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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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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德先生,价格不是问题,这幅画对我的老板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请您务必割爱。”伯森一身唐装,对坐在对面的先生说道。
“我理解您的心情,陶先生,但是非常遗憾这幅画在几个月前被‘公爵’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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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最近有什么有趣的工作吗?”
被叫做R的小个子男人愉快地抱出电脑和一大摞资料。
“当然有,百年难得一见的有趣工作,快来看!”
男人走上前,狂野性感的发型,不知多少国混血的脸庞,骄傲慵懒的笑容,与其说他是一个专偷各种艺术品的雅盗公爵,还不如说他是一个专偷各个妙龄少女芳心的花花公子。
“成色很好的中国玉雕,这个叫什么来着?”
“玺,玉玺”
“没错,帝王的印信,可是R,中国艺术品似乎不是我们的专长。”
“错,我们的专长是请回各种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你看它的身份……”
“传国玉玺?”
“没错,”R得意洋洋的说
“传国玉玺据说是和氏璧所铸,传至西汉末期,王莽篡政,太后用玉玺砸王莽,摔坏一角,后王莽用金镶补全,此后又称金镶玉玺,到了元末,元顺帝北逃,带走了金镶玉玺,之后传国玉玺就下落不明,一直是历代皇室的执念,凡成为皇帝却没有这个玉玺的人,都会被当做“无照驾驶”,做了皇帝也会被人们笑话。”
“无上王权的象征,独一无二的珍宝,世界上没有比它更高贵的王室所有物了,可是R,既然已经丢了这么久,这次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我的特殊渠道。一个来自中国的古老家族的小少爷把它带来了英国,这个家族与历代皇朝都有十分密切的联系。”
“他们家族出过几位皇帝?”
“这个不清楚,不过据说他们家族专出美人。”
“哦,这个听起来不错。”
R打开电脑,上面有一张璟坐在树下读书的照片。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即使是偷拍,璟的儒雅气质也让他看起来卓尔不凡。
“这个是小少爷?男孩子?”
“呃,说了他们家族专出美女,不过我看着也像个女孩子,这不重要,你真正要注意的是这个人。”
R调出陶伯森的照片。
“陶伯森,中国最神秘的特种部队利剑的退役队员。优秀的狙击手和拆弹专家,陶公馆的安保措施就是由他全权负责的,传说他现在效力于一个中国的□□组织,卫道。”
“看起来很麻烦的样子啊,可是越是这样越是有趣。”R看着卡耶,多年的合作让他很容易看出这件事已经完全激起卡耶的兴趣了。
“R,陶公馆的安保布置怎么样?”
“大部分地方都十分完美,几乎无懈可击,但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除外,那里没有任何安保措施。”
“什么?”
“玉玺放在这个小少爷的更衣室里,他拆掉了卧室和花园里所有的电子监控设备,这里所有的安全措施只不过是一些老掉牙的中国把戏和一群小动物而已。”
“哦,看来事情更有趣了。”
“但是也不要轻敌,古老的家族总有一些说不清的神秘的无法解释的绝技,我一直认为魔法师是真正存在的。”R把望远镜架好,调整到陶公馆一楼卧室的位置。
“哦!”R扔掉望远镜,捂住被强光刺激到的眼睛,“他们居然在外墙上挂了那么多镜子”
R遥控着一家航模拍下了所有镜子的位置。
“高手,真是高手,这些镜子完美的阻断了所有狙击手的视线,这一定是那个特种兵的杰作,卡耶,我们遇到对手了。”
“别这么沮丧么,准备好香槟为我庆祝。”卡耶放下陶公馆的平面图,把工具包背好,“希望有一个火辣的美女负责小少爷的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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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耶没有任何障碍地翻过了花园的后墙,上面有很多翻越的摩擦痕迹。
“看来这里一定有一位绝世美女。”卡耶开心的想。
卡耶起身,花园的草地上一只毛茸茸的小京巴和一只大眼睛的布偶猫正在相亲相爱的互相舔毛,两个小东西身边竖着一块牌子,用英文大大的写着:
“内有恶宠,小心!”
