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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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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一直没有收到慕思臣的消息,打电话过去关机,发信息也不回,哈森有时候会看着手机发呆。老妈说她是和手机谈恋爱,整天拿在手上不舍得放手。
再不舍得放手也要开始训练,虽然她知道自己可能被奥运会淘汰了,但父母不知道,每天的训练只能继续下去。
寒假是过得最快的假期,因为事情很多,几乎来不及展望未来回首过去就已经结束了。
高一下学期就要进行文理分科,上一学期期末就已经填好表格。
哈森的理科成绩还能排上前几名了,文科成绩则一塌糊涂,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理科。黎应捷在各种纠结犹豫之中选择了文科,他的理科成绩太惨不忍睹了。哈森笑他天生就是这个命,智商都不如喻桦,怎么玩得过他,但是让人没想到得是喻桦也选择了文科,哈森唏嘘也许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不可能。
前十五个班是理科班,后八个班是文科班,哈森理科成绩不错进了八班。慕思臣毫无意外的还是在二班,两人中间距离缩短许多,但见面机会仍然不是很多。
两人再见面的时候已经开学一个礼拜,要不是二班有慕思臣的名字,她都以为这人失踪了。
对面的慕思臣看起来有点疲惫,哈森小心翼翼的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新班级还习惯吗?”
“还好,就是觉得作业太多了。”
“呆子,学理科有你受的,人家喻桦就很聪明,文科压力没这么大。”
“切,我要是学文科肯定要死在桌子上,要背的东西太多了。”
“呵呵呵。”慕思臣勉强笑了笑,然后沉默的看着哈森。
哈森心里奇怪,慕思臣这样子像是没事么?肯定不像,而且这段时间都神出鬼没的,如果今天不问清楚的话可能就没机会了,想到这里哈森决定问清楚。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很不好。”
慕思臣看着哈森紧张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有一点事,不过我不知道怎么说。”
“关于什么?不能说的话就不说吧,我请你吃冰淇淋。”
“现在吃冰淇淋是不是有点冷?”
“不会啊,再冷也可以温暖人心。”
“呆子。”
慕思臣又露出那种笑,无奈的满含温柔的,笑起来特别像邻家大哥哥,几年后哈森才知道这样的男生还有一个名字,叫‘暖男’,看着就很温暖。不过哈森的这个说法遭到‘扫把星’等一干人等的嫉妒反驳,说哈森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才会觉得慕思臣是暖男,那一张冰山脸真是可以让人大夏天的冷得打颤,怎么暖得起来。
“走吧,我请你,机会难得哟。”
慕思臣跟着赵哈森去小卖部的时候周围很多人回头看他们俩,哈森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自在。回头跟慕思臣说“你在这里等我吧,买了给你拿过来。”
慕思臣点点头,站在墙边一动不动,哈森回头看他的时候突然有些心疼,有些人不论发生多大多小的事情都会哇哇大叫吼出来,虽然形象不好,但对释放压力很有帮助;另一种人就是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喜欢窝在心里,自己难受自己消化,这种人一般都比较内敛通常情况下比较敏感早熟;哈森是后者,慕思臣也是。
哈森拿着两个冰淇淋,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却在思索怎么让慕思臣说出来,她觉得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可能就有了发泄口,不说出来就一直如鲠在喉难受很久。
慕思臣默默的接过冰淇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哈森看不下去。
“到底是什么事可以让我们第一名愁成这样?”
慕思臣瞄她一眼轻轻笑笑,“看见你就觉得不愁了。”
“我怎么见你满脸都写着‘我要愁死了’,到底怎么了,不会是你老爸让你现在就回部队当兵吧,如果是那我也应该愁容满面了。”
“不是,小哈,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慕思臣盯着哈森的眼睛说话,似乎只要她表现出一点不愿意就不继续说了。
“什么忙?”
“云歌怀孕了。”
赵哈森目瞪口呆面色惨白,手里的冰淇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脑子里思绪电转最后只问出一句“谁的?”。
“不知道,她没说,但这个小孩不可能要,手术后我希望你可以帮忙照顾她,毕竟我是男生有些不方便。”
“什么时候的事?”
“开学前,她也不敢跟家里说,昨天还上了体育课,我担心她自个儿吃不消。”
“那手术时间,还有,她自己同意吗?”
“她自己也知道利弊,况且现在这个年纪也不可能要这个孩子。”说到人流的时候慕思臣明显有些抗拒,扼杀一个不该有的生命也是一种扼杀。
“需要我做什么?”
“手术之后她会住在校外,到时候可能要你去照顾一下她的起居饮食,半个月就好,医生说人流后要静养,不能碰冷水。”
“嗯,我请假嘛。”
“不用请假,只需要申请这短时间用餐时间去校外就可以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什么时候手术?”
“明天。”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慕思臣用手在赵哈森头上胡撸几下,没有回答她。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慕思臣根本就不会同她说,他也不希望这件事由她去做,但这事关乎到陈云歌的未来他对其他人都不放心,苦熬这么些天也只能坦白。
赵哈森作为一个半运动员,请假确实方便很多。
再次见到陈云歌的时候哈森心里五味陈杂,她是她心目中高高在上不可比拟的公主,却发生了最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陈云歌穿着浅色长裙搭了一件深咖色厚外套在窗台上坐着吹风,被慕思臣训斥了两句才悠悠的转身下来。看到哈森的时候明显一愣,然后礼貌的微笑。如果忽略她惨白带的脸色,哈森几乎以为她和以前一样。
“云歌姐好。”
陈云歌高哈森一届,叫姐姐是应该的。
“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了。”
哈森笑着点头说没事。
慕思臣也请假出校,每天中午、晚上和她一起回家,早上再一同来学校。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厨房高手,顿顿饭都在外面吃,陈云歌身体不好,所以每顿都是大补,一天夜里哈森感觉到鼻子凉凉的,就胡乱擦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陈云歌去上厕所,刚打开床头灯就被旁边的场景被吓得尖叫,慕思臣推门进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只见赵哈森脸上被子上,墙上都是血。哈森皱眉睁开眼睛,觉得脸上干干的,用手一摸摸下来一些红色的东西。
“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头晕。”
慕思臣松了一口,刚才初一看以为哈森满身都是血,仔细一想就知道全是鼻血,因为血迹最多的地方就是她鼻子周围。
“哈森怎么了?”陈云歌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她是真被吓到了,睁开眼睛一看身边躺了个血肉模糊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半夜挂掉了,不被吓到才怪。
“没事,有点上火。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其他感觉?”
