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焉得萱草

54、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只是有时候，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这不，两人原本已在三十号的晚上，在网上订好了早上九点半从A城的南站出发到Z城的高铁，哪知道这几晚的向哲成总是保持着高昂的斗志，这些年来积蓄在体内的荷尔蒙激素高得让他怎么也释放不完，他每晚都与她深情地缠绵着，等两人从昏睡中醒来时，火车已开走半个小时了。
　　醒来后，两人又深情款款地相互凝视着，既然已经错过了火车，他们反倒彻底放松，不急着起床了，反正从A城到Z城的高铁每天都有好多趟。自从感受到男女之欢后，两个人都被这奇妙的感觉深深地吸引着，这几日他们之间再多的缠绵都觉得太少，再多的爱抚都觉得不够，他体内的欲望一旦打开，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熄灭不了。浓浓的爱恋让两人的行程改了又改，最后他们又买了下午三点二十三分的高铁，等到Z城时，是晚上六点半，全程两小时三十七分。
　　Z城的气温和A城相仿，因为Z城是旅游城市，两人下车后，就发现火车站的人特别的多。向哲成带着叶翰飞熟门熟路地穿过火车站的广场，走了一小段路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到达他早已在网上订好的一个酒店。他的宿舍人太多，那两对，每天在房间里无所顾忌地走来走去，他可不想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等到的二人世界被他们随意的喧哗不断地打扰。
　　这是Z城一个五星级的酒店，向哲成一个月前就在网上预定好了。他在这里订了一间含有双早的豪华大床房，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这就是他们两个人蜜月的开始。他想让他的飞儿住得舒服，吃得畅快，玩得开心。
　　打开门时，叶翰飞发现这个豪华客房的装潢别具一格，站在窗前，就可以远眺与酒店后花园融为一体的风景如画的盘门三景或静谧泳池的秀美景色，这让她一目了然地就感受到了园林文化的精致和优雅。
　　放下行李，向哲成从背后拥住叶翰飞，用他的下巴摩擦着她的秀发，“喜欢吗？宝贝。”
　　“嗯，这个酒店挺不错的。房间干净又宽敞，还能俯瞰周边的美景，后花园景色秀丽，你真是选了个好地方。”
　　“是的，以前上学时，咱们每次出去玩，入住的都是一些很一般的经济型酒店，房间小，环境也没有这么好，现在，可以自食其力了，咱们就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享受一下生活，提高我们的生活品质。”
　　“哲成，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人像是在度蜜月呢！”
　　“宝贝，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一辈子，我都会保证让你有这样的感觉。等我有了一些经济基础后，我们每年都花一点时间出去旅游一下。由于我的工作性质，我没法承诺让你以后住洋房，开豪车，但我保证就算是开个二三十万的车，我也要让你每天在上面坐得开开心心。我可能买不起限量版的LV、普拉达送给你，但普通一点的我也一定会努力让你拥有一两个。”
　　“哲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对我来说，我觉得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从来都不在意我背的包是什么牌子，能装东西就好，那些高档的奢侈品可能是一些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决不是我想拥有的东西。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没有精神上的沟通和交流，就算有一大堆的奢侈品，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爱，一切都是空的。我只希望我们的爱可以经得起流年的平淡，不管在未来的生活中遇到多少挫折和磨难，都不会消失。”