卡耶抽抽嘴角,刚要抬腿,却发现迈不动步子卡耶转过头,一只黑背正咬着他的裤腿,一只哈士奇正在和他的背包奋斗,正前方一只威风凛凛的藏獒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果然是恶宠。”卡耶想,随即一阵鸡飞狗跳。
在用掉十五只麻醉剂后,卡耶终于让多吉哮天亚斯睡下了,自己的身上也被撕咬的布条乱飘,这时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的身影从草丛里走了过来。
“还有??”卡耶喘着粗气从地上滚起来。
草丛里慢吞吞的走出一只苍老的大黄狗,他有着温顺的眼神和松弛的皮肤,它定定的注视着卡耶。
“好吧,”卡耶扶了下额头“我爷爷也经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尊重老年人,你别叫,我不给你打麻醉剂OK?”
老黄狗似乎听懂了卡耶的威胁,十分悠闲的的从他面前走过,卧倒了两个小东西身边,似乎对主人家进来的不速之客漠不关心。
卡耶松了口气。
在往前走了几步,卡耶突然看到一棵树上挂着一个牌子。
“草上飞猫狗,泥深陷蟊贼。”
卡耶拍了张照片传给R
“R,这是什么意思?”
“等等,这应该是一首古诗,没有匹配解释,等一下,我正在谷歌提问。”
“谷歌提问?你……,算了,应该也不重要。”
卡耶自我安慰的想,向左迈出一步。
“哦,糟糕。”
“怎么啦?卡耶?”
“他们的花园里居然有沼泽?!”
卡耶丢掉了工具包和两只鞋子终于从沼泽里挣扎出来,“标牌很重要,接下来千万不能再轻举妄动了,要不接下来就危险了。”R提醒他。
很快他就又找到另一张标牌。
“梁上君子远方来,岂能不周到待乎?”
“R,什么意思?”
“哦,我正在提问。”
“……”
在卡耶喝掉第三罐啤酒前,R终于有了回应。
“嗯,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知道你是小偷,另外前面有机关,有好多机关。”
“什么样的机关?”
“不知道,上面没说。”
卡耶抓狂了。
月亮很美,天空很晴朗,清爽的小风正在优雅地到处乱逛。
此刻,某位以大胆作风著称的风流雅盗正以不怎么优美的姿势迈着小碎步战战兢兢地向前移动,似乎周围的草木石头都会突然活过来攻击他一样。
“这里又有一张卡片。”卡耶伸手把它从树上拿下来,上面用英文写着:
“刚刚骗你的,白痴!”
卡耶“……”
这时,一阵绳索响动,几块大石头向他撞来。
“咣咣咣”
卡耶扶着腰从地上爬起,翻过纸片,只见背面写着:
“兵不厌诈。”
卡耶“!@#¥%……”
在花园里转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卡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座花园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中国阵法,他在里面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不过幸好信号还可以接通。
卡耶在R的指挥下翻越假山,趟过池塘,爬过高树,终于来到了卧室门口。
卧室的巨大玻璃门是关着的,上面有一幅伏羲八卦图,下面行云流水的写着一行小字:“不知天上宫阙,今夕何年月。”
“这是要输入日期了?”
卡耶认命的把图片传给R问道:“要怎么填?”
“哦,这是一种古老的天干地支纪年法十天干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二地支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又与十二生肖对应,哦,果然是古老智慧的文明。”
“R……”卡耶几乎要怀疑这家伙跟这家人一伙来故意整他的了。
“好吧,你应该输入甲午,甲戌,丙子”
玻璃门顺利打开了。
卡耶摸黑踏了进去,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哦,糟了,莫非屋里埋了地雷?但是……在自己卧室埋地雷不怕自己不小心踩到吗?!”卡耶用狼眼电棒照了一下脚底,赫然是某只叫做长命的乌龟。
卡耶松了口气,一脚把它踢开,没留神被它咬了个正着。
“嗷!!!”
“白痴,白痴”架子上的鹦鹉蹦来蹦去。
卡耶觉得自己居然听信R的话来这里偷什么传国玉玺确实是一个白痴。
经过不懈的努力靠近了更衣室,他发现这扇木门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拼图。
“每天换个衣服还要先玩儿拼图,这个小少爷可真够怪癖。”卡耶一边大汗淋漓的拼图一边想。
走进更衣室,脚下又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还有一只……”卡耶磨牙,想了下,俯身把百岁抱到了外面。
卡耶再度返回更衣室,忽然之间警铃大作,更衣室的门重重的落下了,卡耶试了试,里面是厚厚的钢板,子弹根本无法打穿,另外最重要的是他开始缺氧了。
“R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里面没有电子设备吗?”
