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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关于情感问题的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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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午休时间,我决定复习一下那本奇书,看能否找到几丝乐趣。
“噢,我的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田姐姐,你居然看手抄本相亲宝典!”
有点丢脸但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大事,至于这种表情吗?
妹妹,如果你能坐下来与我一同分享讨论,姐会很感谢你的。
“看看能否寻一段良缘,姐最近被妈妈逼得比较紧!我必须慎重又慎重比较又比较,仓促而不负责任地决定终身大事会亵渎我对爱情憧憬。”
关小妮子发抖,表示很不相信:“MY GOD!姐,三十岁的女人对爱情还能抱有梦想,你是人不?这个时候只能乞求婚姻。没有时间给你比较了,你想看着机会在比较中失去?”
你这是想杀人于无形还是怎么的?我三十高龄又碍你鬼事,与你并无夺夫之恨啊。
诚然,我也并不是真的在渴求一份完美的爱情,将这一永恒的主题偶尔贴近一下我的生活只是我的一次随心之举,没想到举高了,引来路人瞻仰,做人真的要低调。
“小关,你的人生观太有问题了,三十与二十三只相差七岁好不好,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代沟?对于爱情的憧憬我怎么就不能有?只要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爱情蓝图上改动某些细节便成。”
“闭关太久了吧,也只有你能把七岁当成一个月?现实何其残酷竞争多么热烈,似我这般年纪就开始寻芳问草,不就是想早点找个长期饭票,过得不再这么辛苦吗?姐,再不动手就老了!其实,BOSS对你野心勃勃,你完全可以向他下手的,俗话说近水楼台,伸手就来!”
本来是单纯的情感话题,硬让她说成冷冰冰的政治事件,难怪中老年男人围着她转,高富帅没见几个。
“太熟了,下不了手。再说了,能一飞到底还好,若中途换机怕弄个一拍两散,我好意思再待在天宇?到时白白丢了个好工作不说,还落下个弃妇之名,真正得不偿失。找个相亲的就无所谓了,合则聚,低眉顺眼强颜欢笑地过完下半辈子,不合则散,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多潇洒多和谐,只是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受累了,结婚离婚的都得麻烦他们,还好工本费不高,这离婚率越来越高可能也与之有关系。”
对我的见多识广和未雨绸缪,关琳表示闻所未闻,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她的人生观因此有很大的改变,我表现很淡定。
“姐有的是生活哲理,女人,切不可在爱情面前失了本心,要先搞活经济再谈感情,没有经济背景的爱情只能是幻想,灰姑娘为什么不是白姑娘,主要原因是她兜里没有一分钱,不敢嫁进王宫受人白眼,再美的童话也经不得现世的碰撞。”
关琳不再言语,但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恨。
我原来只是有感而发,没想到将主题深化了,似乎有针对小关之嫌,步子太快了易犯□□冒进主义错误,她这思想工作我想也不是一两天能做通的,来日方长吧。
要我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她的爱情观,比养个娃还难,因为娃娃没有思想,随我搓圆搓扁,成人则不行,现在的人太有思想太有主张了,没看那些什么明教道教白莲教的教徒不见一个了吗,就是他们一个二个都练成教主,自立门户各成一派了。
我装着没看到她白眼,继续补充:爱情确实需要算计,不过,先要算计的是自己,等有了资本才能算计他人,否则自寻死路。
“姐,你这样谨小慎微,为何到现在都孤身一人?”
问到重点了,而重点往往令人难以作答。看来,我在憧憬爱情的同时也要反省人生。
小伟从过边走上,看见关琳手上的宝典愣了愣,问:“你们?关琳,你要相亲吗?”
我看他了一眼,觉得他眼神很奇怪,思量片刻就了然了:处处留心皆学问,古人诚不欺我也。
“不是,是我拿来随便看看的。”
这种事你也承认?关琳在边上瞪我。女人也会在相杀中相爱的。
这要怎么说呢,确实很丢脸的,原来做好人也是需要勇气的。
“小伟,你住公司附近,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房子,我想租个电梯房,一室一厅就好。”
“你要换房子?三百块一月的阁楼不租了,换电梯房?太奢侈了!”