　　“反正我这辈子是缠着你不放了，不管你以后有多烦我，我都赖着你不放。”
　　“哈哈哈，你怎么每次一说到最后，就走样呢！”
　　“是不是我说得太通俗易懂了，少了一点诗情画意。”
　　“呵呵，我从来也没有指望你能吟诗作词的，你要是变得风花雪月了，我反而还不适应呢！在我面前，你不要刻意改变自己，做最真实的你就行了。”
　　“噢，理解万岁，还是我老婆最懂我。对了，等下，咱们就到楼下的餐厅去吃饭，吃完了我们就到酒店的后花园去散会步。散完步后，你要是想去看看Z城的夜景，咱们就再打车出去转转，要是你觉得累的话，咱们就回房休息。明天咱们起来后，先打车回单位，我把车开上，然后，我们就去看新开的楼盘，把房子选好。”
　　“好的，我好像也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晚餐，向哲成根据当地菜肴的特点，点了几个特色菜，如“清溜河虾仁”、“松鼠鳜鱼”、“淮杞炖狮子头”和“西瓜鸡”等。叶翰飞对其中的两个菜即“清溜河虾仁”和“松鼠鳜鱼”非常喜欢，一边吃，一边不停地称赞。从他们谈恋爱后，向哲成就发现叶翰飞对吃的东西比较感兴趣，不管是到哪里，住宿差一点她从不抱怨，但是吃不好，她就会噘着嘴，半天都不开心。她身上的一些小特点，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每次出去玩时，他都会先在网上查一下当地的小吃，然后根据她平时喜欢吃的口味，带她去品尝。每次看到她吃饭时脸上那种特别开心的表情，他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能够让她开心，就是他这辈子最期望的事。
　　这个夜晚，向哲成将它安排的即浪漫又温馨，从可口的菜肴到花园的漫步，一点一点的，像是将温柔的情愫揉碎在两个人的心河，他划舟、摇橹，带着她越过千山万水，他们徜徉在爱的碧波上，看尽一路风光。他吻着她的唇，像是在汲取芬芳的花香，柔和的灯光流过成熟的躯体，在雪白的床单上打个结，引得荡漾在图画上的声波，就成了画面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使得飘渺的远景中那融为一体的青翠山岗、明朗天际和斑斓云彩都黯然失色，它是近处潺潺的溪水声，是远处飕飕的风声，是即遥远又清晰，打破这夜色和月光的水流和风鸣。他们用身体作画，又让这画动静结合，他们让彼此的身心在布满牧草地、麦田和树林的山谷跳跃，又跟随一条水光闪闪的溪流蜿蜒曲折地流过一片片深浅不同的绿荫，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睡醒后，两人吃过早餐，便打车到了向哲成单位的宿舍，在地下停车库，向哲成拥着叶翰飞的肩膀走到自己的车跟前。
　　“哲成，这就是你爸妈给你买的座驾呀！”
　　“是的，上车感受一下。上班后，我妈来Z城看我，觉得没有车子出行不方便，就说通我爸，先给我买了辆车子。”
　　“这个车子是越野车吧！”
　　“是的，我比较喜欢越野车，觉得比轿车大气，再说，我这人本来也就比较粗犷，开这样的车也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是，空间比较大。可是你平时住宿的地方不是离单位挺近的吗？走过去不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开车的，另外，走路还可以锻炼一下身体。现在我们单位的好多年青人，上班又开始骑自行车了，我们办公室的赵智明、吴天一上个月发工资后，就从网上购买了自行车，现在每天早上，他们都不坐厂车，改骑自行车了，说是环保节能，有氧运动。四月初的时候，我们单位还组织好多人参加毅行呢！”
　　“我平时上班不开车的，停车比走路费的时间还多，我这个车呀，基本上就是在这个车库里睡大觉。除了出工回来，去超市买东西，我基本上都不怎么开。”
　　“那不是资产闲置吗？还在不停地折旧。”
　　“是呀！刚到Z城的时候，我经常在晚上没事时，开着车出去转转，想着等你毕业来Z城后，咱们就可以开着车自驾游，后来，和你分开后，心情不好，就经常借出工的忙碌来打发时间，这车基本上就停着。刚开始，我们单位一些没车的同事，出去办事时，喜欢找我借车，我也就把车借给他们用，结果出工回来后，发现我的车一下子变成了好多人的公用车，上面被刮，被噌的地方好多，他们只管开，根本就没有人帮我维护一下，一气之下，我就把我的车钥匙收回，和最初借我车的人吵了一架。为这事，还一下子得罪了好几个人。”