“哦,我们毕竟没有进入过内室,这是一个类似图书馆的防火措施安保措施,所有的氧气会在五分钟内抽空,快找找,屋里一定有应急按钮。”
卡耶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的鱼一样慌乱着扒开更衣室的衣服,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终于找到一个正方形的盒子,盒子上有两个按钮,左边写着生,右边写着死。
“我恨这些拐弯抹角的中国谜语!”
这是卡耶昏过去之前唯一的想法。
一阵脚步声传来,照片上的男孩和陶伯森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生死同穴啊!白痴!伯森,弄醒他。”
卡耶被用牛筋绑在一把大椅子上,他缓缓的睁开眼,照片上的男孩正在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
“你醒了吗,伯森哥。”男孩打了个响指。
一张清单递到了卡耶面前,只见上面写着:
“壹,破坏草坪罚款5000英镑
贰,伤害三只家犬需赔偿每只7000英镑,营养费每只3000英镑,精神损失费每只15000英镑
叁触动机关造成不必要的材料浪费赔偿5000英镑
肆破坏假山,树木若干,赔偿20000英镑
伍使用八卦图收取体验参观费5000英镑
陆踩踏长命百岁收取故意伤害费每只5000英镑
柒雕花拼图体验费1000英镑
捌弄乱更衣室的整理费5000英镑
玖非法入侵给主人造成的精神伤害;888888英镑
共计卡耶梅隆需赔偿陶公馆1009888英镑”
卡耶两眼一翻很干脆的又晕了过去。
等卡耶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花园里的一根木柱上,脑后是一个箭靶,小璟正在开心的啃着一个苹果。
“我讨厌欠债不还的人,”璟把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在卡耶头上,一旁的劳伦斯很敬业的递上一架上好箭的弓。
“如果你不能还,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男孩举起弓,卡耶紧张的看着他:这个男孩出身古老的中国世家,应该很精通骑射才是,他应该只是想吓唬一下自己才是,没错,就是这样。
“哦!”一直专注于摆姿势的璟不小心弄脱了箭,身旁一个青花瓷的茶壶被打的粉碎。
卡耶暗暗地咽了口唾沫。
男孩精心的在卡耶身体的各个部分比划着,看的卡耶冷汗直冒,
“等一下,”男孩打量了一下周围,
“劳伦斯,去把我的眼罩拿出来。”
等男孩戴好眼罩,卡耶已将基本上绝望了,他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去分辨这是否是男孩的恶作剧,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面前,一切智慧或冷静的分析都很难派上用场。
“嗖。”箭的声音破空而来,卡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我可以打工还钱!!”
卡耶头上的苹果碎成两半。
“劳伦斯,告诉伯森我要再加一节中世纪艺术鉴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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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的卡耶坐在地板上打量着璟堪比艺术馆的多宝阁收藏,即使他并不是一个中国艺术品鉴定的行家,他还是可以看出这些东西的巧夺天工,以及,价值连城。
一团黑影突然罩到他头顶,伯森看着某位贼心不死的大盗,十分郑重地说:
“梅隆先生,鉴于您的前科,我们分配了十树雪小姐来督促您的工作。”
“我喜欢与女士共事,尤其是美丽的女士。”卡耶说的无比诚恳。
伯森让开位置,卡耶伸长了脖子,只见一只雪白的小貂迈着猫步向他走来。
卡耶“……”谁来把这群不正常的家伙送进疯人院?!
“卡耶先生,恕我提醒,您的上课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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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耶吊儿郎当地坐在大书房里的椅子上,随手翻了翻手边的书本,显得兴趣缺缺,十树雪坐在一张蒙娜丽莎的照片上,无聊的摇着尾巴。
“蒙娜丽莎,达芬奇的梦中情人兼母亲,兼雇主,一个商人也有机会像贵族老爷一样为自己留下一幅肖像给后人敬仰,多么迷人的笑容,来吧,小少爷,你也笑一下。”
璟回了他一个微笑,顿时满室桃花开。
卡耶伤心的合上书,转着褐色的眼珠看着对面的璟。
“我们为什么会相见?”
“因为地理大发现?”
“哦,地理大发现,好吧,小少爷,小优等生,你怎么看待地理大发现?”