“房东老太太老是威胁我要涨房租,电费还收3块5,姐有钱,就是不给她赚!”我恨得咬牙切齿。
俩人心有戚戚焉,立马精神亢奋地答应帮我四处打听,反抗包租婆的经历谁没有过!
现在是经济社会,一切都要经济,如果不能经济,就选舒心好了,犯不着花钱买气受吧。
莫辰走过,看我们一眼,问:“都开小姐会议了,确定相哪个没?你们三个都感情不顺吗,需要相亲解决?”
乌鸦嘴!三人作鸟散状,可怜关琳穿了双恨天高,动作慢半拍,被莫辰叫进办公室进行政治教育,没见过这么倒霉的。
我坐回电脑前奋力赶工,小伟站在我边上良久也未注意到。
“经理……师傅……”他忍不住了,对我又推又叫。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人也太记恩了吧,想当初,我不过指点过他几下,就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师傅,也不怕把我叫老了。
“关琳叫我经理时一般会是火烧眉毛的大事,难道你也便秘了?叫我师傅?”
小伟一愣一愣地盯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比还严重!”
可救死扶伤非我专业,非法行医是要受处分的。
我叹口气,其实他只比我小两岁,怎么还象个毛孩子似的放不开。
经过我多年的考察和认证,发现要玩好男女之情最好的手段就是收放自如,没心没肺,可他连如何放都没学个皮毛,我又如何教他更深层次的。
“你对关琳有很不纯洁的心思?”半天挤不出一个屁来,只能由我循循诱导了。
“嗯,时日不短,怕是难以熄灭。”
“为哪般?”这不算挖人隐私,纯算了解剧情。
“日日相见,日日相争。”
噢,办公室恋情原来是吵架吵出来的,看来我以后要谨言慎行才行,万一行差踏错被一些心怀不轨人士惦记上了就不好,同在一个办公室,将来做不成情侣注定也做不成同事,买卖不成情义在那是网购,面对面的交易哪有这规矩。
“问题是,关琳的心智到现在还没成熟,非我闺女也,我也不能多加干涉呀,对你,只能在情感上予以支持。”
“师傅,只需你在适当的时候提点她一二便好,人心难测,我怕别人被她骗了。”
还带这样诽谤的,千万不要让她听到,我连忙保证,绝对打起十二分精神,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连心理活动也不放过,并且保证做得雁过无声。
“过程怕是很辛苦,结局怕是不灿烂。”
“嗯,我有思想准备。”小伟含蓄地表示,好有奉献精神。我听后很是感动,表示前景也许很乐观。
“那房子的事……”
“举全公司之力助之。”他也算老员工了,有蛊惑人的本事。
这算不算公权私用,管它呢,又不犯法。
我心花怒放地接电话。真是的,也不知道听动静,你姐我正与员工就情感问题相谈甚欢,你吵个什么劲!
“思雨,你好吗?”
好有诱惑力的男声。我恍惚了,答他,我很好非常好,不知你是哪位。
对方笑了,大为云开雾散之感:“思雨,是我,秦朗师兄……”
噢,是师兄啊,好久以前的师兄了?那会变得是何等的模样,我举着电话幻想,在幻想中任时间流逝。
“思雨,思雨,还在吗?”师兄怕是等久了,在电话里叫唤,想起来了,以前他就是这么叫我的,再次听到仿若隔世。
“啊,师兄,我要做事了,老板太苛刻,我是小员工不敢偷懒,咱们改天聊吧。”
小员工?混得不好?师兄在疑惑中笑笑,很是理解地挂了电话。
我不知所措地坐下,发现自己的手脚无论如何都协调不起来,六月天打什么摆子?
回忆好似被敲碎了外壳的鸡蛋,浓汁一点一滴地从夹缝中争先恐后地想挤出来,但汁多缝小,只在且退且出中泄露了一点点,最有看头的蛋黄还在壳里头。
原来我又忘了,并不是美好的回忆才叫人倍感珍惜,越是美好的其实越容易忘记,因为人心不足,贪看眼前的风景又幻想明日之繁华,只有彻骨的痛才能刻骨铭心从而相伴一生。
师兄,其实你没必要来敲碎我的这层蛋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