　　“哲成，现在好多人都是这样，你帮他的事，他不说好，觉得理所当然，但你稍微没有满足他们的愿望，就觉得你不好，好像你该着他什么一样。我听我们单位的一个驾驶员说过，他说现在国家反腐，禁止公车私用后，他们一下子清闲了好多。以前刚到办公室开车时，好多部门的人出去办事都爱找他，起初出于客气，他有空时，就会帮他们出去跑一跑，但后来，发现一旦他有事，没有送找他的人出去办事后，各种指责就来了。后来，他算是总结出一条经验：你干了十件好事，只有一件没有干好，那人家就会把前面所有的好都推得干干净净，在背后尽说你的不是，但你要是拒绝了别人十次，或者说干了十件坏事，最后帮人干了一件好事，那人就会感恩戴德，在背后尽说你的各种好。我觉得你把车钥匙收回来是对的，不然，那些人开着你的车，别说是替你维护，记着你的好，一旦出了什么交通事故，还要你去承担责任。最后，你连个最起码的好也没有落着。何苦做这样的傻子呢，像那种人，不负责任地把你的车再借给别人开，做着借花献佛的事，拿你的车子去做人情，还因此和你吵架，根本就不是个君子，压根就不值得你把他当成朋友。以前在学校时，我就说你，每次为了别人去打架，最后，被记过的人是你，那些委委屈屈找你出头的人，在你被学校记过的时候，在哪呢！人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可是你呢，被你们系列为问题学生。你说，你那些仗义的行为，是不是差点都害了你自己。现在，你曾经帮过的人呢，他们都还记得你的好吗？”
　　“好多人，都不怎么联系了，除了宿舍的几个人，有时，大家会在微信群里聊几句，其余时间，都是各干各的事。上班后，可能大家也都忙了吧，除非有人出差到Z城，会打电话联系一下，吃顿饭，接送一下。哦，对了，飞儿，你还记得我的大学同学袁嘉年吗？”
　　“袁嘉年，当然记得呀，他不是你大学的室友吗？怎么了。”
　　“今年回去过年前，我正在单位的宿舍里收拾回家的行李，忽然接到了嘉年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在B城的大街上看到了你，让我赶快回来找你。”
　　“是吗？那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他当时和他女朋友在一个餐厅里吃饭，你和一个女孩从窗外走过。”
　　“这样呀！让我想想，哦，想起来了，一定是我和佳佳相约见面的那天。那天我们去必胜客吃饭，吃完后，佳佳回单位上班，我就先送她到银行门口，然后，我就一个人闲逛，到美食街去吃烤羊肉串。”
　　“是吧！飞儿，你那天闲逛时有没有想我。”
　　“想了，我和佳佳吃饭时，她忽然跟我说，在我们失去联系的这两年里，她曾在B城看到你和陈希一起逛街。不过，当时佳佳在车上，而你和陈希在过马路。事实上，在分开的这两年多里，我一直都在想你，只是猛然间听到你的消息，我也是紧张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哲成，谢谢你。”说完这话，叶翰飞禁不住扭头朝专心开车的向哲成看去。
　　“谢我什么？是我不好，才伤害了你，飞儿，你不怨怪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谢呢！”正好红灯，向哲成停车，他伸过手温柔地握住叶翰飞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丝甜蜜蜜的感觉就沉淀在心底。
　　“当然要谢你了，哲成，你知道吗？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一个在过马路时始终为我挡车的人。这些年，陪我过马路的人很多，但只有你一个人，肯站在车来的哪一边全心全意地保护我。我们在大学里认识后，你要我当你的女朋友，我答应后，你就请我去学校外面吃饭，从那天开始，只要我们出去吃饭，只要过马路，你就会忽左忽右地护着我。我以为这样的行为也不过是你偶尔的心血来潮，后来，却发现，你将这个最简单的动作变成了生活的常态。我也在想，你是不是对所有的人都这样呵护友爱，但是，当佳佳告诉我，你和陈希过马路时你并没有站在车来的哪一边为她挡车后，我就知道，你对我的爱都是真实的。谢谢你，让我的心底始终保留了这一份浓浓的感动。”
　　“傻丫头，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对了，你和你们寝室的人毕业后联系多吗？”