璟看着他不知多少国混血的脸庞,略沉吟一下回到:
“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再详细些,小优等生,给我个惊喜。”
“人类社会是有阶段性的,先是奴隶制,再是封建资本什么的,或许那些历史学家会为此再吵上几架,但你不可以否认人类社会也需要像一颗苹果一样先是青色,在一点点变红,最后把它放到集市上出售,新航旅的开辟把不应该出现在市场上的青苹果摘下来,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对文明的摧毁。”
“接着说下去。”
“他让一部分人疯狂的变得富有,享受到任何一代帝王都无法享受到的奢侈生活,去实现他们祖辈的所有奢望但这件事在本质上就是不公平的。“
“不公平的花钱?“
“不不,刚才我们说了,很多文明都是发展不完善的,因为贫穷,很多人的祖辈甚至都还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们所需要过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就被拉到了这个年代,他们不懂如何利用手上的金钱来发挥自己的价值,只能依靠挥霍浪费来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这个时候某些祖辈富有想象力后辈有创造力而且具有商业头脑的民族就有了大展拳脚的余地,而这部分人也在这其中被完全同化。“
“我没看出这有什么可悲的,小少爷。“
“是的,从整个人类文明的角度来说确实没什么可悲的,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不喜欢分开的更久的世界,因为分开的越久,独属于各个大陆的文明越是能得到充足的发展,会有更多有历史色彩的绝美艺术品问世,这样的话艺术家会有更多机会涌出,因为此时一个地域的历史够长远,够曲折,够稳定,而不是现在一群被迫成长的,哗众取宠的特色民族文化。“
“真是有趣的理论,我确实会喜欢那样的世界,那么好的方面呢?“
“这还用说,没有新航路你的先辈有怎么相遇,相恋,生下你?用□□谈一场柏拉图式恋爱吗?而且如果没有它,我们又怎么会相见呢?“璟调皮地眨眨眼睛,看的卡耶又一阵心塞。
“小少爷,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有兴趣和我再学点别的东西吗?“”
“如果你是指造假的话,没兴趣。”
“别这么武断,我的小优等生,这也是门很伟大的艺术,相信我,他绝对比你想象的精深的多,”卡耶冲他挤挤眼,“你觉得最完美的赝品是什么样的?”
璟蹙起眉“赝品终究是赝品,再怎样也是不同的,每个艺术家都有其独一无二的性格和经历,每一个作品的心境都大不相同。没有天才能走得了时间的捷径。如果说最好的伪造者,应该是与这位艺术家有着同样天赋的后人,人类的遗传是强大的,相似的性格,刻意的模仿,再加上一点点运气,足够骗过所有的局外人了。”
“真是精彩,小少爷,”卡耶鼓掌,“如果那些鉴定专家都像你一样那我就不得不改行了,好吧,我们课间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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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森走进门,正好看到卡耶正在与他的新同事十树雪认真交流着感情:
“亲爱的,十树雪太拗口了,我叫你白雪怎么样?”
小貂抱紧怀里的食物,傲娇的转过身,不理他。
卡耶锲而不舍的说:
“白雪,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咯吱咯吱。。。。”
“白雪,你喜欢牛肉还是羊肉?要不要再来点坚果?”
小貂转过身,赏他一个屁股。
“看来您和十树雪小姐相处的很愉快么。”伯森轻笑道。
卡耶从地板上起身,尴尬的假咳一声,装作不在意的走到一个唐三彩面前
“这些都是真品吗?”
“何以见得?”
“很罕见的工艺以及,无法作伪的时间。”
伯森挑了挑眉
“先生,如果是真品的话它们是无法通过中国海关的。”
“我相信像北溟集团这样的大财团一定有自己的方法。”
“这些只是大小姐亲自为少爷挑选的日用品。”
“哦,那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这位迷人的女士。”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火花四溅。
“说吧,你们弄了个传国玉玺的圈套诓我来有什么目的?”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聊天,。”璟抱着小白溜达进来。
“请坐,卡耶老师,我确实需要您的帮助。”
伯森拿出一沓照片,卡耶接过来,照片是黑白的,看起来很久远了,但是看得出护理的很精心,上面都是同一幅水墨画。
“这是我们的传家宝《慈母抱子图》”
卡耶抽搐着嘴角,看着画里花草掩映中的竹楼。
“孩子和母亲在哪儿?”
