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一曲忆安然》慕以颜

12、第十一章 听到回

　　听到回答的楚歌被震住了，从程安然问第一次就一直在琢磨却一直没有答对的问题，原来答案竟是这样的吗？然然说，若是没有半分在意自己，她根本就不会上这个马上，那也就是说，然然还是在意自己的。想到这一点，楚歌突然觉得刚刚已经痛到不行的那些伤口，这一刻通通都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遍布全身的满足感，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程安然说完那句话之后，既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继续打楚歌，而是后退几步，背靠着一棵树坐下，双臂环住膝盖，脑袋趴在上面，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楚歌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身，就看见他心爱的然然那样委屈那样无助地坐在那里，小小的身体还有些颤抖。楚歌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收缩，这种感觉，就叫做心疼吧。楚歌膝行到程安然身边，毫不犹豫地把她揽在怀里。这一次程安然没有推开他，而是直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低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程安然似乎已经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牙上，恨不得咬掉一块肉来，楚歌却顾不得疼痛，只是把程安然抱得更紧。

　　楚歌觉得肩膀上一片湿润，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程安然的眼泪。过了一会，程安然终于松了口，抽抽嗒嗒地说：“楚歌你混蛋，你明明答应我留在我身边的，你明明答应我的，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了，你知道我一个人、、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你都走了你还回来干什么，还回来招惹我干什么、、我程安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再也不理你了、我要让你再也找不到我、我恨你恨你恨你、、”边说着，边拿拳头砸在楚歌的肩上和背上。

　　事实上，程安然的小拳头对楚歌来讲真的没有什么杀伤力，可是他现在却觉得痛的厉害，比半日闲发作时更痛。这是自己最爱的人啊，她是第一个对他细心呵护的人，是她给了他第一份温暖，可是他却害得她如此伤心。

　　“不要”听到最后几句话的楚歌无意识地开口，程安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在哭，似乎是想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出来，楚歌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程安然。心还痛着，仿佛那些眼泪都流到了楚歌的心里。

　　又过了好一会，程安然终于止住了眼泪，从楚歌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站起来。楚歌以为程安然还是要离开，赶忙抓住她的衣角小声哀求：“然然，别走。我错了，我混蛋，我白痴，我该死。”说完，像是担心从程安然的口中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一样，赶忙又紧着说：“我知道然然一定还没有消气，我把整座山上的柳条都砍下来，全部都运回宫去，让然然慢慢打好不好？”

　　程安然刚要开口，楚歌的声音又传来：“我真是傻，柳条打得又不疼，然然不喜欢的话，回宫我给然然准备藤条。我、、我可以随身带着，然然想什么时候打我都可以，好不好？”

　　“我、、”程安然又要说些什么，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又被楚歌打断：“如果然然觉得还是不够的话，就换鞭子好不好，鞭子很疼的，一定能让然然消气的、、、”

　　程安然终于忍不了了，吼出一句“闭嘴”，楚歌立刻就不敢再说话。程安然挑起楚歌的下巴问：“值得吗？”是啊，明明是万人敬仰的皇帝，却为了一个女人卑微至此，值得吗？

　　“值得”楚歌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