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人》清水依依

3、法兰西归来

　　下了飞机后，我就把澈儿送回了家。
　　“澈！”
　　我回头看到了那个和我同居了三年的室友，激动地奔过去和他拥抱。
　　“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那哥们儿一脸的诧异，我意识到，他是在叫“澈”而不是“策”。我看了看澈儿有点畏惧的目光，天啊，我居然没有想到苏沁和苏澈是两兄妹。
　　“沁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我和你住了三年，你都没和我提过你有个那么漂亮的妹妹。”我勾搭起了苏沁的肩膀，可我那位老室友却回敬了我一脸鄙夷的目光,“你这种人用得着提么？不提，你不也认识得好好的。”
　　只见澈儿在一边扑嗤地笑出了声，可能是没想到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人敢让我没台下吧。
　　“你还敢笑，回房去给我好好想想，今天没你好过的。”澈儿在苏沁的喝斥下只能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了苏沁，同一个专业，同一个寝室待了三年，也就成了最好的哥们儿。那是一个把正义写在脸上的俊美男子，正是如此，他拒绝了所有大公司的邀请，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国家安全局。
　　“沁，你就不能温柔点么？澈儿可是个女孩子。”我摇了摇头，那哥们儿居然用对待我的态度，对待澈儿。
　　“最近好么？”苏沁没有理睬我，给我倒了杯水，“24岁的技术总监，我也是有所耳闻的。”
　　“别嘲笑我了，你本来可以比我做得更好的。”毕业后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成为了跨国公司最年轻的技术总监，受到了很多名流的关注，但此时我却丝毫没有恭维或贬损苏沁的意思，“人各有志，沁，你现在不也很好，安全局应该也没出过26岁就当主任的吧。”
　　苏沁抿着杯子里的茶水，没有作声，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沁，没事吧，我觉得你好累。”我坐到了苏沁的身边，把手搁到了他的腿上。
　　“嗯，可能吧，这些年很少有时间回家，”苏沁叹了口气，我能够感受到这个曾经神采奕奕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所以一直想找你叙叙旧，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沁，你后悔么？你本来可以过和我一样简单的生活的。”我想不出三年，是什么样的生活能让这个充满朝气的男人变得这样的无力，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说出三年前的豪言壮语。
　　“不后悔。”苏沁走到了阳台，看着远方，深吸了一口气，再回过头来的时候，我知道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坚强和执着。
　　“就是钱少了点，”苏沁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哥们儿有空接济接济我就是了。”
　　“没问题，你妹妹我也连带照顾了。”看着那家伙有精力开玩笑，我长舒了一口气。

　　“哥，我回来了。”
　　“南山，我弟弟，”苏沁给我介绍了一下门口进来的人，“秦策，我的老同学。”
　　“秦策哥，经常听哥提起你，他常说你是个厉害的人。”南山给了我一个招牌式的微笑，特有的弧度，特有的温柔，后来我也知道甜美的东西往往是有毒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山，足足愣了有半分钟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他迷人的微笑，也不是因为他柔美而白净的脸庞，只是那张脸有太多的熟悉，却又不怎么熟悉。
　　“啊，你好，我叫秦策。”当我意识到那一刻空气里凝聚的尴尬后，立刻伸出了手，假装不满地看了一眼苏沁，“我觉得你太不把我当兄弟了，从来都没和我提过你有弟弟妹妹。”

