又弯了弯，那个表情，像是觉得有意思。
“去吧。”它说，“早点出来。”
山谷深处，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越来越近。
我站在洞口，往里看了一眼——黑，什么都看不见。一股凉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朽木，又像是很久不见天日的那种闷气。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小美男站在三丈开外，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他就那么站着，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玉麟蹲在他旁边，蓝幽幽的眼睛也看着我，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小心点。”玉麟说，“有事喊，我进去捞你。”
我点点头，转回身，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然后我迈了进去。
眼前一黑。
是真的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得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
我站在原地，等眼睛适应。但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一片黑。
这洞有问题。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是硬的地面，还算平整。又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突然，眼前有光。
很淡的光，幽幽的，从洞的深处透过来。
我顺着光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天然形成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上，放着一枚蛋。
很大的一枚蛋。
比我脑袋还大，通体淡金色，上面有细细的纹路，在幽幽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金翅大鹏的卵。
我慢慢走过去，走到青石边上，伸手想摸——
“别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谁？”我喊。
没有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转回头，看着那枚蛋。
淡金色的，纹路细密，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温的。
就在我碰到它的那一瞬间——
“咔嚓。”
蛋壳裂了一道缝。
我愣住了。
“咔嚓咔嚓咔嚓——”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整个蛋壳开始抖动。
我往后退了一步，盯着那枚蛋。
然后——
“啪。”
蛋壳碎了一块。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
金黄色的绒毛，圆溜溜的眼睛，尖尖的小嘴。
它看着我，眨巴眨巴眼。
“啾。”
我：“……”
这是金翅大鹏？
这明明是一只小鸡仔！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038：白泽的任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