“蚂蚁上树里也没有蚂蚁,夫妻肺片里也没有夫妻。”
卡耶“……”
“好吧,随便这幅画叫什么,我对中国的艺术品不熟悉,你们不怕我偷错了?”
“不会的,”璟从照片里抽出一张,上面是画的一部分的特写,仔细观察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极似北溟集团标志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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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齐全的实验室里,一群科研人员正在紧张的研究着这幅《慈母抱子图》
阿道夫搓着手,紧张的盯着这幅普通的水墨画,实际上,这幅画只不过是在购买另一幅古董画的赠品,画虽然是唐代的古董,但是作者秦远行,一个闻所未闻的画师,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其实并不值几个钱。但在北溟集团向他提出购买意向之前,他陆陆续续地找到很多秘密买者的询问,出价一个比一个高,远远超出了这幅画本来该有的价值,好奇之下,他雇佣了一家私家侦探调查,却得到一个惊天的秘密:
这是一幅藏宝图,唐末乱世中北冥家族把大笔的财富都藏在一处深山里,而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幅慈母抱子图,除了令人垂涎三尺的宝藏,里面还有北冥世家的一枚长生不老药。
多方证实了消息的准确性,阿道夫不愿就此与如此巨大的宝藏擦肩而过,他组织最权威的专家在此进行研究,然而一连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半点进展。
“莫非只有北冥家族的人可以解开其中的秘密?”阿道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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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袋薯片。”
正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电影一边啃薯片的R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卡耶!你居然还活着!我以为你会被他们捉去尝试满清十大酷刑呢!”
“也差不多,那里简直是个地狱,不过我也有些不错的收获,”卡耶调皮的挤挤眼睛“给你看看我的新女朋友。”
R伸长了脖子,只见卡耶把背包从背上卸下来,拉开拉链,一只雪白的小貂从里面探出头。
“白雪,这是R,R这是白雪,我的至爱。”卡耶深情地望着白雪,随即手上被狠狠地抓了一下。
R:我可怜的搭档,被那些家伙影响的也不太正常了。
“我们还在磨合期,要不要一起来参观一下陶公馆?”卡耶捂着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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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耶,我以为我们有邀请函。”R扭着圆滚滚的身体从墙头跳下来,看来把一个沙发土豆运过院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有,我只是想试试安全从这边走到那边。”卡耶和R沿着鹅卵石小路来到了璟的卧室,恬静的中国少年正拿着毛笔专注的写写画画。
“欢迎来陶公馆。”男孩放下笔,冲他们甜甜地一笑,朵朵桃花开。
“您还有姐姐在这边吗?”R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目光异常热烈。
卡耶明显已经对某位天使脸魔鬼心的家伙有了免疫力,自顾自的来到桌子前。
“慈母抱子图?”
黄花梨的书桌上,照片里的《慈母抱子图》正安安静静的摆放在那里,除了未干的墨迹和过新的纸张,即使如R这样的行家也很难分辨出这两者间的不同。
“我说小少爷,你真的不考虑再跟我学些别的东西吗?”
“谢谢,我还要继承家业。”
“帮我把它弄旧点,我可不想破坏北冥家族的名声,外乡人积攒这个太难了,”男孩请两人坐下,劳伦斯为大家送上茶和点心。
“我查到波尔斯博物馆有人在匿名展出这幅画。一会儿伯森会把平面图送来”
“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拿着偷来的画作大摇大摆展出让失主在外面干着急呢,”R凑过来,无限向往的问道。
璟重重的放下茶杯,秀气的眉头皱起来,若有所悟地说:
“说的太对了,R先生,坐立不安的,应该是贼才是,怎么能是失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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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约翰,我们又有了一个新案子。”
“什么样的案子?”
“灭门抢劫案,七十年前,发生在中国。”
“哦,艾达,你是在开玩笑嘛?”
“真不幸,这不是个玩笑。”
约翰拿起案件资料:七十年前,一户大户人家为了躲避战乱带着细软和家人逃走,剩下一位衷心耿耿的老管家和几个仆人看着空宅子和一大堆无法拿走的古董。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群无处可归的异国旅人上门请求收留,好心的老管家招待了他们,然而第二天邻居们只见到满地的死尸和被洗劫一空的大宅。大宅中所有人都被残忍的杀害,其中最小的受害人只有三岁。
约翰摇摇头,翻开了报案人的姓名,上面赫然写着:陶之璟。
“天啊,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消停两天吗?”约翰抓抓头发,无限惆怅,艾米丽说他的发际线似乎有些提高,这样看来,他十分有希望提前变成一个地中海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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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先生,您对外界传说的慈母抱子图失窃案有何看法?”