　　“毕业后，我们寝室的人之间，联系真是不怎么多。以前，在学校时和商洛说好，有空了就要去看对方，可是毕业这么久了，我们一次面也没有见过。她毕业没有多久，就结婚了，现在孩子也快一岁了吧，有时，会看到她在微信里晒一下孩子的照片。高琪和亦可也生孩子了。亦可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她的孩子可能是我们班最大的宝宝了。听商洛说吴悠也结婚了，不过，她没上我们班的微信群，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叶翰飞也结婚了，不过目前还没有怀孕生孩子。”向哲成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开起了玩笑。
　　“哈哈，你在逗我玩呢！”
　　“唉！从幼儿园到小学，到中学，到大学，不同的人陪伴着我们一起成长，然后又各奔前程，好多人回头想想，就是匆匆的过客呀！一别之后，便是一生。”
　　“是的，只有伴侣才能陪伴一生呀！”
　　“所以说，宝贝，你可要好好地陪着我，即便我老了，也有你陪着看夕阳。”
　　“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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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从早上出门开车转到中午，看了新区开盘的好多楼房，也没有找到心仪的房子，不是位置太偏，就是周围的配套设施较差，网上标着八千左右的房子，到售楼中心后，就发现价格在此基础上会上调一千元左右。关键是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一个能让两个人觉得满意的房子。加上个别售楼部的销售人员态度冷淡，在向哲成向他们咨询问题时一幅爱理不理的模样，或者一问三不知，搞得向哲成又差点和他们吵起来。
　　发现三个小时的寻寻觅觅没有结果后，两个人都觉得有些累。坐到车上，喝了点水后，向哲成又开车找吃中饭的地方。他带她去了当地很有名的一家日本料理店，这家日本料理店的全部调味品，都是从日本原装引进。烧烤也沿用了日式“碳烤”的传统，不用电炉或煤炉，令菜品烙上淡淡的炭香。里面的刺身口感细腻，余味甘甜。两人到达时，门口等台的人很多，反正可以坐着休息，两个人倒也不着急。一坐到等台的椅子上，叶翰飞就头一歪，倒到向哲成的怀里。今天他们两个人穿着休闲的情侣服，衣服是叶翰飞在网上购买的，上面的图案很卡通，使两个人看上去，即充满活力，又俏皮可爱。看叶翰飞懒洋洋地躺在他的怀里，向哲成就一下一下地亲着她的脸。
　　“累吧！宝贝。”
　　“有点，没想到买个房子这么麻烦。等下吃完了，我们再去哪里看房子呢！”
　　“我在网上再查一下，要是期房不理想的话，我们就买现房好了，拿钥匙也快点。要是今天看不好的话，明天就不带你跑了，省得把你累的，假期已经过了一半，明天，我们吃过饭后，找一个景点玩一下，下午我送你回去。房子，不行的话，我回来后再慢慢地看，二手房也可以考虑一下。既然要买，就买个地段好一点，还带学区的，不然过两年，咱们孩子出生了，房子位置不对，到时又要为学区房折腾。你不用担心了，这些就交给我好了。反正，早上虽然没有找到中意的房子，至少也充分了解了一下房市行情，也算是一种收获呀！”
　　“好麻烦呀，这工作后，比上学时麻烦多了。上学时，只要考虑把学习学好就行了，只做一件事。没想到，毕业后，还有这么多事要做，要工作，要成家，太累了。”
　　“但上学时，你也享受不了工作后的一些乐趣呀！”他朝她挤挤眼，还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倒也是，单位也好复杂，比学校复杂多了。”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说步入社会后，人就会被磨圆呢。这就是人一生需要经历的不同阶段呀！成家后，你还有另一项工作要做呢！”
　　“什么工作呀！”
　　“就是相夫教子呀！飞儿，咱们以后至少生两个宝宝，好不好，最好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我以后一定会有时间就回家陪宝宝玩，不让他们从小就缺失父爱，我觉得你也一定会是个好妈妈，你一定会即温柔又耐心地呵护并照料我们的小宝贝，让我们的孩子过得无比幸福。我想呀！我们的家因为有你，一定会充满了爱的味道。”
