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司恩幼儿奶粉

7、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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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棨羽脸上还是又红又青的，我倒是不急不慢地跟着，倒有些看笑话的阵势。脱离了闹事，才与棨羽搭话，“娶个富贾之妻，当个金龟婿不好啊。”棨羽不肯搭理我，我心里猜着他心里是因为是道士被人取笑了生气，又或是因为自己是个道士而生气。
　　他不愿理睬，我也不再言语，闷着头走了好一阵，突然想起我和棨羽为何如此清闲，两手空空？
　　“棨羽，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我被刚刚的事占了心绪，站在原地，搬着指头往前数发生了什么，待我反应我和棨羽落了包袱，棨羽早就返回原路，轻飘飘的回了闹区去了。
　　待我回到闹区，只见寥寥数人在比武的擂台处收拾着，路过的也不再停留了，但不远处的墙角又承接了几分热闹，引了人去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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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道士，不是我不讲理，这东西在路上放着了，谁拾着便是谁的。再者说，这包袱也没写着你名字啊。”棨羽是想晓之以理，和平解决的，“确实不曾有我的名字。不如这样，我们来列下包袱中所含之物，若你都知晓，我也无法辩驳就认了；若我都知晓，你也不能说这是你的了。”
　　围观之人都想插嘴，“甚好！”我钻至一旁，大声插嘴。这才看见是个乞人占着我们的东西强词夺理不肯归还。他见又一个道士挤进人群，定是认为来了帮手，将我们的包袱抱得更紧了些。
　　棨羽本没有耐心的人，就问一句“还不还？”众人都只是想看热闹，有劝他还的，也有怂恿他不还的。见乞人没有反应，棨羽上前一步准备去夺。乞人退至墙角，脸上没了刚刚的横气，多了几分惧怕和无力。“唉，我什么也没有偷拿，您多少给两个铜板给我与这孩子买俩烧饼，就当是我替您看包袱的酬劳吧。”
　　我和棨羽这才注意到墙角处有一女童，不过四五岁，头发凌乱着，揉着惺忪的睡眼，是被我们这些人的吵闹给惊醒的，醒了也不哭不闹就只是看着。刚刚棨羽同我倒是十分有理，如今看了乞人的白发，再看那女童穿着也是同情，这理这横气也少了三分。奈何我与棨羽先前出手太过大方，真真的是将下山带的钱花的一个铜板不剩了。既想给这乞人一份帮助又想顺便拿回包袱，可无奈身无分文，两相对望，相望无语，旁观的也都嫌我俩这道士太吝啬了些。
　　这会子，倒是围观的人喳喳个没完没了，当事人都是沉默了不说话。
　　这样耗着也解决不了什么事，，原本回山的时间又拖了几个时辰，棨羽身上倒是真的一清二白，我倒是身上带了些东西。在内袖摸了半天，里头都是蓝姨和父皇给的东西，这檀香扇子断断是不会送人的，最后忍痛拿出了蓝姨送我的耳坠子。的确原本是一对的，可我翻遍了内袖也就只找到了一只，另一只多半是丢在观里了。
　　心疼地把耳坠子递与那乞人，围观之人都惊讶了。这耳坠邮悄彻伺加味Ｐ酥屡既幌潞Ｑ氨Γ闹嬲娴难暗搅吮Ρ矗暗搅苏饪樯虾玫挠袷Ｕ庥袷膊皇茄俺５难丈强榛刮闯尚偷难瘢故潜鹩幸环缥丁Ｉ喜憔椭皇侨榘咨虏憬ト肷詈欤∪×酥屑渥钗尥傅牟糠旨右源蚰ィ龀闪艘欢远棺雍拖盍矗舛棺拥瓜袷堑谓チ艘坏窝Ｊ痘醯淖匀恢勒馐羌壑挡坏颓揖藿鲇械模Ч壑怂淙徊欢侵豢凑獬缮仓来似凡环病
　　众人赞叹，我也有些得意。“用这来抵两铜板如何？”乞人将包袱置于棨羽怀中，双手并着接过耳坠子又回头看那女童。这么看来，这女童真是有几分俊俏，尤其是眼睛，极为吸引人，将来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美人胚子。
　　围观的人只是指着乞人和耳坠子评头论足的，有几个略富足的都上前说着要出几百两银子来买，真是看不惯他们，“可别信他们，招个正经当铺看了，这可不止这个价。”这几人都是讨了没趣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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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棨羽又上路了，这一次是安安分分的上了山，沿途也没去陈伯那讨碗汤，趁着天色没黑上了山，将购置之物都分好了，老老实实去师父那里挨了骂领了罚。棨羽是义气，我真没按路上说的要告他的状，他倒是把事情都担了下来，我夜里回房歇了，他被罚着抄了一页的经书。往后几日，因这事我有几分愧疚和感谢，对他的态度自然是极好的。
　　这三四年里，师父不再许我和棨羽下山，我和他便终日厮混在一起，在后山竹园不远处有个我们的“庄园”。除了在这“庄园”耍着，便和师父练了两门手艺，小时听人说“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认为是假话，我同梵老学琴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我也懒没有课后的练习，这些日子早就荒废了。与师父学的却不同，教我画，也没有过多的指导，只是拿了些画给我临摹着，过几日又把画收了去，让我自己画出画中所学的。一日一日的，学了许多描线画物的方法，越发有了自己的风格。师父给的画中倒有几幅是父皇的作品，我便偷偷收了不肯归还，反复临摹着，又那些木块刻了章，竟可以以假乱真。
　　另一门技艺倒是我自己要学的，是那天下山后买了个香囊，回来后味道慢慢没了，便把香囊剪了，其中不过是些寻常的香料罢了。有好奇也有些女孩子的爱美之心，多次求了师父要学。师父本对此是一窍不通的，挨不过我，托人找了几本有关香料的书给我，我也是就地取材，在后山找了许多可用之材，这苻山果然是块福地啊。我怂恿棨羽同我一起建了“庄园”就有这一私心。没想到这里的香气常常引来山中兽，既有了香料又有了肉还能当做戏耍之地，两人都是乐意打理的。
　　这三四年玩的有些野了，加上我同棨羽厮混的越加得熟，不免的染上恶习。最明显的是自恋的心性，其次是师父面前一套师父背后一套的作风。但我比起棨羽还好些，至少在宫中呆了七年，骨子里还是想当蓝姨那样的尊贵且令人敬畏的人，不愿就在这山上做个连正经道士都不算的俗人了了一生。