“阿道夫先生,您的慈母抱子图来源是否合法?”
“阿道夫先生,如果证明属实,您会将慈母抱子图归还北冥家族吗?”
“阿道夫先生。。。。。”
秘书一边大声强调着他们对慈母抱子图的合法拥有权,一边奋力在记者群中挤出一条小路,把阿道夫送回了宅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道夫摔下一沓报纸,怒气冲天的问道。
“先生,北溟集团一早到警局报案,认为博物馆里的慈母抱子图是北冥家族失窃的传家宝,并且提交了相关数据,请求大英博物馆对其进行鉴定。”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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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耶,那个老滑头果然把送去博物馆的画作掉包了。”
“很好,R,查查看他们把它藏在哪里了,我喜欢大团圆的结局。”
事实证明,在某些高手面前,某些人辛辛苦苦研究出的高科技产品根本就只是虚有其表的玩具而已,他们从购买者那里哄骗走了大量的金钱,,等着具有冒险精神和完美大脑的怪胎来嘲笑它的不堪一击,怪胎一直是个褒义词不是吗?当然了,我们还是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比较好,否则你会在求偶的道路上十分艰辛的。
“白雪,我要送你一打钻戒来把你娶回家。”
卡耶开着拉风的敞篷车滔滔不绝的表达着对白雪的仰慕之情。
“那恐怕您要先给我下聘礼。”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卡耶一个急刹车,转头看着璟,显然受到了十分大的惊吓。
“我来帮你啊,卡耶老师,毕竟你前科累累,要是拐走了我的白雪,那我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一路拉拉扯扯,璟趁卡耶不备,使出家传的缠丝小擒拿手把画轴抢到了手。
一群黑衣保镖不知从何处涌来把卡耶和璟被包围住。
“陶先生,很高兴见到您,哦,这不是我的慈母抱子图吗?”
阿道夫踌躇满志的走过来,“看看,明天那些报纸又有头条可以挖了,北冥家族的小少爷和臭名昭著的大盗‘公爵’呆在一起。”
“别这么说,我是大名鼎鼎。”
璟冷冷地看着他。
“原来小偷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这个世界真是疯狂。”
“陶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否则我可告你诽谤,”阿道夫整好以暇,“我是通过合法途径购得这幅画的,比起您,我更名正言顺的拥有您的传家宝。”
“它是偷来的吗?它不是偷来的。你怎么保证?等等先生,请让我先伪造一张发票。我可是非常熟悉这套流程。”卡耶讽刺道。
“够了!你们这群愚钝无知的乡巴佬!你们都不懂得它的价值,我爱这些艺术品,我能给它们最好的照料,你们呢?你们只会把它撕碎或者把它放在那里生虫!”
“那么我偶遇了你老婆我爱上了她,把她拐回了家,所以你老婆就归我喽?你看,我对她多好,给她睡最好的水床。”
“住口,”阿道夫大叫着,把枪口对着他。
卡耶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突然又道
“最后再说一句,你应该去他家看看,那里的一切都十分完美。”
“说说你的条件吧,阿道夫。”
“阿道夫整理了一下衣领,”很简单,陶先生,我是个纯粹的收藏爱好者,我对这幅画的秘密十分感兴趣,帮我解开它的秘密,我保证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公布出去。“
璟沉默了,他正在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一边是北冥家族古老的荣誉,一边是北冥家族在英伦好不容易积攒出的荣誉,他必须作出选择。
“给我纸笔。”璟沉声道。
“只是一张太行山的古地图,北冥家族长盛不衰的秘诀就藏在这首诗里。”阿道夫得意的看着这幅画作,璟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诗。
“非常感谢,陶先生,祝你生活愉快。”阿道夫带着他的保镖离开了。
“亲爱的,你还好吧?这次算那家伙走运,以后我们再把它拿回来。”
“不一样的,卡耶,如果只是其他的什么一般的装饰品,它到哪里并不会引起我这么大的执念,就像王朝的兴衰更替,但它是不一样的,它是一段记忆,一段只属于北冥家族的记忆。”璟向卡耶伸出手,“所以请把它还给我吧!”