　　“那是当然，要是生个女儿呢，我就把她装扮得像个小公主，要是生个男孩呢，就把他当成我的小王子来养。”
　　“哎呀！那你也不能有了宝宝后，就不管我了，到时你也要把我当成你的宝宝，不能全幅心思都放在他们身上。这样想来，那我们还是晚点生吧，我们俩先相互多庞几年。”
　　“好的。我现在二十四岁了，在三十岁时生完第一个宝宝吧！”
　　“那就在你三十岁之前生一个，暂时确定在二十七岁怀孕，二十八岁时生吧。我们还可以享受四年的二人世界，不过，要是在此之前有了，我们就直接生吧，我可不想让你摧残自己的身体。”
　　“好呀！那你要控制好你自己哦！”
　　“放心吧！”
　　两人吃饭当中，叶翰飞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飞儿，这个假期你在做什么？”
　　“妈妈，我现在在Z城和哲成在一起，我们现在正在吃饭，早上我和哲成去看房子。哲成想先把房子买了，到时拿到钥匙装修好后，他就打算和我结婚。”
　　“结婚，没听你说过这事呀！”
　　“我还没有来得及和您说呢，哲成想在国庆节时，和我一起回家，跟您和爸爸提这事，我们打算得到您和爸爸的同意后，再去领结婚证。”
　　“飞儿，你真的想和他结婚吗？他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妈妈，他在我生日那天向我求婚了，我也答应嫁给他了，我觉得他会带给我幸福的。”
　　“飞儿，结婚是大事，他可和他家人说过了，他家里人什么意见，我们两家人至少要在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才提让你们结婚的事。现在的年轻人，凡事都自己作主，这么大的事，都不先和家人说一下。”
　　“哦，我们要结婚的事，哲成他爸爸一直都是同意的，他爸爸告诉他尊重他的选择，他妈妈现在也不反对了，只是可能前面意见不一致，她一直拉不下面子，不过，她昨天打电话给哲成，说他的婚事她不管了，让他自己做主好了。”
　　“这样呀！那两家人也要见个面，至少知道我的女儿被哪家人娶走了吧！”
　　“妈妈，您放心好了，哲成会对我很好的。国庆节回来后，哲成就会安排我们两家人见面的。”
　　“那既然你们都讲好了，做父母的也只能尊重你们的选择了。对了，飞儿，Z城的房价比较高吧，你们两个打算买多大的房子呢！首付款够吗？我和你爸爸这些年也存了一些钱，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存下来的钱，也是准备给你置办嫁妆的。你们要买房子，我和你爸爸可以给你们一些钱，这样你们就可以少贷点款，减轻一下你们还款的压力。”
　　“早上我们在新区看了一下刚开盘的期房，均价在每平米九千左右，但是位置太偏，我们都没有看上。吃完饭后，我们再去看一下现房，比较一下后，由哲成决定在哪买，他说要考虑到孩子以后上学的学区。”
　　“是的，这个很关键，小向这样考虑是对的，一次选好，以后就不用再折腾了。现在咱们这边最贵的也就是学区房。”
　　“妈妈，那您再把这事和爸爸说一下，看看爸爸会不会反对我的决定。”
　　“你爸爸都是由着你，你决定的事，他什么时候反对过。再说了，现在的孩子个个都离家千里远，当父母的想管也管不上。既然你们能相互照应，我们也能放心点。对了，妈妈还想和你说句私密的话，你们两个人现在还没有……”
　　妈妈没有把话说完，但现在的叶翰飞已经知道妈妈话里的意思。她看了看放下筷子听她打电话的向哲成，脸上立马就布上了一层红晕，她停顿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妈妈的话好，要是说有吧，妈妈肯定会担心，但是说没有吧，又等于在撒谎，想了一下，她就支支吾吾地说道：“他说他会控制好的。”
　　“那就好，飞儿，未婚先孕，人家就会在背后说你，等你们结婚后，再生孩子也来得及。”真没有想到，她的回答居然产生了歧义。看妈妈因为这句话，居然没再追问，她也松了口气。
　　挂了妈妈的电话后，向哲成一脸笑意地问她：“飞儿，刚才，你跟你妈妈说我会控制好的，是什么意思，我能控制什么呀！”
　　“你这个家伙明知故问。”
　　“宝贝，现在说句实话，你可希望我还像上大学时那样，关键时候控制住。”
　　“希望。”她一脸坚定地看着他。
　　“你这是真话，还是假话呀！”
　　“你说呢！”
　　“那我今晚控制住自己，好不好。”
　　“才怪，你才控制不住呢！”她笑得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