　　在我离开苏沁家之前，澈儿都没有再踏出房门，我可以想象得出，澈儿有多么害怕她这个严肃的哥哥。
　　“沁，我先走了，你别怪澈儿。”我走的时候还是不放心地提醒了一下苏沁，虽然我也知道说或者不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小子，以后不许再拐骗我妹妹。”从苏沁这句半玩笑的话里，我知道他并不介意我和澈儿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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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到秦策，让苏沁的心情格外的好，却没有高兴到足以姑息妹妹的无法无天。
　　苏沁努力地收起笑脸走进了苏澈的房间，“你反省好了么？”
　　苏沁坐到床边，用手指敲了敲床杠，“老规矩，你自己说，罚多少下吧。”
　　“大哥，能不能不罚呀。”苏澈黏到了苏沁的身边，虽然明知难逃一死，却还是习惯性地和苏沁撒娇。
　　“这就是你反省的结果？”苏沁板着脸，一点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数到三，你别逼我自己动手。”
　　“不要啦，大哥，”苏澈实在有些不知好歹，全然把苏沁的话当作耳旁风，“又没出什么事，没想到BOSS居然还是你老同学。”
　　苏沁一个手就把苏澈压到了腿上，“啪啪”，狠狠给了苏澈两巴掌，“你长本事了是吧，都是南山把你惯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苏沁是个通贯手，从小又勤习空手道，用手打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苏澈刚挨了两下就不禁呜咽起来，“哥，我不敢了。”
　　“课你不上，去那么远的地方，还和不熟悉的男人一起去。”苏沁的巴掌没有停顿地击落在苏澈的臀部上，隔了一条薄薄的裙子，苏澈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迅速地肿了起来。
　　“他是我老板，又是你同学，怎么能算不熟悉的男人呢。”苏澈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在这个当口儿还敢和哥哥顶嘴，可能是太久没挨过打的关系了吧。
　　“你认识一个男人才两个月，就敢和别人一起出国，你还有理了。”苏沁从来容不得妹妹和他无理取闹，“你这次是碰巧遇上了秦策，如果碰到个有歹心的人呢。”
　　苏沁的巴掌停了下来，苏澈小心地喘了口气，她没想到哥哥还会讲理。
　　“把戒尺拿过来，趴床上去。”苏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勉强着从苏沁的腿上爬了起来，经验告诉苏澈，大哥终究还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的。
　　苏沁撩起了苏澈的裙子，扯下了白色的内裤，尽管从小就挨哥哥的打，苏澈还是不由得脸红起来。
　　“打二十下，不算多吧，”苏沁掂弄着手上的戒尺，想起妹妹以前每次挨打都要大喊“二哥救命”，又加了句话，“你要敢再向你二哥求救，就打四十下。”
　　苏沁照着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小翘臀上毫不手软地打了下去，自打苏沁去安全局工作后，苏澈就不再挨过打了，也变得比以往更为的敏感，疼痛随着不断的击打而蔓延开来，苏澈疼得蹬起了小腿，却很快被苏沁给压制住了。
　　“哥，别打了，我认错，疼。”苏澈被苏沁按得动弹不得，只好尽可能地扭动着身子。
　　“你是想打四十下对么？”苏澈扭得厉害，苏沁的手腕都觉得有些酸疼。
　　“我又没向二哥求援。”
　　“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先顶嘴，又乱动，还敢乱叫。”苏沁看着妹妹红得透亮的臀部，也觉得打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中的尺。
　　“哥，你那么久没回家，回家就打人。”苏澈整了整衣服，凑到了苏沁的身边，一脸的委屈。
　　“还好意思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惹事。”苏沁把妹妹拢到了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苏澈的额头，“哥不能常在你身边照顾，别让哥担心好么？”
　　“哥，我疼，”苏澈的脑袋在哥哥的胸口蹭着，“哥给我揉揉吧。”
　　“回答我话。”苏沁用双手托起了妹妹的小脑袋，正视着苏澈的双眼。
　　“恩，以后不会让哥哥担心了。”苏澈似乎是被苏沁炙热的眼神给灼到了，垂下了眼皮，嘴边蠕动出了细小的声音，苏沁轻抚着苏澈的臀部，就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
　　“你和BOSS真的是好兄弟么？”
　　“恩。”
　　“那你为什么好像从来没和他提过我们家的事呢？”
　　“你以为他就告诉过我他家里的事么？”苏沁靠到了床背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和他很铁，但并不是知根知底的，我们很少谈家里的事。”
　　“我觉得BOSS是个好人。”苏澈认真地看着苏沁。
　　“我觉得你很关心他。”兄妹俩人相视一笑，苏澈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