“什么?”卡耶装傻充愣。
“我的画儿,你不会觉得我认不出自己做的赝品吧?”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小家伙,”卡耶从怀里掏出画作“多亏了白雪我才有机会把原先的三十秒缩短成十五秒我才有了揭画的机会,璟,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
“那好,这就当做白雪的聘礼了怎么样?”
卡耶抚了抚白雪柔顺的皮毛,笑道,
“小奸商,很划算的买卖,成交。”
“两个人重新回到车上。”
“卡耶,有没有兴趣来看看这幅画的秘密?”
“难道它真是一幅藏宝图???”
璟笑着摇摇头。
“不,当然不是,保佑北冥家族长盛不衰的从来不是一件死物,即使是再多的金银宝藏也不行,只有人才是这世上最无价的宝藏,说起来,我刚刚给他的家训比这个值钱多了。”
“哦,不担心接下来阿道夫会找你麻烦吗?”
“他没机会了,因为明天他从黑市购买艺术品的证据就会被伯森放到约翰。史密斯警官的桌上。
“哦,小奸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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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把油画平铺桌子上,接过劳伦斯递上的一碗菜油均匀的刷在画的表面,像变魔术一样神奇的,原先的花草竹楼慢慢消失,一位怀抱幼子的美妇跃然纸上,也许是因为刷了油的缘故,这幅画的人物并不像一般的中国画那样呆板,画中的人面色红润,似乎随时都会从画上走下来一样。卡耶和R屏住呼吸,仿佛怕打扰了画中熟睡的孩子。
“这位夫人长得和你真像。“卡耶惊叹。
“是啊。”璟温柔的注视着画轴上的母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渐渐浮上了一行小字:
“陶将远行,赠爱妻北冥氏冰妹,爱子璟七,伏愿妻儿千秋万岁,体泰安康。
--------------------------陶也亭书于贞观十三年。
。。。。。。。。。。。。。。。。。
“母亲,父亲,欢迎回家。”
“姥姥,姥爷!”一个鹅黄色的小团子飞快扑过来,几乎把北冥破冰扑倒。
“哎,玲珑啊,过来让姥爷抱抱。”陶家爹爹抱起捣乱的的小孙女掂掂,“又重了不少。”
玲珑撅起了小嘴,几乎可以在上面再挂一个小油瓶。
众人都笑了起来。
“小海,你怎么还是爱穿这种死气沉沉的衣服?姑娘家就该穿的鲜艳一点嘛,来来来,戴上妈给你买的这个。”陶家妈妈取出一顶大红色的贝雷帽扣在女儿头上,又取出一顶粉红色的给孙女戴上,再配上自己头上的那顶枣红色的,热气腾腾的亲子贝雷帽出炉了。
“妈……”北冥海若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头上的红帽子,如果公司员工看见向来古板严谨董事长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北冥集团的股价就要下跌了。
谁说每个人的相貌都是独一无二的?最起码现在,同一张脸的三个年龄段就同时呈现在了我们面前,不晓得陶家爹爹和另一位贡献了一枚精子的男士对此作何感想。
“父亲,”回到家中安顿好,北冥海若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什么事?”陶爹爹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古董,回头问道。
“呃,‘那个人’,被抓了。”
“什么罪名?”
“贩毒。”
“是四丫头还是老二?”
“他在英国威胁小七,小七把他的行踪和罪证交给了四妹。”
“哦,这样啊,不必顾及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陶爹爹又拿起了另一只花瓶擦拭。
“是的,父亲。”北冥海若关门离开。
陶爹爹在屋里溜达一圈儿,发现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做的,于是无奈的关上门,找老伴儿去了。
“玲珑,该睡觉了,明天再玩儿吧!”陶妈妈把埋在礼物堆里的玲珑挖出来,交给保姆带去休息,陶爹爹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弄撒的酒水。
“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陶妈妈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大概是太累了。”
“嗯哼,你就装吧,都老夫老妻了,你有事没事还瞒得过我?”