“有,脸上干干的,我想去看看。”
“不用看,就是一些鼻血。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下,我把这边收拾了你们再回来。”
陈云歌说睡不着了要去看电视,慕思臣就让她声音小一点别吵。
哈森撑着床边站起来,慕思臣扶着她去了自己房间。这是一个临时用的房子,里面没有什么独特属于慕思臣的东西,除了一个书包以外就是一张床了。哈森坐在床上休息,头晕得厉害闭上眼睛又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门开了,慕思臣端着一个小盆放在书桌旁边。哈森迷迷瞪瞪的看着他,慕思臣拿着温热的毛巾帮她把脸上的血迹擦掉,有些比较顽固要很用力,还没擦完就见哈森的脸上红了一大片扭着脸想躲开,“痛.......”
“没事,马上就好了。”
慕思臣换了一盆水再帮她擦了一次,然后把陈云歌的宝宝霜挤了一点给她抹上才关了门出去。哈森心想,自己太没用了,出来照顾人还变成让人照顾的。
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哈森再次醒过来,只她一个人,还是在慕思臣的房间里。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准备去洗手间洗漱,路过大厅沙发的时候突然愣住。
慕思臣坐在沙发一角用手撑着头,陈云歌趴在他腿上,两人都熟睡着。看着这么和谐的场景哈森心里被扎了一下,看了一会儿发现客厅的窗户没关严实就去轻轻的把窗帘拉上,没再看一眼沙发上的人继续去洗手间洗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末,哈森觉得今天外面的空气异常清新。跑着跑着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看都没看就接起来。
“哈喽。”
“哈森,云歌说想吃福记的鸳鸯包,你跑完步的时候顺便买几个吧。”
“恩,你要吃么?”
“那就多买几个吧,身上钱够么?”
哈森想了想说够了。
挂了电话换个方向继续跑步,福记的鸳鸯包,听起来就怪怪的,难道是鸳鸯做的包子?
哈森到的时候还算早,排队的人不多。
“八个个鸳鸯包。”
“好叻,一共四十”
“多少?”
“三十块,鸳鸯包五块一个。”
哈森看了看比自己手掌一半还小的包子不仅腹诽道真是天价包子了,身后似乎有人在议论说快一点。哈森身上没那么多钱,自己在一边的小摊上吃了豆浆喝俩馒头后就揣着包子上公交了。
到家的时候陈云歌已经在房间里继续睡着,慕思臣在客厅做试卷。接触了之后哈森才知道慕思臣成绩好不仅仅是因为脑子聪明,和他的努力也有很大关系,起码哈森就经常看到他学习,有时候自己懒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云歌姐呢?”
“在我房间里睡着呢。”
“哦,那我先去训练了。”
“今天要训练?”
“嗯 ,上礼拜就定好了。”
哈森一边回房间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慕思臣把包子放电饭锅里温起来等陈云歌起来吃。“那你吃早饭了吗,素汤面要不要吃一点?”
哈森在房间里大声回答“吃过了,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哈森看他一眼然后眯着眼睛笑了笑就低着头穿鞋,慕思臣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她的笑,倚在门上看着她的动作,见她把鞋穿好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慕思臣伸手拉住她,“哈森,你知不知道自己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眼睛怎么可能说话,我先走了,再不走就迟到了。”哈森挥挥手就推门出去了,一路疾奔下楼,好像后面有人在追她一般。
一口气上了公交车才停下来,哈森叹口气,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小心眼,但早上那和谐得一幕真的有刺激到她,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就连慕思臣也不例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了她都可以照常生活,没有什么不一样,不论什么时候,在哪里,她似乎都是多余的哪一个。
到场地的时候教练还没来,哈森绕着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场地上都是些年纪颇小的运动员,小部分还在体育频道经常看到,哈森心里有事也没注意他们说些什么。
教练来的时候笑容满面像是捡到馅儿饼一样,哈森凑过去问他是不是捡到钱了?
教练拍着她的头说“丫头傻,是你捡到钱了。”
“我捡到什么钱?”
“下一届奥运会你有机会参加了,不过这两年可能要频繁参加一些大型比赛,你觉得自己可以吗?”
“什么意思?”
“裁判们觉得你的潜力很大,但临场经验不足没有老运动员的风范,可以磨练一下就能代表我们国家出征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不能再懒散下去了!给我好好训练,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要增加一些项目。”教练把该增加的项目列成单子递给哈森看,还没看完哈森就开始嚎叫。
“啊?增加这么多?”
“你就是因为强度不够才一直没有激发出潜力,我相信你自己也有感觉,现在这个强度的训练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若是现在不加强等到后年比赛也是你高考那个时候再加强恐怕很难提高不说,还容易影响你自己学习成绩,除非你愿意再过四年比赛或是复读一年高三?”
教练说的这两种哈森都不愿意,其实她自己也知道现在增加强度激发所谓的潜力是最靠谱的,她年纪小孩能有所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