“呵呵……”陶爹爹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到底什么事啊?”陶妈妈好奇的问道。
“该出事的人终于惹到咱家小太岁头上了,”陶爹爹叹了一口气,“你说当年如果没弄错那枚卵子,是不是就不会有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秦致和,陶爹爹血源上的父亲,年轻风流时留下的陶爹爹,但却一直毫不知情。当年卫道与其他组织火拼,他的原配和长子都死于枪战,而他自己也在一年后患病失去了生育能力,于是秦致和只好同意从卵子银行找一枚亚洲女性的卵子进行人工受精,然后让自己的情妇之一代孕,但是十月怀胎却生下来一个金发男孩。
秦老大震怒,本来他就对这种人工合成的生命十分抵触,认为有违自然规律,现在这个情况,明显是基因出了问题,说不定是空为他人做嫁衣。几经波折,最终搞清当时那枚亚洲女士的卵子被误用成了一位有吸毒史的美洲女性的卵子,但是精子的的确确是他的。
于是,这个孩子被留了下来,在别人眼里极为精致的混血五官却让秦致和怎么看怎么别扭,恰巧这时候陶爹爹的存在被秦老大知道了,秦老大大喜过望,立马丢下秦远征这个“残次品”转而去劝说陶爹爹回来认祖归宗。
陶爹爹当时正好在与陶妈妈热恋,因为两人相差太多的身份而到处受人白眼被人戳脊梁骨,北冥家的长老甚至屡次动用各种手段威胁恐吓陶爹爹,幸而有秦老大出手相助才能化险为夷。陶爹爹对于认祖归宗这件事的感情十分复杂,他对这个有用了拿你当宝,没用了拿你当根草的“父亲”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他又是杀人不眨眼的□□分子,更是对不上这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儿子的眼。但是迫于现实,妻子已经为了他们的爱情与家中彻底闹崩,如果不回去当□□太子,他一个小小的外科医生要怎么保护怀孕的妻子不受娘家迫害呢?陶爹爹一边与父亲虚与委蛇,一边暗中壮大自己的势力,在妻子的帮助下发展卫道的白道生意,收买人心,架空了秦老大。或许是因为人老了,早就萌生了退隐江湖的心思,秦致和发现了儿子另立门户的小心思却没阻拦,反而帮着儿子洗白了卫道,对儿媳也是照顾有加。这一举动很好的缓和了父子间关系,更因为血源上的亲近,卫道的“秦远行大太子”就这么诞生了。
可是等北冥破冰重新夺回北冥家的继承权,树立了她在家族的绝对权威,一切就都有了变故。爱妻成痴的陶爹爹坚持回去帮妻子打理家族事务,为了北溟集团的声誉准备放弃卫道的继承权。秦致和当然不会放弃如此有才华的继承人,为了让儿子回来,他甚至出动职业杀手来暗杀陶妈妈,有一次险些就成功了。陶爹爹自然不会让妻儿日日生活在被暗杀的阴影下,于是和秦致和谈判,最后结果是陶爹爹先暗中打理帮内事务,秦老大也要同意全面洗白卫道,陶爹爹会在今后的子女中选出一位来继承卫道,这个人,就是他的幺子秦宁心。
自始至终,秦老大从未考虑过秦远征这个“残次品”。
虽然长得不像秦老大,秦远征的性格却是随了他十足十,他有着狼一般的隐忍和狠辣,尽管秦老大不闻不问,秦远征“小太子”的名号却也是闯的响亮,对秦远行这个大哥,他一直都表现的恭敬有礼,无论大哥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绝不说半个“不”字,更加没有丝毫反叛的举动。
至少,表面上他把自己伪装成一条忠心的犬。
但秦远行明白,狼永远都是狼,养不熟的,因为他自己也是。秦远征的目的如果不是自己,那必然是秦宁心。
正因为这个原因,陶爹爹一边尽量减少宁心和卫道的接触,一边暗中打压秦远征,隐忍的再久,幼狼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一群护短的小狼崽们斗不斗的的过这头大尾巴狼。
“担心也没有用,亭哥,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都能解决的问题孩子们只会做的更好。”陶妈妈轻声道。
“可我后悔没有早点教七七一些东西了。“陶爹爹苦笑。“七七从小被保护的太好,样样都会,却无一精通,这以后要如何让他继承卫道?”
陶妈妈依偎进老伴儿怀里“咱家的孩子可不止一个,前面三个稳重,中间两个邪性,最小的这个给把勺子可以把天挖个孔隆,这窝小狼崽出去从来只有让别人吃亏的份儿,用不着你操心。”陶妈妈动动在陶爹爹怀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接着笑道,“更何况,就是学尽了这天底下的道理也未必能过得好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